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走了

鬼月仙輕輕拍打着我的手,嘴角有着淡淡的弧度,似乎在笑着。他對我說道:“他沒有在我身上,他走了。”

我松開他的衣服,就要追出去。又倒了回來,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鬼月仙,他一身黑衣,正看着我。我再上下打量了一下,确定了他不是君安,就要跑出去。

他拉着我,把我抱在他的懷裏,低聲說道:“不要這樣子。你這樣做,我感覺很糟糕。不要丢下我一個人,好像我就是你的世界以外的某一個物體一樣。起碼把我帶上吧。”

我看着他,說道:“如果你跟着去,他就不會出來了。”

“那就永遠不要出來。”鬼月仙說道。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他說這麽任性的話呢。不過不行呢,如果這樣下去,他會死的。

我輕輕地摸着他的臉,他卻放開了我。

我擡頭看着他,他卻勾起了嘴角,算是笑着對我說:“去吧。夜了,不要去太久。”

我還是在看着他。

鬼月仙卻真的笑了出來,自言自語的說道:“什麽時候才會真的長大呢?”

我奇怪地看着他,他卻輕輕地把我推開了。

我從他身旁走了出去,回頭看了他一眼,就跑出了桂花殿。

在我離開了以後,當然這是我不知道的事。浮萍兒走了出來,帶着冷笑地說道:“真是可憐啊,你!”

鬼月仙一直看着遠方說道:“可憐是內心脆弱的人才會找的借口。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可不可憐的,也不管她做什麽,我只是一直在這裏等她就好了。”

浮萍兒嗤笑着,說:“那你還說自己不可憐?”

鬼月仙回頭看着浮萍兒,說道:“對于感情,她是缺了一根。那你呢?你還在這裏等着?”

浮萍兒冷笑了一聲,自嘲道:“也是,我還在嘲笑你,其實我自己才最可憐啊,二公子……起碼你知道要等的人在哪裏,而我,連自己要等的人在哪裏都不知道。不過啊,二公子,我們現在要等的人是一個呢。”

“你們的那些事情,我不管,不過不要傷害了她。”鬼月仙冷冰冰的說道。

“傷害她?誰能傷害她?”浮萍兒冷笑地說道,表情隐忍而猙獰。

鬼月仙轉身離去了,留下了一庭的桂花在月下散發出幽香,美麗而凄清。

我沿着小路一直追到後山,再往前,就是布滿了藤蔓的叢林了。沒有了蝴蝶銀翼,這種地方真是非常的考驗我,我站在叢林的外面,思索着要怎樣進去,還是說要打道回府了。

忽然,地上的草木和藤蔓都讓開了一條路,這些草木和藤蔓好像是長了腿一般的。我在想啊,要不要上去呢?等一下回來的時候,我又怎麽辦呢?嘆了口氣,我走了過去,等我到了叢林後面的山頂以後,路便消失了。我開始在後悔了。

山頂上有一座古老的石頭房子,裏面傳出了清澈的琴聲。樹間的蟲子也跟着和奏。我輕輕地推了門進去。

我以為,我進去了以後,會見到君安在彈琴,沒想到,卻看到了一個披頭散發的男子坐在地上彈琴,旁邊放着一把銀色的劍,地上有一個葫蘆。在月光下,他穿着一身藍色的衣服,一雙丹鳳眼滄桑而不羁,臉很瘦,顯得五官十分的立體,琴聲清澈而雄厚。

不遠處還有一個火堆,火光嘤嘤。

我環視着四周,在尋找君安,不過可惜,沒有找到,不知道他去哪裏了。

我蹲在火堆旁邊,看着那位彈琴的男子,總覺得他的臉好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其實,他們知道嗎,對于一個對琴沒有興趣的人來說,聽別人彈琴是一件很浪費時間的事嗎?雖然我的時間多得數不清。

我沉着氣,看着狂舞的火焰,心裏卻在想在該怎麽下山。

在恍惚間,那男子的曲子彈完了,自個兒對我說道:“我喜歡稱呼自己為‘浪子’。你要學彈琴嗎?我可以教你。”

我興趣缺缺的說道:“不要了,你用琴幫我叫草木讓開一條路,讓我下山就可以了,浪子先生。”我對別人的事沒有什麽探究的興趣。如果他不說他引我上山的目的就算了。

我拍拍膝蓋上粘着的草,站了起來,就要離開這個古老的房子。

那男子忽然說道:“我的名字是水無從。”

我聽到以後,心裏忽然打了一個突,我這是無事找事幹呢。非要去招惹水靈山上的人。難怪我覺他很是面熟呢。

“你想怎樣。”我看着他,問道。

“如你所想的,幫我離開這裏。三百年前,我被困在這裏,便無法出去。而你,可以穿過所有的結界。”他邊盯着我看,邊說道。

我想起了那一位戴着黑灰羊皮面具的師傅,于是我咬了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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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玩了,今天腦袋還轟轟的。想不出來。

看得出來,其實花不擅長寫感情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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