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見到蕭憑的經紀人

其實自打當年爆出黑料以後,每當蕭憑斷斷續續重新有演藝圈的消息爆出,總會有人提起當年的黑料,往年的公關效果總是一般;而且他身邊常常連個助理也不在。

得知蕭憑原來是自己的小舅子時,譚蜜刀本來還挂念着回頭見到他經紀人,一定得設法敲打敲打。

不曾想不清楚是不是得知了蕭憑的背景,對方突然有眼色了。雖說是自助餐,不過這種規格的海鮮自助絕不便宜。

不少客人都聚集在澳龍的桌子邊上,譚蜜刀不愛吃大龍蝦,又有目的地徘徊在雷浮潮身邊,這時候幹脆倚着牆壁打量起蕭憑那經紀人來。

經紀人姓陳,個頭不高,面相圓滑,看上去像是那種相當珍惜腰包肥瘦、對掙不了錢的藝人一毛不拔的摳門經紀人,眼睛頻頻也向這頭望。

起初譚蜜刀以為他是發現了自己的目光,低頭将視線一別,過了幾分鐘再望過去,才發現陳經紀人望的是雷浮潮。雷浮潮也沖他點了幾次頭,他就動身找陳星李遞敬酒去了。

“……”譚蜜刀一時無語了。

難道原來是雷浮潮請的客?

·

走進飯店與譚蜜刀暫時分別,剛走到蕭憑面前,杜容情就想起自己忘記幫蕭憑帶話了。

他立刻回頭張望,不曾想直看見譚蜜刀溜達在雷浮潮旁邊,兩人似乎正在說話。

糟糕,譚蜜刀好像已經起了疑心,杜容情尋思着,如果他現在過去幫蕭憑帶話,譚蜜刀絕對會懷疑到他今天和蕭憑接觸過,弄不好就會進而抽絲剝繭,非得把他的秘密翻出來為止。

……那可就比自己招供還要丢臉了。

杜容情舉棋不定,長長嘆了口氣,那邊蕭憑卻也注意到他了,猜出什麽般主動開口:“咦?哥,沒事,我聽說你身體不舒服,不方便幫我辦事了。”

杜容情心裏又是一跳,只得深呼吸一下,穩住面色問:“譚蜜刀說的?”

“對。”蕭憑鬼鬼祟祟地回答,“他發現你來找過我了,就是其他的不知道掌握了多少。”

杜容情情不自禁,被他感染得語氣也有點鬼鬼祟祟了:“他怎麽說的?”

蕭憑把兩人先前的對話複述一遍,反問杜容情:“我們怎麽辦?”

杜容情暫時間也想不出什麽好辦法,甚至拿捏不準究竟是否應該告知譚蜜刀。

但不假思索地先說:“你講一句‘譚蜜刀遲早會發現’試試。”

蕭憑:“好的!譚蜜刀遲早會發現!”

真是個天使。

杜容情拍拍他的肩膀,心裏終于有了底氣,掏出一張銀行卡給他,囑咐:“在外頭自己小心,現在爸媽不阻攔了,你想拼就拼,拼累了想回家就回家,缺錢随時與我電話聯系,別那麽節儉委屈着自己,明白嗎?”

蕭憑點點頭:“謝謝哥。”

杜容情猶不放心,又嘆:“作為一個富二代,你連小孩戶口都要操心,唉。”方才飄然離去。

蕭憑:“……”

離開蕭憑,杜容情喝了杯水潤了潤嗓子,向譚蜜刀遠遠勾了勾手指。譚蜜刀本來倚在啤酒機和紅酒架之間的牆壁上,見了直起腰身,慢悠悠向他走回來。

他也信步往前迎,心驚肉跳,面如平湖。

兩人重新并肩站到一起,譚蜜刀的臉色看起來十分唏噓,眼神看起來十分微妙。

“怎麽了?”杜容情問。

“傲嬌得不到愛情。”譚蜜刀淡淡地說,鼻間萦繞着瓜的清香。

“傲嬌是什麽意思?”杜容情聽得納悶。

譚蜜刀給他解釋:“嗯,大概的解釋就是指一個人,他有話不直說,裝作若無其事,雲淡風輕,很帥很跩,但導致別人輕易不清楚他在想什麽,都做了什麽——你說這樣的人怎麽可能順利談上戀愛?”

杜容情:“……”

杜容情沉聲問道:“你不喜歡這樣的人?”

譚蜜刀:“不怎麽喜歡。”

杜容情:“……”

譚蜜刀:“設想,就算有一個人替你散盡家財、打點人際、或者哪怕忍受病痛,如果你統統不知情,你會因為發現他破産了、得罪人了或者獨自進醫院了就突然愛上他嗎?”

杜容情:“……”

自己感覺自己被戳成了篩子的杜總嗓音越發沉郁,發言抗辯:“如果是我的話,哪怕只是朋友,我也會考慮一下他為什麽要瞞着我,他是出于怎樣的理由下定決心隐瞞我。”

譚蜜刀哈哈大笑,糾正他:“你被隐瞞着,怎麽知道別人有沒有瞞你?”

杜容情無言以對。既想問,你不是知道了嗎?又不樂意不打自招。

最終他只是淡淡一笑,試圖找個話題把這事蒙混過去。

可天不遂人願,譚蜜刀思索思索繼續嘀咕:“問題是,杜哥,人都有性格缺陷;你覺得一旦有第三個人知情,不對當事人告知或者暗示一下,是不是太不講義氣了?”

杜容情想起來了,在得知蕭憑是杜容意之前,譚蜜刀和蕭憑就是朋友。

在譚蜜刀剛拿下男二號角色,兩人一起在小公寓研究劇本時,譚蜜刀就沖他提及過毒奶朋友。

杜容情不禁瞥了遠處的蕭憑一眼,餘光逮住譚蜜刀用頗含糾結的眼神也瞥了蕭憑一眼。

“不算。”蕭憑為自己守口風,杜容情當然也不能賣掉蕭憑,當機立斷反駁道,“橫插一手未必就很好,事情一直發展下去,總有一天事中人會幡然醒悟,正好或許也改正了自己的一些缺陷。外人提早插手,未來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重蹈覆轍,效果反而不佳。”

“聽你的。”譚蜜刀想想也有理,立刻點頭。

杜容情松了口氣。

譚蜜刀丢下瓜回過神來,看出他一臉掩飾過的劫後餘生神态,十分困惑:“表情怎麽這麽凝重啊?”

你說呢?杜容情心裏吐槽。他沒搞明白譚蜜刀到底猜出了多少,既然不喜歡“傲嬌”,決定給他多少時間。

“沒事。”面上還是要強顏歡笑。

譚蜜刀默然咂摸咂摸自己方才一番話,才反應過來問題出在哪了,頓時失聲一笑,倒也沒繼續拉緊杜容情這根弦,反而退了一步。

畢竟杜總一般還是不口是心非的,頂多算個悶騷。

“這地方小是小了點,環境真不錯,”譚蜜刀環顧四周,突發奇想提議,“想不想跟我跳舞?我本科畢業以後就沒跳過了,手癢。”

杜容情皺眉,有點難為情:“在這?”這麽多雙眼睛呢,這可不是能夠自然而然跳舞的場合。

譚蜜刀偏頭親了他側臉一口,小聲說:“不在這,你不好意思,我們換個地方躲起來跳。”

這吻來得猝不及防,盡管不落在嘴唇上,依然叫杜容情愣了一會。

“譚蜜刀,”一會之後,他努力克制着眉飛色舞的心情,平靜地提醒,“我現在不是貓,是人。”

“我知道啊,”出乎他的意料,譚蜜刀回應得若無其事,“你以為你是貓的時候,我親你就不是故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褚楚”和“聽雨吹風”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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