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們去打球,分成兩隊,贏得一方可以要求輸的一方做件事情。
比賽很激烈,陳柯問我,“你說我打幾號球?”
我說3號。
陳柯搖搖頭,“3號不一定會進,我們打5號”
我盯着5號球,我問陳柯,“5號也沒進呀。”
陳柯說,“我又沒說會進”
“那還不如打3號,或許3號就進了”
陳柯說,“不會進”
“為什麽?”我問他
陳柯很是無奈,“因為我不怎麽會玩呀。”
我…我拔高音量,“那你為什麽要答應比賽。”
陳柯笑,笑的一臉無所謂,“重在參與嘛。”
結局可想而之,我說陳柯你故意的。
陳柯說,“我為什麽要故意,我也不想受懲罰呀,不要這麽生氣嘛,重在參與呀,總想着要贏可不行的,這樣別人怎麽辦呀。”
我……
陳柯看向正在商量的大米和翟承浩,“懲罰輕一點。”
翟承浩和大米笑的一臉猥瑣,“會的會的”
翟承浩和大米已經明目張膽的商量起來了,我從他們的讨論聲中很清楚的能聽見像是這樣的話,讓他們兩個接吻十分鐘,我瞪大眼睛。
讓他們兩個裸奔,我眼睛又瞪大一圈。
讓他們兩個對對方大聲說一句我愛你,我瞪大眼睛。
我拉住他們,讨好的笑“難得的機會,你們可以懲罰一些對你們有利的”
大米點點頭,“這些就對我很有利呀”
我問,“哪裏有利?”
大米說,“對我們沒有害處就是有利呀”
我…我說大米你什麽時候處事這麽淡然了嗎?
後來他們終于在我們的面前明目張膽的商量好了,他們說,“好,就這麽決定了,就讓他們接吻十分鐘吧”
我斷然拒絕,“不行,我不接受。”
大米看我,“什麽你不接受,請吃一頓飯還不行?”
我說,吃飯,那你們…
大米笑,那是吓你的…
既然是請客吃飯,翟承浩開車去了陳柯的飯店。
服務員繼續透視我,點完菜,陳柯剛要說話,服務員一臉的心知肚明,“我知道,加麻加辣”
陳柯笑的一臉欣慰。
大米看我,“你來過多少次,服務生把你的口味都記住了”
我說,“天地良心,我就來過兩次”
大米說,“來過兩次呢”
我說,“兩次多嗎”
大米說,“你是嫌兩次太少,那你可以多多過來呀”
我……
我決定了,在大米和陳柯同時在場的時候,我絕對不能再張口了,無論他們聊什麽…
我們安靜的吃飯,陳柯給我剝小龍蝦,我吃小龍蝦。
大米說,“喲,真甜蜜,還有人給剝小龍蝦”
陳柯繼續往我盤子裏放小龍蝦。
我又給他拿回去。
大米說,“幹嗎呀,心虛呀”
我…我瞪大米,“難得你,吃飯還有時間關心我”
大米說,“什麽事都沒有你重要,你最重要,”她向我抛來一個眼神,惹得我一陣惡寒。
我想起了那堆爛水果,我氣憤的說“沒看出來,你還要給我喝爛果汁”
大米說,“這不沖突呀”
我…
大米問陳柯,“你喜歡她什麽呀?這麽笨”
陳柯笑,“我就喜歡她笨”
我不服,我擡起頭,“我不笨”
陳柯又摸我的頭,“嗯,你不笨”
我說不許摸我的頭。
陳柯說,不摸你的頭摸誰的
我說随便呀,你想摸誰的就摸誰的,除了我。
陳柯說,別人我都不想摸,就想摸你。
我…
我不能說話,我剛才告誡自己的話呢,我為什麽總要和這些外星人陷入這種死循環中,我咬牙切齒,我怎麽就沒有記性呢…
大米說,你家小龍蝦真不錯,以後經常過來吃了。
陳柯說,好呀,随時過來,我請你們。
大米說,那多不好,不用請。
陳柯笑,不用客氣,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
我不說話。
大米意味深長的看我,“既然你這麽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我不說話。
大米看我,“從今以後有免費的小龍蝦吃了,高興吧”
我不說話。
小龍蝦嗆我,我端起杯子喝水,嗆得我一直咳嗽,大米說,看這孩子知道有免費的小龍蝦可以吃,激動的。
我說要付錢。
大米說,喲,還沒什麽關系呢,就知道給人家掙錢了。
我…我說,我付,我付。
大米說,你哪有錢,你不是快沒有餘糧了。
我說,那我也付。
大米看陳柯,“感動吧,為了你的事業,她最後的餘糧都打算上交給你”
。……
這頓飯終于結束了,我終于能回家了,可是我依舊不能放松,因為我坐在陳柯的車上,我靠在椅背上,閉目休息,一頓飯吃的我身心俱疲。
陳柯問,累了?
我點點頭。
慢慢車停了,我轉頭看窗外,問陳柯,怎麽停下了?
陳柯說,你不是累了嗎,我們休息一會。
我…我說你可以開車的呀,這不影響呀。
陳柯搖搖頭,影響,你休息我也想休息。
我說,那我不休息了,開車吧。
陳柯繼續開車,我也不敢閉目養神了,我看窗外。
陳柯說,想不想出去玩,我要出差一周,一起去?
我說不去。
陳柯說,可是我會想你。
我繼續看窗外。
陳柯說,那我給你發視頻。
我說,不接。
陳柯說,為什麽?
我說為什麽要接。
陳柯說,想你呀,想看你。
我說,不給看。
陳柯說,你真狠心,你就忍心我想着你,念着你。
我說,忍心。
陳柯說,好吧,惡毒的女人。
。…所以這還成了我的錯???
我終于到家了,我終于能安靜了,我終于能待在我的一方淨土裏去愈合心靈的創傷。
陳柯說,明天還要起早,我就不進去了。
我笑,我有邀請你進來嗎?
陳柯說,不要想我呀。
我點頭,我一定不會想你的。
陳柯笑,真聽話。
我……
礙于昨天大米對我心靈造成了傷害,我決定最近我都不去花生大米了,我要在家裏修身養性,我要讓大米意識到她昨天的惡行。
我在等着大米給我打電話,認真的承認她的錯誤,哭着求我原諒她。
我從早上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晚上,很好,我已經被大米遺忘了。
我在家裏點外賣,有門鈴聲,外賣小哥還挺快,居然比平時快了這麽多,打開門沒想到竟是大米,大米拉着一個箱子。
我側身讓她進來,問道,你幹嗎?
大米一臉疲憊,“我要回家了。”
大米她媽打來電話,讓大米回家。
大米不回。
大米她媽說,你不回來誰招待表哥?
表哥?樊千衍?
大米更不能回去了,大米說,他什麽時候回去的,你和我爸呢?
我和你爸要出差,你快回來。
那就讓表哥自己待着呀,他又不是沒待過。
你這孩子,那怎麽可以,你表哥五年沒有回來了,必須回來。
大米說,不回。
大米她媽,那我就斷了你的經濟來源。
作為一個依靠家裏支援的富二代,大米第一次在金錢面前低頭了。
大米很悲壯,大米即将奔赴刑場,大米說,我們一起去吧。
我搖頭,我說不要,我不想看到我媽。
大米說,你就在我家待着,不出去。
我搖頭,不行,回到自己家鄉還不看看我媽,豈不是天理不容。
大米一個人走了,估計大米那時候想的是五年都過去了,表哥還能把她怎麽樣,估計早就把她忘到腦後了,她就好好的進一個地主之誼,對他展示友好的兄妹情誼。
我給大米發信息,如果你什麽時候還想逃跑,你可以去我家,結果大米直接跑回來了。
大米躺在我家,回憶她這幾日非人的待遇…大米回去的那天,大米的爸爸媽媽還在家,大米回去的第二天,大米的爸爸媽媽就坐飛機飛走了,大米只能和表哥在家,他們像正常的兄妹,聊聊天,看看電視,一切都很平靜。
晚上表哥帶大米去酒吧,大米喝的有點多,表哥和大米在走廊上又上演了當年的喪心病狂的一幕。
然後第二天,大米一覺醒來,竟發現…表哥躺在她的身邊。
我喊,喪心病狂呀,喪心病狂…表哥怎麽能這麽做,為什麽不等我在場的時候做,我後悔了,我當初為什麽不和你一起回去…
大米瞪我。
我說,我和你一起回去,我還可以救你呀…
可是我的內心無比的喜悅,無比的激動……
大米終于和表哥再度扯上了說不清的關系……
要說天不怕地不怕的大米,長這麽大,應該只怕表哥一人。
樊千衍是大米的遠房表哥,要說一般的表哥也沒什麽,關鍵是大米的這個表哥不是親生的表哥,也就是表哥不是他爸媽親生的兒子。
自從有一年表哥家從國外回來探親,表哥看到了大米,便對大米芳心暗許,對,是芳心暗許。
之後表哥想方設法的回國轉到了大米所在的學校,據說那時候為了方便,表哥住進了大米家。
一個暗戀表妹的表哥,想方設法的到了表妹身邊,多麽的喪心病狂。
表哥那時候還沒有展露心計,每天晚上還幫大米輔導功課,有時晚了,大米一覺醒來發現表哥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有時周末家長不在,表哥就會給大米做飯吃,表哥手藝非常好,大米吃的很知足。
上高中那陣,表哥依舊住在大米家,有時我去大米家,還能看到表哥,我被表哥的美貌深深的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