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華說,“拿個魚竿好了,在船上釣魚,多有意思”
前邊的老伯說,“小姑娘,船在走,拿着魚竿也釣不到的。”
大華說,沒關系的,我就享受那個過程,不用釣到魚。
大米說,舉個魚竿很好玩嗎?
大華說,嗯,應該很好玩。
大米瞧了一圈,從船上拿起一只木棍遞給大華,“給你,舉着吧,看你這兩天心心念念的”
大華……
陳柯坐在我身邊笑,湊近我說,“大米還真有意思”
他穿着一件白色體恤,白色襯的他頭頂的陽光越發的明亮,我決定不和他說話,誰讓昨天離開前他非要給我講個水鬼的故事。
我轉回頭不看他,他在我耳邊低低的說,“怎麽,昨天沒睡好?”
我繼續不說話。
他說,小氣,大不了你也給我講個水鬼的故事,吓吓我。
我繼續不理他。
大米回頭,問,你們兩個竊竊私語什麽呢?
陳柯笑笑,“沒什麽事,正鬧脾氣呢,我哄哄她。”
大米笑,笑的一臉意味深長。
我回頭看了一眼陳柯,他說的也是事實,我無力反駁,但怎麽都覺得這句話…讓人浮想聯翩。
不過昨晚确實沒怎麽睡,我這麽膽小,天都快亮了我才睡着,一大早又被大華拉起來,這會每個人都安靜的望着湖水,遠山,我就開始犯困。
我将手臂搭在船邊,枕在上面昏昏欲睡。
我的意識馬上要向周公靠攏的時候,有人在我耳邊輕輕說,“小心點,”之後有手臂環過來,搭在我的外側…
我向周公深度靠攏…我已經沒有精力去在意那支手臂,和後背的一股暖意…
還好這裏涼爽,否則我一定會被熱醒…
小胡的一聲驚呼,将我從周公身邊拉回。
她喊,看,有魚,好多魚。
大米說,又不是鯊魚,你這麽驚訝幹嗎。
前邊的老伯說,這裏沒有鯊魚的。
大米……
下午我們一行人一起回了市區,小胡被大華拉着去逛街買衣服,我們四個開始研究吃飯的問題,陳柯說,我們去吃小龍蝦,翟承浩說去我家吃西湖醋魚。
所以最後為什麽我坐上了陳柯的車,大米跟着翟承浩走了。
我說我不想吃小龍蝦了。
陳柯說為什麽。
難道我能說上次吃飯出來,你們全體員工的注目禮看的我覺得正在被透析嗎。
我說我想吃點別的。
陳柯說,你想吃什麽
“西湖醋魚”
。…
陳柯帶我去吃西湖醋魚,附近正好有一家餐廳不錯。
陳柯問,“怎麽突然想吃西湖醋魚了?”
我能說其實我挺想吃小龍蝦,可是我又不能去吃,憑借我剛才的印象,我的腦海裏只有西湖醋魚這一種食物。
我說,“剛剛他們提到,就想吃了”
他忽然笑的一臉意味深長,“所以你是為了創造和我的二人世界,剛才才說不想吃魚的”
我…疏忽了,大意了…
我說不是的,後來想想挺想吃的。
陳柯點點頭,繼續笑的意味深長
西湖醋魚上來的時候,陳柯夾了一大塊放在我的碗裏,繼續笑的意味深長,“吃吧,喜歡吃,多吃點…”
我低頭不說話,安靜吃魚…
他說,“你還真愛吃魚呀,怎麽不吃別的菜?”
我氣憤的說,誰讓你一直給我夾魚,滿盤子都是魚。
陳柯說,抱歉,我的錯,我給你夾菜。
我說,不用,我自己夾就好。
陳柯說,不用這麽客氣。
我…
出門的時候,恰巧碰到陳柯的幾個朋友,有男有女,走在前邊的男生說,“好呀,我今天求婚這麽大的事,你都不過來,原來是重色輕友。”
陳柯笑,怎麽樣,求婚成功了?
男子沮喪的搖搖頭,沒有,怎麽樣,帶着你女朋友來,求婚不來,失敗了還不安慰安慰我?
陳柯笑笑,哪有,現在還是普通朋友,不過,我正在追求,她還沒答應。他說完,看了我一眼,目光柔情。
喲,還有你追不上的女孩呢。一女生出聲。
陳柯說,可別這麽說,說的我跟追過多少女孩似的,你這不是給我招黑呢嗎。
陳柯看我,目光詢問,我懂他的意思,他的朋友也看我,意思是如果他今天想不開出了什麽事,就完全因為我沒有去。
陳柯說,好吧,我送她回去就過來找你們。
女生走過來,摟住我的肩,熱絡的說,別介呀,那還有什麽意思,他求婚不成功,或者你求愛就成功了,你知道,有人失敗,就有人成功。
陳柯的朋友真熱情,讓我覺得分分鐘鐘他們就能幫陳柯上演一場求婚大戲,他們剛謝完幕,估計很有經驗。
一堆人輪流開始在我身邊為陳柯說好話,陳柯從小就是好學生,絕不早戀,只不過暗戀一個人暗戀了五年。
陳柯在大學時是學校的校草,這麽受歡迎的人就談過三場戀愛。
陳柯畢業之後繼承了巨額遺産,不過他荒淫無度了一段時間便洗心革面,浪子回頭金不換呀。…
最後一個男生聲淚俱下,陳柯是孤兒呀,他好可憐呀…
等等,陳柯什麽時候成為孤兒了…他不是畢業之後繼承了家裏的遺産。
男生說,現在是孤兒呀…
陳柯從我身邊将男子拉走,說道,你是不是求婚不成功,拉着所有人給你陪葬。
男生搖搖頭,你想哪去了,我只拉着你。
陳柯說,我得罪你了?
男子說,誰讓求婚時你沒去。
陳柯說,我去了就能成功了?
男子搖搖頭,成不成功不一定,但是你去了我高興呀,我一高興或許就沒有現在這麽傷心了。
陳柯……
陳柯說,行了,這回也陪你喝酒來了,你高興了。
男子說不高興。
陳柯說為什麽?
男子說,我求婚失敗了呀。
陳柯……
我靠在沙發上,女生非遞過來一個話筒,讓我和陳柯合唱夫妻雙雙把家換。
我推脫,女生往我手裏放,好吧,盛情難卻,我開口…
一曲唱完,我看陳柯,他眼中帶笑,他的朋友眼中帶笑,下一首是我喜歡的歌,我準備張嘴,陳柯從我手裏将話筒拿走。
陳柯将話筒遞出去“讓他們唱,讓他們唱,唱歌累嗓子,累嗓子。”
女生快速的從陳柯手裏将話筒接走。
我問陳柯,我唱歌是不是不好聽?
陳柯搖頭,好聽好聽。
。…好聽為什麽一整場我都沒再摸過話筒…
一群人後半夜才散去,代駕小哥将車開的飛快,我說代駕小哥你別急,注意安全。
陳柯說,就是,多給我們點時間相處。
我說代駕小哥你還是快點開吧。
代價小哥,不行,要注意安全。
我氣,那你剛才開那麽快幹嗎?
代駕小哥,剛才我沒注意到呀。
代駕小哥突然将車開的好慢,我說你為什麽這麽慢,你被收買了嗎?
代駕小哥,沒油了…
車扔在了路邊,陳柯決定步行送我回去,反正這裏離我家小區很近。
陳柯走的很慢,很慢,我步子邁的很大,很大,陳柯說,慢點,我腳疼。
我說腳疼就不要總四處亂跑了,好好養傷呀。
陳柯說,這不是想你。
他說你擡頭,有星星。
我擡頭,天上一共有三顆星星,我又低下頭,我說好少。
陳柯說,有時間我再帶你去看星星。
我說,誰要你帶?
陳柯說,好吧,那你帶我去。
。……
陳柯将我送到樓上,他說我腳有些疼,休息一會。
他坐在沙發上,過一會他又說,太晚了,
我說,嗯,所以快點回去休息吧
陳柯說,我困了,現在就想睡覺。
。……
我躺在床上,我和陳柯一門之隔,其實我剛才應該機敏的将他推出去,雖然他說如果我不收留他,他一定會在走之前再給我講個水鬼的故事,我怎麽可能屈服在一個恐怖故事的淫威下…
陳柯不知道早上什麽時候離開的,留給我一張紙條,我想收留他也不錯,至少還知道報恩的給我買點早餐。
大米給我打電話,“昨天你和陳柯一起睡的?”
我說,哪有,他睡的沙發。
大米說,那不就是一起睡的嗎,我又沒說睡在一起。
我說,你不覺得這兩句話的表達意思很一樣嗎?
大米鄙視我,虧你還是寫小說的,語言運用都不過關。
我說,你怎麽知道的,這一大早上消息不胫而走的這麽快嗎?
大米說我去找你了,陳柯開的門。
我說你來找我?你一大早來找我,幹什麽?
因為我聽說你們一起睡的,準備捉奸在床。
我翻眼,我說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翟承浩告訴我的。
我說那翟承浩是怎麽知道的呢?
陳柯告訴他的。
大米說,對了,是翟承浩帶我去的。
我說你們這麽閑嗎。
是挺閑的。
我說那我為什麽不知道你們來了?
陳柯不讓我們進,說你還沒起,讓你多休息會。
我說,你現在在哪?
花生大米,快來吧,陳柯也在。
我……我不去了。
你心虛。
我有什麽好心虛的,我沒有去的理由。
陳柯在呀。
他在我為什麽要去?
不來你就是心虛。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