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只是假象

四福晉也是沒了法子,付嬷嬷說的也正對了她的心思。

她寧願讓別人得寵,也無法忍受李氏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只是到底還是存着份小心,心裏又有些難受,深吸口氣,道:“且看看吧。”

沒有一個人能忍受親自安排別的女人伺候自己的丈夫。

從前那些女人都是宮裏賜的,她不得不忍受,只是要她親自安排,心還是會疼。

姜辭自小便練習書法,對書法一向有興趣和耐心。

她不為寫字煩惱,只是四貝勒的要求太過怪異,讓她不安。

若說是懲罰,前些時候剛罰了她抄寫女戒,這會兒讓她臨帖,着實讓人摸不着頭腦。

若說是因着十三阿哥的緣故,罰她臨帖未免太過兒戲。

不管有多麽不願,姜辭還是按着四貝勒的吩咐認真地臨帖。

只是讓她似一個初學者般從臨帖開始,還是有點小小的郁悶。

姜辭臨的是顏體,看這字體的氣勢姜辭大約猜測出是四貝勒的字。

光這份雄渾的氣勢和有張有弛的大氣就讓她很是敬佩。

抛去他嚴肅和不近人情的态度,這字還是值得人另眼相看的。

姜辭只練過簪花小楷,顏體涉獵的不多,但好在上手的很快。

弘晖因為這件事,狠狠地嘲笑了她一番。

“有小爺我看着你,定讓你一日臨夠十遍字帖,阿瑪真是太英明了。”說罷仰起頭,一臉得意。

“奴才可沒惹着您吧?落井下石,非君子所為。”姜辭輕哼一聲,有些郁悶。

果然是父子倆,一樣的惡趣味。

弘晖摸了摸鼻子,嘿嘿笑道:“小爺這是幫你,可不是落井下石。阿瑪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惹得阿瑪生氣,僅讓你臨帖已是格外開恩了。小爺當然要看着你好好臨好字,免得阿瑪不滿意再罰了你。”

姜辭才不相信,斜了他一眼,冷笑道:“您這是想看奴才的笑話吧?”

弘晖不語,只眼轉亂轉,一臉心虛。

哼!果然!

她倒是想過求弘晖幫她說情,免得四貝勒總是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不過,也有可能四貝勒會因此愈發惱了她。

她可是有過前車之鑒的。

想至此,便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還是乖乖臨帖要緊。

弘晖自從知道了這件事,一有空便親自看着她在屋子裏練字,自己則端着茶在一旁看着。

姜辭感覺自己又回到了高中時代,而弘晖卻似學校裏的班主任,不禁一陣惡寒。

真的有點……臉紅啊。

“話說,你究竟哪裏惹了阿瑪?”弘晖坐在椅子上,端着杯茶,邊翹着腿,邊仰着頭看她,一臉納悶。

“奴才怎麽知道?”姜辭翻了個白眼,一臉不爽。

弘晖一窒,嫌棄地撇了撇嘴:“你真不像個女孩子。”

姜辭抿嘴好笑,曾經也有人說過她不像個女孩子,性子大大咧咧,死皮賴臉地跟在關钰身後。

後來她便學的矜持了些,因為不想讓關钰看輕了她。

只是後來,一切都變了,她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其實姜辭的外表看起來就是個很乖巧甜美的女孩子,不了解她的人第一眼看到她總是很舒服。

等了解了之後,才會發現她外表的甜美只是個欺騙世人的假象。

“其實阿瑪一向聽十三叔的話,你可以求十三叔替你向阿瑪求情。”弘晖突然想到什麽,一下子躍了起來,跳到姜辭身邊,愉快地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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