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78
第一道障礙,考察智力。
徐航與看着前面許多搖頭晃腦一臉為難的人群,咬着筆左思右想,抓破頭皮,一堆人丢筆而去,懊惱生氣。
到了自己,一個人給了他一張紙,他才明白,第一題原來是一道數學題,方程數列,各種字母。
他得意,想當初他可是個學霸,特別是數學,還代表過學校參加省級比賽,拿了個第一名回來,簡直就是數學界的天才,小小數學題還能難得倒他,拿着筆三兩下劃拉出來答案,就把筆對着桌上随意一丢。
旁邊的人看他這速度,眼光不自覺的飄過來,“嘿,哥兒們,怎麽做?”
他連忙用胳膊捂住,一本正經的拒絕,“不會!”
那人自讨沒趣,鄙夷了他一會,大概意思就是太不夠哥兒們了,一點江湖道義都沒有。
笑話,這可是考試娶老婆,能告訴他嘛!那不等于把老婆送給別人。
第一題就涮下一大批人下去,可見她們世界普及教育程度還是差了些,一堆文盲。
第二道障礙,考查體力!
每人面前一個三百斤的杠鈴,一次機會徒手舉起,不許用靈力!
徐航與看看面前的杠鈴,又看看身邊的人,一眼就看到了來自搬磚的揚起的得意嘴角,這是來自內心深處驕傲的自豪,全身散發着來自東方的一股神秘力量,只見他三下五除二,兩手一擡,杠鈴像棉花一樣輕易舉起來。
還對着身邊舉不起來的對手發出了蔑視的笑聲,閃着那一口門牙還缺了一顆的大白牙,“是男人不?這點子力量都沒有!”
伸出胳膊,炫耀着多年搬磚練出來的肌肉,又捶了兩下胸口,表示自己的結實。
徐航與覺得大多數人大概實在受不了這個犯彪的,所以才直接從出口離開。
徐航與年輕的時候,為了吸引異性的目光也是健過身的人,肌肉還是蠻結實的,杠鈴也被他一下舉起來,弄得女兒在一邊歡欣雀躍的鼓掌,比她得了獎狀還高興!
第三道障礙,考查洞察力!
一個屋子裏某天早晨保姆發現男主人死了,警察診斷是半夜被殺的,這間屋子裏昨晚住着保姆,女主人,男主人的媽媽,妹妹,還有男主人的客戶,以及男主人的孩子,屋子周圍還有一家鄰居。
警察盤問,一群人各有各的說辭,首先說明了自己男主人死的那個點幹了些什麽,有的有互相證明不在場的,有的則沒有,然而每個人關于自己沒有殺人都有一套自己的說法。
那麽現在就要從這些人的語言組織,動作行為,神情手勢中指出誰是兇手,将自己的答案寫在紙上。
這次徐航與滿意的看到身邊搬磚的抓耳撓腮,聽那群人敘述,一臉雲裏霧裏的模樣。
樂蔭來看進展情況的時候,到了第三道障礙還是留下幾百人,來人看到她彎腰恭敬的行禮,一眼望過去,她就看到了人群中顯眼的徐航與,頓時眼色沉了下來。
徐航與和阿離擠眉弄眼片刻,便在紙上寫下自己的答案,顯然這裏面兇手不止一個,雖然各執一詞,可是行兇的說話有破綻,并且越是殺人的辯駁的時候語氣越是自信,已造成人們以為不是他的錯覺。
等到他舉起答案在裁判面前,裁判滿意的點點頭,這一下就又下去幾百人,搬磚的只好不甘心的搖着頭,将他手上的大磚扛到肩膀上,離開。
“今天比賽到此為止!”樂蔭發話。
于是比賽就這樣中途斷了,留下了不到一百人,大家回去準備洗洗睡,應付接下來的障礙。
果然一回去,阿離就氣勢沖沖的來找他了,此時他正脫了上半身準備進浴室洗個澡。
他好笑的抱着胸看着她,“你以前哪裏敢看我這樣裸着,現在膽子這麽大了!”
以前親她一下都會臉紅,上了床,在他身下動都不敢動一下,現在到會明目張膽闖男人房間了。
“少廢話,你馬上給我退出比賽!”
徐航與去饒有興趣的靠近她,繼續自己的話題,“真不害羞?”
“那這樣呢?!”
說着就聽見金屬扣響的聲音,當着她的面,他一只手解開了腰帶,把褲子沿着結實無贅肉的腰際往下脫去。
樂蔭惱羞成怒的轉身,咬牙罵了句,“流氓!”便憤懑離開。
徐航與揚着嘴角看着經不住逗的背影,重新将褲子穿了回去,無論什麽時候,只要他一逗她,她就會上當,臉紅的像個十八歲的少女一樣可愛。
第二天無疑徐航與還是去比賽了,這次考查的是法力。
他們每人面前一具腐屍,打敗他即可獲勝而這些腐屍又和平常的腐屍不一樣,他們用藥水淬煉而成,身上滿是毒性,只要一碰,接觸部位将會腐爛,而這腐屍也不是輕易就能死的。
這一個上場的人力量是挺強大的,一雙紫色的瞳眸朦胧迷離,長得也是別有一番滋味,有點外國帥哥的味道。
聽邊上的人八卦知道這是一族領隊,名叫東弈,長相上等,身材上等,氣質上等,力量也是上等。
果然他一上場,三兩下就将那腐屍的頭爆破,傲氣十足的站在那!最主要的還挑眉望着站在看臺樓上的阿離,彰顯強大就算了,還抛媚眼。
徐航與上場的時候,末黎一如既往地支持着她老爸,還自己手工做了個小旗子,上面寫着爸爸必勝,高高舉起,興奮的揮着,吶喊着,他無奈的搖搖頭,寵溺的看着女兒,這丫頭一看就是親生的。
腐屍向他襲來,他躲開,腐屍又朝着他的方向進攻,他施法,卻頓時覺得渾身發軟,對着腐屍劈過去,腐屍仍安然無恙的朝他這邊過來。
他的力量漸漸消失了。
末黎也看出了奇怪,眼看着腐屍離爸爸越來越近,她着急,緊緊拉着媽媽的衣服。
“媽媽,你快讓它停下,爸爸不對勁,快停下!爸爸會受傷的!”
樂蔭無動于衷,眼睜睜看着腐屍靠近徐航與。
“媽媽,你有沒有聽到我說什麽!”她急切的大吼。
樂蔭這才對着下面揮手,腐屍停下腳步,徐航與松了一口氣。
樂蔭早就知道,平行的世界是不能亂闖的,當初她就是不小心掉入人類世界而法力盡失,還要遭受詛咒輪回之苦,新悅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闖入交集的世界,必然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
而徐航與這樣貿然闖進來,懲罰已經漸漸在他身上實施了,那天和樂衍大戰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作為人類世界的死亡之神,他的力量遠不止這樣強大,然而他卻什麽也使不出來,而且還因為樂衍一擊而受了重傷,久久不能恢複,現在更是什麽力量都沒有了,後面還有什麽代價,她不敢想象。
“比賽失敗,未通過!趕走!”樂蔭面無表情吩咐。
“你太過分了!”末黎氣憤的看着自己的媽媽!
便下樓去找爸爸去了。
徐航與看着看臺上的人,表情冷漠,看不出喜怒,她怕是早就想着怎麽讓他退出比賽。
接下來的幾天比賽還在繼續,似乎沒了徐航與,比賽還是如火如荼的進行着,最後結果是一位年輕的帥哥贏得了比賽,而這位帥哥正是他那天看到的紫瞳領隊東弈。
樂蔭準備去見見這個男人,長長的走廊上,步子不急不緩的前行着,突然一個拉力,将她拉了過去,按在牆上,某個男人附身靠了過來。
“阿離,不要鬧了,這是婚姻,不要和我置氣好不好?”
徐航與知道她是在用這種方法懲罰他,趕他走,她氣他那一世那樣對待她,還讓末黎這麽長時間沒爸沒媽,孤獨的活着,讓她受盡那些妃子的挑釁,受盡他的責罰。
如果可以重來,他一定不會懷疑她是麒王的人,一定信任她,好好保護她,愛護她永久。
“誰和你置氣?!征婚是認真的,比賽也是認真的,贏了就要有贏的獎品!”她冰冷的看着他。
“難道你要把自己當作獎品送給別的男人!”他呵斥。
“是又怎樣?!”她無所謂的反駁。
徐航與洩氣,這樣的阿離他毫無辦法,不聽話,就像叛逆期的青少年,又夾雜着無比認真。
他附身将她抱住,悶頭在她肩膀上,霸道的說,“反正我是不會讓你去!”
就這樣牢牢纏着她,看她怎麽走,只是他沒想到她會來這一招。
樂蔭眼神一冷,擡起腿對着他下身毫不留情的踢了下去,痛的徐航與頓時退開,捂住,彎起腰,久久不能停止那鑽心的痛。
正在他呼痛的時候,樂蔭沒有猶豫的大步邁開,從他身旁走過,看都不看他一眼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