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契約已成
無處可去的國崩被帶回了往生堂,因為感謝鐘離讓自己有地方可去所以國崩主動接過搬貨的任務。
一堆石頭對國崩來說雖然不重,但是很占位置。散兵看不下去跳了下去,隔着點距離不緊不慢的跟着,鐘離還在慢悠悠邊走邊逛。
“我是往生堂的客卿鐘離,你喚我鐘離便可。”鐘離是這樣介紹自己的,國崩思考着想起來那分熟悉感從何而來了。
“好的鐘離先生。”國崩學着其他人的喊法,往生堂地處并不偏僻,沒多久就找到了地方。
胡桃今天難得沒有出門招攬生意,所以她一擡頭就看到他們家客卿帶着客人回來。
胡桃眼睛一亮,剛想說真難得客卿也會招攬生意了,但是下一秒她就看見那大包小包。
那眼熟的一堆東西……胡桃一臉黑線,只一眼胡桃就猜到不久之後往生堂大概又要收到賬單。不過今天買的特別多嗎?居然還有專人配送。
懶得再和鐘離争辯,胡桃轉了轉眼睛想到什麽主意。來者是客,說不定是一個潛在的客戶啊!
胡桃下定主意就湊了過去,她揮了揮手打斷鐘離的話:“這位客人要不要了解一下往生堂的生意?今天優惠買一送一哦。”
國崩被問的愣住,他擡頭看了一眼往生堂的招牌,這是……幹什麽的?散兵瞄了一眼,嗤笑道:〖送你上路的。〗
原來還有專門送人上路的生意嗎,真是稀奇。這也不怪國崩,稻妻并沒有這種行業,接觸的較少。
“不用了,旅行者會和我一同上路的。”國崩認真的搖了搖頭,胡桃臉色複雜,這家夥看着腦子不太好使啊。
鐘離輕咳兩聲:“胡堂主不用再說了,他用不到。”
聽見是旅行者的朋友胡桃也不端着推銷的架子了,她失望的往椅子上一坐:“唉,兩天沒開張了。”
“不必着急胡堂主。”鐘離慢悠悠地說,“這種事情強求不來。”
胡桃唉了一聲,感情不是你掙錢養家所以站着說話不腰疼。想到這個胡桃又起了興趣,她湊了過去看了眼國崩帶來的東西。
“你又買了些什麽?”一堆石頭,一點也不出意料呢。
國崩在石頭堆裏找到那個還沒全款拿下的石頭,他用袖子擦了擦準備放進兜裏。
“你怎麽也學着他買石頭。”胡桃好奇的問,“你的石頭多少摩拉?”
“五萬?”聽到回答的胡桃倒吸一口涼氣,她搖搖頭手搭在國崩肩上,“真是有錢人家啊,不過哪裏都好千萬別和鐘離學習。”
得知五萬還算在旅行者頭上後胡桃有些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而被惦記的旅行者正滿大街找人。
“诶旅行者旅行者。”被喊住的旅行者轉過頭去一臉笑意的老板親切的喊住她。
“怎麽了?”派蒙不解的問,然後她收到了五萬的賬單。
氣氛有一瞬間沉默,旅行者和派蒙面面相觑。這家夥什麽時候學會賒賬的?不過這個行為咋這麽眼熟?
在聽到國崩和往生堂的客卿離開後派蒙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旅行者一臉苦楚,她就離開這麽一小會咋就被帶壞了。
一天一個破産小技巧。
等到旅行者的國崩正和鐘離坐院子裏喝茶,派蒙氣喘籲籲的說道:“國崩!你有沒有什麽想和我們說的?!”
國崩捧着杯子,他猶豫着開口:“旅行者我買了一塊石頭。”
“什麽破石頭要五萬摩拉啊。”派蒙義正言辭道,國崩放下杯子垂下眼睛,“可是那塊石頭和旅行者的眼睛很像,而且鐘離先生說值得一買。”
買!都可以買!
看着有些失落的人旅行者心一橫,不就是五萬摩拉嗎,賺錢就是為了花的!
散兵冷笑一聲,看着這明顯的套路嘲笑旅行者的愚蠢,然後諷刺國崩的虛僞。
門外兩人和諧的交流茶的口感,門內旅行者和胡桃面對面有一種同甘共苦的感覺。好巧,你也是移動錢包啊。
為了帶國崩好好玩一圈旅行者大方的決定,要請國崩去新月軒好好吃一頓,而剛說完的旅行者就對上鐘離的凝視。
胡桃倒是看出旅行者的囊中羞澀,她擺擺手拒絕了:“不用了我就不去了,不過我家客卿麻煩你了。”
感覺以鐘離的品味會大出血一次呢,新月軒的菜可不便宜。
菜上的很快,美食的香氣讓旅行者那點心痛也消失不見了,派蒙兩眼亮晶晶的。
“開飯!”
酒足飯飽之後國崩收起筷子,旁邊座位上的散兵舔了舔爪子停下進食,他高傲的揚來揚下巴示意國崩端水過來。
“嗝——”派蒙打了個飽嗝,滿足的眯起眼睛。
桌子上的東西撤下換上了解膩的茶水,旅行者突然意識到氣氛好像嚴肅起來,就好像要談什麽正事一樣。
“吃飽了嗎旅行者。”國崩開口說道,旅行者呆呆的點了點頭,“那便聽聽我接下來的〖契約〗吧。”
璃月是以契約聞名的,旅行者愣了一下,她費勁地想着其中緣由。
“雖然很抱歉,但是接下來我需要獨自行動一段時間。”桌子上的人都投來目光,散兵眼睛轉了轉,〖開什麽玩笑,她會讓你這個隐患自己行動嗎。〗
“現在并不是解釋的時候,但是遲早有一天我會告訴你的。”國崩不緊不慢的說,“我知道你和納西妲的約定,不過放心我會遵守契約的。契約是璃月之本,那現如今在摩拉克斯的見證下立下這個契約吧。”
“等……等等。”旅行者趕忙叫住,她和納西妲約定好了,不讓國崩做出錯誤的判斷,不過這麽長久的相處下來她也不覺得國崩會做出格的事。
她只是不習慣突然的告別,毫無理由的告別。
鐘離并不意外自己的身份吧看破,他摩挲着杯子:“我可以成為你們契約的見證者。”
“不是,你們怎麽突然統一陣線了啊。”派蒙搖了搖頭,“這很不對勁。”
“其一:在離開旅行者的期間,我不會離開璃月。其二:在璃月期間我不會傷害任何人,也不會做出對璃月有影響的事情。”國崩慢條斯理的陳述,旅行者聽完露出思考的表情。
“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旅行者?”國崩詢問道,他稍作思考有些抱歉的說,“抱歉旅行者,現在我不能和在蒙德那樣不使用任何力量,我還有要解決的事情。”
旅行者搖了搖頭,她的表情也認真起來:“我不希望你這樣勉強自己,那就再加上一點吧。”
“其三:一定要好好的,好好的回來。”旅行者露出一個笑容,轉眼又帶着些失落。
“契約已成。”鐘離放下茶杯,淡淡的金色光芒閃爍,“食言者當受食岩之罰。”
國崩默默重複說了一句,他想起來曾經機緣巧合下和那位岩王帝君的交談,當時的境地和現如今完全不一樣,但是不管哪個岩王帝君看着都很靠譜。
那塊高價買來的石珀還是送到了旅行者手上,而派蒙也不适應的撓了撓臉頰。
“沒事吧旅行者?”
“沒事。”旅行者收起石珀,“只是有些擔心他出現意外。”
鐘離依舊是很平淡的反應,他又再倒上熱茶:“璃月沒有你想象中那樣危險旅行者。”
旅行者自然知道,但是國崩不一樣,雖然告別時他面帶笑容,但是旅行者總覺得不安。
〖你又準備幹什麽蠢事。〗離開旅行者并沒有獲得自由行動的權利,反而失去了旅行者的照應。這張臉很容易惹出事,畢竟璃月七星和千岩軍不是好說話的。
“我自然是打算好了。”國崩摸了摸袖子,這裏是旅行者臨走前十分不放心塞給他的十萬摩拉。
“在外面可不能随便買什麽了,但是也別餓着了。”旅行者如同老母親那樣絮絮叨叨囑咐了很多,最後又一臉複雜的說,“實在是沒錢了就說記旅行者賬上吧。”
國崩并沒有在璃月城待很久,他有目的性的離開了人群較多的璃月城,而璃月的郊外地區很寬廣且人煙稀少,适合幹一些不方便的事情。
“愚人衆的據地,在璃月哪裏?”突然間國崩開口問道,散兵睜開半眯的眼睛審視的看着國崩,〖你要做什麽。〗
“有點事情找他們。”國崩不以為意的說道,他好像走錯路了,這裏怎麽越走越偏。
散兵沉默了一會,半響後才不情不願的說:〖我不清楚,沒在璃月久待過。不過璃月城裏面北國銀行是愚人衆的一個據點。〗
“啊,那看來找錯方向了。”國崩停下來,“其他地方呢,有沒有那種秘密研究的據點。”
散兵神情複雜的看着國崩,他一時之間猜不透國崩的想法:〖有。〗
國崩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在稻妻那群家夥也時常搞事各種秘密研究,看來在其他國家也這樣。
潛伏很難,帶着貓的國崩很明顯,而毫無潛伏經驗的國崩只能虛心請教。散兵也沒有經驗,他可從來沒做過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
後來兩個人還是打劫了路過的愚人衆,套路到消息後得到了一張黑色的面具。
當然就這樣僞裝還是不夠的,國崩将長發攏入外袍裏面,外袍則換上了樸素的灰色外袍。
不情不願的散兵為了不被留在外面,只能憋屈地躲領口裏面,所幸巡邏的人并沒有發現,突然加入隊伍的隊友有什麽不同。
這裏看管的并不嚴格,看上去不是很機密的研究,愚人衆的研究場地很多,不至于說運氣那麽好就碰到一兩個重要據點。
而潛入後國崩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這些都只是普通的愚人衆手下,他們接觸不到更加機密的事情。這個基地也不是秘密研究的秘密基地,只是一個臨時據點。
“北國銀行,是誰的管轄區域。”避開巡邏的人一人一貓坐在角落,散兵終于有機會出來活動一下。
〖不清楚。〗散兵伸了個懶腰,〖好像是那個末席,你是想和他接觸?〗
“有這個想法。”國崩思索過後開口道,“愚人衆是那位冰神的手下吧,那位冰神是怎麽樣的人。”
〖你不用知道太多。〗散兵瞥了一眼,略有些敷衍道,〖你不會和她有接觸的機會。〗
話是這樣說,但是前往至冬的船不是沒有。國崩咽下原本的話,換了一個話題:“愚人衆的執行官,都有誰。”
〖你為什麽要知道這些。〗審視的眼神看了過來,〖前三席确實有些棘手,不過我還在愚人衆時排第六,六席以下的執行官沒有直視的必要。〗
話裏滿是輕蔑,末了又想到那位末席散兵補刀:“那位末席就是滿腦子打架的笨蛋白癡,他的實力完全不夠看,就是所謂的腦子不靈光還喜歡惹事。”
真是犀利的評價,國崩想了想發現好像确實如此,對于愚人衆的執行官他了解的少。除了當時會面過的第二席博士、以及現在散兵口中的末席公子外,國崩印象比較深的,就是當時湮滅在雷光中的第八席——女士。
國崩記不清楚當時具體的交手片段,只記得很幹脆利落就解決了戰鬥。比起那位愚人衆的執行官,當時的旅行者更難纏。
不遠處傳來喊聲打斷兩人的談話:“喂那邊那位。”
動作靈活的散兵已經躲了起來,等那個嘟嘟囔囔的愚人衆愚人衆走過來後,現場只有一個默不作聲的國崩。
“你一個人做什麽呢?”來人狐疑道,“給我好好幹活,要不就把你送到上頭,讓那位大人好好教導你怎麽做事。”
“嗯。”國崩沒有反駁,等到那人走遠後才想着,這也是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