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詢問

“念念,起來了。”

我是從師城的懷裏醒過來的,我揉了揉眼睛,睜開眼睛便見師城正在對我笑,便又依偎了過去,抱着他的腰,又在他的懷裏昏昏欲睡。

師城于我頭頂輕笑,他攬了攬我的腰讓我更靠近他,在我耳邊說:“念念再不起來,就要遲到了。”

他呼出的氣息就在我耳邊,讓我覺得很癢,我嗤嗤得笑起來,這才從床上坐起來,只不過我還是沒徹底清醒過來,呆呆地看着師城。

師城伸出手,将我的頭發按了按,他的目光觸到我的脖子時,微微睜大了眼睛,然後耳朵微微的紅了,他的手指觸上我的脖子一處,輕輕撫摸着,小聲道:“怎麽辦,留下太明顯的痕跡了。”

我“哎”了一聲,沒弄明白什麽意思,就去扒拉着床邊的櫃子,拿出鏡子,自己照着看了看,脖子上留下兩處很紅的紅點。

我想了一下,然後明白了什麽,我湊到師城身邊,說:“師城你昨天把我親出紅點了。”

師城有些不好意思,他微微偏過已經紅着的臉,輕輕地“恩”了一聲。

我又說:“師城,你最壞了,你昨晚親得很用力的。對不對呀?”

師城的臉更加紅了,他再次輕輕地點了頭。

我撲在師城的懷裏,摟着他的脖子說:“我不逗你了,我最愛你了,我最愛你了。”

師城抱着我,頭埋在我的勁窩裏,說:“我也最愛你了。”

我微微直起身子,去揉了揉他的臉頰,笑着說:“我的男朋友是天下最容易臉紅的人。”

師城用他那黑漆漆的杏眼看着我,道:“念念這麽可愛,好像每過一天,我都會更加喜歡你。”

我有點害羞,便将頭抵在師城的肩頭,小聲說:“那你要一直這樣喜歡我下去。”

這個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我媽的大嗓門:“傾一念!師城,快起床了!”

我趕緊從師城懷裏出來,下了床,生怕我媽就這樣硬生生地闖進來。

幸好,我媽顧忌師城在,倒也沒有進來。

師城看了看我的脖子,說:“念念,你的房間有創口貼嗎?你脖子上的痕跡,”他頓了下,“會被人發現的。”

我點點頭,立刻去在櫃子裏翻找創口貼,由于我經常被我和我媽經常被我姐抓傷,創口貼也不缺。

師城撕下創口貼,貼在我的脖子上,他說:“以後不能留下痕跡了。”

我搖搖頭,“我喜歡你親我。”

師城揉了揉我的頭發,只是輕笑。

随後,我和師城走出房間,等我們洗漱完後,我媽早就将早餐準備好了。

我媽招呼着師城,“師城小同學,早上就買了點油條和雞蛋還有幾杯粥,來不及搞什麽好吃得,你就将就吃一些啊。下次來,阿姨鐵定要好好準備飯菜。”

師城笑笑說:“阿姨,謝謝招待,不用太麻煩,我覺得已經很好了。”

我一直埋頭吃我的粥,誰知我媽卻是看向我。

我媽眼睛很精,她說:“傾一念,你脖子怎麽回事?”

我最怕在我媽面前撒謊,因為小時候,我一旦在我媽面前撒謊,我媽就能馬上看出來,之後對我就是一陣好打。

我媽說人可以窮,但是不能騙,不能堕落,我小時候曾經因為偷偷多用了家裏的錢買了冰淇淋吃,之後在我媽詢問下,撒謊說錢在路上掉了,我媽是誰呀,立刻一針見血地指出我撒謊了。

我媽當時就拿着皮帶抽得我哭天喊娘,最後都抽暈過去了。

從那之後,我就再也不敢當着我媽的面說謊。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麽。

原本我媽只是随意一問,這下放下了筷子,再次問道:“你這是怎麽回事,撕下來給我看看。”

師城趕緊道:“是因為....”

“是因為被我抓傷了。”

師城的話還沒說出來,我姐輕飄飄地坐在我們對面。

我順着我姐的話點點頭,“是昨晚姐姐抓傷的。”

我媽看了看我姐,臉色有點難看,大概是想起昨晚的家裏的雞飛狗跳,又顧忌着師城在場,所以趕緊道:“快點吃,別遲到了。”

我姐輕輕地哼着歌曲。

我們吃完飯,師城騎着我的自行車載着我去上學。

雨後的早晨空氣一片清新,讓我心情也歡快了不少。

我坐在師城的身後,直到沒人的時候,才去摟師城的腰,師城說:“念念剛剛是不是吓到了?”

我晃了晃腳,不在意地說:“我怕我媽發現我撒謊,我媽最讨厭我撒謊了,不過已經沒事了。”

“那以後...”

師城的話止住,然後他沉默了會,才輕輕地說:“會沒事的。”

我說:“師城,我唱戲曲給你聽好不好。”

師城說:“好。”

所幸路上沒什麽人,我也不用扭扭捏捏,我唱着我姐姐平日裏經常唱的戲曲:“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驚覺相思不露,原來只是因已入骨.....”

師城問道:“這是《牡丹亭》嗎?”

我點點頭,“恩,不過有些悲傷。又是生又是死的,相愛的人就該一直在一起的,不應該經歷這些。”

“對啊,相愛的人不該經歷這些,”師城說:“那念念唱點歡快的吧。”

我來了興致,唱道:“太陽當空照,花兒對我笑,小鳥說早早早,你為什麽背上小書包....”

師城輕輕地笑了笑,随後也小聲應和着:“我去上學校,天天不遲到,愛學習愛勞動,長大要為人民立功勞.....”

師城停了下來,我還繼續唱道:“長大要為人民立功勞。”

“啧。”

我順着聲音看去,馬上就老實的閉嘴了。

王秉文騎着他那輛照周敏說得極為騷/包的自行車追上了我們,他的身後自然跟着他的一群叽叽喳喳的狗腿。

我看向王秉文,硬着頭皮朝他打招呼,“王哥好。”

王秉文鳳眼掃了我一眼,“你們真是比小情侶都膩。”

“王哥,你這是什麽話,他們本來就是小情侶。”

王秉文身後的狗腿唯恐天下不亂,立刻也嘻嘻哈哈地應和着,原本不大的路立刻顯得有些擁擠。

“是嗎?那可真夠惡心的。”

王秉文丢下這句,便騎着自行車加速跑了。

所幸王秉文一走,他的那群狗腿也跟着一窩蜂地騎着自行車走了。

師城說:“別管他們。”

我點頭,說:“我才不管他們。”

“別管他們說得,做得,什麽都不用想,因為...”

師城沒有将後面的話說完,我們就到了學校。

在學校的一上午也像往常一樣平平淡淡,上午的第二節 課下課,數學老師将師城和江媚還有其他幾個班幹叫了出去。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