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順手牽羊的李氏

“正是及時雨啊!多謝雲福了,要不然這四面漏風的,還真的沒法住人。”瑾昌明也不客套笑着接受了。

“我說你就別客套了,這鄉裏鄉親的不幫忙怎麽行?”

翠花嬸說話間已經進了門來,手上還拿着一個釘耙,幾下就把屋角的雜物刨了出去,瑾俞用來清理的樹枝根本就沒法比。

“謝謝嬸子。謝謝雲福大哥,也謝謝二妮兒。”

瑾俞感激涕零,自古都是錦上添花的人多,這雪中送炭的還真沒有幾個。

“別謝了,我可是說過我們是姐妹,沒有什麽好謝的。”

二妮和她母親翠花嬸一樣的爽快,擠到瑾俞身邊來,給了瑾俞一把嶄新的笤帚,自己轉身去了另外的屋子。

瑾俞笑了起來,就憑二妮這直爽的性格,這個朋友她交定了。

原來這古代也不是所有人都和那個極品祖母,還有大伯母一樣的沒有人情味。

多了幾個人的幫忙速度快了許多,瑾俞掃了兩個屋的屋頂,暈暈乎乎的只能靠着牆大喘氣,這身體還是沒有完全康複。

“瑾妹子,我來。”

一只大手拿走了瑾俞手裏剛剛二妮給的新笤帚,瑾俞擡眼看去,原來在外面訂樹皮的高大身影,已經學着她之前的動作從屋頂到牆壁一路掃下來了。

“謝謝。”

瑾俞頭暈的厲害聲音也不大,也不知道連雲福有沒有聽見,只看見他高大的背影頓了頓,之後又沒事人一樣的開始清理屋頂的蜘蛛網和牆上的陳年老灰。

“瑾俞你回去收拾東西吧,這裏交給我們就行。”

翠花嬸耙了一堆雜物出來,看見瑾俞慘白着臉靠着牆上,自動安排道。

“瑾娘回去吧!這裏有你嬸子她們幫忙,你剛好回去收拾家裏的東西。”

“好。”

瑾俞也不客氣,收拾這裏算是體力活她吃不消,家裏的東西應該沒有問題。

臨回家前瑾俞查看了下獨輪車上的男人,除了呼吸急促些外,還是那樣沒有知覺的昏迷不醒,仿佛之前制止李氏打瑾天是一種錯覺。

沒有什麽不妥,瑾俞便帶着瑾天回家去。

午時的那場動靜早在村裏都傳開了,從村頭回村裏老屋的那段路,看見姐弟倆的人無不是好奇打量着。

迎上那些人審視的目光,瑾俞面帶微笑,一點凄苦都沒有,反而把那些人看的尴尬起來。

才到家門口還沒有進院子,就看見之前被瑾良信關在屋裏的李氏,在土屋前探頭探腦的。

瑾俞心下一沉,剛剛大家都去了村頭只留下青娘一個人在家,這不會是出事了吧?

“大伯母你在這裏幹什麽?”瑾天跑到比瑾俞快,上去就堵在門口問李氏。

“我看什麽和你有什麽關系?”李氏的慌亂這是瞬間,雙手下意識的按了按肚子,見問的是瑾天一個小毛孩,頓時又理直氣壯了,“你們可是要搬出去的,這裏馬上就和你沒有關系了,我想怎麽看就這麽看,和你有什麽關系?”

“在我們沒有搬走前都有關系。”

“哼!賠錢貨!要不是為了你,你們一家可還是不用分家。”李氏冷哼了一聲,不屑的對瑾俞道。

瑾俞快步的走了過去,李氏按着肚子的手一直沒有松開,瑾俞的眼角抽了抽,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大伯母來這裏是幹嘛?”

瑾俞盯着她肥碩的手看,那指甲縫裏都是污垢,若不是想知道她藏了什麽,瑾俞連多一眼都不會看

“我……我當然是來看你們搬家啊!趕緊的搬啊!我還等着把雞窩挪進來呢!”

李氏的眼神又開始慌亂,發虛的到處亂瞟,就是不敢正視瑾俞,腳下意識的就想走,被瑾俞攔下來了。

“大伯母別急着走啊!”瑾俞伸手拽住她,不客氣的指着她的手,“把你懷裏的東西拿出來再走吧!”

“瑾俞你不要狗血噴人!誰拿你的東西了啊?老娘我稀罕你們家那點破爛貨嗎?”

李氏高聲呵斥着,被瑾俞拽着的手一個勁的甩,瑾俞拼命的攥着就是不松開。

“我可沒有說你拿我家的東西,大伯母這是不打自招了。瑾天你去看看都少了什麽!”

這李氏這麽的激動分明是有問題,這家裏有多少東西瑾俞還不清楚,可瑾天這精靈鬼知道啊。

“好。”瑾天轉身跑了進去。

“瑾俞你這個賠錢貨,你想幹嘛?”李氏眼睜睜的看着瑾天進屋,越加發狠的甩瑾俞。

“我不想幹嘛,倒是問大伯母你想幹嘛!我看見你剛剛從我家出來的。”

瑾俞兩只手牢牢的攥住李氏不讓她走,這要是讓她回去把東西藏起來,想要拿回來是不可能了。

“你給老娘放手!要不然我可是要打人了!”

“你敢動我一下試試看!”

瑾俞冷冷的道,本來只是試探李氏,沒想到她剛剛探頭探腦真的是從屋裏出來的。

“我就打你了,你能怎麽樣?”李氏作勢就要打。

瑾俞眼角已經看見院子外面來了幾個好事的人,看來李氏這是要出名了,“你現在把東西拿出來的話,我既往不咎。否則等看熱鬧的人來,那就不好看了!”

瑾俞湊近李氏冷冷的的道,古代講究一榮俱榮一毀俱毀,頂着偷兒的名聲出去,不相信李氏就不怕連累小輩。

可惜瑾俞太小看李氏的愚蠢了。

啪!

一巴掌用力的拍打在瑾俞的手上,眼見着瑾俞蠟黃的手紅腫了起來,瑾俞還來不及呼痛,耳邊見響起李氏的破鑼嗓子。

“你個賠錢貨想怎樣?我照料了你們一家人這些年,就算拿了東西又怎麽樣?”看着院外的人,仿佛找到靠山一樣怒罵道。

“拿了就給我還回來!”瑾俞不甘示弱的道。

“姐!爹給娘買的舒筋活絡用的牛角梳,還有你出嫁要用的紅頭繩不見了。”

瑾天捧了一個原木盒子出來,本來就只放在針頭線腦和僅有的一把牛角梳,和瑾昌明給女兒成親準備用的一小捆紅頭繩。

瑾俞想起青娘頭上的素銀簪子,那是家裏最值錢的東西,李氏剛剛進去搜東西,肯定不會放過。

“瑾天,你去看看娘頭上的簪子還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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