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金鐘罩鐵布衫
兔妖狠瞪小綠一眼,按着小綠指的方向飛奔而去。要不是時間不允許,它真想先掐死這只綠精靈。
風小丢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後腦勺真的好疼,肯定起了一個大包。可是她不能用手摸,直覺告訴她,自己現在已經被綁成了一只粽子。實在是流年不利,剛和人吵了一架,就遇上了綁架。綁匪一定是瞎子,有錢人不綁,非要綁她比乞丐強不了多少的。一會她一定和他們好好說道說道。
眼睛被蒙着也不知道周圍環境怎麽樣,細心聽能聽見周圍不止一個人的呼吸聲。從呼吸與心跳的力度上判斷,這裏應該有四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他們想幹什麽?
風小丢沒有動,常識告訴她,繼續裝暈,或許能偷聽到有用的信息。
時間又過去了幾分鐘,終于有人耐不住了。
“怎麽還不醒,拿冰水來,我就不信她不醒。”
這個聲音……風小丢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高晶瑩還真是狗皮膏藥。
“不用。”風小丢把耷拉的腦袋擡了起來,雖然她看不見,但還是能精準的判斷出高晶瑩的方位與距離,“我說高小姐,你這樣有意思麽?綁架我,對你沒有半點好處。趕緊放開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高晶瑩踩着細細的高跟鞋,搖擺着走到風小丢的腳前。這次她是有恃無恐,綁繩是特質的,大力士都掙脫不了。之前她是不知道風小丢的能力,現在她清楚對手有多強,所以她做了充足的準備,今天無論如何也要為自己出口氣。
一把扯掉眼罩,掐住風小丢的脖子,迫使風小丢仰起頭。風小丢眨眨眼睛,有點為難的看着高晶瑩那張陰冷惡毒毒的臉。她真心不想看,太醜了,一點美感都沒有。女人,容貌醜點沒關系,但一點要心正啊。心不正,長的再美也是白瞎。
風小丢默默的給高晶瑩蓋上一個難嫁女的戳,并同情的嘆口氣。鑒于自身處境不妙,她就不好心的勸說了。
無視風小丢面上讓人生恨的無懼表情,高晶瑩咬牙切齒的罵:“小賤人,你不是很能耐麽,很能打麽?現在怎麽了,變蝦球了?我高晶瑩從來就不是好惹的,你這不知死活的小賤人,居然敢跟我做對。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你會為你的愚蠢付出怎樣的代價。”
擡起手覺得給風小丢幾巴掌的話,用力太大會手疼。扭頭找了一圈,也沒找到稱手的東西,氣惱的一腳踹在風小丢的小腿上。
“啊~”意料之中的痛呼聲。
意料之外的是這聲慘叫并不是風小丢發出的,而是從高晶瑩嘴裏發出的。她抱着幾乎折斷的腳,蹦跳了好半天,才緩解過來。此時高晶瑩的眼珠子如淬了毒,紅的發亮。為什麽她踹風小丢,受傷的卻是自己。該死的女人到底修煉了什麽功夫?
“好,很好,你個賤人,好大本事。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氣惱的幾乎暴跳起來的高晶瑩沖身後的四人怒吼,“你們還站着做什麽,給我打,誰能把她打殘了,我多加一萬塊。”
臨時充當打手的四人互相對視一眼,事情已經做了,當然要做到底,雇主的要求不能拒絕。
四個人圍上來,撸胳膊,挽袖子,圍着風小丢研究了好大一會。這麽柔弱的小姑娘,應該不用費多大力氣吧。只要不出人命,揍一頓大概沒什麽。
幾名打手對視後,一人掄起了拳頭照着風小丢的肚子就是一拳。
“嘭”沉悶的撞擊聲響過,那人嗷嗚一聲,抱着拳頭跳開了。他到底打中了什麽,分明打的是肚子,拳頭卻跟撞在了石板上一樣,要不是他用力不大,難保手腕不骨折。
吃虧的打手呲着牙,提醒同伴:“這……這女人邪門,你們動手的時候悠着點。”
确實邪門,但沒有試過很多人都不相信,于是第二個人用拳去砸風小丢的面目,跟前一位一樣,他的拳頭差點折斷。
“這是什麽鬼?”受傷的男人驚恐的望着若無其事的風小丢,“她會功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金鐘罩鐵布衫。”
傳說中确實有這門功夫,但從未聽說女孩子可以練。這是一門硬氣功,沒幾十年的沉澱根本不可能練成。
“他娘的,老子不信邪。”轉頭抄起一邊的凳子,對着風小丢的腦袋砸下去。
凳子碎裂時的慘狀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還真是金鐘罩鐵布衫。不知道拿刀砍,能不能砍動。
于是有人摸出了砍刀,卯足勁連劈十幾刀。虎口震的發麻,而被砍的人還一臉輕松的看着他們。
還在欠揍的笑,那表情要多嘚瑟就有多嘚瑟,好像在說,砍吧,砍吧,看誰吃虧。
“大哥,太邪乎了,刀槍不入,民間高手唉,大哥。”滿眼小星星狀,再崇拜也不能在雇主面前表露吧,錢還沒到手呢,萬一雇主翻臉不認賬怎麽辦。
某位大哥果斷的一腳将他踹來,“一邊去,我來。”
接過他研究了半天,最後放棄了,實在不知道從哪裏下手有用。
高晶瑩沒料到,人綁成麻花了,就放在她面前,愣是沒辦法傷到人家。憋在心裏頭的火是越燒越旺,怒吼一聲:“滾開!一群沒用的東西。”
一群沒用的東西乖乖走開,表情一致的看着高晶瑩,眼裏的意思十分明顯,你是有用的東西,你上。
高晶瑩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圍着風小丢轉,沒有弱點麽。她不相信。再強的人都有弱點,一個刀槍不入的人,也能防火麽。
“去,給我整一盆炭火來。”
幾個人立馬明白了高晶瑩要做什麽,但他們找的地方是個廢棄的工地,随身帶了刀子棍子繩子,沒想到要準備炭火。
“小姐,準備炭火恐怕要些時間,您能稍微等一會兒麽。”
高晶瑩青白的臉扭曲着,“還不快去,廢什麽話。”
四人中一人,立馬轉身去了。其他三人找了個角落蹲在地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人的目光不停的在高晶瑩和風小丢身上掃來掃去。
高晶瑩依舊處于暴躁中,不能立馬給自己解恨解氣,她很生氣,所以根本沒心思管三個雇傭人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