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1)
林懷璧和夏風今天也沒什麽課了,林懷璧便想着去找趙雪,他根據之前放在趙雪身上的黑氣的指引來到了警察局。
花白擡頭仰望着警察局的樓房,感嘆道:“這裏的鬼氣還真濃郁!”
林懷璧撇了他一眼,“你怎麽也跟過來了?”
花白撩了撩頭發,林懷璧就被他銀白色耳釘上反射過來的光晃到了眼睛。
“我這不是沒事嗎?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就陪你出來逛逛嘛!”,他說着就往林懷璧身邊靠了靠。
夏風按住花白的肩膀不動聲色地把他往後推了一下,神色溫和但卻毫不客氣地說道:“有我在就行了,這位......什麽不相幹的人就快回去吧!”
因為林懷璧覺得夏風是個普通人,所以很少會讓他接觸什麽鬼怪之類的,這次也是他執意要來的。
因此,這也是夏風和花白第一次見面。
他們兩個也沒問,而林懷璧也忘記給他們兩人介紹。
花白嗤笑了一聲,“我不相關你就相關了?怎麽這濃郁的鬼氣你就跟沒看到一樣?該不會你是看不到吧?”
夏風确實無話可說。
“你們先別說了,花白你來了也就算了。還有,這個是我的好哥們,順帶一提,他是個普通人。”
“這個呢算是我的上司。”夾在中間的林懷璧不是很能理解為什麽這兩人剛見面就給人一種針鋒相對的感覺。
“那你來這裏是為了找那只不見了的鬼嗎?”花白問道
見林懷璧點頭,花白就對夏風開啓了嘲諷模式,“我們是來捉鬼的,小兄弟你一個普通人就先回去吧,免得受傷!”
夏風臉上的微笑還是沒挂住,他握緊了拳頭,眼神也冰冷了下來,林懷璧見夏風這要發怒的征兆趕緊拉住他的手安撫道:“他就是嘴欠,你不用理他就是”
随即又扭頭對花白說道:“他是我讓他跟來的,而你是不請自來的,所以......你還是少說點話吧!”
他跟夏風那麽多年的好哥們,豈能讓他在自己面前受了欺負,不管是言語的,精神上的還是身體上的都不行。
花白被林懷璧的明示給氣到了,但想來也是自己嘴欠,看兩人那相處模式應該是相識許久的,論關系他這個偶爾出現的肯定比不上。
于是只能扭頭“哼”了一聲來表達自己的不滿,好歹他也是個大人物,就算受點委屈他也是不會就這麽走了的。
夏風見花白吃癟心情就舒暢了許多,但随即他又忐忑地問道:“阿瑜,我是不是太任性了?”,任性地不想錯過他的每一個瞬間。
林懷璧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夏風的肩膀,“說什麽呢?就咱倆這關系,你怎麽任性我都依你!”
夏風眼睛亮了起來,仿佛撥開了烏雲的天空,眼裏的星光閃啊閃的,只有林懷璧的身影倒映其中。
“畢竟我只有一這麽一個好哥們!”
夏風的眼神暗了暗,但嘴角的微笑卻擴大了一分。
這樣就好,慢慢的,慢慢的,就跑不了了。
而其他蒼蠅,他會全都趕走的。
林懷璧讓兩人待在外面,而自己進去了警察局。
花白見林懷璧進入警察局後将視線轉移到夏風身上,他從上至下的打量了一遍夏風,心中暗道:外表看起來是人模狗樣的!
但是......
“小子挺會裝的嘛!”
夏風看向花白,溫和如玉,“這位先生是什麽意思?”
花白眸色深沉,表情也嚴肅了起來,“你身上為什麽有堕仙的濁氣?”
“很抱歉我理解不了-什麽是堕仙?”
這世界上有鬼自然也有神仙,但是對于人或者是鬼來說,天界的神仙都是高不可攀的。
雖然他們接受着凡人供奉的煙火,但卻鮮少會關注人間的事情,當然也不能下來,無論為了何事都不能下來。
只有少數神仙會靠着神像傳達一些力量,幫人們祈福消災。
而堕仙就是那些被普通神仙所不齒的黑暗系神仙,或者是私自跑下來導致沾滿濁氣而回不去的神仙。
花白家裏就供奉着一位相對較勤快的神仙,所以才能了解一些,而他在一百多年前也曾遇到過一次堕仙,不過那個堕仙卻身受重傷,但即使如此他也差點喪命,要不是他家那位神仙幫了他,他估計早死了。
而被堕仙的力量侵蝕的感覺他永遠不會忘記,而他家那位神仙為了幫他驅逐堕仙留在他體內的濁氣耗費了所以他能用出來的力量,導致那位神仙幾十年都沒再出現,而他也因禍得福擁有了遠遠多于常人的壽命和力量。
而他卻在夏風身上感受到了那種力量,雖然只是一瞬間,但仍然讓他後背發毛。
花白見夏風不願承認也不再追問,他甚至有些後悔說了出來,要是他真是堕仙且想要殺人滅口的話,他可就危險了。
目前還是先靜觀其變,然後回家問問他家的老神仙怎樣才能消滅堕仙。
林懷璧環視了一圈警察局裏,發現裏面的鬼氣又濃了些,就像是群鬼盤踞的地方一樣,莫非這裏面還有其他鬼不成?
一個警員看到林懷璧後問道:“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林懷璧之前也來過警察局兩次了,所以這警員還是認得他的。
“我想進裏面看看可以嗎?”
“你有什麽事嗎?”
“你們這裏是不是鬧鬼啊?,林懷璧直接問道
警員愣了愣,然後說道:“小夥子,這世界上那有什麽鬼啊,沒事的話你就快回去吧!”
“我不走,要不你直接把我抓起來吧!”
“你這小夥子,閑的沒事的話就回家陪陪父母,別瞎鬧!”
兩人又對峙了會兒,奈何那警員執意不讓他進去,于是他就直接闖了進去。
那警員大聲阻止,其他的警員也被吸引了注意力。
還有幾個警員已經過來準備阻止林懷璧了,但林懷璧已經跑了到那個屋子裏。
那屋子是一間關押犯人的房間,中間有一張桌子,而栅欄裏關着一個長發女生,因為她埋着臉所以看不到五官,而中間的桌子那裏也做了一個警員。
鬼氣從那張桌子上冒出,繼而擴散。
那警員看到忽然闖進來的林懷璧吓了一跳,“什麽人?”
林懷璧快步走到了那張桌子面前,然後把裏面的鬼給拽了出來,然後拿出花白之前給他的那塊玉,把拽出來還在不停掙紮的趙雪給關了進去。
那警員莫名其妙地看完了林懷璧的一系列動作,林懷璧這才解釋道:“我其實只是想來摸一下警察局的桌子而已。”
之後林懷璧胡扯一通,說他其實一直想當個警察,但是沒成功,于是就無論如何想來摸一下他所憧憬的警察每天使用的桌子。
那警員正是昨天晚上被吓到的小警員,他竟然相信了林懷璧的鬼話,并且無比感動地要把那張桌子送給他。
林懷璧婉拒了小警員的好意,又被其他警察給詢問了一通,最後才給放走。
作者有話要說: 我的文又寫偏了,我估計要把名字和文案都給改了。
後面的劇情也會比起前面的要麻煩一些。
☆、補完
林懷璧出來後,見外面的兩人隔得遠遠的站着,兩人間的氣氛似乎比之前又僵了幾分。
夏風看起來和平時差不多,就是花白目視前方,目光渙散,好像是在思索着什麽。
夏風見他出來後便迎了上來,問道:“處理完了嗎?”
林懷璧點頭,“我們回去吧!”
他和夏風都要走了,而花白還在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
他考慮了兩秒,本來是不想管他的,但是又覺得趙雪的情況有點不對勁,而他也不是怎麽了解,所以還是叫上他吧。
林懷璧走到花白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沒反應。
于是他直接用手捂住他的眼,花白忽然被溫涼的手所碰觸一時被激的往後退了一小步。
當他反應過來後,林懷璧已經收回了手,“發什麽呆呢?我們要走了。”
花白“哦”了一聲,見林懷璧已經轉身後追了上去,“你在裏面幹什麽啊?搞定沒有?需不需要幫忙?”
“搞定了,但還有點事情想要請教你。”
“哎呀!不用那麽客氣啦!什麽事情能先跟我說一下不?”
“等回去你就知道了!”,夏風招了輛出租車,并幫林懷璧打開了車門。
“為什麽現在不能說呢?我想知道!”
“怎麽又不理我了?......等等,我還沒上去呢!”
林懷璧進去後夏風也跟了進去,然後關門。
車窗緩緩降下,夏風看了花白一眼,“你坐前面去”
林懷璧他們回到宿舍時,另外兩個舍友都沒在宿舍,昨天他們好像還說過他們今天下午有微積分的課,還吐糟了好一陣子。
他先将宿舍裏的窗簾拉上,然後把玉佩裏的程果和趙雪都放了出來,程果一出來就眼淚汪汪的往他身後躲,“小林,她好可怕啊!”
被放出來的趙雪跟她們離開前的樣子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雙眼已經完全變為赤紅色,蒼白的發青的臉上有許多細細的黑色血管,指甲也變得長而尖銳。
她被林懷璧的繩子捆着還在不停地掙紮,看起來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而她周身的鬼氣更是比之前濃郁了好幾倍。
林懷璧圍着趙雪轉了個圈,實在是不能理解她到底是怎麽變成這樣的。
她變強了,也變瘋了!
花白見趙雪那副樣子也驚訝了,有這麽強怨氣的鬼可不多見,但說那是怨氣似乎又有那裏不對,但是具體那裏不對他也不太清楚。
于是他拿出了一張符咒扔向了趙雪,但那符咒卻在一接觸到趙雪就化為了灰燼。
花白眉頭皺了起來,這種情況他之前也沒見過,縱使是再強的鬼也不能一瞬間就化解了他的符咒。
而這只卻做到了,看她身上的衣服可以推斷她應該是改革開放那時候死的,但那時間也不長啊?再怎麽也到不了這個地步啊!
于是他為了确認便向林懷璧問道:“你知道她是什麽時候死的嗎?”
“死了還沒半個月”
“什麽?”
“她是我的一個學姐,也算是認識吧”
花白認真了起來,他雖然知道有辦法能讓鬼物在短時間裏快速強大,但那最短也要半個月,而且只能持續一天,一天後就會灰飛煙滅,渣渣都不剩。
那效果也沒那麽好啊!
他伸出手指按壓在趙雪的額頭上,過了兩秒就見一滴黑血從花白按壓的地方流下,而花白也像是被針紮了般收回手,繼而看向夏風,眼裏都是不可思議。
他竟然在這只鬼的體內感受到了與堕仙的力量異常相似的一股力量。
而那股力量竟然想往他身體裏鑽,要不是他手收回來的快,就要被那股力量給侵入了。
林懷璧見花白看向不明所以的夏風便問道:“發現什麽了嗎?”
花白猶豫了,林懷璧應該是不知道有堕仙的存在的,而他也不能确定夏風就是堕仙還是他與堕仙有過接觸,要是這麽貿然就說夏風,林懷璧肯定是不會信的。
“不知道你們是否知道堕仙的存在?”
“堕仙是什麽玩意?”林懷璧好奇問道
“我也很想知道”,夏風也帶着疑惑看着花白說道
這麽看來,兩人都像是不知道的樣子,于是他把堕仙的事情給兩人說了一遍,他并沒有說在夏風身上感受到過堕仙的力量,然後又說道:“而她的體內就又一股非常像堕仙力量的力量”
“你是說被稱為堕仙的那種稀有物種把她變成這樣的?”林懷璧問道
“我也不是很确定,但那股力量很危險”
“那我們要怎麽辦?她這種情況肯定是不能讓她自生自滅的”
“這是當然的,但......”
花白話還沒說完,就見趙雪的額頭上冒出了一股黑氣,那黑氣在趙雪頭頂盤旋了幾圈後化為了類似于人的形狀,但它沒有五官,也沒有手腳,只是看上去像是個人形,而趙雪卻雙眼緊閉安靜了下來。
那玩意還張口說話了,它先是發出了一陣如同嬰孩的笑聲,接着就用小孩子的清脆聲音說道:“你們不要多管閑事了,這是她自己的選擇,只要她完成了她的心願,我就會離開的”
花白詢問道:“你走後她會怎麽樣?”
小人又變小了些,呵呵笑着順着趙雪的鼻梁滑了下去,“她當然就是我的咯,我們都約好了的”
林懷璧看着那小人問道:“我只有一個問題:你是個什麽東西?”
小人被林懷璧的聲音吸引了注意力,他停在半空中看向林懷璧,而花白也趁着這個機會想用術法困住那個小人。
結果他的術法打了出去,卻直接穿過了小人的身體打到了趙雪的身上。
趙雪的周身升起一陣金光将她包裹其中,接着慢慢縮小,最後變為了一個巴掌大的金團團。
林懷璧懷疑趙雪身上的繩子是不是就是這個家夥弄開的了。
小人像是沒注意到花白的動作一樣飄到了林懷璧的鼻尖上,脆生生地說道:“我就是我呀”
林懷璧想要抓住那小人,結果手卻直接從小人的身體中穿過。
小人又飄到了林懷璧的頭頂,在他的頭頂轉着圈圈飄啊飄,速度越來越快,最後直接在林懷璧的頭頂連成了一個黑色的圈圈。
如果小人是白色的話,那麽林懷璧就像個頂着光環的天使。
夏風和花白都是這麽想着的。
林懷璧看不到自己的頭頂,但也能感覺到一陣涼意,于是他用上力量伸手摸去,結果還是什麽都沒摸到。
而夏風和花白就看到林懷璧的手中隐隐冒着黑氣襲向已經連成環的小人,最後卻直接從小人的身體上穿了過去,比真正的幽靈還要幽靈。
小人的速度卻慢了下來,然後夏風和花白就看到那個小人晃晃悠悠地飄了下來,落到了林懷璧的肩頭。
林懷璧再次問道:“你把她帶走要幹嘛?”
小人晃了晃腦袋,“不知道,反正就是要帶走,我幫她完成心願,她要跟我走的”
“而且契約已經成立了,如果明天她還沒有完成心願的話她就要死了”
“為什麽?”花白問道
“因為契約就是這樣的,不知道這個姐姐怎麽想的?一直不下手,非要拖到最後!”
夏風在林懷璧耳邊問道:“你平時見到的鬼都是這樣子的嗎?”
林懷璧見夏風只盯着小人看便回道:“不是的,這個我也不知道是個什麽玩意!”
“地面上的金團團裏面才是鬼,你應該沒看到吧”
夏風點頭。
夏風看不到鬼卻能看到這個小人,這小人的物種還真是稀奇。
“那她的心願是什麽?”林懷璧想把小人布拉下去,沒成功。
“殺了另一個姐姐哦!很簡單的。”小人從林懷璧的肩頭飄了出去,飄到了地面上的金團團上面,“明天晚上那個姐姐還沒死的話這個姐姐就要死了,所以請不要阻止她”
說罷他還沖三人鞠了個躬,然後鑽到了那個金團團裏面。
花白撿起那個金團團,然後收回了術法的效果,趙雪再次出現在他們面前。
她飄在半空中,眼睛半睜着,比起之前那暴走的狀态要好上許多。
幾人都沒說話,就這麽靜靜地看着趙雪睜開了眼睛。
而她的瞳孔也終于恢複成黑色的,臉上的黑血絲也隐了下去,但他們都知道她并非是沒事了,只不過是暫時的平靜。
待趙雪看向他們時,林懷璧問道:“你怎麽樣?”
趙雪微微點頭,林懷璧繼續問道:“你什麽時候那東西定契約了?”
趙雪想了想,“我剛死的時候”
“那你能告訴我們到底出了什麽事情嗎?”
趙雪沉默了,一分鐘過後,她用有些嘶啞的聲音說出了她的死因。
趙雪家住在離白洋市挺遠的一個縣城了,她家裏也算是小康家庭。
當初因為不想總是聽父母的撈到所以特意抱了所離家遠的大學,而她也成功的考上了。
第一年沒什麽,她性子不算開朗,因為實在是沒什麽興趣愛好就只有把精力都放在讀書上,準備大學畢業再考個研,所以她在學校人緣不是很好,但學習卻名列前茅。
本來她覺得這樣就挺好的,雖然之前聽過袁華嬌不好的傳聞,但是也沒放在心上,畢竟她覺得那與她無關。
而大二的時候,她竟然和袁華嬌分配在了同一個宿舍裏,那時候她也不是很在意,覺得只要自己不招惹她應該沒什麽事。
但她想多了,袁華嬌對周圍人的掌控欲很高,高的近乎病态,只要她說的你就一定要做,不然她就生氣,然後針對你。
但那時她還不知道袁華嬌是這樣的人,只以為她難相處一點。
結果她就倒黴了......
只不過是她每次打扮後都沒有想其他舍友一樣誇贊她,她就不滿了,又因為忙着做題拒絕了她的跑腿要求之後就被聯合針對了。
她不是很喜歡社交,也不喜歡出去玩,但袁華嬌至那之後就總是買一些奇奇怪怪土裏土氣醜不拉幾的衣服送給她,還必須要她穿上,若是不穿就聯合其他幾人強制性給她換上,她一個人也抵不過好幾個人,向老師告狀反而受到老師的嘲笑,說她都那麽大了還來告老師。
要求換寝室也被拒絕,後來她想直接搬出去住,結果她剛租好房子當天晚上,袁華嬌一群人就找了過來,一個勁的按門鈴讓她開門,說是來找她玩,趕都趕不走。
最後還被拿洗澡時候的照片威脅要是不搬回學校就把這照片放到網上。
趙雪快被氣死了,她們竟然在她房子裏的浴室裏安了攝像頭!
但是她也無可奈何,只能搬了回去繼續被針對。
她發現只有順着袁華嬌她才會好過些,于是也沒再反抗,之後雖是好過了一點,但她們一群人還是喜歡拿她作樂,像是上瘾了一般。
特別是和袁華嬌關系好的那幾個人,每次壞主意都是她們出的,然後袁華嬌來興趣了就捉弄她。
因為她是宿舍裏成績最好的那一個,所以每次考試前的那個晚上她們都要拉着她不讓她睡覺,導致她第二天腦袋昏昏的,成績也發揮的不好,最後她們甚至便聯合起來舉報她作弊,并且事先在她的口袋裏放了小抄。
她百口莫辯,只能認栽。
而最後那一次就是向林懷璧告白的那一次,她們非要拉着她玩游戲,輸了後讓她去跟林懷璧告白,還必須打扮成那副鬼樣子。
她去了,最後還是沒忍住跑了。
當天晚上,袁華嬌便拿這件事當借口,非要她明天換個人再來一次,她終于受不了了,于是就和她們撕破了臉。
一個人跑出了宿舍,沒想到袁華嬌也跟了上來,走到教學樓時拉住了她,說只要她站在樓頂大叫三聲我是煞筆就放過她。
她同意了,反正她臉已經丢盡了,在丢點兒也沒什麽了,而且這麽晚了,也沒幾個人能聽到。
她也沒往壞處想,畢竟就袁華嬌一個人也做不了什麽。
于是她就和袁華嬌上了教學樓,快到樓頂時,她的腦袋就被人從後面用棍子打了一下子,她一下沒站穩就摔了下去,摔下去時看到了袁華嬌那猙獰的面孔和她手裏的木棍。
她掙紮着想要起來,但袁華嬌已經走了下來,一棍接着一棍打在她的身上,嘴裏還說着什麽。
“讓你們不在乎我”
“讓你們偏心”
“讓你們糊弄我”
“現在才改,晚了”
“這就是代價,讓你看不起我,都去死吧!”
“......”
趙雪只覺得她渾身都很痛,特別是頭部,最後她漸漸失去了意識。
等袁華嬌發洩完後,才意識到壞事了,趙雪的頭上已是血肉模糊,再一探呼吸,發現人已經斷氣了。
她慌張的環顧着四周,最後慌張的打給了學校的一個主任,也就是她家的一個遠方親戚。
那個遠方親戚因為巴結袁華嬌所以得到了不少好處,也以為袁華嬌其實很受寵,因為只要她說出口,袁家父母大多都是同意的。
那主任趕來後也被現場的情況吓了一跳,但他可不是什麽好人,想了一會兒就和袁華嬌把血跡和指紋都給處理了,因為地板比較滑,所以那些東西也挺好處理的,最後他們一起把趙雪從頂樓扔了下去,僞造成自殺的假象,
又弄壞了攝像頭并且銷毀了之前的證據。
連自願給趙雪做屍檢的法醫也收了袁華嬌的好處做了假報告,她身上的淤青也解釋為之前玩游戲時弄傷的。
甚至找了在學校找人專門寫帖子黑林懷璧,讓人們以為趙雪的死是因為什麽奇異的力量,而林懷璧恰好就有這麽個事兒。
雖然并不是全部人都信趙雪是自殺的,但是他們又找不出證據只能不了了之。
而趙雪死後,靈魂出竅就遇到了一團黑氣,那黑氣說它可以幫她實現一個願望,但她之後就屬于它了。
當時的趙雪滿腔憤恨無處發洩,一激動就定下了契約。
但是後來她找到袁華嬌時,卻不敢下手,她不想殺人,只要袁華嬌一生過得不好就行。
但契約已經立下,更改不得,于是她越拖越控制不住自己,最後就變成了這樣。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一章就結束這一篇重回游戲中了
我自己都覺得我寫的很不靠譜
袁華嬌她爸媽并不是重男輕女而是有上輩子的原因
因為投胎通道出問題了
☆、嗯 ,不知道是個什麽內容
在講述的過程中,趙雪周身的氣息越發不穩了起來,眼裏紅光暗閃,臉上的黑色血管也時隐時現。
最後她說道:“現在你們也知道了吧,我馬上就會去殺了袁華嬌,你們會阻止我嗎?”
林懷璧搖頭,“若是你沒簽那什麽契約我可能會阻止你,但是事已至此,你殺不殺她都要付出帶價,而那種人活着也是種罪過,死了也挺好的。”
花白也無話可說,他可不是什麽悲天憫人的善人,人做了錯事,後果自然也是要自己擔着的。
而且也沒人花錢找他幫忙,那他自然是沒有理由去阻止的。
夏風也管不了這檔子事,所以也沒有發表看法,而他的想法和林懷璧差不多。
為了能撿點兒零食吃,林懷璧就提出了要送趙雪去警察局的提議,畢竟現在大太陽的,一只鬼出去肯定會被灼傷。
而報酬即使殺了袁華嬌後,袁華嬌的鬼魂就歸他了。
趙雪也無異議,畢竟她只要袁華嬌死了就好,至于她死後會怎麽樣那就不管她的事了。
走之前,花白表示有些事情就先回去了,而程果也是不願意和那麽一個危險的鬼一起出去的。
林懷璧又問了夏風是否要跟他一起去,平日裏夏風是不會拒絕的,而這次他卻拒絕了,說是身體有點不舒服。
林懷璧詢問他昨晚是不是又踢被子了,夏風尴尬地笑了笑,“就踢了一會兒我就蓋上了,所以就現在有點頭疼而已”
林懷璧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那麽大人了還踢被子,你是不知道自己會頭疼還是怎麽地?”
夏風用無辜地眼神看着林懷璧,語氣也有點可憐地說道:“我錯了”
林懷璧還是不忍心再說什麽了,只讓他在宿舍好好休息,然後就出了門。
只剩下程果和夏風一鬼一人留在宿舍裏。
确認林懷璧走遠後,夏風輕輕拍了下手,這個空間像是被人按下暫停鍵一樣停止了下來。
夏風打量了一眼一動不動地程果,考慮着要不要殺了這只鬼,但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放過她。
他指尖在空氣中微微一點,一股黑氣從他的指尖溢出,接着化為了一個粗略的黑色小人。
小人用着軟軟的蘿莉音說道:“老大,有事嗎?”
夏風指尖在小人的頭頂點了下,把花白的樣貌傳到了小人的腦中,“你去跟着他,小心點別讓他發現了,如果他發現你的話,就直接殺了吧!”
小人用手摸了摸腦袋,奶聲奶氣地說道:“哎呀,那麽長時間沒殺過人我都快忘了要怎麽殺了!”
夏風默默地看着它,小人立馬改口道:“我想起來了,我這就去,老大再見啊!”
看着小人飛出了宿舍,夏風才不急不慢地做到了床上,雙手搭在一起,眼簾低垂,陷入了思考。
過了一會兒,他擡起了眼簾,嘴角笑意加深了幾分,整個人的氣質也與之前溫文爾雅的樣子天差地別,邪氣滿滿。
接着他恢複成了之前的表情,輕輕拍了下手,空間裏的一切又流動了起來。
林懷璧帶着趙雪再次來到了警局,他走了進去,這次警局裏除了警察還多了一個中年帥大叔和看一個保養的很好的中年美阿姨。
他們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有錢人。
林懷璧進去時,正有一個警察再跟那兩人說着什麽,然後那警察就帶着兩人進到了他之前進去的關押室。
說起來他之前進去的時候确實看到裏面還有一個女人,而趙雪來警察局是來找袁華嬌的,那就說明袁華嬌已經被抓起來了,而且現在還在這裏面關着。
那這兩個人很可能就是袁華嬌的父母了。
但就他們剛才的表情上來看他們絲毫不像是憂愁或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倒像是為了走個程序才來的一樣。
裏面的警察一看到他就說道:“你怎麽又回來了?”
林懷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什麽我就進來看看而已,馬上就走”,說着還不動聲色地把趙雪放了出來,瞬間,鬼氣彌漫開來,整個警察局的溫度都低了幾分。
由此可見,鬼其實還挺好的,起碼夏天能給人降溫。
趙雪“嗖”地飄到了關押室,但馬上又尖叫着退了出來。
因為那一聲尖叫,整個警察局的人都瞬間汗毛倒豎,不明所以地搓了搓胳膊。
林懷璧對趙雪做了個口型,問道:“怎麽了?”
趙雪身體在顫抖着,連聲音也止不住地顫抖:“我一進去就覺得身體針紮般的刺痛。”
“哦,那你等他們走了再進去吧。”
趙雪又回到了那塊玉裏,林懷璧走到外面的一棵大樹底下站着,手裏拿着裝着趙雪的玉問道:“那兩人是袁華嬌的父母嗎?”
“嗯,我遠遠見過他們幾次”
“沒靠近過嗎?”
“沒有,我一直在袁華嬌的房間裏待着,很少出去,而他們在這期間從來沒有進來過。只在客廳和自己的房間裏出入,也很少會留在那裏,他們之前的交流也很少,袁華嬌除了要錢要禮物之外也很少與她父母交流,而他的弟弟才是真正的備受寵愛。”
趙雪繼續說道:“我以為她是被寵壞的,現在想來她也是個可憐人。”,但是她不會原諒她的,因為自己有不幸的經歷而讓別人也不幸,她不能理解!
而警局的關押室裏面......
袁華嬌的父親袁山和母親劉敏正隔着鐵門看着他們的女兒,見到她如今不人不鬼的樣子多少還是有一點難受的。
但也只是有那麽一點而已,他們從來都不喜歡這個女兒的,也沒對她報以希望,但對于物質方面的給予卻從來都不吝啬,只因為他們是她的父母。
雖然沒了他們的疼愛,但也多少希望她能過的好一點,她自己什麽都不缺了,也就不會為了某樣東西而去傷害別人了。
結果她又殺了人。
說起來可能沒人信,袁山和劉敏是帶着投胎前的記憶出生的。
上輩子,袁山與劉敏是一對青梅竹馬的夫妻,當時人們還是很窮的,窮到上不起學,窮到養活不了自己。
但他們兩人運氣還是比較好的,雖然家裏窮,但是還能過。
兩人結婚後,因為國家一系列的變動,人們的生活也漸漸好了起來,而他們兩個也想要個孩子。
但卻一直沒有,因此劉敏一直被同村的人嘲笑,說她是個不會下蛋的母雞,還勸袁山再娶一個。
袁山很愛他老婆,兩人收着村裏人的嘲笑又過了十年才有了孩子。
而他們也三十多歲了,放在現在是沒什麽,但在那時候也算是老來得子了。
雖然是個女孩子,但他們也很高興,當做寶貝一樣寵着愛着教導着。
兩夫妻努力讓她過上好日子,而孩子也沒有讓他們失望,成績優異考上了大學。
那時考上大學也算是很了不起的了,鄰居都在羨慕 ,而他們也很驕傲自豪,雖然這個孩子的脾氣有點怪。
她想要的東西如果你不給她的話她當時不會生氣,也不會表現出不滿,就是過後的一段時間都不怎麽搭理人。
直到她有了下一件想要的東西,才會裝可愛讓他們給她買。
他們很多次想要矯正她這個毛病,也放任過她不管她,但最後還是舍不得。
孩子在大學裏迷戀上一個長得帥家裏又有錢的男生,也曾大膽追過,但是被拒絕了。
但她沒有氣餒,每天關注着那男生,給他買早餐送熱水的,十分細心地照顧着男孩,雖然人家一開始不怎麽樂意。
但孩子的堅持不懈最終還是打動了男孩,女孩長得也不錯,性格也好,男孩決定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