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77)

須立刻去搶奪生命之水。

七彩的光芒照耀天際,突然,七彩之光蛻變成了一道白光,那道白光刺人眼球,使之不能直視,白光閃耀之後,濃烈的生命氣息随着襲來,沉睡的精靈們一個個都蘇醒了過來,封印,解除了。

說時遲那時快,陌雲熙和魔帝、鳳楚央三人連忙動作,鳳楚央一個閃身擋在魔帝面前,陌雲熙從他身邊掠過直奔精靈女王而去。

魔帝誤會陌雲熙要去搶奪生命之水,大喝一聲:“讓開!”

“急什麽,接我一招!”

鳳楚央一記虛空斬劈下來,他并沒有打算和魔帝硬拼,他的任務,不過是拖住魔帝一時,魔帝也沒打算和他糾纏,狂風砂石甩過去,逼退了鳳楚央。

“哼!”他一擊得逞,連忙去搜索陌雲熙的位置,看到她站在精靈女王的身畔正在施展生命之光時,他才松了一口氣,算她識相。

豈料下一秒,他便看見那頭七色鹿和泣血鳳凰站在生命之樹的下面,爪子裏分別拿着一個翠綠色的小瓶子,“該死的,原來如此。”

他游身而上,順便移到生命之樹那裏,正準備也去取生命之水,卻看見生命之樹根部那個碗口大的凹槽裏,一滴生命之水也沒有了。

他上當了,生命之水枯竭了,原本他就一直奇怪精靈族為什麽要使用時間之軸,現在想來,是為了保存生命之水吧。

他的目光觸及到正在往一旁逃走的那兩只畜生,它們的手裏,是僅剩下的兩瓶生命之水了,無論如何,他都要将其搶過來。

“逐月,往東南方向!”鳳楚央喊道,東南方向有諸葛東雲布置的生死陣,他是沒有實力将魔帝引過去了,可是為了生命之水,魔帝一定會追擊随風和逐月,如今,只能靠它們兩個了。

此時,随風和逐月都在往生死陣那裏疾速而去,魔帝在後面追擊而來,所有人的心都卡在了嗓子眼,只可惜,他們剛才因為開啓封印已經耗盡了法力和武力,他們愛莫能助。

玄武神龜和奇窮白虎對視一眼,它們兩個又不會飛,逐月那裏是沒辦法了,它們只能去幫幫随風了。

逐月正在飛翔,突然,它的眼前閃過一道人影,它暗道一聲不好,魔帝追來了?

定睛一看,哪裏是魔帝,攔在它面前的分明就是傲天神龍,這家夥要做什麽?

“原來是生命之水,我倒是什麽東西呢,能讓那家夥如此看重,這一瓶就給我吧,這可是他答應我的。”傲天神龍虛手一探,逐月爪子裏的翠綠小瓶就被他握在了手心裏,逐月在心裏将他罵了個狗血淋頭,奈何它說不出話來,只能不停“啾啾,啾啾”地叫着。

“酬勞我拿了,後會無期,走了!”傲天神龍帶着那瓶生命之水化身為龍,盤旋在天空轉了一圈後,便沖破空間離開了去。

傲天神龍竟然也會搶奪生命之水,這是誰都沒有料到的事情,魔帝眼睜睜地看着傲天神龍離去,眼下,唯一的那瓶生命之水,他必須要拿到。

“吼!”玄武神龜和奇窮白虎乘着傲天神龍搶奪生命之水的空隙,追上了随風,與此同時,逐月也落了下來,它們立在生死陣的前方,靜靜等待着魔帝靠近。

一入生死陣,必死無疑。

此陣本就是絕殺之陣,諸葛東雲布置的時候,就沒有留生門,所以她千叮咛萬囑咐,他們自己人千萬不得入內,否則,她也沒辦法挽救。

“拿來,将生命之水給我,我一切都既往不咎。”

魔帝的話,或許連他自己都不信,又更何況這幾頭神獸,絕對不能讓他得到生命之水,彼時,天岚大陸一定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好,那便去死吧!”

魔帝已經不想再忍耐了,即便殺光這裏所有的人,他也要得到生命之水,他不再有所保留,右手之中濃烈的黑色霧氣噴薄而出,恐怖的氣息攝取心魂。

“不好,他又要使出那一招了!”

噬血化骨,他又要使出精靈族的那一招了。

沒有傲天神龍的鱗片,沒有任務器物可以抵擋得住他的這一招,随風的小眼睛濕潤了,它看了一眼尚在施展法術的陌雲熙,然後又戀戀不舍地望了一眼天狼的那個方向,它的小主人,這是它最後可以為他們做的了。

它的方位,恰好和逐月、玄武以及奇窮呈三角之勢,玄武和奇窮擋在它和逐月的面前,逐月站在它的身旁,此時,它只要奮力朝逐月攻擊,逐月必然要朝玄武和奇窮那裏倒去,如此,便可以将它們倆撞擊出去。

這樣一來,它們三個就都會脫離魔帝的攻擊範圍,不會被黑霧所侵蝕。

接下來,就是它和魔帝的對決了,以實力而言,它絕對不是魔帝的對手,可是它的身後,就是生死陣,它手上有生命之水,左右都是一死,它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只要它帶着生命之水進入到生死陣裏面,魔帝一定會追進去的。

它死了,陌雲熙他們就安全了。

它死了,有魔帝陪葬,它死而無憾。

它終究只是一頭魔獸,它能做的,也只有這麽多了,它沒有時間考慮那麽多,甚至都沒有時間讓自己和他們道一聲別,它便做出了行動。

逐月如何也料想不到随風會對它出手,沒有絲毫防備之下,它的身體因為慣性的向奇窮白虎撞過去,它們三個就這樣與黑霧擦肩而過,黑霧朝着随風襲去。

随風沒有任何猶豫的轉過身去,決然的朝着生死陣裏面奔跑進去,它的身後,諸葛東雲大聲的喊着:“不要……不要進去!”

正是因為這聲呼喊,魔帝在離生死陣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住了腳步,他茫然地回頭,看到所有人驚慌的表情,他突然就明白了什麽,好一頭不怕死的魔獸,竟然想引他入陣,只可惜那瓶生命之水,他只能放棄了。

“哼,等我找到傲天神龍,進階了聖級,再回來好好收拾你們!”

傲天神龍剛剛離開不久,魔帝必須馬上去追擊他,搶奪他手上那一瓶僅存的生命之水,待他聖級了,這些人,他一個也不會放過。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誰也沒有預料到,魔帝沒有進入生死陣,反倒是随風走了進去,諸葛東雲懊悔不已,為什麽她就沒有留生門呢?

“這個傻孩子!”玄武神龜惋惜地立在生死陣前,随風是伴随他們最久的魔獸了,特別是陌雲熙,這要讓她如何能夠接受得了。

“逐月!”

玄武神龜的身旁,一道火紅色的影子一閃而過,在它的眼前躍入生死陣之中,那是逐月,逐月竟然也進了生死陣,它和随風最為要好,它還是一只嫩黃色的小雞仔的時候,就喜歡膩歪在随風身邊,方才,随風也是為了救它,才陷入了絕地,它要進去找它,不管生死,它都要與它一起。

不光人類有感人肺腑的友誼,其實魔獸也有。

“這可怎麽辦?怎麽辦,快想想辦法啊,東雲,你快想想,還能不能補救,能不能破了這個生死陣!”天狼急得語無倫次,一個勁的讓諸葛東雲想辦法。

奇窮白虎晃蕩着它的虎頭,道:“逐月倒是問題不大,它是泣血鳳凰,大不了再重生一回,主要還是那頭七色鹿,我這條命,算是欠了它的。”

兩個美女

當陌雲熙救完了精靈女王趕過來知曉一切的時候,她不顧一切的也要沖進去,鳳楚央緊緊的抱着她阻止她的瘋狂舉動,一個勁的安慰道:“東雲在想辦法了,她一定會想出來辦法的,我們要相信她!”

随風和逐月,是他們最親密的夥伴,它們兩個現在是生是死,誰都不知道,他們比任何人都擔心,都難過,可是越是這個時候,他們越是要冷靜,沖動不能解決問題。

諸葛東雲不停的在紙上演示着,她的手都在顫抖着的,越是急躁,腦海裏便越是空空的一片,什麽都想不出來,她不停的說要冷靜要冷靜,可是她就是冷靜不下來,因為她知道,她布置這個生死陣的時候,真的是半點退路都沒留。

人算不如天算,誰都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精靈女王保住了一條性命,法力卻是退化不少,她十分感謝陌雲熙他們救了她們精靈族,當初是她非要行逆天之舉,才造成了今日的這種局面。

生命之樹依然沒有逃過它的宿命,枯萎了,精靈女王在枯萎的生命之樹的根芽處,發現了一顆綠豆芽一樣的小苗,她驀然驚喜,上天在關上一道門的時候,勢必也會開啓一道窗,她執着的想要強行挽留住生命之樹,卻沒想到,生命之樹已經履行完了它的使命,而新的使命,也将會有新的寄托。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新的生命之樹,會再度開啓它的篇章。

然而這一切,對于陌雲熙他們來說,已經無關緊要了,随風和逐月被困在生死陣裏面,已經半個月的時間了,諸葛東雲曾經斷言,以魔帝的修為,必然也挨不過半個月,現在,他們幾乎絕望了。

“東雲,別費心思了,即便你現在破解出來,恐怕也沒有用了,此陣留在這裏終究也是禍害,不如,毀了它去吧,免得日後精靈族的人不小心誤入了此陣,白白葬送了性命。”

人在困境之中,有時候會進入一個死胡同裏,怎麽都走不出來,而旁人的一句話,很可能就如醍醐灌頂一般,讓人徹底的清醒。

諸葛東雲這半個月以來,一直都在想如何破解生死陣,如何将生門加進去,給随風它們開辟一條生路出來,可是她忘記了,要救随風它們,她不一定要破陣,還有一個最簡單的辦法,她卻一直都忽略了,那就是毀陣。

陣毀了,自然就破了。

她雙手放在頭頂用力的拍自己的腦門,她怎麽就那麽笨,那麽笨呢?

“快,雲熙,快随我去,我想到辦法了,希望還來得及,一定要來得及!”她拽着陌雲熙的手,快速地朝着生死陣走去。

此陣本來就是她布的,毀陣,自然豪不費功夫,她帶着陌雲熙到陣腳前,此處是最為關鍵的一處陣眼,只要将其毀之,生死陣便毀了。

這個陣眼只有陣外的人才能破,陣裏面的人,怎樣都沒辦法毀掉的,所以說,此陣她布置的天衣無縫,只要魔帝進去了,他就必死無疑。

陌雲熙對着陣眼連續出了兩招,那處的陣腳便轟塌了去,肉眼可視陣腳以內的飓風、刀劍也随着消失不見,此陣,毀了。

“太好了,我進去找它們。”

陌雲熙探入陣中,雖然陣已毀,但是裏面依然還殘留着恐怖的氣息,她一邊尋着,一邊喊随風和逐月的名字,只是她找了一圈之後,卻半點影子也沒有見着。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她閉上眼睛将手覆在自己心髒的位置,想用心去感應随風,他們之間有感應的,只要它還活着,她一定可以感應到它的。

可是,沒有,沒有半點随風的氣息,難道,它就這麽離自己而去了嗎?

其他人都聞訊而來,他們看到蹲在地上抽噎的陌雲熙,不好的預感湧上來,終究還是太晚了嗎?

“是我笨,是我太笨了,我為什麽沒有早點想到!都怪我,都怪我!”

諸葛東雲不停的自責着,她将一切都攬在自己身上,放佛這樣,她心裏才會好受些。

“怎麽能夠怪你,若說責任,我們都有責任!”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着自己難辭其咎的責任,他們那麽多人,為什麽要将那麽危險的事情交給一頭魔獸去做,他們明明知道魔帝是那麽心狠手辣,還讓随風去搶生命之水,這不是将它往火坑裏送嗎?

他們都是兇手,都有責任。

“是我,我不該偷魔獸蛋,不該把它從它母親那裏偷走它,不然,它現在一定無憂無慮的活着,每天盤桓在紅崖山脈上,做它的山大王!”

一切的源頭,都是她開始的,歸根結底,都是她不好。

正當衆人都沉浸在悲哀之中,争相讨伐自己的錯誤時,一個悅耳的女聲傳了過來,聽聲音大約十七八歲少女的樣子,她說:“山大王有什麽好的,除了每天要巡山以外,還能幹什麽?”

擡眼望去,衆人都是大吃一驚,兩個嬌俏的少女正笑盈盈地站在不遠處,一個紅衣紅發,眉心還有一枚火蓮花的胎記,而說話的那名少女,他們都識得,正是慕月。

“慕月?”

“姐姐?”

慕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這讓他們如何不震驚,特別是慕空,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偏偏一時又想不起來。

慕月沒理會他們的震驚,歡快地跑到天狼面前轉了一圈,說:“怎麽樣,我漂亮嗎?”

天狼覺得,他是不是在做夢啊?

慕空他們這才反應過來,确實不對勁,首先,慕月絕對不會這樣對天狼說話,性情也沒有這般活潑,再則,慕月如今的年齡也快三十了吧,而眼前的這個慕月,分明就是豆蔻年華,她絕對不是慕月。

可是,她怎麽會和慕月長得一模一樣呢?她是誰?

“你不是我姐姐,你究竟是誰?你到這裏來,有什麽目的?”慕空一連抛出好幾個問題,看着和慕月一樣的臉,他覺得哪裏都不自在。

慕月和那個火紅色衣服的少女咯咯直笑,她們銀鈴般的笑聲特別的好聽,宛如樹上的黃鹂鳥在歌唱一般。

“你還沒告訴我,我這樣好看不好看?”

天狼對慕月的心早就放下了,此刻對着與她一般面容的少女,心裏也沒有半分漣漪,他別開頭道:“我與姑娘并不熟埝,姑娘還是去問別人吧!”

假慕月立刻不高興了,嘟囔着嘴,一臉不高興的說:“你不是愛慕她的嗎?那為什麽我變成她的樣子,你又不喜歡了呢?”

天狼滿臉的尴尬,這事都已經是壇子裏的陳年老酸菜了,他沒想到還會被人提起。

火紅衣服少女看不下去了,“好啦随風,別胡鬧了,你看你把大家都給弄糊塗了。”

天狼一下子就結巴了,“随……随……随風?你說她叫随風?哪個随風?”

“還能哪個随風,天底下除了我,還有人敢叫随風這個名字嗎?這可是雲熙給我取的,随風細入夜,我很喜歡!”

這真是比漿糊還糊的一團亂麻,陌雲熙兩顆眼睛紅的像兩個桃子一樣,沙啞着聲音問:“你,是我的随風?”

随風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撲騰過去抱住陌雲熙,撒嬌道:“當然是你的随風啦,不管我是魔獸還是化成了人形,我都是你的随風。”

“那你?你是……?”鳳楚央略顯激動的望着紅衣少女,如果那個是随風,那麽眼前的這個,就是逐月了嗎?

紅衣少女上前兩步,腼腆的點了點頭,她正是逐月。

原來,逐月進入生死陣之後,很快就找到了随風,它們處在一個飓風陣內,強烈的飓風摧殘的它們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渾身傷痕累累。

完敗被收

兩頭不會說話的魔獸,幸虧平時感情好,即使不能交流,也能懂得彼此是什麽意思。

随風責備它怎麽也進來了,還問魔帝有沒有上當,都這種時候了,它最關心的竟然還是魔帝那個大魔頭有沒有上當。

逐月展開羽翼護着它,它到底是四方神獸,血脈之力強盛,傷口也能自行愈合,可是,它也并非鐵打的,如此過了五天之後,它也漸漸的開始支撐不住了。

每過一天,生死陣裏面的殺陣便越發的厲害,飓風化為利刃,他們在裏面每一分鐘都要承受千刀萬剮的煉獄,它不僅摧殘它們的身體,同時也在摧毀它們的意志,那種情況下,便是神也要絕望。

第六天的時候,逐月倒下了,随風雖然一直都在逐月的保護下,但是也并非沒有受傷,逐月一倒下,它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啾啾!”随風絕望的喊着。

逐月的眼皮翻了翻,睜開的力氣都沒有。

随風伸出它的小爪子,想要去觸摸逐月,不能讓它睡過去,得叫醒它,奈何,它這一出手,爪子裏的翠綠色小瓶便被一道刀刃劃破了,瓶子裏面的生命之水随之滴了出來。

水滴順着它的爪子流淌着,一半浸入了它的爪子,一半滴在了逐月的身上,僅存的一瓶生命之水,就這樣被它們兩個分了。

随風十分惋惜,這麽珍貴的東西,竟然被它這麽浪費掉了,有了這瓶生命之水,至少還能拿捏住魔帝。

只是随風也沒有想到,生命之水進入它們倆的身體之後,它們的傷口竟然很快的自動愈合了,一股龐大的生命力籠罩着它們。

起初,它們還是重複着受傷又愈合,愈合又受傷的循環中,後來,逐月的血液與它的血液混合在了一起,竟然形成了一道保護罩,使它們不再受到飓風刀刃的傷害。

它們便在渾渾噩噩之中在這片保護罩下修煉着,生命之水的威力強大,逐月是四方神獸,受之自然無礙,可是随風,它到底比不得逐月,幸虧它的身體裏混合着逐月的血液,才勉強支撐過了這斷骨換血之痛。

半瓶生命之水,足夠使兩頭魔獸突破到成年的狀态,而随風,它不僅僅成年了,而且還突破了八色鹿的狀态,正式成為天岚大陸獨一無二的九色鹿。

陌雲熙他們毀掉陣腳的時候,它們才剛剛突破,它們看見陌雲熙和諸葛東雲從它們身旁走過,但是圍繞在它們周圍的那道屏障實在太厲害了,并且還有着隐形的效果,使陌雲熙她們根本看不到它們。

成年之後的神獸,一般是不能化為人形的,但是生命之水的效力太過厲害了,突破之後,它們的筋骨便開始隐隐作痛,這是幻形的征兆。

逐月任憑身體自然的變幻着,它對外表并不是很在意,變成什麽樣子都可以。

随風則不然,它平時心思就活絡,這一生只能一次的化形,它怎麽能任憑它自己變化呢?那一刻,它的腦海之中靈光一現,就照着慕月的模樣變幻了。

再然後,便是她們合力鑿開了一道口子,從那道屏障裏鑽了出來,出來以後,随風第一時間就去天狼面前調【戲他。

說起來簡單,可她們在這半個月之中,每一分鐘都是煎熬,雖然最後她們因禍得福,可是這其中的磨難,也并非常人可以忍受的。

她們兩個死裏逃生,大家都很高興,但是天狼卻怎麽也高興不起來,随風這家夥甚是黏他,不管他去哪裏她都要跟着他,而且她還頂着慕月的皮囊,他渾身都別扭。

天狼:“随風,你現在已經是人了,不能老是跟着我,男女有別!”

随風:“我不介意啊!”

天狼:“我介意!”

随風:“哦,沒關系,習慣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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