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米終于把答應我的大餐補上了,吃完飯逛逛街,順道去看了個電影,看電影的時候,我們碰到了兩個個熟人。這個熟人讓我想起了我和大米策馬奔騰在大草原時的光景。
我捅捅大米,“你看,你覺不覺得那個帥哥特別的眼熟。”
大米瞄了一眼,“我看每一個帥哥都眼熟。”
我說,真的,那不是被你強吻的那個帥哥嗎。
大米說,我強吻的多了。
我說大米,你看看,他在看我們。
大米說,就讓我們相忘于江湖吧。
看完電影出來的時候,我們又碰到了,
男生一臉的笑意“怎麽親完就不承認了?”
大米愣了幾秒鐘,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是你呀。”
男生說,就是我,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讨論讨論利息的事情。
大米和男生走了,我想這種付利息的事情确實不利于我觀看,他身邊跟着的依舊是那天的帥哥,他說,要不,我請你吃飯。
我說好吧,我們AA吧。
我問他,你猜他們能去哪?
帥哥說,應該是他家。
“啊?這麽直接?大米不會去的”
帥哥說,會去的。
我說為什麽
帥哥說,他會拉着她去的。
我一臉驚恐,我拿出手機,我要給大米打電話,我要救她于水火之中。
他從我的手中将電話搶過去。他問,你幹嗎?
我說給大米打電話呀。
帥哥笑了一下,我說的他家是指他開的餐廳。
我長舒了一口氣,你是故意的嗎?
帥哥說,什麽?他笑了一下,說,你在想什麽呢?
我……
我們兩個很友好的吃了一頓飯,然後他很友好的把我送回家。我秉持着友好的原則,我說要不要上去坐一坐,他也秉持着友好的原則,跟我上樓坐一坐。
他不是應該拒絕的嗎,我們還沒熟悉到真的可以上樓坐一坐吧。
我想我的戒備一定非常明顯,不然他不會笑着對我說,我是真的渴了,車裏又沒有水,所以想上來喝一杯。
難道我能對他說小區外就有超市,裏邊礦泉水飲料果汁應有盡有嗎?
我笑,禮貌的笑。
他喝完一杯水還沒有離開的意思,我全身的戒備再度重建,他又笑了,說道,你就這麽害怕,我又不是壞人。
難道我能脫口而出好人壞人又沒寫在臉上,我突然有些擔心大米,他們兩個可是我們剛剛認識的呀,我們兩個就這樣一個引狼入室,一個羊入虎口啦。
我想我居然還有心思擔心大米,我絕對是世界好朋友。
我看了看時間,面露難色,“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您看您可以…”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挂鐘,說道,才八點多,很早呀。
我…我終于脫口而出了,我說,那個我們也不熟,你看,是不是喝完水,你也可以離開了。
他說怎麽不熟,或許我們以後還會發生點什麽。
我面露恐慌之色,佯裝鎮定,我說你什麽意思。
他笑了一下,我越發覺得他這個笑可以和狼外婆的笑媲美,他說,如果大米以後和我朋友在一起,我們就親上加親了。
後來他終于起身了,他說,其實我就是想歇一歇,開了這麽久的車有些累了,腳前幾天出事故受了傷。
我問他,真的嗎,嚴重嗎?
他面露失落之色,還好,不過讓人這樣防備也是很傷心的。
我說,我們又不熟,有防備之心是正常的呀。
他點點頭,好了,我休息的也差不多了,我走了。
他走到門口,我終于為我的小人之心感到了愧疚,我說,那個,為了表示歉意,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好呀,明天吧,明天我就有時間。
我直視他,難道你不推脫一下嗎,難道你不應該理解為這只是一個單純的禮節性的邀請嗎。
我面露微笑,“好,那就明天吧。”
回到房間我給大米打電話,後來我又怕倘若大米真的有什麽事情,打電話豈不是打草驚蛇,我給大米發信息,“大米,你在哪?”
大米很快回來信息,“在KTV。”
我說你給我發段語音過來,很快,大米的語言發過來,通過屏幕傳來她聲嘶力竭的嗓音。
我問你們一起?
大米回了個嗯。
我開始同情那個僅有一面之緣的帥哥。
第二天去花生大米,大米居然不在,我給她打電話,很顯然她的語氣告訴我她還沒有起。
我說大米,都幾點了,你還在睡。
大米說,睡得晚呀,唱了一晚上,早上才回來睡的。
我說,你唱了一晚上?
大米說,對呀終于我再也不用唱山路十八彎了。
我說你唱會了。
大米說,我唱惡心了。
我想起了我小時候喜歡吃什麽零食就一直吃,後來我媽問我為什麽一直吃,我說這樣我吃惡心了,就再也不想吃了。
看來大米得到了我的真傳。
我說,你和那個帥哥還好嗎?
大米說,不知道,後來他有事先走了。
這就對了,沒有人能在大米的魔音入耳下依然保持一顆恒久不變的心。
我說,那你怎麽不早點回來,一個人唱歌多沒意思。
大米說不會呀,反正都是我一個人唱。
我……
下午的時候,約好吃飯的陳柯打來電話,問我在哪,我告訴他花生大米的位置,讓他來接我。
他瞧了一眼花生大米,“這就是你朋友的店?”
我說對呀,沒事過來喝咖啡呀。
他點點頭。
他問我,我朋友給大米打電話她怎麽不接呢?
“她在睡覺,可能沒聽到吧。”
他點點頭,“我朋友還害怕她是故意不接的。”
我說,不會的,大米是有始有終的人。
陳柯笑了一下,“可是他們還沒開始呢。”
我決定八卦八卦那個帥哥的事情。
我說,你朋友是從什麽時候喜歡大米的?
他想了想,說道,應該是覺得自己吃虧的時候開始的。
因虧生愛?還頭一次聽說。
我問他什麽時候覺得吃虧的?
他想了想,可能是昨天見面的時候。
我…那你就直接說昨天開始喜歡的不就好了。
他笑了一下,說道,可是也确實是昨天他才覺得吃虧的,我們碰到你們的時候,他才突然想起來還有被人強吻過這件事。
我有些失落,我說,還以為你朋友對大米心心念念了這麽長時間,後來終于在茫茫人海中他們相遇了,多浪漫。
他看了我一眼,眼睛裏折射出光芒,車內的溫度很舒服,全身每一個毛孔都在跟着舒張,他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确實是這樣的。
我在品味他這句話,難道他的意思是他對我心心念念,他對我苦苦尋找?
我挑着眉看他,他的嘴角一直彎着,沒有說話,我決定不和他糾結這個問題,畢竟通過昨天的交手來看,我不是他的對手。
見我沒說話,他問道,你怎麽不問我?
我說,問你什麽?
他說,問我是對你一見鐘情嗎,或是什麽時候喜歡上你的。
我說,不問。
他說,為什麽?
“因為不感興趣。”我說
他笑了一下,我才看清他一笑竟和曹磊一樣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他這回帶我去了他朋友家,是的,他朋友的餐廳,他說,他們家有些菜做的真的不錯,可以嘗嘗。
我說,你朋友呢?
“估計去找你朋友了。”
“他們聯系上了?”
“嗯,剛才給我發信息說的。”
我說倒也難得,大米很少和男生還有第二次見面的機會的。
他說真的嗎,那是不是意味着我朋友有機會。
我問,你為什麽這麽高興。
他笑,那我們就可以親上加親了。
我覺得他這個親上加親和昨天的親上加親一定不是一個。
買單的時候還是他搶着付了,我說不行,還是我付吧,我可不想因為一頓飯,跟你糾纏不清。
他看我,眼裏有些無奈,他問,你幹嗎非要把人推的遠遠的呢,做普通朋友不是也很好。
我說,在我的字典裏,要麽就是男女朋友,要麽就是暧昧中的男女朋友,沒有其他。
他說,那那些純潔的男女朋友都不存在了?
我說,你覺得存在嗎?
他認真的看我,沒有回答。
他送我回花生大米,我在車上給大米發信息問她在哪?
大米回我,在花生大米。
我說,不是有人找你。
大米說,也在。
我下車,他依舊坐在駕駛座,畢竟人家請了一頓飯,我說,你要不要喝杯咖啡,我請客,而且你的朋友好像也在這。
他看了我一眼,解開安全帶。
他身上有好聞的淡淡的香水味,很淡,随着一股熱氣傳到鼻裏,就像我經常聞的花香,我說你用的什麽牌子的香水,還挺好聞。
他說,你喜歡聞這個味道。
我點點頭,“這和我聞到的那些花香草香很像。”
他說,這個應該是空氣清新劑的味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