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路占占最近無比慶幸周懿回B市了,取消了數學補習,不然豈不是怎麽避都躲不過周景然。
說起來路占占的內心是非常複雜的,一方面她認同傅矜的說法,周景然的行為并未給自己帶來任何的不适,但是另一方面,作為一個三觀極正愛黨愛祖國的五好青年,路占占表示對周景然的過激行為有一丢丢的無法接受。
因此,她這兩天都盡量躲開周景然,直接在朋友圈發了一條【最近事忙,消息不能及時回複,小仙女們見諒~】的消息,來為自己不回周景然的信息做借口,實際上每天和傅矜談人生談理想。
周景然前兩天還每天噓寒問暖,但是被路占占晾了兩天好像也發現了什麽不妥的地方,近來也沒有發消息過來。
路占占松了口氣,終于不用每天左右為難要不要回複了,但同時她又覺得自己很過分,不能接受人家的行為就直接說分手啊,這樣藕斷絲連吊着別人的行為,路占占自己都嫌棄自己。
時間就在路占占每天的矛盾糾結中流逝。
期中考試的成績已經出來了。
運氣這種東西果然是要平時攢起來的,上一回路占占耗完了,這一回就只能靠真實水平了,所幸經過這斷斷續續的高強度複習她的數學也拉上來不少,這次的文科排名是22,雖然和上次比起來是退步了,但這回路占占可以說全是自己的實力而不是運氣了,說起來還得感謝周景然一直以來勤勤懇懇的輔導。
想到這兒,她就忍不住跑到東門去看紅榜了,心裏還為自己找着借口,嘤嘤嘤我這是為了報恩,沒有私情,對,就是這樣。
果不其然,周景然的名字還是那麽一目了然,居于第一。
路占占高懸起來的心總算放下,還好沒有因為她耽誤了成績。路占占的耳朵十分敏銳,聽到有鞋底摩挲草地的聲音後立刻往回跑,800米沖刺也沒有這個速度。
她離開之後,布告欄後的一個角落裏,才有人影緩緩顯現,身材修長瘦削,面色白淨,整個人卻透露着一股頹廢的氣息,他伸出一只手臂,橫擱在眼睛上,擋住雲層撥開後的陽光,另一只手緊緊握拳抵在一側褲腿邊,濃重的壓抑,像是在極力克制些什麽,深呼吸了兩次,恢複了正常的臉色,他才緩緩睜開眼。
她一定是知道了些什麽對吧,她是不是在害怕,是我還做得不夠好嗎?怎麽能都不理我呢,我好難過,你知道嗎,占占。你一定不知道我剛剛多想把你拉進懷裏,狠狠地欺負你,但是我不敢,我害怕吓到你,你膽子這麽小,萬一真的永遠不理我了怎麽辦?我該拿你怎麽辦呢?
回到教室,路占占進門就碰上了老張頭,路占占牽強地扯出笑意和他敷衍,原來老張頭這回又要讓她分享經驗,但是路占占實在是沒有心情。
“張老師,這可能不行。”
“怎麽不行?你不是考得挺好的嗎,雖然成績看上去不比上次漂亮,但這回全是真實水平不是。”
“謝謝老師誇獎,但是真沒什麽經驗好說的,我總能上去吹因為我聰明吧……”
“唉,你這孩子,算了算了,你不願意我也不能強求。”
路占占回到座位,姜暮雨被她無精打采的樣子吓壞了,“天吶,你這一副縱欲過度腎虛的樣子是怎麽回事?”
路占占擺擺手,示意她不要再問了。
本來看到周景然還是穩居第一的位置應該開心才對,至少自己沒有影響他的學習,但是路占占一想到這個人,涉及到所有和他有關的事情都會忍不住思考他們的以後和……
從前。
路占占最近夜不能寐,想起了很多關于他們的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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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兩個星期就過去了,周景然在這近半個月裏從來沒有到14班教室找過她,路占占也沒有去找他,兩人自期中考試後就再也沒有見面,連線上的聊天也漸漸消散,這狀态好像是分手了,好像又沒有,類似于一種冷戰的狀态,由路占占單方面爆發,周景然配合的冷戰。
姜暮雨也發現了他們之間的不妥,但是鑒于自己是個外人的身份不太好涉及此事,加上賣隊友的罪名已經深入人心,只時時關注路占占的舉止,生怕她一個念頭想不開就糟糕了。
路占占最近過得晃晃悠悠的,上課總是走神,被老師逮着好多次了,老張頭甚至都找她談話問她是不是因為一兩次考好了就驕傲自滿不知所謂了。
路占占當然是否認的,但又不能說出真實的原因,就這樣一直埋在心裏都快得病了,還是前兩天傅矜和陸潇潇的事情扯出來,她才轉移注意力,把自己變成居委會大媽來操心傅矜的事情。
今天晚上遇到周景然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但她又忍不住想這是不是也是他安排好的偶遇。再轉念一想,不可能啊,這完全是因為傅矜和陸潇潇分手了,她才臨時起意要來操場的。路占占,你怎麽能把別人想得這麽壞,還是一個喜歡你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她暗暗捶了捶自己的頭。
聽到周景然那句“我們今天講清楚。”
路占占瞬間怒火中燒,眼淚順着鼻梁的輪廓淌下,源源不斷,“你委屈,就你委屈,你委屈個什麽勁兒啊!我都還沒說自己委屈呢,被你蒙在鼓裏這麽久,你以為把我寵成不知世事的小公舉就行了……”言語淹沒在哽咽和啜泣聲中。
饒是見多識廣身經百戰的周景然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場面也沒了主意。
無奈地上前輕柔地把路占占攬進懷裏,一手擱在腰間,一手撫在背上,輕輕地拍打撫慰。任由她拳打腳踢,任由她的淚水沾濕了外套,貼在脖頸處,寒風瑟瑟,冷到了心坎上。
良久,路占占好似是哭累了,亦或是打累了,再或是沒有收到回應覺得自己的無理取鬧很可悲,心累了。她不再動彈,就這樣,伏在周景然的懷抱裏。
“我發現女孩子真的好麻煩。嘴硬心軟,明明心裏還是想着我念着我的,卻偏偏一句話都不和我說,任我自己亂猜。”周景然嘆了口氣,如是說道。結果胸口砰地挨了懷中人一拳。
“說誰呢!”嗡嗡的聲響,濃重的鼻音。
周景然控制住她的手,不讓她有所動作。
“聽我說完。”周景然咳嗽了一聲,聲音愈發嘶啞,“我是真的好委屈。明明是你不理我,對我實施冷暴力,已經兩個星期沒說話了,上哪兒都要避開我。”
“我沒有!你胡說。”哽咽中的路占占也不忘嘴硬為自己争取微薄的優勢。
“前兩周在校門口對面左邊那家奶茶店,我眼睜睜看着你縮進桌子下面的,還敢抵賴!”
路占占用已經糊住的腦袋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那又怎麽樣?本半仙就是不想見你!”
周景然猛地一低頭,封住了狡辯的路占占的雙唇,看着她氣成河豚般的臉頰,良久才一開,哀怨凄婉的聲音。“明明都是你先來撩我的。然後,得到我了,就不懂得珍惜了。”
正當路占占又打算反咬一口時,周景然又故技重施,堵得她說不出話來。
“路占占,你是不是對所有人都這麽好。一點都不怕我把你拐跑了,知道我是那麽壞那麽惡毒的一個人還要心疼我。”周景然用手指撩開被淚水打濕黏在路占占面上的發絲,溫柔地問道“你還敢說沒有撩我。”
路占占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不準說自己壞!”嗓音混合着哽咽哭腔吐字已經不太清楚,面上又一本正經裝着強勢嚴肅,特別可愛。
周景然見狀,面上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如三月春風,吹綠了一樹楊柳,手上把她攬得更緊,“你還是疼我的對不對,不會不要我的對不對?”
路占占嘴唇動了兩下,似乎想要反駁,但是看見他臉上如同孩童一般的歡欣笑意突然舍不得了,其實,用情至深的不只是他一個人,路站站也是。
為什麽那麽多個小哥哥她只為周景然哭過,不是因為他碰巧不在家,而是,年少風流的路占占心裏只念着他。這個小哥哥壞,但是他只對別人壞,對路占占,是說不出的溫柔體貼。
“我想聽聽小時候的事情。”路占占最後選擇不理會他的問題。
周景然看着這事兒馬上就要翻篇了開始得意忘形賣慘,“小時候有什麽可說的,無非是一個負心漢趁着青梅竹馬不在家和別的男人跑了。”路占占趁着周景然去醫院看病和她爸回家了,說得好像都挺有道理的,怎麽聽着這麽不對勁呢?可惜現在的路占占腦子轉不過彎了,無法反駁。
“然後再見面就翻臉不認人。”
???聞言路占占滿臉問號,“什麽意思。”
“開學考的時候你是不是沒認出我。”周景然的語氣幽怨,說不出的委屈。
路占占無力反駁,點頭稱是。
“當時我覺得自己好可憐好可悲,把一個女孩子放在心上十年,可是她卻早就把我忘記了。”
“那一定是你小時候欺負我太多了,我才選擇性遺忘了你。”
“怎麽會,我小時候對你好還來不及,你那時候都不太搭理我,總是和周……”周景然在這裏頓下,看了看路占占梨花帶雨的小臉上并無異色。
“怎麽不繼續說了?周啓言對不對?”
這回輪到周景然吓了一跳,他眉頭一皺,表示不滿,“你怎麽記得他不記得我。”
“啓言哥哥前段日子問大姨要了我的聯系方式,我們最近都有在聯系呀。”路占占為了趕緊擺脫那個莫須有的罪名,把一切都如實交代了,豈料越抹越黑。
“什麽叫做最近都有在聯系?你的意思是你一邊和我冷戰一邊和別的男人打情罵俏?為什麽是啓言哥哥?你幹嘛叫這麽親熱”周景然的臉色越來越暗沉,就差在臉上寫出不開心三個大字了。
“小時候就叫啓言哥哥的,現在還這麽叫有什麽問題嗎?還有你怎麽這麽說話?打情罵俏說出來多難聽呀。”路占占覺得不能讓他太得臉了,自己卻落了下乘,偏偏要和他嘴硬,啓言哥哥這幾個字當着本人的面她念出來覺得尴尬,但是和周景然怄氣的時候就不這麽覺得了。
不過就路占占這點道行,周景然怎麽會看不出來,也不與她鬥嘴,直接堵住這總是說出惹人生氣的話的嫣紅小嘴,吮吸,糾纏。
路占占從他的懷抱裏掙脫出來捶他的胸口,周景然雖然病弱但是男女的體力差異還是擺在那兒的,就是不依不饒,不放過她。
“叫聲好哥哥就放過你。”沙啞的聲音在耳朵旁低低作響,寒風吹得冷靜的小耳朵,瞬間從上往下呈漸變的方式暈染開來,嬌豔欲滴,周景然見此放過了她的嘴唇,轉移目标到圓潤嬌小的耳垂上,輕輕舔舐,隔着厚重的校服外套,也能感受到路占占的輕微顫動。
“怎麽樣,叫不叫?”他甚至用上了牙齒,在上面輾轉碾磨,人明明還是那個人,給路占占的感覺卻大為不同了,仿佛這才是真正的周景然,妖冶惑人,低靡風流,酥麻的感覺遍布全身,路占占覺得自己喪失了語言功能。
但是在周景然看來這似乎就是不願,他的手開始不規矩的游移,南方的寒冬是衣物抵擋不住的寒冷,路占占懼寒,穿了重重疊疊好幾層,但是還是能夠感受得到他溫熱的手掌在不斷的下移,撩起了她的校服、毛衣、保暖內衣……風從下方灌入,吹得她瑟瑟發抖,激得路占占更往他懷裏緊了緊。
“投懷送抱嗎?占占?”周景然的語速緩慢,似是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路占占埋着頭看不見他的臉,卻又分明看到了因為輕吻而沾染了水漬的紅唇,嫣紅的舌頭和中間隔着着的一排玲珑齒,交纏,磋磨,平添三分妩媚,三分妖嬈,三分□□。
如此佳人在懷,路占占都快忘記了周身的寒冷,沉浸在這聲色、美色當中,好在她還有幾分清醒,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望着周景然迷蒙的雙眼,她磕磕絆絆地解釋道,“我好冷。”說着還裝模作樣地雙手交叉摟住自己。
聞言,周景然低低沉沉地笑起來,沙啞嗓音更是惑人,“恩,那靠近一點。”
兩人就這樣摟着,都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周景然才嘆了一口氣,“占占,剛剛好想就在這裏辦了你。”
路占占臉頰臊得通紅,抿住嘴不回話。
半響才推了推他,“好晚了,趕緊回去吧。”
兩人因為這一出鬧劇耽誤了不少時間,這會兒第一節晚自習都要結束了。
路占占捂着一張通紅的臉頰回到教室的時候,姜暮雨才算是把放下了懸起的一顆心。
“我的天,路半仙你這是去哪個山溝溝裏把臉凍成這樣子了?”
路占占以為自己是皮膚龜裂了,用手指随意撫摸了一下臉頰,“哪兒呢?”
姜暮雨遞過自己新買的花鏡子放在她面前,反問,“皮膚這麽紅難道不是凍壞的?”
路占占這才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知不覺,臉上的紅暈又濃重了幾分。
這哪裏是凍壞的,分明是羞壞的。
“說說吧,你去打探八卦怎麽這麽晚才回來,老張頭都查了好幾次了!要不是我反應機敏足智多謀你現在應該在走廊吹冷風。”
“是是是,您最能幹最聰明了。”路占占勾住她的手臂,贊美的話不要錢一般的往外吐。
“傅大美人那兒是怎麽回事?”
路占占被周景然的甜言蜜語灌了一頭,早就把正經事不知道忘到哪兒去了。
她尴尬地摸了摸後腦勺,幹咳兩聲,“咳咳,交際花送傅矜寶貝兒去醫務室了。”
“嗯。”姜暮雨見遲遲不說話以為是在等自己的反應,眼裏全是對八卦的期待和好奇,幹幹應了一聲,示意她繼續說。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姜暮雨:???
她猛地敲了一下路占占的腦袋,以洩心中之憤,“欺騙我的感情!合着你出去這麽久,就這麽一句話?結果呢?結果呢?”
路占占心虛地不敢看她,猶豫要不要把自己碰見周景然并且發生了不可為人知的事情的告訴她。
“占占。”溫潤和煦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路占占以為是自己幻聽了,思人情切,剛剛分開沒一會兒又想他了。
知道姜暮雨輕輕擰了一下她的手背。
“嘶。”她倒吸一口涼氣,幽怨地看她,“好疼的。”
姜暮雨沒空理會她戲瘾又上來了,眼角往身後瞥了瞥。
路占占這才發現一個挺拔削瘦的人影站在窗邊,微微笑着看她,那眼裏好像粹了煙火,燦爛如華。
怪不得明明是下課時間周圍卻沒了聲響。
路占占環顧了一下四周的女生,眼珠子釘在周景然身上都不會動。
男朋友太優秀好像也不太好QUQ
好像把這些小妖精的眼珠子都剜出來。
當然,路占占這慫貨也只敢在心裏想想,畢竟連打個針都暈血的人怎麽可能看得到那麽血腥的畫面。
她裹着笨重的外套急急忙忙往外跑,狹窄的過道幾次容不下她龐大的身軀,差點碰翻了其它同學的東西。
她笑嘻嘻地匆忙道歉,沒有誠意。
然後拐彎撲進了周景然的懷裏。
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周景然吓了一跳,急忙護住。
“怎麽這麽莽撞。”似嗔似怪。
路占占不理他,鏡子反問道,“你怎麽又來了?”這語氣好像是在嫌棄他的出現,可是臉上濃郁的笑容卻騙不了人。
周景然低頭看她,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子,“不想我?”
她故作沉思的樣子,好一會兒才答道,“唔,剛剛才見過,有點審美疲勞了。”
周景然聞言輕輕一笑,把她推到兩扇窗戶中間的視覺死角。
這下子教室裏的人就看不見了,看不見他們在做一些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路占占好奇他的行為,還未開口,就感受到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帶着暖意後身後鑽進了她的脊背。
她面上一驚,一邊推搡着周景然,一邊四處張望來來往往的人群。
“在這裏不行的!會被人看見的?”
“會被看見什麽?”周景然本就霧氣朦胧不辨神色的桃花眼在昏暗地走廊更是看不清情緒,此時無辜地反問,仿若無知的孩童。
路占占欲言又止,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下一秒她就發現了自己的天真。
周景然的掌心柔軟,在細膩的皮膚上游移,時輕時重,時急時緩。
這鐵定是故意的無疑了。
可惜路占占在這溫柔攻擊裏已經開始分不清東南西北,眼神迷蒙,整個人搖搖晃晃,全靠周景然圈着才不至于摔落在地。
周景然突然在她細嫩的脖頸邊深呼吸了兩口,淡淡的體香。
“都是你不好。”
路占占是沒見過這種占了便宜還倒打一耙的人,什麽叫做她不好?
要不是此時被周景然磋磨地渾身無力,她早就半仙脾氣上來了。
“快點說想我了。”周景然居然還得寸進尺。
路占占有心要懲罰他一下,嘴裏含糊不清,“唔,我想小哥哥了。”
表意不明?哪個小哥哥?這是在求歡還是求愛?
周景然感受到原本寬大的校褲一下子變得緊繃起來,呼吸又粗重了幾分,把頭埋在路占占的脖子裏不說話,真是個妖精。
細碎的短發在沒有衣物遮掩的皮膚上掃來掃去,路占占又是敏感的身子,這會兒匆忙擡手推開他,嘴裏忍不住咯咯直笑,“好癢,癢死了。”
軟綿綿地聲音引人犯罪。
周景然非但沒有從她白皙如玉的脖頸上離開,反而變本加厲,伸出唇舌在上面輕輕撕咬。
真是折磨人。
路占占咬緊了嘴巴,不張口,生怕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
兩棟樓之間的樓道上有人緩步前來,将這個角落發生的事情一覽無餘。
路占占趕緊推開他,羞怒道,“有人來了。”
可惜這柔若無骨的力道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上課鈴早不知道什麽時候響了。
周景然卻如同食髓知味一般久久不肯離開。
良久,他才把被自己掀起的衣服,一件一件收整好,塞回褲子中。
涼薄的指尖掃過路占占的尾椎骨,弄得她一個激靈,身子抖了兩抖。
周景然見狀又是止不住的笑意,輕輕俯身在她耳邊說道,“我們占占怎麽這麽敏感?”
路占占作勢捶了他兩下,急忙掩面回了教室。
留下周景然一人在原地。
耳邊的腳步聲越來越明顯,在空蕩寂靜的走廊上令人生寒。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6000
如果前後連接不上請回顧楔子
明後天請假QUQ
蠢作者需要收拾心情準備開新文,別太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