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壓在她身上
“我拿到了!”江舒夏從男人手裏把自己的酒拿回來的時候,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樣。但這時候,半躺着的男人臉色已經完全陰沉了下來,這個女人!居然就這樣明目張膽地坐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果沒記錯的話,已經是第二次了!淩旭堯伸手握住女人盈盈一握的腰肢,臉上好像結了一層冰霜一般:“滾。”江舒夏皺了皺眉頭,腦袋一歪,很是可愛的模樣。她完全沒有聽淩旭堯憤怒地在什麽,只是不假思索地低下頭,打量着男人嘴唇的弧度,覺得他的薄唇似乎讓人有觸碰的沖動。嘗試了兩次,江舒夏笑了一聲,覺得這唇瓣還真是柔軟。江舒夏并沒有非常熟練的吻技,本想用舌頭撬開男人的唇,但卻又幾次都不心捧住了男人的牙齒。男人怎麽可能任由她起到主導地位,他早就已經習慣掌控全局,被撩撥了兩下之後,他翻身将女人壓在了身下。望着這水汪汪,帶些勾引的眸子,男人再也忍不住了,低頭便吻了上去,柔軟的舌也輕輕鑽入。江舒夏完全懵了,呼吸之間盡是男人的味道。讓男人有些詫異的是,江舒夏的唇齒之間并沒有多少的酒氣存在,反倒是有種獨屬于她的香甜感覺,分外美好。但就在這個時候,江舒夏的眼眶卻紅了。淩旭堯擡手本想撫摸她的臉頰,冰涼的淚讓他頓了頓。他緩緩起身,眼底又添了一片陰郁,修長的指捏緊了江舒夏的下巴:“你倒是還哭起來了?”江舒夏仿佛更加委屈,水眸一眨,眼淚簌簌落下:“他為什麽要抛棄我?他為什麽寧願選擇那個白蓮花都不選擇我!是我不好麽!為什麽我會被人成那樣!”她死死地握住男人的衣領,哭聲顯得有些無助。雖然,江舒夏已經不知道暗自勸慰了自己多少遍,不值得,一切都會過去的。但只要想到自己這四年來的付出和信任,就會覺得尤為傻氣。在最美的年華,本以為遇到了一生真愛,結果卻發現僅僅是一廂情願罷了。她真的比不上江林凡麽!江舒夏覺得嗓子有些酸痛。這場面,讓淩旭堯腦海中突然出現了電視機裏的畫面,她的身影顯得那樣堅強,面對衆多記者的咄咄逼人,泰然自若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敬佩。可現在,哭得梨花帶雨的人卻也是她。男人伸手擦去了她眼角的淚,微微勾唇:“眼淚是最沒有用處的。”醉意怏然的江舒夏把這句話理解的完全偏差,她直直坐了起來,握住男人的肩膀:“你就不會安慰我兩句麽?你會不會好話啊!”“不會。”淩旭堯果斷道。這話根本沒錯,他還真沒試過怎麽安慰別人。“那你別靠近我!”江舒夏猛地将男人推開,發了瘋一樣。“那好。”淩旭堯沒有半點兒留戀,起身就要離開。他的動作顯得很是優雅,理了理自己的襯衫,擡腿便要離開。然而,還沒有走出幾步,江舒夏委屈的聲音便飄了過來:“你……你真走了啊?”“不然呢?”淩旭堯回過頭,揚了揚眉,眼眸當中充滿了挑逗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