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公主落寞下

月新給紫蘇倒上了一杯咖啡,喬心緣則是警覺地盯着她,三人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圓桌邊。至于兩位小公主,無限愛因為一直喊奶奶,被紫蘇的觸手扒光衣服丢去了樓下,無限夢則掩護她回房間取衣服去了。

紫蘇首先開口:“我找到塔的位置了。”

“在哪裏?”月新急忙問。

“就在放逐森林。“

“放逐森林?”

“就是帝都旁邊的那片森林。”看着月新一副小白的樣子,紫蘇鄙視的搖了搖頭,“你不知道嘛,就是諸神被囚禁以後出來的東西。那些被神族封印的妖魔鬼怪都跑出來準備禍亂人間,而神皇則忙于對付神族,沒有閑心去收拾它們,所以在那片森林設下了封印禁制,再把怪物們都關了進去。”

月新似懂非地點了點頭,雖然對紫蘇的鄙視很不滿,但是也不打算計較,因為如果你和白癡計較的話,別人會分不清誰才是白癡的。

喬心緣突然開口:“那我們三個人一起去吧。”

“我們三個?公主你還是留在家裏吧。”月新立刻反對。

“我要去!”

“人太多容易暴露的。”月新繼續反對。

她握緊了拳頭:“我一定要和你們一起去,我要親眼确認,這是神皇爸爸的謊言。”

“哈哈哈,神皇爸爸,真搞笑。”紫蘇嘲笑着說,“你這個人呀,還真是不要臉,誰給了好處,誰就是爹,一點都不客氣。怪不得你親爹一點都不喜歡你,倒是對你的三妹寵愛有加。那個神皇就是個騙子,表面上慈祥,背地裏确是禽獸不如。到時候你自己去親眼看看。那個黑魂之塔,就是用來奪走了無數人性命的道具。”

喬心緣舉起手裏的茶杯,把水全部潑到了她的臉上。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她可是不爽這個觸手怪很久了。

濕身的紫蘇很生氣地站了起來:“小畜生,既然你這麽不要臉,那不如我把你那張漂亮的臉皮剝掉好了。”

喬心緣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小鱿魚,既然你不會說人話,那不如把你的舌頭割了,給我做鱿魚燒。”

兩個人針鋒相對,怒目而視,就和對峙的鬥雞一樣,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現在明顯不是撕逼的時候,月新緩緩站了起來,摘下了自己的口罩,他向紫蘇問道。

“觸手怪,你看看我這個嘴巴,你能夠治好嘛?”

“小菜一碟啦,別說嘴巴爛了,就是腦子沒了,我也能治好。”

“那就麻煩你幫我處理一下。”

紫蘇眼睛骨碌碌地轉着:“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麽條件?”

“我要你陪我去約會。”她說完還挑釁地看了喬心緣一眼。看着喬心緣吃癟的樣子,她的心理酸爽得不得了,早就看出來他們兩人關系不簡單,要不是因為自己是個講信用的人,她是一點都不想和這個讨厭鬼呆在一起。而且如果能讓月新愛上自己,既能報複喬心緣,又算是用另一種方式實現自己天天喝血的計劃了,不得不誇,姐姐我真是個天才。

“不可以。”喬心緣立刻反對了。

“所以,你準備讓他一直這樣子嘛。”紫蘇壞笑地看着她。

月新沒有說話,他是傾向于讓紫蘇來治療,雖然其他的整形醫師也可以治好。但是要知道紫蘇在生物學和醫學上的建樹,那是一百個諾貝爾獎都比不上的。而且讓她治療的話,售後服務也很方便,只要說自己不小心破皮流了點血,她就會面帶微笑,屁颠屁颠地跑過來。

另外一邊,帝都貧民區,一個廢棄的倉庫,月清影在一堆茅草上醒了過來,她看看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坐了起來,寂寞地摸着自己的斷手。倉庫地門被打開,雲雁鈴走了進來。

“亞瑟怎麽樣了。”月清影問。

“死了。”

她嘆了口氣:“啊,虧我還有點喜歡那個家夥。”

月清影低下了頭,留下了一滴眼淚,亞瑟也不再了嘛,她咬着要,惡狠狠地說。

“這都是喬心緣的錯,我一定會報仇的。”

雲雁鈴的眼睛眯了起來:“在怪罪別人這件事上,你和你姐姐還真是一模一樣,一點都不會反省自己。”

月清影對着她吼道:“閉嘴,你懂什麽,你根本不理解那種失去一切的痛苦。”

“我見過真正的地獄,那種絕望,你這個失敗者是永遠不會明白的。”

“失敗者?失敗者!”被這三個字刺激到與月清影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臉,“不,我不是失敗者,我是一個複仇者,我要變得更強,我需要另外六枚龍珠,我要成為無限之龍神,然後去徹底毀滅她的一切。”

“我還以為你的複仇已經結束了。”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因為她的告密,害我們被抓住了,滿臉笑意地說會幫助我們逃跑,約會,私奔,我的青春,都被她出賣了,還在那裏一口一個為了我好我一直都很信任她,我一直都很喜歡她,我把她當成無話不說的朋友。而她竟然選擇出賣我。複仇就是我活着的動力,我的複仇才剛剛開始,就讓她和那個男在好好享受幾天吧。再痛苦一點吧,我的姐姐,我是如此的愉悅。沒有比你的痛苦,更讓我愉悅的了。你以為我會這樣就讓你幸福嗎,只不過被斬斷了我的一只手而已,只要有龍珠,我就能重生出來,我會讓你不得安寧的,我要讓你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惡意。”

雲雁鈴粗暴地打斷了她的長篇大論:“夠了,我不想聽你表達你對你姐姐病态的愛意。”

月清影不滿地皺起了眉頭:“這不是愛意,這是複仇欲。”

“你其實一點也不想殺她吧。”雲雁鈴死死地盯着她。

“才沒有!才沒有!”月清影焦躁地回應着,“我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我只是不想她死得太痛快了。”

“那你這個家夥為什麽完全沒有按照我給你的計劃來。誰讓你把青青弄成植物人,我只是答應你可以折磨她,她是我很重要的棋子,你這樣就把我的計劃全盤打亂了。”

月清影坐在茅草上,低着頭不敢說話,雲雁鈴居高臨下,振振有詞地斥責着她,兩個人的姐妹身份完全颠倒了,簡直就快變成了母女關系了。

“我就問你,你那天是瘋了嘛,你是不是腦子裏就剩下了你的緣姐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竟然把一直和我關系很好的青青給殺掉了。她哪裏得罪你了,她是那麽單純的一個人,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個劍俠,有點中二,正義感爆棚的小姑娘,結果你這個白癡,你這個白癡……啊!!!氣死我了。”雲雁鈴越說感覺自己越火大,要是手上有個鞭子,她都已經抽下去了。

月清影小聲地道歉:“那個,我知道錯了,我以後都聽三妹你的——”

“嗯!!”雲雁鈴發出不滿地聲音。

月清影立刻改口:“我以後都聽鈴鈴你的。”

雲雁鈴在原地踱着步子,她在自言自語地說。

“神皇啊,神皇,青青的這筆賬最後還是得算在你的頭上。”

月清影立刻附和:“對呀,對呀,都是神皇的錯。”

“閉嘴!”雲雁鈴瞪了她一眼,喬心緣立刻和漏氣的氣球一樣癟了下去。

“你給我聽好了,在我做好新的計劃前,你要給我老實的呆在這裏。”

“哦。”月清影輕輕地應了一句。

“我沒有聽清楚,大聲點。”

“哦!”月清影弱弱地喊了出來。雲雁鈴給她一種馴龍高手的感覺,她兇起來的時候,自己連和她對視都不敢。

“為了讓你這段時間不無聊,我給你準備了一點東西。”

雲雁鈴拍了拍手,喵喵一手一個,提着兩個大箱子,從門口跑了進來。別看她個子小小的,但是力氣卻大得驚人,一拳打死牛是肯定沒問題。

雲雁鈴看向喬心緣:“我知道你喜歡喝酒,但是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口味,所以什麽酒都給你準備了一些。”

“我來看看呀。”月清影興奮地打開了一個箱子,白酒,清酒,黑啤,白葡萄酒,冰酒應有盡有,最後還有一盒藿香正氣水。

她激動地抱住了雲雁鈴的大腿,感動地都快流下了眼淚,如果說喬心緣是她的精神支柱,那麽喝酒就是她的物質支柱了,她的微信名就叫做,女酒鬼。

雲雁鈴打開了另外一個箱子,裏面裝着一袋袋的奶粉。

“這些是你托我買的奶粉啦。”

“哇!爽歪歪!只要有這個,就會有一種在天上飛翔的感覺。”

月清影開心地喊着,打開了一袋奶粉,直接把白色的奶粉倒進了嘴裏。

雲雁鈴提醒道:“奶粉這種東西,是用來泡水喝的,不是直接往嘴巴裏吃的。”

月清影嘻嘻笑着:“不行,我就喜歡這樣吃,這樣直接吃才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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