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7)
思就是說那個跳樓的女生是因為對那個林美人告白才死的,雖然沒有直接說明,但是字裏行間都是這個意思。然後舉了幾個例子來說明這,比若說一位學生在下課時想去對林美人告白,結果卻在樓梯上摔斷了腿現在還在醫院裏;還有一位本來是想直接站在樓下告白的,結果樓上學生種的小盆栽掉了下來直接砸到了那個學生的腦袋上;一個是晚上寫了情書準備第二天遞給林美人的,結果當天晚上她家的蚊香燒着了床單,幸好她當時在廁所裏才沒被受傷,但是她的床包括床上的情書都燒沒了;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
林懷璧真的是很懵逼的,這裏面的林美人說的好像就是他,為什麽說想對他告白的人晚上都會做噩夢而且還會倒黴的?還有那些列子,看的他都快要信了,他什麽時候多了個這麽個倒黴屬性?
他又往下翻了翻,下面都是類似的帖子和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扒了半天沒他想要看的。
于是他直接搜索“林美人”三個字,因為他的神仙顏值,論壇裏的人都是這麽叫他的。
一搜搜出來好多,有他剛入校時別人偷拍的照片,下面的留言都是舔顏的和求聯系方式的,在往下扒就是一些關于想向他告白結果出事的帖子,還配了他打着石膏的照片。
諸如此類的還有很多,等林懷璧放下手機後,他已經不再懷疑那些事件的真實性了,雖然裏面可能有一兩個騙人的,但是總不能那麽多有圖有真相的全都是騙人的。
但是他初中的時候不就好好的嗎?怎麽到了這裏就成這樣子了?
他深深地懷疑是不是有人嫉妒他的美貌然後背地裏給他下了詛咒!
作者有話要說: 馬上就要放假了,明天應該會更,後天就更不成了。
存稿是沒有的,反正我存不住,所以一章存稿都沒有
☆、混更新
夏風看了幾個帖子和下面的留言後蹙着眉說道:“現在有很多笨蛋都認為那女生的死是因為你,愚昧!”
一個室友也跟着憤憤不平地說道:“就是啊,一群傻逼,這都什麽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咱小林又不是什麽妖魔鬼怪的,那有那麽大的本事。是不是啊小林?”
而林懷璧此時卻是一副松了口氣的樣子,“哥終于放心了,哥還以為這裏只有哥一個人覺得自己長的帥呢!原來大家都是這麽認為的,啊哈哈哈哈!”
室友:“......”
林懷璧笑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然後摸着下巴沉思道:“到底是哪個混蛋對喜歡我的人過不去的?不可饒恕!”
夏風想将跑題的林懷璧拉回來:“阿瑜,我想現在應該都沒什麽人敢喜歡你了。”
“為什麽?因為論壇上的帖子嗎?”
“那帖子怎麽看都是在黑你,在用之前發生過的意外将衆人的目光轉移到你身上,這樣的話那女生的自殺就有了說法了”
林懷璧深沉臉:“所以哥的美貌比不過那些傳言嗎?”
“重點不在于這裏,據他們所說,只要不向你告白就不會發生什麽事情,所以他們依然能喜歡你,但是就是不能向你告白”
“暗戀嗎?那麽多人暗戀哥那也不錯!”
夏風還是沒忍住輕輕在林懷璧的額頭上戳了一下,無奈道:“我怕那女生的家人也會找你麻煩,警察應該也會來找你”
林懷璧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沒關系,反正人又不是我殺的,他們也不能拿我這麽樣,安心啦”,然後他就提了個水瓶對夏風說道:“夏風,一起打水去不去?”
“去”
一室友拿出了個面包咬了一口,說道:“要是有人動粗怎麽辦?小林你那小身板抗不抗揍啊?打傷了我們可是會心疼的啊!”
另一室友拿出了床底下壓着的書翻了翻,然後對咬面包的叫道:“陳凡你是不是拿我書看了?”
“沒啊,我比你回來的還晚怎麽看你書?”
“那我折起來的那一頁怎麽不見了?”
“我哪知道?”
“不是不有人偷偷到過我們宿舍?夏風跟小林是絕對不可能對這種東西感興趣的!”
“說不定是小林或者是夏風的朋友來過,然後不小心看到了而已,又沒丢東西你激動個啥?”
“你懂什麽?是男的也就算了,要是個妹子那多不好意思啊!”
“那你就想多了,你什麽時候見過夏風和小林有女性朋友了。”
“也是,那算了,對了,泡面沒有,我餓了。”
陳凡找了桶泡面扔了過去,“一桶二十塊錢,記得給我啊”
林懷璧和夏風兩個下樓的時候遇到了一些人,那些人看林懷璧的眼神總是怪怪的,但是林懷璧絲毫不在意的與夏風閑聊着。
等兩人打完水還沒回到宿舍時,林懷璧就被人叫住了。
叫住他的是一個老師,說是警察現在正在找他,想向他詢問一些情況,林懷璧自然是跟着去了。
夏風把兩人的水瓶提到宿舍後急忙追了下去,林懷璧見夏風追來後說道:“你不用過來的,我一個人就行”
那老師也說道:“夏風同學,請不要添亂”
夏風因為剛才的運動導致呼吸有些急促,但他還是溫和地說道:“我和他一直都在一起的,他知道的我也知道,可能比他知道的還多,所以我也要去協助警察調查”
那老師皺了皺眉也沒再多說什麽,就這麽帶着他們兩個往校門口走,一路上的回頭率是杠杠滴!
首先是因為林懷璧和夏風兩人的顏值,還有就是只用了一天就傳遍了校園的傳言。
走到半路就遇到了往他們這邊來的警察,那老師把兩人交給警察後就離開了,看起來絲毫不關心他們兩個學生的樣子。
林懷璧和夏風被帶到了警察局詢問了昨天的事情,兩人如實回答後就被放了回去,因為那女生跳樓時林懷璧和夏風都在林懷璧家裏,所以他們兩個不可能是兇手。
等他們再回去後,林懷璧就看到了坐在窗戶上的程果,程果見他回來後從窗戶上飄了下來跑到了林懷璧面前。
夏風見林懷璧忽然站在不動有些疑惑,“阿瑜?”
林懷璧沖夏風笑了笑,然後掏出了手機說道:“我打個電話,有個鬼找我”
那兩個室友以為林懷璧在開玩笑都沒在意。
林懷璧走到窗戶邊把手機放在耳邊撇了眼程果說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程果意會到林懷璧想要幹什麽,于是回道:“我回家看了看,我家被燒沒了,有幾個親戚正在為我們處理後事”
“嗯,那你怎麽又回來了?”
程果語氣中帶着些氣悶說道:“我沒想到我姑奶奶竟然請了個道士來給我們超度,我差點沒被他抓住強行給超度了”
“那不是好事嗎?”
“誰知道那道士靠不靠譜?穿的花裏胡哨的,看起來像是要跳大神一樣!”
說起花裏胡哨,林懷璧倒是想起了一個人,那人也是個道士,還挺有本事的,但他只見過兩次,因為他那花裏胡哨的裝扮記憶深刻,但是他只記住了衣服沒記住臉,好像挺年輕的。
“那你準備怎麽辦?”
“我晚上出去浪,白天躲這裏好不好?”
“好,你浪去吧!”,說罷林懷璧就收起了手機轉身拿了個盆接了熱水準備洗腳。
程果也慢悠悠地晃了出去。
第二天一睜眼,林懷璧就看到了臉色蒼白的程果,林懷璧眨了下眼睛,然後一巴掌把程果給拍到了牆上陷了進去。
程果眼淚都彪了出來,她慢慢悠悠地飄下了床,夏風被林懷璧弄出的動靜驚醒了,而其他兩個還在睡着。
林懷璧的頭發亂翹着,臉頰也帶着紅暈,眉頭微微皺起,看起來精致又可愛。
夏風愣了愣,然後伸長手揉了把林懷璧的頭發,軟軟的觸感把他的心都治愈了。
林懷璧擡眼看着夏風,然後露出了個微笑,不好意思地說道:“吵醒你了嗎?”
夏風被少年的舉動弄的心癢癢的,他用兩只手捏了捏林懷璧的臉頰,滿足地說道:“沒有,我也剛好醒了而已”
林懷璧把夏風的手從臉上扒拉下來,“醒了就洗臉去,我們還有課要上”
又被忽略了的程果心中感嘆,這小少爺真是個極品誘受啊!
夏風去洗漱後林懷璧才再次看向程果,“你一大早就盯着我是想幹什麽?”
程果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說道:“我只是想要叫醒你而已,這學校太吓人了,有鬼啊!”
林懷璧定定地看着程果,“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現在是個啥玩意?”
程果:“沒啊,我雖然是個鬼,但是我長的比較正常啊。”,接着她語氣急促地說道:“我跟你說啊,我昨天晚上瞎逛的時候逛到了你們教學樓那裏,然後看到地面上好像躺了個人,我過去一看,給我吓的啊,那人都摔碎了,真的是摔碎了啊,就像是肉餅的那一種,可吓人了。”
“是個女生嗎?”
“好像是的,我看她穿着的是裙子,臉是趴在地下的我沒看到。”
林懷璧頓了頓,女生的話應該就是昨天跳樓的那個女生了。
“她一直都在哪裏嗎?”
“沒有,我吓跑了之後回頭看了一眼,結果那裏又什麽都沒有了”
林懷璧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她昨天又沒傷害你,所以不用在意。”
死了後沒被帶走就說明她有什麽理由是寧願不投胎也要留下來的理由。
林懷璧有些在意,他準備找個時間去問問。
而當林懷璧想要去找那個女生時卻找不到,那女生就是不願意在他面前露臉。
而學校裏又起了鬧鬼的流言,說是晚上經過教學樓就會看到有人往下跳,他們一眨眼人又不見了。
最開始鬧鬼事件只是在教學樓那一片發生而已,過了幾天後,女生宿舍也鬧起了鬼,而鬧鬼最頻繁的宿舍就是201號女生宿舍。
而之前的那個波浪發女生就住在那個宿舍裏。
那個女生叫袁華嬌,和她同一個宿舍的三個女生最近都沒有睡好覺,她們晚上經常會聽到有什麽東西重重地摔到地上的聲音,買的零食也都變成了渣渣,面包也被弄扁了。
有時會忽然覺得自己手裏拿了些什麽,摸起來黏糊糊的,一看發現自己手上都是血,把她們吓的不輕。
而袁華嬌的情況比他們都要嚴重,她每天晚上都會覺得有東西砸到了她的被子上,然後覺得自己的床被什麽浸濕了,但是一看卻什麽都沒有。
而第二天她的身上就會爛掉一塊肉,不痛不癢的,但是很臭,這麽幾天,她的腿上已經有好幾塊了。
這種靈異狀況讓她覺得很害怕,于是打電話向她爸媽求助,還請了幾天假回到了家裏。
但是在家裏依然沒有改變反而還嚴重了,她每天醒來後都會發現自己的床單被鮮血染紅,而那血就是從她的腿上流出來的。
去醫院也什麽都查不出來,醫生只能給她包紮傷口讓她靜養。
再此期間,她的父母也請過幾個道士,但是都沒有用,怪異的現象依然在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可能會更,但是後天就回家了,在車上看手機我容易暈,所以就不更了
☆、一通亂寫
晚上十二點左右,偌大的校園裏已經看不到什麽人,樹枝因風微微搖擺着,地面的灰塵也打着轉旋轉着。
末夏時節,本該是舒服的溫度在今晚卻格外的冷,冷風帶着涼意吹的人一陣戰栗。
一男一女從黑暗中走出,女生緊緊地挽着男生的胳膊閉着眼不敢看周圍,而男生也在強裝鎮定地往前快步走着。
樹葉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夜晚裏顯得格外的清楚,男生忽然覺得有背後一陣涼意襲來,他全身都緊繃了起來,接着緩緩回頭看了一眼,還是原來的景物,什麽都沒有變,也沒有什麽多出來的東西。
回宿舍是一定要經過教學樓的,學校的教學樓有七層高,最頂層還有一個天臺,教室的門都在關着,走廊也處于暗處。
因為學校最近的鬧鬼事件,他們兩人本來是不想回來的這麽晚的,但是袁華嬌今天過生日,而女生也算是她的好朋友,在加上一些理由,讓女生即使再不願意也要過去陪她過生日,因為害怕她就叫上了她的男朋友一起去。
他們去了之後已經有幾個人先到了,但是袁華嬌一直沒有露面,連她的父母也沒看到,只有幾個傭人在招待他們。
直到人都到齊了将近半小時後,袁華嬌才坐在輪椅上被人推着過來。
袁華嬌本是一個特別愛美的人,她長的不錯,也有錢打扮,所以無論何時都是美美的,蠻橫又霸道,仿佛全天下就她最大一樣。
而這時的她卻少見的沒有化妝,身上還穿着毛衣和長褲,除了頭和手露在外面,其他部位都被遮的嚴嚴實實的。
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重病患者一樣,眼窩深陷,嘴唇蒼白,波浪長發也沒有搭理,看起來亂糟糟的。
說起話來也有氣無力的,等推着她的人離開後,幾人打了招呼過後,袁華嬌還在走神中。
當一個女生上前觸碰她想要問她怎麽了時,她反應卻很激烈,手腳并用的推拒着女生的接觸,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要崩潰了一樣,瘋癫而又脆弱。
之後就沒人再敢随便接觸她,而袁華嬌卻像是剛反應過來一樣死死地盯着他們,如同溺水的人看到了浮木一般。
一群人都被吓了一跳,一女生本是往後退了一步,但随即她又往前走了一步,然後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遞給了袁華嬌,不自在的笑着說道“嬌嬌姐,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希望你能早日康複。”
袁華嬌伸手接過了禮物盒,送禮物的女生按按送了一口氣,想着既然禮物已經送出去了,之後她就可以找個借口離開了。
但是她一口氣還沒送完,她即将收回去的手就被死死拽住了。
袁華嬌看着女生,聲音略帶着嘶啞地說道:“楊芸,你幫幫我好不好?”
女生忽然被拉住了手,而拉住她的手又那麽涼,力氣還大,她吃痛想要收回手,但是卻收不回。
她不知道平時拎個包都嫌重的人現在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既然掙脫不開那就試着先緩解一下袁華嬌的情緒,再讓她慢慢松手。
于是她點了點頭,說道:“有事你說就行,我們可是好朋友對不對,你先松開我好不好?”
袁華嬌見楊芸點頭後忽然笑了起來,表情也雀躍了起來,她松開了楊芸的手,語氣中帶着激動說道:“真不愧是我的好朋友,我真是太感激你了!”
楊芸不知道袁華嬌到底怎麽了,但是她還是尴尬地笑了笑,說道:“我能幫你做些什麽?”
袁華嬌環視了周圍人一圈,接着說道:“你已經幫完我了”
楊芸不明所以,其他人也是一頭霧水。
之後袁華嬌又聞了其他人同樣的問題,其他人見只需要答應就完事了也紛紛答應了下來。
袁華嬌看起來很開心,非常開心,從始至終都在笑着,接着她招呼幾人一起吃飯,然後隔一段時間讓幾個人離開,最後到了十二點才讓人全部走完。
在這期間也有人提出有事想要離開,但是袁華嬌不讓走,她家的門被鎖上了,連窗戶都封上了,這讓一群人感到不安,但是見袁華嬌隔段時間就會放人離開才放心了一點,只要能離開就好,而且在這裏雖然有點詭異,但是也沒什麽其他的了。
最後就是他們這種一組,袁華嬌送他們離開後時也是很開心的,從八點到十二點之間,她的笑容從沒有消失過。
他們也經歷過鬧鬼事件,之前在寝室的時候遇到過,但是只是被吓到了而已,也沒有受傷什麽的,過了兩天後,袁華嬌回家了,她們寝室裏的鬧鬼事件才結束。
跳樓的女生名叫趙雪,她是沒有見過楊雪的死狀的,但是那天覺得袁華嬌怪怪的,一會兒看起來像是很高興的樣子,一會兒看起來又像是很害怕緊張的樣子,問她怎麽了她也不說,追問反而被罵了一頓,這讓她很不高興,但是也不敢表露出來,若是惹怒了袁華嬌,下場就和趙雪一樣,她可不想那樣子。
......
白色的燈光讓男生有了一些安全感,他挽着女生的胳膊手心裏冒出了汗,悄悄往四周看了看,周圍一個人都沒有,也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這讓他稍微安心了一點,于是他對挽着他的女生說道:“我們跑回去吧!”
女生埋着頭點了點頭,接着擡起了頭露出了一張摔扁了的臉沖着那男生笑,她的額頭還在冒着血,身上的裙子也被血染紅,扭曲的手指緊緊地拉着男生的胳膊。
男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得大叫了一聲,扭着頭不敢再看那吓人的鬼,拼命想要甩掉胳膊上的手,而那只手卻大力地拉着他的胳膊,越來越緊。
男生見掙脫不掉便用力踹向那鬼,那鬼一下子被踹倒在地趴在地面上掙紮着想起來,男生見狀倉皇逃跑,完全忘了之前跟他一起回來的女生。
男生倉皇跑遠後,倒在地上的女鬼卻變成了之前那個女生的模樣,女生倒在地上□□着,還伸出手想要叫那男生回來。
她不知道怎麽男生忽然就想要推開她,而她又很害怕,所以不敢放手,跟他說話也像是沒聽到一樣,看着她像是看到了什麽怪物一樣,最後還踹了她,真是太氣人了。
她在心裏咒罵着,想着回去後就要跟他分手。
一陣冷風從背後吹過,女生打了一個冷顫,往四周看了看,周圍空無一人。
而她就在教學樓正面那裏,本來她就很害怕,現在只剩她一個人了她更害怕了。
正當她掙紮着想要站起來時,她往上看了一眼,似乎看到了樓頂上有什麽人在,她打了一個激靈,想起了學校裏的傳聞,背上冒出了冷汗,她想要站起來,但是男生那一腳用的力氣很大,還踹到了她的肚子上,現在她一動肚子就疼。
當她捂着肚子站起來後,一個東西忽然砸到了她的頭上,接着散開在她身上。
她整個人都被淋透了,一陣濃濃的腥臭味傳了過來,女生摸了把臉,那東西糊的她眼都睜不開了。
抹完臉後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都是紅色的鮮血和白色的肉塊,而她的手掌上還有一個眼珠子。
她猛地反應了過來,她現在是不是在用一只眼睛看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在家一點都不想碼字,手好冷啊
還報了個繪畫班要學習
接下來發展有頭緒,所以還會更
☆、補字
女生驚懼地一把把手裏的眼珠子甩掉,又用手抹了幾下眼睛,當她再次睜眼時,發現她真的只有一只眼睛能看到到東西了,而她的另一只眼睛什麽都看不到。
她看向自己顫抖的雙手,在電壓不足的白色燈光下讓她手上鮮紅的鮮血顯得暗沉了幾分,一滴鮮血順着她的下巴滴到了她裙子的領子上,融入了一片暗紅之中。
女生臉色發白,雙手不停地顫抖,終于,她像是反應了過來一樣尖叫着想要離開。
但她的腿剛往前邁了一步就摔倒在地,她回頭看去,看到地面上的紅色與白色混雜着的塊狀物緩緩凝聚了起來,而她的腳腕正被一只沾滿紅色液體的手死死握住。
她害怕的叫喊着,想要往前爬去,眼淚因恐懼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看到那塊狀物凝聚出了一個人形,而那人身上穿着的衣服她簡直不能太眼熟,那衣服此時沾滿了血污,凝聚出來的人形也讓她更加驚恐。
女生看着從地面上緩緩爬起的趙雪,涕泗橫流的哀求道:“趙雪,我之前是跟着袁華嬌做了很多欺負你的事,但那都是被袁華嬌逼迫的啊,你也知道吧,要是我不迎合她的話也會和你一樣被她針對啊,你有仇找她去啊,你放過我好不好?”
趙雪此時除了衣服上有血污以外,其他地方都和她生前差不多,她長得很秀氣,屬于鄰家小妹的那種類型,但此時她的臉色過于蒼白,看不到一點血色。
她松開了女生的腳腕,在女生即将躲開之前一把揪住了她的頭發,女生吃痛驚呼了一聲,卻不敢像以前那樣呵斥叫罵。
趙雪把臉湊到女生的耳邊輕聲說道:“現在就剩下你了,你想要當特別的那個嗎?”
女生連忙點頭,急忙說道:“你放過我吧,我回去後會給你們燒紙錢的,求求你了”,女生聽了趙雪的話還以為其他人都被殺了。
趙雪笑了笑,“好啊”,她把玩這女生的頭發,然後将手裏的頭發分為兩股,然後在女生抗拒的動作下将她頭發輕輕纏繞到女生的脖子上,交叉在脖子後面。
女生驚恐地拉着纏在脖子上的頭發,此時她無比後會悔自己留了長發。
趙雪将頭發越拉越近,臉上還是一副笑着的模樣,配合着女生掙紮的動作顯得各位詭異。
女生被勒的喘不過氣來,因為趙雪收緊頭發的動作而讓她的頭皮被拉得生痛,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她先被自己的頭發勒死還是她的頭發先被扯掉。
過了十幾分鐘,女生還在掙紮着,鮮血從她的頭上流出,頭皮上傳來輕微的發根被拉扯起來的聲音。
趙雪還是那副笑着的表情,不過她的嘴角卻越拉越大,手上也越來越用力,女生早已痛的無力掙紮了,她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臉被勒的漲紅,眼睛閉着,不知到底是清醒着還是已經失去了意識。
就在女生的頭發要被連根拔起之前,一個身影從教學樓的側面繞了出來。
從遠處看只能看到他的身影和他那身淺藍的的衣服,他似乎是看到了這邊發生的景象,但他并沒有馬上趕過來,也沒有跑掉,而是左右看了看,然後對着身後像說了些什麽,接着又有一個人影從教學樓側面飄了出來。
若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那個飄着的人影并沒有影子。
那兩個人影就是林懷璧和程果,林懷璧并不是偶然出現在這裏的,,他都等了好幾天了。
學校鬧鬼的地方只有教學樓和女生宿舍,但是女生宿舍晚上他又進不去,所以他就讓程果過來幫他守着,只要一發現女鬼就通知他,所以他就過來了。
他對鬼什麽的可是很感興趣的,而趙雪不僅是這幾年裏第一個對他告白的女生,而且還有人利用她的死來抹黑他,或者說是強行将趙雪的死歸在他身上。
現在他不僅是沒有桃花運,還被說是有毒的,那怎麽能忍?所以他就準備找到趙雪好好了解一下情況。
确認完那個鬼是趙雪後,林懷璧便快速跑了過去,程果猶豫了一下也跟了過去。
趙雪見又來了個陌生人後終于收起了臉上的微笑,警惕地看着往這邊來的兩人,但手上還是在用力拉着。
趙雪見到林懷璧後有些詫異,林懷璧看清這裏的情況後淡定地開口說道:“你這樣是勒不死人的,頂多把她頭皮扯下來而已,你還有別的招沒有?”
趙雪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她沒想到林懷璧會這麽問,倒不如說沒有什麽人見到這副景象後還能如此淡定地問這種問題。
林懷璧見趙雪蒙蒙的樣子再次說道:“要不你換個時間地點殺咋樣?”,見趙雪還是有點蒙林懷璧再次說道:“學校的監控拍到我今晚過來這邊,要是明天早上讓人發現了她的屍體的話我就麻煩了”
趙雪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以為林懷璧是想要找個理由救出女生才這麽說的。
于是她臉色冷了下來,“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放過她?”
林懷璧想了想,點了點頭,大概是那麽個意思,要是明天被發現有人死了,而他剛好那麽晚出現在這附近,肯定會被懷疑的,他對殺人可不感興趣。
趙雪見他點頭後眼裏多了幾分怨恨她松開了女生的頭發,接着用手将女生提着站了起來。
然後将手放在女生的脖子上,接着轉眼看向林懷璧,說道:“你最好不要多管閑事,我們之間的恩怨可不是你這個什麽都不知道的人能插手的”
林懷璧打了個哈欠問站在他身後的程果道:“你變成鬼後力氣是不是變大了?”
程果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還沒試過呢!”
林懷璧摸着下吧看向趙雪,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覺得當鬼比當人好多了,掐不死摔不傷的,還不用走路,好羨慕啊:”
趙雪:......到底是怎麽扯到這個話題的?
程果一本正經臉: “其實飄着比走着要累一些”
林懷璧:“那你為什麽要飄着走?”
陳果看向林懷璧,“你覺得我要是不飄着的話像不像個鬼?”
林懷璧:“挺像的!”
程果:“......”,她決定無視林懷璧的話繼續說道:“唉!我飄着是為了提醒我現在已經不是人了,不然我看到熟人總想上去搭話,但每當我靠近他們後,他們看起來好像有點冷的樣子。”
當程果說完後想聽林懷璧的感想後,發現她的身邊已經沒有人了。
再一轉頭,就看到林懷璧此時用一根黑色的繩子綁着趙雪,而那女生正倒在地上,身子微微顫抖着。
趙雪表情憤恨,她想要掙脫繩子的束縛離開 卻掙脫不掉,而她也不能變成別上形态離開,這黑色的繩子像是束縛住了她的力量一般,讓她覺得如同生前一樣無力。
林懷璧感受這繩子上傳來的波動有了幾分疑惑。
按理說那些剛死的鬼應該沒有那麽大力量的,除非是他們怨氣太大,力量也比其他是鬼強上好幾倍,同事時他們的理智也會漸漸消失從而變為專門害人的厲鬼。
而趙雪現在的力量就如同活了幾百年的厲鬼一樣,但是趙雪看起來也沒那麽強的怨氣,理智也是有的,就是感覺上與之前見過的那一次有點不同。
不過人都被害死了性格有點兒改變也很正常。
趙雪見掙脫不掉便氣憤地問道:“你到底想要怎麽樣?為什麽一定要多管閑事?”
林懷璧嘆了口氣,“只要哥夠強大,沒有什麽事情是不能插手的”。
他其實不想對第一個跟他告白的女孩子那麽粗魯的,但是看那樣子他要是不管的話明天就有警察帶他去局裏調查。
介于他們都是無神論者,到最後他很可能直接被抓去當成兇手判刑的。
程果蹲在那裏檢查女孩的狀況,趙雪的幻覺撤掉後,女生看起來不怎麽好,她的頭上 臉上和脖子上都是鮮血,脖子上還有一道勒痕,身上也有一些血跡和大片的髒污。
林懷璧問道:“怎麽樣?人還活着嗎?”
“還活着,就是氣息有點兒弱”
林懷璧将手裏的繩子遞給程果說道:“那就沒什麽事了,來,你拉着她別讓她跑了,我先把這裏的事情給處理了,你們先回去吧!”
程果接過了繩子,看着明顯心情不好的趙雪有點兒猶豫,“我要帶她回哪兒去?我每天晚上都是在路上瞎晃啊”
林懷璧往四周看了看,然後清了清嗓子,“那你就帶着她一起就好了,你放心,她現在打不過你的”
“還有這個妹子啊,等你下次想要殺她的時候我就不管了。但我還有一些問題要問你,你別亂跑,這繩子除了我誰都解不開的。”
接着他就直接大叫着往宿舍那邊跑去邊跑邊喊着,“快來人啊,有人受傷了呀!”
跑了兩步他想了起來于是又停了下來打了120,挂掉電話後繼續邊跑邊喊着。
教學樓距離宿舍有一段距離,林懷璧這麽一吼,周圍的保安和值班老師都趕了過來。
林懷璧看了眼那兩個保安臉上的紅印子,看起來像是長時間壓在什麽上面印上去的,由此可推斷這倆保安之前應該是在睡覺。
作者有話要說: 游戲一晚上輸了九局贏了一局的我心平氣和的坐起來碼字。
這辣雞游戲,是時候卸載了。
☆、異士
救護車來的格外的慢,等救護車來了後,女生被送擡上了救護車,程果和趙雪還在這裏沒走。
趙雪憤恨地看着被擡上救護車的女生,眼裏紅光暗閃。
擡擔架的醫生查看了女生的情況後皺着眉自言自語道:“今晚上這附近怎麽那麽多受傷的?難不成又有閑的沒事的人來報複社會了?”
趙雪:“......”
林懷璧看向趙雪,趙雪已經收回了看向女生的視線,她頭微垂着,看不到表情。
林懷璧手指微動,趙雪就像被電了一下似的輕顫了一下,随即轉頭看了過來。
她表情狠厲地看了林懷璧一眼,如同林懷璧之前見過的那些厲鬼一般。
在林懷璧起了想要拍死她念頭之前,她的表情又慢慢恢複了平靜,最後帶着一些迷茫的看着林懷璧,接着又看向被她眼神吓了一跳的程果。
最後她看到了救護車裏的女生,然後不可思議地看着自己的手,似乎是陷入了迷茫與困惑。
還沒等林懷璧再說些什麽,一個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