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付千鐘半跪着伏在葉子星跟前,低頭吻在他額頭上,一路吻到頭發上,毫不在意他的汗濕,把臉埋進去用力吸了口氣。
葉子星自己不知道,他抗拒不了付千鐘身上的味道,身體已經不由自主地朝他靠,隔了一會兒,才張了張嘴,用很沙啞地聲音不确定地問:“你是唐鑫亦嗎?”
付千鐘拽住了他,葉子星一點力氣也沒有了,很輕松就被被整個抓起來,用很貼近的姿勢被付千鐘抱在懷裏。
付千鐘的臉色因為葉子星叫出別人的名字而有點難看,但他現在哪怕一秒鐘的重話也不想說了,只打開瓶蓋含了口水,扣住葉子星的臉要渡給他。
兩個人接了幾個水潤的短吻。
葉子星慢吞吞地咽了水,神情還是很呆滞,但他的身體先于神志已經緊緊與付千鐘纏在一起,付千鐘也難耐地厲害,要很吃力很克制,才把半瓶水喂到葉子星的嘴裏。
葉子星的臉急切地在付千鐘的頸邊無意識地蹭,問他:“那你是誰呢?”
付千鐘沒說話,他低頭捉住這張亂說話的嘴,濕噠噠地吻過一陣,兩個人像粘在一起,以最大面積接觸地擁抱着。付千鐘用額頭抵着葉子星的額頭,說話都碰得到嘴唇,他再有毅力也扛不住滿車的茉莉香,聲音早就啞了,反問:“你說呢?”
葉子星撇了撇嘴,輕聲道:“付千鐘才叫我星星。”
付千鐘呼吸亂了,他把水扔到一邊,随了葉子星的意,又叫了一聲:“星星。”
葉子星張嘴沒應出來,就先哭了。
付千鐘撲過去吻他的眼淚,很溫柔地把葉子星的短袖下擺撩上去,不用任何愛撫,葉子星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陰雨連綿的夏日,在L市一處人跡罕至的村落外,停了一輛破舊的商務車。這一整天裏,都沒有任何一個人靠近這裏,因為嚴如也拿了比十臺攝影機多得多的錢,一個晚上不睡都算不得什麽了,精神抖擻地站在路口守着。
只有他偶爾聽到商務車因為受不了劇烈晃動而發出的吱呀聲,和聞到空氣中濃到膩人的,兩股纏綿的信息素。
付千鐘把葉子星按在座椅上又狠又重地抽匩插了一陣,挨過一陣,又怕座椅太硬磨人,便雙手嵌住腰把人抱起來,放到自己腿上穩穩坐好了,再發力頂上去。
葉子星立刻發出一聲纏綿的吟匩哦,雙手下意識地向後抓撓,似乎想抓住什麽。
什麽都沒抓住,付千鐘已經轉而捧住了葉子星兩邊的大腿,把人高高抛起來又落下,下邊也适時地用力沖刺進去。
這樣碰實在太深,付千鐘上上下下十幾次,葉子星一次比一次叫地受不了,最後才終于拽住了付千鐘握住他的手:“不要了,不要了,我不要這樣…”
付千鐘喘着氣停下來,熱氣灑在葉子星的腺體上,問他不要這樣要怎麽樣。
可葉子星這時候是沒有思考能力的,他說不出來,只鼻音很重地說不要這樣。
付千鐘卡在裏面,不上不下地難受,忍不住又慢慢刺了幾下,聽葉子星軟和地叫聲響在耳邊。
“星星,”付千鐘貼着他的後頸吻,“要怎麽樣?”
葉子星回答不上來,他就頂一次問一遍。
問了幾十遍,才換來葉子星夾雜着哭腔和哼吟的回答。
“要,要看你。”葉子星說。
付千鐘在他後頸狠狠咬了一口,葉子星的拉長了聲音,沒張嘴,軟軟的叫全是從鼻子裏出來的,叫的付千鐘渾身都癢了。
他依言将人轉過來,又狠狠頂進去。
兩個人的距離變得很近,葉子星短促地叫了一聲,接着像是終于滿足,人軟軟地靠在付千鐘的脖頸邊,摟住了他,随着他的動作輕輕地哼。
又是輾轉承歡,大汗淋漓。
葉子星呼出的氣體都冒出着白氣,付千鐘自己也渴,喝了一大口水,又含了一小口喂他。冰涼的液體滑過唇齒,卻也澆不滅滿身燥熱。
葉子星關節處的皮膚全都泛着紅,雙唇紅潤晶瑩,還沾着付千鐘喂給他的水。
他的眼眶也紅,就好像一直都在流眼淚。
付千鐘忍不住擡手去摸他的眼睛,真的摸到了滑膩的液體。
葉子星像是學他,也去摸付千鐘的眼睑,神情專注的盯着付千鐘,手指從眼下滑到鼻尖,又滑到嘴唇。
葉子星的眼淚忽然又流下來了,付千鐘聽見他難過地說:“你怎麽這麽像真的啊。”
付千鐘的表情和動作一起頓住了。
兩人發洩過一陣,情欲暫時淡去,鋪天蓋地的悔意和愧疚席卷上來,裹住了付千鐘的心髒。
他定了定才去抓葉子星的手腕,拽住了往自己臉上掃,叫葉子星打他:“星星,我就是真的。”
葉子星手沒有力氣,軟綿綿地怕打,比起打,更像是摸。
付千鐘喉頭發酸,拽得很緊,湊過去親着他的手指,道歉:“我來找你了,對不起。”
葉子星的表情像是沒有聽懂,迷茫地看着他:“找我?付千鐘嗎?”
付千鐘說是。
葉子星含着淚水笑起來,一邊笑,一邊眼淚就被他擠出了眼眶。他主動伸手碰付千鐘的臉,聲音拖得長長的,聽起來很天真:“你還會說謊,是不是襯衫變的襯衫精?”
話一出口,他便覺得更加合理了,推斷:“付千鐘的襯衫變的,當然和付千鐘長得一樣。”
葉子星的語氣像是平鋪直敘,可他的眼淚一直流,叫付千鐘眼睛也要跟着一起酸了,又覺得一口氣堵在他的胸口,脹得難耐。
葉子星沒等他說話,就再次靠過來,像在性匩事中那樣摟住他的脖頸,臉貼着肉,低聲說:“我和他的襯衫做匩愛,他會不會生氣啊?”
付千鐘還當真思考了一下:“會的吧。”
“真的嗎?”葉子星的聲音越來越輕,付千鐘覺得自己的肩膀沾到滾/燙的液體,“可是我覺得他不會的。”
“他都不喜歡我,”葉子星鼻音很重地說,“生什麽氣呢?”
流到付千鐘肩膀上的液體越來越多,好像一路燙下去,把付千鐘的心髒也燙透了,又熱又疼。
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地去吻葉子星的唇,用鼻尖頂着葉子星柔軟的臉頰反複地磨,付千鐘滿腔的心疼和悔恨都要溢出來了:“哪裏不喜歡你了,我的命都可以給你的。”
“你撒謊!”葉子星哭得更大聲了,他的手還摟在付千鐘的背上,指責地抓緊了他,“你撒謊,他明明連标記都不願意給我,我們匹配度這麽高,他也不願意給我。”
情熱的間隔很短,葉子星的體溫再次攀升,付千鐘将他慢慢地放平,自己跪着趴下來。
兩個人最私密地部位若即若離地碰在一起,葉子星的臉很快潮紅了。
“我願意的,”付千鐘的臉靠的離他很近,眼神專注,看着他,下面一寸寸地往裏頂,邊說,“我願意的,星星,我是怕你後悔。”
葉子星的眼睛被他哭腫了,睫毛被眼淚沾濕,一簇簇地黏在一起,看起來可憐極了,細聲細氣地問:“我為什麽要後悔呀?”
付千鐘的動作和聲音一起停下來。
葉子星哼了一聲,不甘心地拽住了他:“你說呀,我為什麽要後悔?”
付千鐘嘴唇張張合合,頓了又頓,用大拇指抹葉子星源源不斷的眼淚,又低下頭去吻他的耳朵,低聲問:“你願意被一個生不了孩子的alpha标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