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可憐的小東西

十點鐘,只是北陽市夜生活的起點。江舒夏腳步踉跄,從酒往外走,由于喝過了量,她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些不聽使喚。肩膀上突然感覺到一股力,帶有一些痛感,而在這個時候,江舒夏腳下也失去了平衡,身子一傾,跌倒在冰涼的地板上。肩膀和腳踝都痛得要死。可是和心痛的感覺一比,又顯得微不足道。她還真是慘,繼妹把父親的寵愛全部搶走還不算,又搶走了未婚夫,毀掉了自己的名譽,一切都被毀了!或許是喝了酒之後更容易多愁善感,江舒夏腦袋昏沉,眼淚不斷地掉落下來,甚至忍不住嚎啕出聲。“可憐的東西。”調侃的聲音突然在旁側響起,江舒夏沒有擡頭便覺得尤為熟悉,只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過了兩三秒鐘之後,江舒夏擡頭望去,只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将路燈的光芒全部擋住。江舒夏沒有看清男人的長相,但卻由于意識不清晰,本能地想要抱住眼前的男人。就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我要回家,嗚嗚嗚,要回家。”江舒夏只想回到當初那個無憂無慮的地方,做一個哪怕是被寵壞的孩子,每每想到這兒,她便覺得痛楚幾乎要将她吞噬。淩旭堯輕笑了一生,眸中滿是好奇和玩味。遲疑片刻,他微微屈身,望着這張蒼白的挂滿淚痕的臉,紅腫的掌印讓人有些心疼。“回哪兒?地址告訴我。”江舒夏的眼神極為茫然,好像是在思考,但又像是在發呆,眼眸當中波光盈盈,幾乎能将人吸入其中,這樣呆愣了一會兒,她還是搖了搖頭。淩旭堯保持半蹲的姿勢,伸出修長的食指将她的下颚挑起,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片溢灑着檸檬清香的濕巾,溫柔地在江舒夏的臉上擦了擦。“跟我回家,怎麽樣?”江舒夏好像重新找到了希望一樣,迅速答應,生怕他離開自己。淩旭堯抿唇,把她攬在自己懷裏,向前走去。在溫暖的胸膛包圍中,江舒夏沒有再話,目光有些呆愣,仰頭望着這張棱角分明的臉。淩旭堯把她抱入了限量版邁巴赫,自己也坐了進去,淡淡了句:“回家。”坐在車裏的江舒夏一直保持着沉默,眼眸當中碧波蕩漾,臉頰的紅腫也讓她顯得更加可愛,像極了一只随時會撒嬌打滾賣萌的貓咪。手機鈴聲響起,淩旭堯垂眸看了一眼,點了一下綠色按鈕。“旭堯,你還沒到麽?我們都已經等很久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是急切。“到了,有事兒,走了。”淩旭堯轉過頭,看了看半靠着車窗,眼眸微合的江舒夏,語氣淡淡。“卧槽兒,不是,多久沒見了出來玩一次,你這是搞什麽,下不為例啊,不然!”淩旭堯輕笑:“不然怎麽着?”“沒事沒事兒,那我們玩了,下次一定要來啊……”對面的聲音頓時軟了下來。淩旭堯沒再什麽就挂了電話,側目便對上了水汪汪的眼眸。男人輕笑,讓自己與她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深邃的眼眸當中有幾絲狡黠的光。江舒夏恨不得讓自己貼在玻璃上,腦袋也清醒了幾分,瞬間認識到了危險所在,偷偷握緊了拳頭。“害怕了?”淩旭堯的目光似乎能将江舒夏穿透。江舒夏當然不服,瞪着眼道:“怎麽可能!有酒麽?拿酒來!”“有。還要喝?”淩旭堯揚起唇角。這女人還真是有意思。“廢話,不喝幹嘛管你要!”江舒夏毫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淩旭堯沒有再回答,緩緩從車載冰箱當中把她要的酒拿了出來,在她面前搖了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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