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來吓人或者吃人,所以他就往那裏走了過去。
打開門,裏面是一間一間的測出的門都在關着,唯有右邊那排最後一個的門是開着的。
林懷璧試着想要打開那些關着餓門,發現果然打不開,裏面有些許黑氣冒出,但是很淡。
于是他走到了那個打開的廁所,然後進去後把門關上。
他看了看馬桶,确定這沒問題後才坐了上去上了個廁所,中途一直無事發生。
等他準備站起來提褲子時發現站不起來了,而他的腿上纏了一圈頭發,将他固定在馬桶上。
林懷璧戳了戳那頭發,說道:“老兄,能讓我先把褲子提上嗎?”
頭發不為所動,雖然詫異他能看到自己的頭發,還是緊緊地纏着他的腿。
林懷璧嘆了口氣,“老兄,不要這樣嘛,就算我們都是男的也不能讓你看我屁股啊”
頭發扭動了幾下,然後收了回去,林懷璧再次說道:“我要提褲子了,不許偷看”
廁所裏傳出一聲“哼”,林懷璧将褲子提好後問道:“老兄,人呢?怎麽只見頭發?”
接着一張人臉從門上浮現了出來,牙尖大嘴長舌頭,一雙白眼盯着林懷璧。
林懷璧微微一笑,那人臉愣了愣,接着就被林懷璧一把把頭拉了過去給吸收掉了。
人頭連驚訝慌張的表情都沒來的及做出來就被林懷璧吸收了。
林懷璧摸了摸肚子,還是好餓啊!
作者有話要說: 林懷璧在正常境況下一個鬼就能飽
但是他的能量都消耗的差不多了
所以要先填回去才能一頓一個小朋友
☆、周年慶
林懷璧出了最後一間廁所,發現其他廁所裏淡淡的鬼氣也不見了,林懷璧不開心了,真是太糊弄人了,那麽多個廁所就一個鬼在這裏埋伏着,也不知道多放幾個,明明大廳裏有那麽多人頭在瞎蹦跶,他卻只能看不能吃,好憂傷啊!
他恹恹地走出了廁所,卻發現他左邊的一間房間的門被打開了一條縫,燈光從門縫裏透了出來,而裏面還有聲音傳來。
當他聽到那熟悉的沙啞難聽的聲音時他興奮了,又找到離群的食物了!
林懷璧悄摸摸地一點一點的打開門往裏看去,發現裏面是一個空房間,裏面的窗戶是打開的。
本是白色的牆壁上卻生了許多青青的和灰灰的東西,有些地方還有類似于血跡的地方,牆上有些裂縫,一股黴味也撲面而來。
林懷璧屏住了呼吸,這屋子到底是幹啥用的那麽髒那麽潮?
然後他看到了牆角的一個女人和人頭,那女人在牆角瑟瑟發抖,但是還是伸出雙臂試圖抵擋住那人頭咬向她的嘴,而她的腳脖子那裏被人頭耳朵裏長出來的頭發給緊緊纏住無法逃跑。
那人頭惡趣味滿滿,他伸出長長的舌頭在女人抵抗的手上舔來舔去的,頭發也漸漸纏上了女人的胳膊,一口尖牙一開一合的哈哈大笑着,笑聲還極為難聽。
那女人一直低着頭不敢看面前的景象,感受到那舔着她手的滑膩的舌頭時被惡心到了,于是她鼓起了勇氣狠狠揪住了那舌頭,然後用綁在一起的腳踩在人頭上面,接着一段一段的把舌頭往外拔,嘴裏還念叨着一些話,“吃什麽長大的,舌頭那麽長”,“惡心死了,讓你再用舌頭碰我,看我今天怎麽把你舌頭拔下來”,“踩死你”
而林懷璧這時才認出來這個女人竟然是程果。
她說着腳上也在盡力用力踩,而那本來快纏到她胳膊的頭發在她拔人頭舌頭的時候快速縮短,人頭被捏住了舌頭說不出話,只能支支吾吾地叫嚷着什麽。
但是一個剛死的新鬼對上一個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厲鬼除非奇跡發生不然是絕對鬥不過的。
被女人踩在腳下的人頭動了動,接着一口咬住了程果的雙腳,那兩排尖牙可不是開玩笑的,直接将程果的腳咬了個對穿,程果慘叫一聲,手上的力氣卻越發的大了。
林懷璧一時看到程果的樣子在她慘叫的時候發生了變化,她整個人的皮膚一瞬間變黑變皺,頭發也沒了,五官也是黑乎乎的一片,心口還有一個洞,看起來像是燒熟了一樣。
那那種狀态只維持了兩秒鐘就恢複原狀了,林懷璧眨了眨眼,剛才那是程果的死狀嗎?還真慘!
他又忽然想到他也在這裏,那他是不是也死了!那他為什麽沒有記憶呢?按理說在陽間應該沒什麽人能殺掉他吧!
那他到底死沒死呢?
正在林懷璧糾結他到底死沒死時那邊的局勢已經确定了下來,人頭從程果的腳下跑了出來,它的面目猙獰,即使它的舌頭還在程果的手裏他也沒在意,他的頭發直接纏上了程果的脖子将她提起到空中--帶着他的舌頭。
人頭将頭發勒緊,想以此解放自己的舌頭,但是沒有成功,他勒的越緊程果就捏的越緊,兩個鬼就這麽僵持着,但是這樣下去結果一定會是兩個人的勝利。
人頭勒了半天程果還在掙紮着--緊捏着他的舌頭。
人頭死了那麽多年從來沒有用頭發殺死過鬼,只殺過人,所以他潛意識裏認為鬼也能被勒死,但是鬼不僅僅只能用肺呼吸,他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可以呼吸,要不然他只有一個頭也是活不到今天的。
這麽勒下去頂多只能讓程果的脖子變細一點而已,就算脖子掉了再按上還是可以動的,這就是身為鬼的好處。
過了一會兒,人頭終于發現了這個方法行不通,于是他打算直接把程果給吃了,而這也是他的最初目的。
人頭将程果放到了地面,而纏在程果脖子上的頭發卻沒有放松,他一下子跳到了程果的腳邊,然後想要一口咬下去。
“等等”,林懷璧大喊道,那都是他的食物,誰都不許動。
人頭張着嘴看向林懷璧,接着陰森森地笑道:“又來一個,看來能吃飽了”
林懷璧兩眼亮晶晶地看向人頭和程因,“才兩個,不夠吃啊!”
人頭不明白林懷璧說的什麽意識,他可不認為到一個新人能鬥的過他。
于是他操控着另一邊的頭發向林懷璧纏去,當然是被林懷璧抓住了,就一個頭還有頭發和牙齒和舌頭,他們的攻擊方式太單調了。
人頭的頭發被林懷璧抓住後又被林懷璧往他那邊拉去,人頭想要掙紮着收回卻發現收不回,他的力氣竟然比不過這個新人,這着實讓他吃了一驚,但是他仍然沒有放棄,他的另一邊的頭發松開了程果,想要撲倒林懷璧那裏去咬他,結果人頭就和拉着人頭舌頭的程因一起被帶了過去。
程果這時才反應了過來這裏多了個人,見是林懷璧後雖然有些不喜,但還是對林懷璧吼道:“你快跑,離開這裏,馬上!”,同時又将手裏的舌頭捏的緊了些。
林懷璧:這女人也是想要跟他搶食物嗎?那怎麽能行! 現在走了他去哪裏找落單的食物?
這麽想着林懷璧用看對手的眼神看着程果,同時揚聲道:“你怎麽不跑?為什麽讓我跑,你別想吃獨食!”
程果:“??”,她完全不明所以,只以為是小少爺的任性。
于是接着說道:“你沒看見這有個兇殘的家夥,不想活了嗎?趕緊跑”
林懷璧:她是在說她很兇殘嗎?他怎麽沒看出來?明明看起來弱雞的不行!
“我就不走,放開他讓我來!”
“哈!弱雞少爺你別開玩笑了,快走吧”
“呵!你才弱雞,快松手,把他給我”
“你就不能聽回話嗎?你家裏還有那麽多人等着你回去,我就剩一個人了,死了就死了吧。呀!我好像已經死了!”程果本來表情還有些憂傷,但是說到最後一句時又變得恍然大悟了起來。
林懷璧:“......”
他現在才意識到他們兩個的思路好像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程果的意思好像是讓他跑,這裏危險。
他也不想再去解釋了,他直接往前走去,走向被他們兩個恍若無人的談話弄得生氣的人頭君。
人頭君見林懷璧自己走了過來還挺高興的,省的他在跑過去了,那女人要一直不松開他的舌頭煩死鬼了。
當林懷璧走到人頭君面前時,人頭君就想跳起來一口咬掉林懷璧的脖子,但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卻是如此殘酷。
在程果焦急的表情以及人頭君得意的表情下,林懷璧出手把人頭截在了半空中。
人頭落了空,便在林懷璧手中掙紮起來,程果也是一臉詫異,她沒想到這看起來不能再弱的小少爺能直接攔下人頭。
程果一口氣剛松完,就見林懷璧手中冒出了黑氣,接着那人頭的表情忽然扭曲了起來,接着就從頭頂慢慢化為了黑氣被林懷璧吸收殆盡。
程果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人頭變為黑氣被林懷璧吸收,然後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麽......什麽......人?”
林懷璧看向程果,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說道:“之前想要連你一起吃了的人”
程果愣了兩秒鐘,接着噔噔噔地跑到了林懷璧跟前小心問道:“你是人是鬼?”
林懷璧:“暫時不确定”
程果:“那你真能吃鬼?還是殺了他們?”
林懷璧将手搭上了程果的肩膀,聲音低沉地說道:“你看起來挺好吃的!”
程果往後退了一步,林懷璧接着說道:“騙你的,你看起來難吃的很,糊不拉幾的,想想都咯牙”
程果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白皙的皮膚,又聞了聞,“我哪裏糊了,這不是好好的嗎!”
林懷璧将手往程果身上一按,一絲黑氣注入了她的體內,接着程果就變成了被捅了一刀又燒了一邊的黑娃子。
程果看到自己忽然變成這個樣子吓了一跳,真是又黑又糊,她都可以隐約聞到糊味,“你對我做了什麽?趕緊把我變回來”
林懷璧收回了那絲黑氣,“我就說吧,糊不拉幾的,誰吃的下”,這當然是假話,他可是從來都不挑食物的賣相的,反正吃起來好吃就行。
但他也不是那種什麽鬼都吃的人,心地善良的鬼他是不會動的。
而在陽間往往都是厲鬼怨鬼比較多,因為好鬼一死就被黑白無常帶走了,那些執念深重的都不願意走,天天東躲西藏的,附身到活人身上躲避逮捕,導致那個活人陽氣流失陰氣過重,不是倒黴就是生病,而他就是解決那一種的。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碼文一回頭看到我家貓那可愛的睡姿,都會忍不住蹭她一遍,滿足了再寫
☆、周年慶
程果見自己又變回白白嫩嫩的樣子後才放心,接着她臉一垮,哀嚎道:“我他娘的還真死了,還真死的那麽慘!噢,為什麽啊?”,她本來還抱着一點僥幸心理的,因為她自己覺得她跟生前一樣,或許這裏的怪物是在迷惑他們,讓他們以為他們已經死了,結果剛才那人頭掐了她那麽長時間她都沒死,還能變成那樣子,讓她那一點僥幸心理被打碎了,她真的死的透透的了!
林懷璧見程果那麽沮喪說道:“想開點嘛!死了就死了,你這不是正在以鬼的身份活的好好的嗎!”
程果一聽這話又難受了許多,“到這個鬼地方來能叫活的好好的嗎?我這麽一弱女子在大好年華無辜身亡,然後又到了這都是怪物的地方還差點就連鬼都做不成,噢!我還是直接死了算了!”
林懷璧眼睛一亮,他一臉期待地看着程果說道:“真的嗎?我可以幫你再死一次,保證讓你死的幹幹淨淨的,無後顧之憂,你看怎麽樣?”
程果見林懷璧一副馬上就要撲上來的樣子吓了一跳,又想到之前那人頭的結局連忙往後退了一步搖頭擺手,“不了不了,我想通了,我還是活着好好當個鬼吧,不勞您費心了!”
林懷璧失望的“哦”了一聲,程果好奇問道:“你之前那個是什麽秘法還是道術啊,看起來挺厲害的!”
林懷璧伸出了手掌,下一秒,手掌上黑氣纏繞,他眼眸微眯,嘴角扯出了一個危險的弧度,說道:“這是詛咒,接觸到這黑氣的任何東西都會變得連渣渣都不剩。”
程果又往後退了一步,她的背部已經接觸到身後的牆壁了,屋外的冷風帶着一縷血腥味吹到了屋裏,一時間屋裏陷入了寂靜。
“阿-嚏”,林懷璧一個噴嚏打破了屋裏的寂靜,他揉了揉鼻子說道:“騙你的,弱雞!”
程果:“......”
林懷璧抽了抽鼻子,他的體質好像又弱了些,這麽點冷風都能讓他打噴嚏,想着時間差不多了,是時候回去了,便看向程果威脅道:“你回去的時候不要跟別人說這裏發生的事情”,接着他又扯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不然就吃了你們哦!”
程果:“......”,真是天使的樣貌妖怪的心!
而就在程果無語的時候,她身後的窗戶從外面消無聲息地伸進來了一把頭發,那頭發瞬間纏上了程果的脖子勒住了她,程果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拉了下去。
林懷璧看到那熟悉的操作嘴角控制不住的翹了起來,又有丸子吃了!
他快步走到窗戶邊上往下看,雖然外面比較暗,但是還是能隐約看的到影子的,他見一個人頭用頭發拖着程果往遠處跑去,而他後面還跟着幾個人頭。
程果掙紮不開便向林懷璧求助,但是脖子被勒住讓她說不了話,她只能把胳膊伸向林懷璧的方向,希望他能救自己。
林懷璧看到這種情況自是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落地時他周身黑氣四溢,一頭短發也瞬間變長,接着便向着被拖到黑暗中的程果追去。
而趕到這裏的溟淵一來就看到林懷璧從窗戶跳了下去,他瞳孔一縮,接着瞬間到了窗邊想要抓住林懷璧,但是手終究還是短了點,所以沒跟到。
然後就見林懷璧落到了地面然後快速融入了黑暗之中。
見林懷璧的身影消失後,溟淵周身的氣壓又低了幾分,本是紅色的瞳孔此時已經變為了暗紅色,他的衣服随風飄動着,下一秒,溟淵也跳了下去,向着林懷璧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
本來藏在黑暗中的樹上的人頭見到這一系列變故也是驚了一驚,這後跑出來的兩人是什麽鬼?
怎麽看起來都那麽吓人?一個像是要吃人,一個像是要殺人!
林懷璧尋着聲音找到了程果,而程果此時正被幾個人頭包圍了,她的情況對她來說很不妙,要不是她拼死掙紮,可能她現在已經被分食了。
林懷璧不知道程果是怎麽在被身後人頭勒住脖子的情況下,還能讓她前面被她捏住舌頭的人頭、的舌頭在他鼻子和下巴之間纏了幾圈,讓那人頭咬不到她的。
但是這裏不止兩個人頭,圍着她的其他人頭她就沒辦法抵抗了,眼見着那幾個人頭就要咬了上去,周圍的空氣忽然降低,周圍的風也似乎更急躁了些,一陣氣流擴散開來,樹上掉下了幾個人頭,那撲向程果的人頭也瞬間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逃過一劫的程果松了口氣,接着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說道:“小少爺真厲害!”
啥都沒來的及做還被那陣氣流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林懷璧也是很懵逼的,他茫然地說道:“不是我,我什麽都沒做!”
“那是誰那麽厲害?不會是大boss出現了吧!那就糟了,咱趕緊跑吧”,說罷程果就跑到林懷璧身邊想要拉着他離開這裏。
林懷璧剛往前走了一步,身後就傳來了樹葉和枝幹被踩到的聲音,林懷璧和程果同時回頭看去,就見黑暗中走出了一個修長的身影,當他走近了後,林懷璧才想了起來他出來的時候好像沒跟溟淵打招呼。
林懷璧站在原地沒動,而程果的手還拉着林懷璧的胳膊,林懷璧好奇問道:“小淵子,你怎麽也到這裏來了?”
溟淵沒有回答,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林懷璧,視線卻一直緊盯着程果拉着林懷璧的手,明明是面無表情的臉,卻讓程果感受到了□□裸的殺意。
吓得她一個激靈收回了手,然後往一邊挪了兩步,冷汗都要飚出來了,這一天天的,怎麽遇到的不是想吃她的就是想殺她的,她的命怎麽那麽苦!
見程果收回手後,溟淵才将視線轉向林懷璧,将他從上到下看了一遍,林懷璧已經雖然已經習慣了溟淵經常盯着他看,但是這次好像有點兒不一樣,那眼神莫名讓他覺得危險。
林懷璧見溟淵離他越來越近,于是便幹笑兩聲順便往後退了一步說道:“那啥......我就是出來散個步的,你也出來散步......嗯?”
林懷璧話還沒說完就被溟淵一把拉了過去擁入了懷中,因為溟淵比他高,所以他只能擡頭去看溟淵的表情,但是溟淵抱的太近了,他連動的動不了。
特大號電燈泡程果看着那相擁在一起的兩人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麽,于是她又往後走了兩步轉身蹲了下來說道:“小少爺,走了記得叫我啊!”
說罷她就把她面前的人頭翻了過來,讓他的臉部對着自己,那人頭此時正翻着白眼處于無意識狀态,程果用力把他的嘴巴掰開,然後在地面上撿了塊石頭塞到了他的口中,然後又撿了個棍子把石頭往下搗。
讓你丫的想咬我,今天就讓你吃個夠!
林懷璧自打被抱住了後就一直想要掙紮出來,但是都沒成功,他聲音囔囔地問道:“你要抱到什麽時候?哥的便宜很好占是不是?”
溟淵松開了他但是卻還是扶着他的肩膀不讓跑,他的表情委屈巴巴的,聲音中也帶着委屈說道:“哥哥別丢下我一個人走好不好?”
林懷璧:“我就是出來覓個食而已!”
溟淵:“那也要帶我一起,而且我也能當哥哥的食物的”
林懷璧:“還是算了吧,偶爾吃一下還行,吃多了我怕你受不了”
溟淵:“誰說的,我受的了,不信我們試試!”
林懷璧否定的很堅決:“不用了,大不了下次帶着你就是了。”
溟淵:“說話算數?”
林懷璧:“算算算,現在可以松開我了嗎?”
“可以”,然後林懷璧又被抱了一次後才被松開。
一直豎着耳朵聽着那邊談話的程果臉漸漸紅了起來,什麽受得了受不了的,沒想到兩人已經到了那一步了,這些年輕人啊!
這麽想着她又撿了一塊石頭塞到了那人頭的嘴裏,然後又抓了把土放了進去,“給你放點軟的伴着吃”
人頭:·QAQ·,真是太過分了,乘着人家不敢醒過來竟然對人家做這種事情,這石頭好硬啊,這死女人就不能輕點戳嗎?他的嘴啊·QAQ·......
林懷璧獲得自由後揉了幾下肩膀,然後看到了掉了一地的人頭......
本來已經悄悄滾遠的人頭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們想幹嘛?
林懷璧興奮地奔着那些人頭而去,人頭一睜眼就看到了如同餓狼一般撲過來的林懷璧吓了一跳,紛紛蹦了起來想要逃跑,結果被林懷璧堵住了去路。
逃跑不成的他們只能頑強反抗,結果一會兒功夫就都成了林懷璧的一部分。
林懷璧摸了摸肚子,總算有感覺了,感覺那麽一來,他更想吃了,于是就看向僅存的程果□□着的那個人頭。
那人頭吓得直飙汗,他的鬼命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結果林懷璧看到那人頭被程果□□的慘不忍睹又髒兮兮的時候他放棄了這個鬼,都慘成這樣了他還是先不吃了吧,讓他再慘一會再說!
他怎麽那麽善良!
☆、周年慶
林懷璧閑來無事便開始觀察起周圍的情況,在六樓酒店的窗戶往外看的話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而到了下面後卻發現着光似乎能随着他們的走動而跟着變化(就像是第五人格游戲的晚上一樣,走到那一片那一片是亮的)。
一定的範圍內是可以看到周圍的情況的,再往外看就是漆黑一片了,這點倒是挺神奇的。
周圍都是樹木,泥土是黑色的,還帶着點兒腥味,連酒店都看不到。
林懷璧走到程果那裏阻止了程果的虐人頭舉動,他在程果疑惑的目光下提起了那個人頭,那人頭的嘴裏已經被塞滿了石頭和泥土,臉上還有幾道程果不小心劃歪的劃痕。
林懷璧嫌棄的将他提的遠了些然後抖了幾抖,把人頭嘴裏的石頭和泥土都抖了出來。
然後搖了搖人頭問道:“快起來,我問你幾個問題”
人頭仍在裝死中,林懷璧遺憾說道:“暈了還是死了?算了,直接吃了吧”
人頭馬上睜開了眼,連忙說道:“你問吧你問吧,問完放我走,不然我告訴你”
林懷璧點了點頭,“這裏是哪裏?”
“444號流放之地”
“那要怎麽出去?”
“這我就不知道了,你們游戲者每次的出口都不一樣,我們也不知道”
“那你們的出口呢?”
“你們不走或者不死,我們的出口就打不開”
“那為什麽最開始不攻擊她而現在卻攻擊她呢?”
“我們也是有規定的,每次都有管理員發布任務讓你們做,你們若是好好做完并且撐過三天我們就不會動你們,然後你們就可以找出口離開了,或者中途找到出口也是可以離開的,不過再次期間我們還是可以吓吓他們的”
“我看之前你們是真的想要吃了她是怎麽回事?”
“她沒有遵守規則,她若是在任務地點做任務的話或者是自由活動時間出來的話我們就不能吃她的,但是她在任務時間亂跑我們就可以自由處置了”
林懷璧點了點頭,這麽一聽這個游戲也不是很困難,“好了,你走吧”,林懷璧是一個信守承諾的人,雖然他真的挺舍不得的。
人頭落到了地面上就這麽直接快速地翻滾着滾出了林懷璧他們的視線,其速度比他們跳的還快。
林懷璧拍了拍手,“我們回去吧!”
程果:“不找出口了嗎?”
林懷璧:“回酒店找啊,這外面那麽大你去哪兒找?”
程果:“也是”
在此期間,溟淵就一直站在林懷璧的身後,走哪兒跟哪兒!
林懷璧往前走了兩步,接着又停了下來,他想了想,但是沒想到,于是回頭問道:“你們那個知道酒店要往那個方向走?”
程果想了想,也搖了搖頭,“我忘了”
溟淵扶着林懷璧的肩膀将他轉到了左邊,接着低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哥哥,走這邊。”
林懷璧歪了歪頭,接着轉頭瞪了溟淵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就不能好好說話?”
溟淵眨了眨眼睛,看起來格外的無辜,“哥哥”
林懷璧看着比他高了一個頭的溟淵,聽着溟淵叫他“哥哥”,每次都覺得自己老了好幾歲,他按了按太陽穴,先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接着說道:“大哥,你能別叫我哥哥了嗎?我今年才19歲,怎麽看都是你比我大吧!”
溟淵無辜臉:“但是哥哥就是哥哥啊!”
“你就不能換一種叫法嗎?”
溟淵認真思考了起來,然後輕聲念道:“阿-瑜”
林懷璧面色一僵,随即面容嚴肅地看向溟淵問道:“你怎麽知道這個名字的?”
阿瑜是他小時候的叫法,自打改名後就只有他的爸媽和夏風會這麽叫他了。
溟淵見林懷璧變了臉色連忙解釋道:“因為哥哥就和玉一樣好看,不,是比玉還好看,所以我就想這麽叫了”
林懷璧有些懷疑,但是除此之外也确實沒其他答案可以解釋了,畢竟他在之前是當真不認識這個家夥的,而這家夥腦袋壞了才認錯了人。
而且這個解釋也不是沒有根據的,畢竟他比玉還好看是貨真價實的!所以就暫且相信他吧,阿瑜讓他叫叫也沒什麽的。
林懷璧這才露出了笑容,若是有尾巴估計現在翹得老高,“那你以後就叫我阿瑜吧,不許叫我哥哥了聽到沒有?”
溟淵連忙點頭,一雙紅色的眸子熠熠生輝,宛若紅寶石一般。
程果在一旁看了下來也是無語了,那麽無厘頭的解釋那小少爺竟然還真信了,還有那個男人,竟然因為這麽無厘頭的原因就想了這麽個名字,而且好像那小少爺還真有那麽個名字!
不對,怎麽感覺他們好像認識了沒多久的樣子?
見氣氛緩和後,程果問道:“你們兩位認識多久了?”
林懷璧輕描淡寫地回答道:“嗯......來這裏之前認識的,差不多有一天了吧!”
程果:一天就混成這樣你們是有多相見恨晚啊!
林懷璧:我哪點看起來像是跟他相見恨晚的樣子?
程果:好吧,是他對你相見恨晚。
林懷璧:這還差不多。
溟淵:鬼知道我等了多久才等到!
之後幾人順着溟淵指的方向往回走,走了一會兒果然看到了亮着燈光的酒店。
他們走進了大門,裏面的前臺是也是一個人頭,而且是一個看起來比較辣眼睛的人頭,那人頭畫着大濃妝,而且還畫的記仇,歪歪扭扭的青色寬大眼線配着紫色的眼影,臉頰上紅彤彤的兩坨腮紅,紅色的大嘴唇子格外的吓人,而且耳朵裏長出來的頭發還被編成了麻花辮......
林懷璧實在是不知道這是那個人頭的審美還是專門化了跑來吓人的,于是他直接上前說道:“大......姐,你還真适合這樣的妝呢!”
那人頭見他們幾人從外面進來很是詫異,但在聽到了林懷璧的話後咧開嘴笑道:“小弟弟真有眼光,這妝明明那麽好看他們那些審美扭曲的人還說不好看”
林懷璧笑着說道:“就是啊,他們都沒有眼光,姐你不用管他們,自己美美噠就好”
“哎呀小弟弟真是我知音啊,要不要喝杯茶再走?”
林懷璧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們還有事先上去了,再見啊”
“再見啊小弟弟,有空來喝茶啊!”
程果:......這小少爺太可怕了!
各種意義上的!
幾人乘坐電梯往四樓而去,電梯下來後,門一打開,林懷璧就看到了站在裏面雙眼無神的徐子墨和趙欣,程果見他們兩個這個樣子便問道:“你們怎麽下來了?”
那兩個人像是沒聽到一樣一動不動,連眼珠子都不帶轉一下的,程果伸出手在他們面前晃了晃,“怎麽不搭理人呢?”
林懷璧和冥淵進了電梯後說道:“別費勁了,他們兩個現在處于無意識狀态,估計是想要逃跑結果被發現就被控制了”
程果:“那我之前那次莫名其妙地回到了房間裏也是被控制的?”
林懷璧點頭,“在這種地方一般情況下樓梯和電梯都是用不成的,你們這些普通人......啊不,是普通鬼直接跳樓就好,鬼應該摔不死吧,頂多會摔回原樣!雖然醜了點,但是習慣了就好”
程果:“那更可怕好不好!”,接着她看向林懷璧,順便往他那邊挪了一步,但是又被冥淵一眼吓了回去,“小少爺,缺腿部挂件不?”
程果表情谄媚中帶着些猥瑣,林懷璧瞥了她一眼,說道:“不缺,我送你一個要不要?”
說罷林懷璧看了眼冥淵,程果連忙搖頭,“受不起受不起!”,她覺得她若是答應了會死的很慘,那位的眼神每次看向她都像是要殺人一樣,這誰心髒受的了這刺激!
電梯緩緩地升到了四樓,而徐子墨和趙欣兩人也恢複了神志。
兩人見外面那熟悉的景象和亮着的4的按鈕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他們怎麽還在這裏?電梯沒動嗎?
随即兩人又發現電梯裏多了三個人,徐子墨問道:“你們什麽時候進來的?”
林懷璧也是一副懵逼的樣子說道:“你們又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程果也反應了過來,一時間戲精上身,“你們都是什麽時候上來的?為什麽電梯還沒下去?”
徐子墨皺着眉說道:“看來這電梯也走不了了?”
“樓梯呢,有什麽發現沒有?”
趙欣臉色有些蒼白,聲音也不如之前的洪亮,“樓梯不管走多久都是在四樓,一開門就是這裏,根本出不去,現在電梯也走不了,那我們怎麽辦,跳樓嗎?”
程果:妹子你還真猜對了!
雖然她是那麽想的,但不能那麽說,“不如我們好好的做完他們安排的事情吧,反正他們也沒怎麽我們。”
趙欣聽了後語氣忽然激動了起來,“什麽叫沒怎麽我們,他們都開始商量好了要怎麽分我們了還叫沒怎麽我們?”
程果:“他們不是沒怎麽我們?說不定過幾天我們就能離開這裏了。”,了解了游戲規則的程果也能體會趙欣的心情。
普通人在這種情況下會害怕的想要逃跑是很正常的,她之前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被那個人頭給抓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再有兩章或者一章就能完結這個故事
然後就要回到現實中過日子抓鬼處理事件了
程果以後就是林懷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