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開通
為了給木西子一個驚喜,我特意見縫插針找了個空隙買了這枚戒指。走進店裏的第一眼我便被它深深地吸引了。它設計簡潔卻不失大氣。心念一動,我便買了兩枚一模一樣的。并特意讓工作人員在內圈分別刻下木和林。
當戒指拿到手中時,我就想把它直接戴在木西子的無名指上,只是我要顧忌的事太多了。尤其是木西子,她以後的身份特殊,随便一句話,一個眼神,一件飾品,都會成為狗仔們蜂擁挖掘的對象。我,沒名沒利,可以不在乎,但是木西子不行。我得替她的長遠着想。所以最後,我還是決定把刻着林字的戴在了木西子的食指上。希望借此來約束她。也想借此來擋住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守護好我的一畝三分地。
木西子看着我,幸福的淚水在繼續,嘴裏的誓言也在吐露:“多多,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幸福的看着她流淚,傾聽她的心聲。我将錦盒拿起來。木西子看到裏面還躺着另一枚戒指,她不用過問我,自覺的拿出來,牽起我的手,給我右手的食指也戴上。我倆的手指順勢交織在一起,兩枚相同款式,泛着同樣光芒的戒指相互摩擦着,發出聽不見的聲音,就好似在宣告我倆應得的承諾。我倆的眼神糾纏在一起,兩顆心激烈的跳動着。我倆越靠越攏,輕輕地吻着,深深的愛着,情不自禁着。。。
次日醒來時,我看着木西子清澈的眸子正注視着我,她的嘴角彎的恰恰好。她傾身給了我一個早安吻,并且用她柔軟的語調呼喚我:“多多,早上好。”我幸福的沉溺在她溫柔的眼神裏,不想自拔。
清晨,陽光的溫柔還沒有灑進屋子,但是我的心田已經灑滿了金燦燦的光芒。第一眼,我看到的是木西子;第一聲的問候來自木西子;就連第一個吻也是木西子給的。這一天,不用去想,我也知道,将是美好的一天。我用笑顏迎接新的一天,我用真心守護眼前這個人。
慶完生後,我和木西子告別了木爺爺和木奶奶回到學校。日子又恢複了之前的模式,只是木西子閑不住,開始在家裏充電,随時準備迎接新的劇本。有了木阿姨的提醒,我也開始着手向陳雨咨詢。希望日後從木西子的身後站出來時,能是一個能配得上她的人。陳雨對我的好學之心所感動,不遺餘力的幫助我。林浩然知道了我想考研的,立馬将我拉入他們備考的群,大家在裏面相互鼓勵幫助。我求學的鬥志被點燃了起來。每一天的生活都過得十分充實。
沒過多久,中秋到了,我接到了蕭子軒的電話。他的邀約我并不意外,畢竟我和他心裏都住着同一個人。為了不讓木西子吃味,我定在了她和木阿姨見面的日子。聽木西子說,木阿姨給她物色了一個不錯的劇本,談妥了,在上海拍攝不是問題。希望木西子看看,好好商讨。蕭子軒知道約不出木西子,也沒有提議讓我動員木西子一起來。下了課,我馬不停蹄的便只身一人赴約。
蕭子軒找的地方有些隐蔽,司機只把我送到了大地方,我問了好幾個路人才從巷子裏尋進去。看着有些眼熟的院子,我的腦子裏浮現了何浩宇的樣子。果不其然,我推門而進,何浩宇正站在天井指揮裝修工人。見我來了,何浩宇才喊了收工。工人們樂呵呵的擰着工具離開。
我慢慢地走到何浩宇的身邊,看着這個四合院和北京的那個有六七分的相似,又有三四分自己的特點。總的來說,和何浩宇一貫偏愛的古風相差不多。
何浩宇仰着頭嘚瑟着:“怎麽樣?”
“你北京的店怎麽辦?”我環視了一圈,這裏的裝修也七七八八了。
何浩宇大手一揮:“北京是北京,上海是上海。各有各的好,哪個我都喜歡。”
“也就是說,你準備在這兒開分店。”我看着何浩宇,他的臉頰有些清瘦。
何浩宇嚴肅的搖搖手指,指正我的錯誤:“不是分店,它們在我心中是平起平坐,沒有誰高誰低。我會一視同仁。”我向何浩宇投去了一個白眼。這時,門被推開了,蕭子軒穿着一件黃色的衛衣,配着牛仔褲帆布鞋走了進來。
“多多。”蕭子軒笑得如同他的衣服一樣,十分燦爛。
“你們先進去,我去做飯。”何浩宇很自覺地往後廚走去。我跟着蕭子軒往前廳走去。
入座後,我開先了口:“蕭醫生,敢問你一天的病人是多少,慕名而來的粉絲又是多少?”
本來和顏悅色的蕭子軒立馬撓頭皺起了眉頭:“也不騙你了,今天就是為這事來找你的。”說完,蕭子軒一雙懇求的眼睛看着我。
他了可憐巴巴可把我吓着了。我立馬緊張的搖手:“我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要不是劉阿姨把我養肥了,我又刻意戴上黑框眼鏡,剪了頭發,恐怕處境也和蕭子軒一樣,整天都會有慕名而來的粉絲求簽名、求合照、求。。。雖然不是厭惡,只是這樣的偶然,很容易擾亂我好不容易正常的生活。
蕭子軒見我這般着急反倒哈哈大笑了起來:“你真當真啦?”恍然大悟的我給蕭子軒飛去了一個鋒利的眼神。蕭子軒收回自己的嬉皮,又嚴肅了起來:“今天找你來,和這件事的确有些關系。我要出國了。”
“出國,你不是要在這裏生根發芽,做杏林聖手?”我好奇地看着蕭子軒,他可不是那種三天曬網兩天打魚之人,做什麽事都會考慮的比較長遠。
蕭子軒淡定的笑着:“嗯。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
“就因為那些粉絲,讓你不能正常工作了。”我立馬點破原因。
蕭子軒補充着:“不光是我,還有醫院。”可以想象,一批又一批的女粉絲湧進醫院,的确會給醫院帶來一定的影響。我了悟的點點頭。蕭子軒繼續:“而且學無止境。我原來的導師希望我跟着他繼續深造。所以我決定回美國完成我的博士學位。”
“順便避風頭。”我調皮的接了句。
蕭子軒無奈的一笑:“也算是吧。希望我再回來後,大家已經把銀幕上的我忘了,只記得我是個救死扶傷的醫生。”
“加油。等你學成回來。”我對着蕭子軒微微一笑,希望他能如願以償。
一本正經的蕭子軒突然又嬉皮了起來:“等我回來給你們當私人醫生。不收費的,随叫随到。”
我立馬指着蕭子軒:“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不要端着海龜醫生的架子,裝作不認識。”
蕭子軒略帶微笑又正經了起來:“不會。我的電話會為你二十四小時開通。”
“這可是你說的,我得找筆記下來。”我嬉笑的接了下來。嬉嬉鬧鬧之間,何記美味佳肴開始上桌。我們三人有吃有聊,不亦樂乎。
中國有十幾億人口,全球有幾十億人口。人海茫茫之中,我遇到了蕭子軒,不管他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麽,我們成為了朋友。他的離開我心有不舍,但是他用溫柔的言語讓我倍感溫馨。這份離別也不那麽感傷。
蕭子軒将我送到了學校門口,沒有過多別離的言語,見我下車便飛馳離開。我站在校門口,看他的車子消失在車流之中。他只說出去深造幾年便會回來,但是未來的事,誰又說得準呢?我的心裏始終藏着一絲憂傷。
突然,木西子的車停在了我的身邊,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木西子搖下車窗:“多多,你怎麽在這兒?”我準備糊弄過去,但是木西子并沒有往下追究:“上來,我們回家。”
家,多麽溫馨的一個詞,多麽心醉的一個地方。上了車,看着專注的木西子,我選擇了坦白:“剛才和蕭子軒一起吃了個飯。”木西子沒有什麽表示,我有些緊張的補充着:“他準備回美國讀醫學博士。”木西子還是沒有什麽表示,我也乖乖的閉嘴了。
回到家,木西子抱起雪球就開始揉捏它,我跟在她的身後,心裏有些忐忑:“木西子。”
木西子抱着雪球看着我:“多多,我沒有生氣,也不是想約束你。只是,你覺得重要的,我希望能和你一起分享。”木西子坦誠的目光我讓倍加愧疚。
“可,蕭子軒。”我沒有說下去,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麽措辭。
木西子看着我微微翹起嘴角:“好與壞,喜歡讨厭,我自己會定奪。我只是希望你能跟我說。”
我心有愧疚的向木西子走去,順着雪球的毛,看着木西子清澈的眼眸微微一笑:“我知道了。”
“他,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木西子低頭看着雪球。
我看着木西子食指的戒指,心裏有些高興:“他只說學成歸來。可能是他也不确定是否能順利畢業,所以也不敢大放厥詞。”說完便呵呵笑着,木西子也跟着偷笑。希望蕭子軒回來時,他和木西子的關系能更親近些。
看着食指奪目的光亮,我激動得向多多吐露自己的心聲,總感覺怎麽說都不能表達最真的心意。看到多多拿起的錦盒,看到同樣的戒指,我喜上眉梢的拿起另一只,小心翼翼、認認真真地給多多戴上。她看着我,我看着她。我感覺幸福要爆棚了。第二天,天還沒有亮,我就已經醒了。我用手撐着腦袋看着多多,她的眉目、她的紅唇、她的下颌線,哪一樣都是我最喜歡的模樣。多多醒了,我給她送上了第一聲問候。看着多多的笑容,幸福的感覺又充盈着我的心田。我以後要天天都做多多的第一個。從爺爺加回來後,多多又開始投身到學業裏,我也不能再堕落了,開始抓起導演專業書看。期間姑姑問了我幾次,北京有劇本,但是我想留在上海,借多陪爺爺奶奶的借口,多陪陪多多。姑姑沒有多說什麽。這天,她說有個很不錯的劇本,可以在上海完成拍攝,我一聽,心裏就癢癢的,連忙給多多說了。下午便出門約見回上海的姑姑。姑姑把劇本也帶來了。我走馬觀花的看了一遍,感覺心頭有根小火苗在燃燒。和姑姑商讨後,我決定接拍這部戲,姑姑也準備在上海建立自己的陣地。我倆一拍即合。回學校時,我在路邊看到了多多,心裏有些疑問。多多說和蕭子軒一起吃了飯。我有些不悅,不是因為她和蕭子軒,而是因為她沒有提前說一聲。我不喜歡馬後炮。這是個原則性問題,我給多多表達了自己的意見,她欣然接受。從多多的嘴裏我知道了蕭子軒要回美國讀博。我心裏有些失望。因為我是從別人口中知道的。而且我們沒有告別又将離別。雖然我氣蕭子軒,但是他再度離開,我在內心深處還是有些感傷。所以我問了他什時候回來。多多也不知道。人就是這樣,離開了,才想珍惜。希望他再回來的時候,我們能朋友一樣,吃一頓飯。
作者有話要說:
蕭子軒早早去 早早回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