第28章 設計抓人

“無妨,小昭的若是學藝精的話,便是不會鬧出這麽大的動靜,只能說她對于巫蠱之術了解并不是很深。”傅當歸根據近日來發生的事情,分析道。

楚河倒是不怕小楓應付不來,但小昭一直以來都刻意接近傅當歸,說不定對他下了蠱也不一定,但是這件事情又如何能夠讓傅當歸知曉。

此番讓他知曉,怕是會亂了他的心神,影響他的思維,導致小昭逍遙法外。

這般想着,他便是将自己內心的想法憋住了,“無論如何,如今設計除了為了讓她露出馬腳,還是為了順利抓捕她。”

“下官清楚,一切小心為上,小楓若是發現情況不對,便立刻抽身離開。”傅當歸考慮到事情的未知程度,便做出了提醒。

“只是到了此刻,傅大人都未曾說出自己的計劃到底是什麽?難道說其實傅大人根本沒有想好計劃的內容?”楚河瞧着傅當歸,面露笑意。

傅當歸倒是不緊不慢的開口道:“王爺,您說小昭此刻最擔憂的是什麽?”

“自然是擔憂自己的身份被揭穿。”楚河毫不猶豫道。

他臉上挂着得逞的笑意,輕搖頭,“她最在意的人,是誰?”

看着一臉老奸巨猾的傅當歸,楚河也有些驚愕,“你的意思是要找到她娘親的墳墓,以此威脅她?”

“差不多是這樣,雖然這樣真的很可惡,但這是最好的辦法。”傅當歸輕嘆一口氣,世間公正哪有一碗水能夠端平的事情。

“少爺,這樣有些不好吧……”虎子也覺得有些不妥,嘆一口氣。

楚河眉眼揚起,朝着陽光,眼底的寒芒漸少,“這只是個計劃,并非是真的要對她娘親的墳墓做什麽。”

“如果下官所猜無錯的話,她娘親的墳墓就在西郊那一棟小宅子的不遠處,很有可能是與梨園老板同葬。”傅當歸眼底染上奇異的情緒。

傅當歸心情也有些沉重,到很快與楚河等人交代了計劃的細節。

很快傅當歸便是與虎子獨自回到了王府,不出所料的是,小昭第一時間便是出現在二人的面前。

小昭端着茶杯,放在傅當歸與虎子的面前,猶豫了好半響之後,開口,“大人,聽說城中出現了獸仙。”

虎子輕哼一聲接話道:“哪裏有什麽獸仙,不過是有人故弄玄虛。”

“虎子弟弟,為何說這番話,我聽說那傳的可真了,說是那獸仙是女仙人,所有的動物都聽她的差遣。”小昭面露吃驚之色。

傅當歸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道:“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件事情其實與梨園的舊事有關,梨園老板的夫人是南國人挾私報複戲子,只是不知道此人藏匿在何處。”

“少爺你別着急,聽說西郊城外有個小宅子,不是說梨園老板的死因也十分的蹊跷嗎?據說也是與他那夫人有關。那些戲子交代了他夫人苛責他們,這才被趕出府的,卻沒有想到會被惡意報複,只是可憐的那小女孩跟着自己的娘親,怕是要學壞。”虎子喝了一口茶,滿臉可惜。

小昭的手扯了扯衣角,深吸一口氣道:“這些戲子真當是這般說的?”

“是啊,果真是最毒婦人心,所以王爺就先去京兆衙門找柳師爺去西郊小宅子,将梨園老板的屍身挖出來驗骨,看看梨園老板的死因到底如何,我們也馬上要過去了,相信很快就可以抓住那個毒婦了。”虎子放下茶杯,站起身子拍了拍衣袖道。

傅當歸也淡然的看着小昭道,“近日城中動物狂躁不安,小昭你既然害怕動物,便小心着點。”

“小昭,多謝……多謝!傅大人關心。”小昭的神情有些恍惚不安,但很快鎮定。

他轉身帶着虎子離開,嘴角勾起笑容,心中已經明了,小昭十有八九就會上當。

虎子駕着馬車帶着傅當歸朝着西郊趕去,而楚河與小楓早已經啓程去往西郊小宅,暗中布置計劃。

待傅當歸到達西郊小宅的時候,也被眼前的畫面震驚了,雖小宅周圍都是雜草,但是仍然難以掩蓋那些正在生長之中的梨樹,這裏的梨樹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潔白的梨花在初夏時節才開始盛開,整個小宅子周圍都是一片純真之色,梨花盛開的最美的地方便有一處墳地。

墳地之前的石碑刻着梨園老板的名諱,池雲徽,而刻碑人便是池雲徽的妻子,慕梨。

小宅子之中距離的許多動物已經被驅散開來,而多數地方的雜草之下已經被藏下了多數的鹽漬與少數的硫磺。

“時間快到了吧?她應該也快來了吧?”傅當歸眼底流轉着波光,看着眼前的梨花,語氣有些沉重。

縱然小昭再可憐再不辛,但她也害了好幾條人命,那些人比起她來說也幸運不了多少。

楚河瞧出了傅當歸臉上的猶豫,“傅大人可是個十分有原則的人,不會因為與那小昭相熟就可憐她放過她吧?”

“自然是不會,下官只是在想,貪婪可以毀掉一個人,仇恨可以毀掉一個人,憤怒可以毀掉一個人。人實在是太過脆弱,人命也太過不值錢。”傅當歸感慨道。

人的生命可以因為自身價值而變得更高嗎?自然是可以的,固然脆弱,可是擁有是身份權利金錢便能夠掌控他人的生命,掌控自己的生命,這就是貪婪的源頭。

楚河擡手捋了捋鬓發,眸光流轉的寒芒漸少,冷面上也多了幾分情緒,或者說遇見傅當歸之後,無論是憤怒還是開心亦或是其他的情緒,都被表露無遺,他再也不是之前那個冷面的人,而是多了幾分鮮活的色彩。

周圍突然出現悉悉索索的聲音,巫笛聲也悠揚響起,她來了……每個人都有內心的最為柔軟而堅定的地方,縱然小昭害了那麽多條人命,早不害怕死亡,但是她最在乎的必定是自己的娘親,即使是娘親的屍骨也是如此,這便是她的軟肋。

傅當歸臉上染上笑意,帶着幾分苦澀與敬佩,“她果然來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