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原來你也會臉紅的

第二十五章原來你也會臉紅的

霍熙嵘不再等初夏說話,他一手拉住初夏就往外走。

“等等,等等,疼疼!”初夏彎下腰,按住自己的腳。

“你又想做什麽?我沒有那麽好的脾氣!”霍熙嵘插手在雙側腰間,向下俯視初夏。

“我的腳扭到了,我要慢慢走,你,你還是先回去吧。”初夏的柳眉緊緊鎖在一起,剛才走的太急了,扭到腳都不知道。

霍熙嵘望了一眼初夏,腳踝已經腫脹起來,初夏沒有說謊。

他俯身下來,把初夏的手繞過自己的肩膀,他一把抱起了初夏。

初夏大為震驚,正想叫出聲。

“你閉嘴,要不我就把你扔到垃圾桶!”霍熙嵘及時出聲,他冷酷的眼神告訴初夏,他不是在說笑。

外面,霍家的私家轎車正在等待着,由管家躬着身子等候着主人的歸來。

只是沒有想到,主人竟然是抱着趙小姐出來的。

不是剛剛進去的時候還……

看到趙小姐臉上那猶自未幹的淚痕,他不由地一陣心顫,趕緊低下頭去,生怕少爺又要發飙!剛才讓自己用龜速跟着趙初夏,他就知道一定是有事了。

前面管家開着車,後座上霍熙嵘緊緊地抱着趙初夏,初夏被迫把自己的頭靠在霍熙嵘的胸前,她一臉的不情願,卻又無可奈何,她的表情落在霍熙嵘的眼裏。霍熙嵘心裏暗笑,但是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這個女人身上的味道,竟然出奇地令他感覺到好聞。

而且是一種發自內心地喜歡的味道,霍熙嵘不知不覺露出了笑容,初夏卻沒有看到。

直到兩個回到了家裏,不顧其他人的驚訝的神情,霍熙嵘親自把趙初夏給抱到樓上的卧室,兩個人也沒有說半個字。

“你的答案!”霍熙嵘停了一會,直接問道。

“我的答案?”初夏有點奇怪,什麽答案。

望着那雙盈盈秋水的眼眸,霍熙嵘心裏忽然被什麽撞擊了一下,他的口氣也稍微軟了。

“就是我說的法律顧問,你要到我的公司上班!”

“什麽,到你公司上班?我沒有答應,你為什麽要我到你的公司上班?”

這個女人,是不是腦袋短路了,還是覺得自己剛才的表現太好了,讓她覺得有機可乘?自己完全是為了她着想。

但直到趙初夏擡起頭來,冷冷地說了一句什麽的時候,霍熙嵘看到了她眼中的冰冷的神色,心裏面頓時有些寒氣乍現!

“你是不是還侮辱我不夠,要我到你的公司被你徹底侮辱才算完?”

原來他所有的想法都只不過是一時的幻境而已。

換一句話說,就是自作多情啊!

看這個女人的樣子,分明就是對他十分地敵視!

想到今天這個女人,竟然敢擅自離開家裏,而且還想往外面工作,卻不知會他一聲。

不僅如此,還跟他的合作夥伴搞了起來,将他給扔到了一邊……直到最後,霍熙嵘才漸漸想起來,她跟那個範軒言之間,在背後有着那暧昧而不明的動作!

這個賤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她的男人!

她現在吃他的,喝他的,外帶還用他的!

他以為她是誰,她認為他可以容忍到她這種地步嗎?

想到這裏,霍熙嵘不由地氣恨上了心頭,大掌伸出冷冷地抓住她,“女人,明天去我的公司上班!”

他話音一落,就看到趙初夏眼中閃過的驚惶的神色,好像他說了一件砍人的聖旨一樣。

怎麽,跟他在一起,在他的公司上班,令她這麽害怕嗎?!

霍熙嵘為初夏支付學費,讓初夏擔任霍氏集團的法律顧問,這算好事還是壞事呢?初夏想不明白,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說不出來的倦意和難過。重重摔上的門外,是還沒有離開的霍熙嵘。

楊嬸慌忙趕來,站在霍熙嵘身邊,着急的說:“少爺,什麽事。”

其實楊嬸很想說的是:少爺,是不是現在要給少夫人整理一下,腳受傷了是不是要幫她整理一下?是不是需要給少夫人準備晚餐,她剛剛進來的時候,楊嬸分明就聽到了初夏肚子的咕咕叫。

“給初夏準備晚餐,營養一點,溫度合适了端上來。”

楊嬸詫異的擡頭看着霍熙嵘,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出幻聽了?怎麽會想什麽來什麽?還沒有叫自己先去準備,難道還要說……

“叫人把藥箱拿來給我,送到我的書房。”霍熙嵘說完,揮揮手轉身走向自己的書房。

楊嬸就差下巴掉到地上,雖然上次的送花攻勢已經讓楊嬸和全家都大跌眼鏡,可是那些也是沒有維持兩個小時。

不管怎麽說,楊嬸就是替初夏高興就是了,轉身就下樓,叫下人開始給初夏準備豐盛的晚餐。

“少爺……”是下人弱弱的聲音。

拿着合同的霍熙嵘一把講合同丢進衆多的合同裏面,對着門口說:“放在桌上。”

“是!少爺,少夫人的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下人說完就狠不能抽自己耳光,搞不好霍熙嵘會說他違背主人意思,叫他滾蛋,畢竟初夏對他們很好,而且就應該是少夫人的,就叫名字總是覺得怪怪的不上口。

“嗯,出去。”霍熙嵘居然沒有發現其中的‘錯誤’,只是背對着下人揮揮手。

這個女人就這麽怕他?或者說這麽恨他?弱勢欲情故縱是不是也要有個度?現在不是應該有個表現的機會了?還不去?進霍家公司那是是個人就可以去的麽?開玩笑!

霍熙嵘想着,轉身拿着醫藥箱,打開在裏面胡亂的找着藥,忽然想起初夏腳上那已經腫起來的腳踝。

站在初夏門口,霍熙嵘并沒有立即開門,如果這個女人又說什麽為什麽要去你的公司,又說什麽是位了侮辱她之類的話,霍熙嵘要想好怎麽忍住掐死她的想法。他霍熙嵘是個大公司龍頭,雖然是為了要的東西不折手段,但也沒有無聊到天天盤算怎麽折磨人好麽?

還裝什麽牛叉要讀書!霍熙嵘搖搖頭。

“你幹什麽!”正在心裏鄙視初夏,霍熙嵘面前的門忽然打開,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穿着小碎花的初夏。

初夏顯然也驚訝,自己門口什麽時候有個石雕門神?而且還是長霍熙嵘這個樣子。

霍熙嵘搖搖手裏的醫藥箱,不顧初夏的驚訝和是不是拒絕,直徑走進初夏的房間,真是要命,床上對着的,是不該看到的東西。等等,是不應該被看到的東西,初夏箭步沖進去,把床被掀開,遮住了被子上面的小可愛。

“是要遮住,不然要長針眼了。”霍熙嵘竟然心裏忍住好笑的說,原來這個女人喜歡這樣的內褲?和性感已經天各一方了好嗎?如果不是初夏的反應,霍熙嵘願意相信那是哪個不懂事的小孩子的。

“有什麽事。”初夏不管霍熙嵘說什麽,其實本來就尴尬,這個死男人就是一定要說出來的,這就是他比正常人卑鄙的地方,可是想到剛剛他來解救自己,還有學費,初夏語氣盡量緩和。

“怎麽不吃飯?”霍熙嵘看着初夏床頭的一碗面,清香味已經占據整個屋子,霍熙嵘磚頭看着站在床邊的初夏,她精致小巧的臉在明亮的燈光下,看上去是那麽乖巧,雖然不能引起霍熙嵘心動,但也感到一顫,其實這個女人是好看的,只是那一抹好看讓霍熙嵘難以察覺,這個女人太過掩飾。

初夏點點頭說:“我等下會吃……謝謝。”

像是想到這個晚餐肯定是霍熙嵘‘特別’要求的,不然誰敢在這個時間給她送晚餐來。

像是聽不到初夏的話,霍熙嵘一屁股坐在床上,拍拍自己身邊的位子說:“過來。”

“做什麽!”初夏驚訝後退,雖然……雖然她是有義務做一個妻子該做的,不過想想她現在還算一個妻子?再說了,霍熙嵘不是對她沒有興趣?

還不等初夏想明白,霍熙嵘已經一手過去把初夏拉倒自己身邊,本來并沒有用勁,只是沒有預料到,初夏腳下失去重心,被霍熙嵘這麽一拉,倒在床上,吓得初夏臉紅心跳加速,卻多了幾分可愛,在霍熙嵘面前,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麽緊張做什麽?”霍熙嵘說,看初夏要掙紮着起來,他倒是順勢壓在了初夏的身上,那姿勢讓初夏差點吓死,這個男人真的要這樣麽?

“你給我起來,就算是夫妻,你如果去強行對我……”初夏的律師毛病又來了,霍熙嵘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種受不了無能為力的感覺,氣得送上自己的嘴,和那小櫻桃緊緊相合,與其說是接吻,倒不如說是初夏的嘴被堵上。

想要發出聲音,初夏卻不能張開嘴,看着眼前這個男人,他長而疏密的睫毛正在邪惡的跳躍,拍打着初夏毛茸茸的臉頰,可惡的絨毛調皮的竟然讓初夏感覺癢酥酥的,臉也不自覺更加紅了。

“你在幻想?”有是防不勝防的,霍熙嵘兩手撐着床,嘴唇忽然離開初夏,眸子倒是一顆不移的看着她,原來初夏的臉也可以紅的?霍熙嵘有時候還以為這個女人的臉是城牆倒拐,說什麽也不會有害羞的表情。

初夏被吓得愣住,恍然想起那晚上的霍熙嵘,那時候的霍熙嵘像是被蒸發了,自己卻不時的想起那個人,雖然和眼前這個霍熙嵘不能交疊,但也在這一刻有了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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