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坑弟鬼才

溫祁想也不用想也知道那個男人形容的是誰,看過自己羞恥事的除了這位坑弟鬼才,還會是誰?

但想日他想到發瘋的話,溫祁還真的就不敢去了。

雖然說一炮抵萬情,但溫祁還得考慮一下先決條件,若是他真的要發生關系的話,那恐怕明日就無法啓程了。溫祁趕緊熄滅了燈睡着。

然而他不找麻煩,麻煩自然會找上門。

在他睡得正香的時候,系統的警報發出了“宿主宿主,有人正對你使用迷.藥,你要立即保持清醒麽?”

溫祁從夢中驚醒:“要要要!”

剛準備大喝的時候,溫祁卻發現自己叫出來的聲音慘不忍睹。

媽的,肥肥又給自己用了什麽藥?!

怎麽這麽浪。

“宿主,這是買清醒藥附贈的,我就一塊放在你身上了。”

他都沒看清楚是什麽藥就放在一塊了麽!

溫祁想說“救命!”

叫出來的是咿咿呀呀的媚聲。

想說“來者何人給我滾”,講出來卻是一串格外撩人的氣聲。

溫祁自己都覺得若是在現世的話,自己都會成為一,這種情況下不對自己做些什麽簡直浪費!

等到真正的依靠把溫祁的衣服撕了,溫祁才知道自己有多被人惦記。

他輕輕摩挲着溫祁的耳垂...嘴唇,下巴,一直往下,捏了捏凸起的點。

溫祁他.媽的要炸了啊,你家裏人沒告訴你出門被亂摸人麽?尤其是路邊的野花啊,你不要采,況且對別人使用迷.藥,也太過分了吧?

在現世是要被抓去坐牢的,知不知道!

溫祁正準備厲聲呵斥,卻渾身一陣戰栗,叫出了羞人的叫聲。

上方傳來一聲輕笑:“原來在這兒。”

說着又加大力度,繼續在溫祁身上摸索着。

不是說好的直男麽?不是說好的喜歡姑娘麽?王爺你怎麽回事,怎麽說半夜還做采.花賊來了呢?

溫祁躺在床上,字不成句:“七...七皇子,放...放了我吧。”

聽到這些的越明,笑容頑劣了些,手下的輕重就有點不知了。

“放了?可是你分明在邀我。”

溫祁覺得身體已經不受自己使喚了。

它已經背叛了組織,直接歸屬于七皇子越明了。

溫祁一直想象的事,就這麽毫無預兆的發生了,他從來沒想到,越明是這等登徒子,竟然趁其不備,登堂入室。

這些溫祁都可以當做是提前熟悉彼此,但是溫祁不明白的只有一點。

他自己就那麽不讓越明滿意麽?

憑什麽他奉獻出了自我,越明的好感度一點也不升?

他也太難搞了吧,還是說他是這方面的老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溫祁收拾好包裹,一瘸一拐地走出門,迎面便是越明。

他狠狠地剜了一眼越明,越明雲淡風輕,溫祁也就權當做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等到溫祁坐上馬車後,越明的好感度才漲了1點。

氣的溫祁恨不得趕緊到獵場,讓越明看看,原本自己的東西,變成他皇弟的感覺。

他在獵場旁的一個木屋裏,勉強能睡人,就是蚊蟲擠了滿屋,它們看上去才像這裏的原住民。

溫祁等人走了以後,買了瓶殺蟲劑,在屋內噴了又噴,終于能安穩睡下了。

然而他等了一天,相安無事,幹糧還有些。

第二天就應該是皇帝來的日子了,溫祁把髒衣服穿的好好的,在臉上也抹了把泥巴,準備把自己漂亮的臉蛋遮住,避免皇帝看了直接扭頭就走。

溫祁畫女妝和男妝的區別很大,女妝卸下後少了份女氣,妖冶在他身上同樣适用。

他奔赴到幾十裏外的點上,蹲在地上,聽着地的震動,判斷有沒有馬奔過來。

一直蹲在地上,等到午時的日頭殘酷地炙烤着溫祁的身體,馬蹄聲卻一點點也沒有。

他拿了片葉子遮在臉上,心道:皇帝可能遇到了什麽事耽擱了一陣,不然的話,也不會不來。

又等到日暮,溫祁又想:像皇帝那種陰晴不定的人,就算設在這個點也是情理之中,他萬一回去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到時候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41點好感度就要全部消除了。

在這躺躺也就當看風景的了。

夜幕漸漸降臨,溫祁覺得周身有些發冷,他伏在地上聽了一陣,什麽也沒聽到。

狗皇帝不會這個時候吧...也不是不一定。

越明在宮內商讨一直到深夜才回府,一回府就收到了一封密函:“讓她繼續等着麽”。

越明皺了下眉,喚了身邊親信:“備馬!”

他怎麽就偏生忘了皇帝臨時改了主意,要微服私訪,不去狩獵了呢?

乘着夜風,越明到了他們約定的地點。

只見溫祁還窩在那個點,整個人蜷在一塊。

黑衣人:“是現在帶回去麽?”

越明點了點頭,黑衣人正準備把溫祁從地上扶起來,越明:“你別動,我來扶。”

抱着冰涼的軀體回到了府上,越明趕忙把人帶到了溫泉處。

他讓別人看着也着實不放心,索性自己扒光了溫祁,再把溫祁放在水裏。

剛入水,溫祁又輕哼一聲。

越明:“別睡了,起來了。”

一撒手,溫祁就落入了水中。

越明摸着溫祁的額頭,登時心中暗道不好,發熱了。

這個人是怎麽回事,自己就不會懂得變通麽?那麽久了他們都沒來,他就一直在那兒幹等?!不知道地上霜氣重?

他又想了想,很快就能理解其中緣由。

其一、溫祁家中一直寵着,聽說刷恭桶的時候也是最慢的,不谙世事。

其二、他是不是有什麽畏懼?畏懼再回去刷恭桶?

越明摸了摸溫祁發燙的額,不禁想起來之前有個偏方是說,發熱的話,若是行以那事,出場汗就好了。

秉持着救人到底的觀念,越明慢慢地褪下他的褲子。

慢慢地揉着軟膏,溫祁渾身一激靈:“你幹什麽!”

越明:“給你治病。”

溫祁:“你是太醫麽你,你給我治病?滾開,給我找太醫來!”

越明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溫祁的話還沒停止,尾調立即上挑了些。

究竟是誰跟這位仁兄說這種話的?

病中都不能被放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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