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男主反攻
這一瞬, 韋明玄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一聲接連着一聲, 震得他心浮氣躁,竟惶惶然不知如何是好。
阮琨寧見他神色如此,眼睫輕輕一眨,盈盈一笑, 主動湊過去, 吻上了他的薄唇。
【哎呦, (*/w\*)真是羞羞, 我大宿主撩漢的時候,還真是了不得呢。】
阮琨寧(#‵′):“你怎麽還在?!”
【寶寶可是要提供全天候24小時貼心服務的呢。】
阮琨寧(#‵′):“……閉上眼, 不許看!”
【好噠(*/w\*)】
阮琨寧:“……”
韋明玄似乎是被妖女引誘,失了魂魄一般,呆了幾瞬, 直到阮琨寧的舌尖挑逗般的探進了他的唇內, 才終于狂喜着反應了過來。
原來, 自己此生長久以來并不是單相思, 阮阮對自己, 也不是全然沒有感覺的嗎?
韋明玄心裏充斥着一種多年的媳婦熬成婆(劃掉)善惡終有報(劃掉)守得雲開見月明(get√)的味道,意動不已。
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是會希望占據主動的,韋明玄自然也不會例外。
韋明玄今年二十一歲,已經有了成年男子的健壯體魄, 同阮琨寧站在一起,比她整整高了一個頭,阮琨寧去親他嘴唇的時候,都要按着他的脖子才行。
他低頭含住阮琨寧的唇,輾轉厮磨中帶着兩世的纏綿悱恻,到底是身高限制,不多時便覺得脖子發酸了,到底是兩世才結的甜果,怎麽願意輕易放開?
唇上的貼合不停,韋明玄一手輕柔的托住阮琨寧的後腦,另一手攔腰将她擁入懷裏,唇舌極具占有欲的狠狠侵入,盡情享受着這一刻的纏綿時刻。
無數次午夜夢回,千百遍的求而不得,只叫他恨不能将阮阮溶于自己體內,舍不得片刻分離。
兩人互擁着許久許久,久到阮琨寧自己都覺得膩味了,她才一把推開他:“你怎麽沒完沒了。”
韋明玄見她面泛桃紅,眼角帶着幾分嗔怪,一派活色生香,心裏頭就止不住的發熱,腦海裏被歡喜充斥着,攬住她腰身,語無倫次的道:“阮阮,阮阮,你打我一下,告訴我,這不是我在做夢,”他将頭埋在阮琨寧肩上,一聲一聲喚道:“阮阮,阮阮,我的阮阮。”
阮琨寧見他如此癡态,同往日的成竹在胸相較,竟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也是觸動不已。
一生不過幾十年,何必如此苦着自己,也苦着他呢。
她微微一笑,眼睛明亮愉悅,手指輕輕地落在了他的肩上:“不是夢,是真的,我也心悅你。”
韋明玄握住她的手指,送到自己唇上慢慢的親吻,他的眼睛似乎要一直望到阮琨寧心裏去,喃喃自語道:“阮阮,阮阮,我從沒有這般歡喜過。你可能不知,我究竟有多喜歡你。我看見好看的東西,總會想叫你同我一起看,遇見可口的菜肴,總是想着叫你同我一起嘗,見到風趣诙諧的人,總想着叫你同我一道結識……”
他低下頭,在她嬌紅的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繼續道:“從前,我見那些男子對着心愛的女子甜言蜜語沒完沒了,只覺得膩味的慌,可此刻,我想不停的說。”
阮琨寧面色嬌豔如花,懶洋洋的伏在他懷裏,收起了身上的棱角,像一只溫馴的家貓。
他身上有清爽的木香氣,她輕輕嗅了一下,笑盈盈的看着他道:“說吧,我也想不停地聽。”
韋明玄攬着她的腰,緊緊地抱在自己懷裏,道:“我見那些夫妻舉案齊眉,總想着若是我與阮阮又會是何等光景,見了小孩子,總會想着……”他頓了頓,似乎擔心她會覺得冒犯,見她面上還是帶着溫和恬淡的笑意,這才低聲道:“想着,我們若是有了孩子又會如何。”
日頭漸漸地起來了,空氣裏的熱氣也漸漸地升騰了起來,可韋明玄似乎是渾然不覺,此刻在他眼中,就連空氣都是甜絲絲的,看什麽都是順眼的不得了。
阮琨寧斜睨了他一眼,拉着他走帶樹下的陰涼裏,避開外面即将到來的炎熱:“你想的倒是遠。”
韋明玄像是打開了一個奇妙的開關,望向阮琨寧的目光裏簡直閃着星星,只恨不能每時每刻黏在阮琨寧身上,如果是少女漫畫的話,在身後一定有一條尾巴搖的正歡。
他輕輕的從身後攬住阮琨寧,嘴唇緩緩地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阮阮,回宮以後我便求母後賜婚,我馬上娶你好不好?我的王府早就已經建好了,不過因着沒有成婚,還是空蕩蕩的,只缺一個女主人去布置它了,等你嫁過去之後就可以自己随意安排了,唔……也不必等到成婚之後的,你說說看有什麽喜歡的格局,我叫他們看着去改,好不好?”
說完,他的嘴唇便含住了那精致小巧的耳垂,極輕地舔了一下,像羽毛輕輕地拂過一般,阮琨寧怕癢怕得厲害,耳垂又是敏感的地方,一個激靈推開了他。
韋明玄以為她不喜歡,連忙解釋道:“阮阮別生氣,非是我孟浪,只是……”他面頰微微泛起一層不知是焦急還是羞澀的粉,低低的聲音似乎要直達她心裏:“只是,我真的一個人等了太久太久了……”
一個人等了太久太久了。
阮琨寧突然想起了,面前這個男人似乎是活過兩世的。
按照自己年幼時他的說法來看,似乎前世也同自己有過一段情意,只是結局并不如願,慘淡收場,而自己似乎是嫁給別人了,至于是誰,他卻從沒有提及過。
阮琨寧想到這個,便對他有些淡淡的心疼。
她不知道前世二人發生過什麽,但至少,她深信,自己面前的男子,她是可以信任并且坦然付出真心的。
只是不知道究竟為了什麽,二人才會伯勞東去燕西飛。
不過,前世分開,可不代表這一世會重蹈覆轍,既然決定開始了,阮琨寧就會好好應對這段情意,用自己的真心。
她嫣然一笑,在韋明玄失神之下道:“并沒有,我既心悅你,自然不會扭扭捏捏惺惺作态,有什麽承認不得的。”
韋明玄揚起嘴角,是啊,兩世下來,阮阮的性子一點都沒有變,既柔韌又剛強,兩種特質奇妙的糅合在了一起,聽起來似乎是矛盾的很,可是平心而論,無論哪種,都叫自己難以抗拒。
他柔聲道:“是我想左了。”
阮琨寧想了想崔氏的态度,隐隐的有幾分擔憂,有些事情還是直言比較好,拖到以後反而是不好開口了,便道:“賜婚的事,還是先放着吧,我們離着談婚論嫁還早着呢。再者,”
她小心的打量了韋明玄神色,慢慢解釋道:“我也不想瞞你,我阿爹阿娘,都不怎麽願意叫我嫁入皇家的,對于你也是,嗯,”她暗含歉意的向韋明玄眨眨眼:“你明白的。”
韋明玄眼睫緩緩地眨了一下,心中似乎是壓了一塊巨石,叫他悶得喘不過氣來,面上的笑意也斂了幾分,失落道:“是嗎。”
他早就該想到的,為着儲位之争,前世永寧侯夫婦之所以不怎麽中意他,後來還毫不猶豫的将阮阮嫁給韋青柯,此事便是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今生同前世差別不大,想必他們也是如此打算的了。
前世,因着二人黯然分開,阮阮也是自己心甘情願嫁過去,自己才願意成全他們,可今世,萬萬沒有再次與阮阮失之交臂的道理。
他低下頭,一寸一寸的打量阮琨寧的面容,目光堅定而深情滿滿,見她也毫不退避的直視自己,心中便是一陣意動,嘴唇緩緩地落在了她高潔的額頭上,随即是纖長如蝶翼的眼睫,高挺的鼻梁,最終溫柔缱绻的游走到了那嬌唇上,唇齒交纏,耳鬓厮磨。
阮琨寧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就這麽輕易地被他帶了進去,沉溺其中不可自拔,話說韋明玄你一直以來不是都很正經的嗎,一坦白之後怎麽馬上化身接吻狂魔了,是我看錯你了。
#萬萬沒想到你是這樣的男主#
【(*/w\*)wuli男主一發威還是很棒的嘛。】
阮琨寧(#‵′):“……不是叫你別看了嗎?!”
【(*/w\*)吐豔,明明遮着眼睛了嘛。】
阮琨寧(#‵′):“……不許說話,表情包也不許用!
【……】
阮琨寧被系統一打岔,臉紅的厲害,惱羞成怒的推開韋明玄:“我同你說正經的呢,你不要這個樣子!”
#明明我才是攻你怎麽能這麽否定我的地位!#
#韋明玄你有點做受的自覺好不好!#
#臉紅心跳的本座實在是太不霸氣了#
韋明玄輕輕笑了起來,拉過阮琨寧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一字一句的道:“阮阮且放心,都交給我。”
阮琨寧皺起眉頭,苦惱的瞥了他一眼,輕輕地嘆了口氣:“你?你能有什麽辦法,算了,倒也不必如此,反正我們也就是先試試看,不行的話再分開呗。”
韋明玄的唇角不易察覺的抿了起來,攬住她的手微微一僵,身上也平添了幾分陰翳。
阮阮,你心裏是這樣想的嗎?
我對你來說,只是可有可無,随時可以抛掉的嗎?
她這幾句話說的雲淡風輕,可是落到韋明玄耳朵裏,卻好似一盆水潑到火熱的心頭,瞬間涼的發疼。
他微微挑起眉,冷冷一笑,随即卻連面上的笑意也緩緩的斂了起來,只掐着她的腰狂風暴雨一般吻了上去,力氣之大,似乎要把她嵌到自己身體裏去。
阮琨寧只覺他此時力氣大的吓人,用力推卻推不開,急的連連拍打他的胸膛。
韋明玄只作不知,好半晌,才将嬌喘連連的阮琨寧放開,見她櫻唇泛着經過□□後的嫣紅,飽滿的叫人想再咬一口,心裏頭便躁動不已,手指輕輕地點了點她的唇:“再敢說這種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阮琨寧不明白他突然生什麽氣,擦了一下唇,道:“有什麽說不得的,難不成,你還……唔!”
韋明玄微微一笑,雲淡風輕,可做的事卻一點都不雲淡風輕,再次狠狠地吮住了那勾人又傷人的唇,狠狠地吻了上去,似乎要生生的在上頭咬一口似得,阮琨寧手上用力推他,他便變本加厲的吻得更兇猛,她的腰肢被他擰住,捏的生疼。
韋明玄心裏先是經歷了大喜,随即又是大悲,此刻反倒是感覺不出什麽了。
阮阮可能不會知道,她對于自己而言意味着什麽。
母族的長久期盼,母後的殷殷期望,皇帝的冷漠無情,兄弟的紛争相殘,朝臣之間的龃龉亂事,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不可忽視的重擔,山一般長久的壓在他肩上,沉沉的,重重的,委實是太辛苦,也太過沉重了。
所以當阮琨寧這抹從來都是自在随心的光芒出現時,他第一時間便忍不住動心了。
後來是怎麽樣的呢?
怦然心動,然後,情窦初開,再然後,卻沒有了天長地久。
在開花結果之前便戛然而止,那滋味委實是太痛苦了。
自那之後,想起二人的初識會痛,想起情歡時的蜜語會痛,想起同游時的相得會痛,每每一件能叫他想起阮阮的東西,都會叫他一顆心被石子磨着一般生疼。
可是沒有辦法,掙不脫,也忘不了。
所以就只能靠着這些叫他錐心刺骨的往事,渡此餘生。
所以阮阮,現在你同說要分開,呵,這怎麽可能呢。
連這種可笑的想法都不要有。
之前不曾說過,不過是因為阮阮還未心儀自己,唯恐驚走了她,可此刻,既然二人情投意合,阮阮,你又憑什麽要提起離開我呢。
招惹了我便想抽身離去嗎?
癡心妄想。
阮琨寧被他吻的嘴唇都發疼了,可他舌頭毫不客氣的探到了自己口齒之間糾纏,找到自己的舌頭就是狠狠一口,疼得她一個哆嗦,彼此之間再不見方才的情意綿綿。
韋明玄依依不舍的離開她的唇,道:“如何,還敢說這種昏話嗎?”
阮琨寧憤憤不平的瞪着他:“你怎麽能這樣!不想聽便不叫我說嗎?現在便如此,以後還不知要怎麽欺負我呢,我才不要……”
韋明玄不等她說完便打斷了她:“不要?不要也得要!”說完,便再度親了上去,原本放在她腰間的手也不如方才那般規矩了。
阮琨寧被他摟住,正氣憤難言,突然感覺自己腰帶被解開了,大吃一驚,連忙大力反抗,到底韋明玄力氣大些,一手捏住了她手腕,令一手順着松開的上衫伸了進去,輕輕地撫摸她光滑嬌嫩的腰身,末了,還意猶未盡的向上摸了過去。
阮琨寧嘴唇被堵着,也說不出話來,力氣又比不過他,急的眼淚都出來了,梨花帶雨,眼睫帶露,能叫世間心腸嘴硬的人心軟,韋明玄自然也不例外。
韋明玄見了她的眼淚,也是心疼不已,但是又不敢在低頭她面前開了這個先例,叫她把分開這樣的話成日裏放在嘴上,平白的叫自己心傷,将她面上的淚珠吮了去,道:“阮阮,平日裏你說萬事我都聽你的,絕對沒有不依的,只這一句,不說是提,想都不許想!再敢叫我聽見一句,我立即就要了你的身子,去求父皇賜婚,嗯?”
阮琨寧難以想象這個人怎麽說變臉就變臉,沒有一點點防備,就一下子開啓了鬼畜模式。
#說好的百依百順好忠犬呢?#
#跟男票表白後他就黑化了怎麽破#
淘寶還有七天內支持退貨呢,我也要退貨!
阮琨寧心裏面委屈,眼睛裏随即就起了水光,韋明玄心中一驚,又心疼又有些悔意,連忙抱住她順毛道:“阮阮別哭,總是我不好,你打我消氣,好不好?”
阮琨寧狠狠拍他一下:“現在就欺負我,将來怎麽辦?”
韋明玄心慌的厲害,低頭胡亂的親親她,道:“怎麽會,在我們阮阮面前,我從來都最乖了。”
阮琨寧蹙起眉頭,還想要反駁幾句,再踩他幾腳,可随即她就決定把那幾句話咽到肚子裏去。
因為她敏感的感覺到,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硬硬的抵在了她的小腹。
阮琨寧在天雷滾滾中想了想,覺得此刻只能想到一個詞來形容——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