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阿曾的魅力

在闵英給何依雪跟海藻張羅酒水的時候,何依雪偷偷問海藻,“你們家的這個公關部經理什麽來頭?”

“哦,她是我姐夫的姑姑。”海藻回答。

“姐夫的姑姑,你姐夫是誰?”

“我姐夫就是闵氏航運公司的總裁闵金輝。”

闵家?

海家的大女兒嫁給闵家的大兒子了!三大家族有兩家聯姻,怪不得自己老爸會說不想跟這裏的人有任何瓜葛,就聯了一個姻,闵家的姑姑就到了海家當了公關部經理,還幫忙掌管着“金皇宮”這麽大的産業,這那是聯姻,這是搶地盤嘛!

何依雪終于能體會自己老爸的擔心,這擔心不是沒有必要,普塞納鎮的三大家族如果通過聯姻來瓜分歐家的勢力,那麽很多事情,歐洛生必須要跟他們同流合污!

了解這些情況後,何依雪并沒有陷入兩難的境地,她覺得自己的生活是自己的,而父親只是突然之間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裏,她不應該為了這個變數而改變自己的人生軌跡。

為了紀修哲,她必須改變自己,不能一直當個包子。

酒水送了過來,不太烈口的味道,何依雪輕抿了一口朝闵英禮貌性地笑笑。

“你爸最近生病了嗎?”闵英站在吧臺內,像是不經意地問了何依雪一句。

何依雪看了她一眼,回想這兩天她上門找自己老爸好像都是無功而返,有一次管家還站在門口跟她說父親歐洛生身體不舒服讓闵英不用再過來。

歐洛生的頭疼病是韓夜希告訴何依雪的,不過何依雪在這裏待了這麽多天還沒有看到歐洛生頭痛過,而歐洛生現在正值壯年,身材保養也不錯,從外表上來看。英俊沉穩氣度不凡,走路也是神采飛揚,從來都沒有給人精神萎靡或是身體欠佳的樣子。

所以,歐洛生是不是生病了,何依雪從外表上無法判斷。

她給了一個模糊的回答,“我不太清楚。”

“你怎麽一點都不關心你爸爸?”闵英的口氣裏有責備的味道。

何依雪又喝了一口酒,饒有興趣地看着闵英,她關不關心老爸歐洛生關她什麽事?

“你爸爸知道你的消息後不知道有多高興,你應該跟他親近一點!”闵英放緩了語氣,像上長者似地勸戒何依雪。

“怎麽親近?”何依雪問她。

“多關心一下他的身體。他這麽大的人總是不懂照顧自己,喝酒、抽煙,這對身體不好!”

“你讓我勸他不要喝酒抽煙?”

“不,我覺得你應該勸他找個女人照顧他!”闵英伸手碰了碰何依雪的胳膊,似有所指。

何依雪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面前的闵英大小姐想一躍而上成為歐家大院的女當家。這怎麽可能,她老爸歐洛生都不許她跟普塞納鎮的男人交往,怎麽會娶闵家人為妻。

“這個我可勸不動,再說是女兒的都不喜歡自己的爸爸娶個後媽。”何依雪詭異地一笑,端起酒杯站了起來。

身後,闵英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何依雪不想跟這個闵英多語,她朝海藻擠了擠眼端着酒朝人多的地方走去。

海藻連忙跟了過去,阿曾不離她左右。

酒吧中央有個大舞池,幾個樂手正在彈唱,何依雪掃了掃四周,尋了一個居中的位置坐下,這地方視野不錯,離彈唱的藝人距離适中,想聽小道消息也不受什麽影響。

她端着酒杯有一下沒一下地喝着,眼睛雖然看着唱歌的藝人。但耳朵去豎得緊,像雷達似地搜索四周談話的內容。

一桌在吹牛,另外一桌在拼酒,還有一桌一男一女在調情,什麽你真美讓我摸一下之類的污言穢語肆無忌憚地傳來。

何依雪掃了那對男女一眼,有些厭惡地挪了挪椅子。

沒想到,她的這個小動作被那個想摸自己身邊女伴的男人瞅見了,他見何依雪臉上有厭惡之色,心生不爽推開女伴走到何依雪身邊,流地流氣地問道。“小姑娘,你什麽意思,見哥哥我摸女人,心裏不爽是不是?你是不是想讓哥哥……”

他第二個哥哥還沒有說出口,人就飛了出去。

把他踢飛去的人自然是站在何依雪身後的阿曾。

何依雪看了一眼身後的阿曾,給他手動點了一個贊。

沒想到她的這個動作徹底激怒了被踢飛出去的男人,他大叫一聲從地方爬起來,然後揉着屁股指着何依雪,“臭娘們,有保镖了不起呀,來人呀!”

倏地,另外一桌喝酒的男人站了起來,一個個五大三粗,看來是這個男人帶的保镖。

普塞納鎮治安不好,來這裏辦事的人都會帶保镖,大家見怪不怪。

幾個大漢迅速把阿曾圍了上來,一個個兇神惡煞地瞅着他。

何依雪一見不對勁,連忙站起來對着被踢飛的男人說道,“怎麽,想跟我比保镖呀,可以,是男人,我們一對一單打獨鬥!”

她對紀修哲的身手有把握,但是她也不會讓他以一敵十。

“踢了我飛少必須死,少他媽啰嗦,一起上!”揉屁股的男人那吃得了眼前虧,而且就他那猥瑣樣也不是什麽有骨氣的種。

那些大漢得令,像一群野獸似地朝何依雪這邊沖來。

阿曾把何依雪往自己身後一拉,抄起身邊的一個吧臺桌,手臂一揮直接朝奔在最前面的兩個大漢砸去,那桌子是小型鐵制圓桌,這麽一砸就像拿一把大錘往下砸,前面那兩人應聲倒下,捂住頭一陳狼嚎。

何依雪躲在阿曾身後,見其中一人,腦袋突突地往外冒血,場面十分地駭人。

“不怕死的盡管過來。”阿曾紅着眼,嗓子裏發的聲音像地獄使者一般。

餘下的幾個人都被怔住,呆呆地站在原地都不敢上前,他們只是一般的安保人員。誰會賣命。

阿曾掄起手上的桌子又是一砸,那桌子最後只剩下一根桌腿在他手上,他歪着頭用桌腿指着衆人,又沉聲問道,“誰來?”

那幾個人朝後又退了一步。

“媽的,給我上呀,搞死他,老子給一萬塊!”被阿曾踢飛的男人在身後叫嚣着。

何依雪一聽,心裏那個氣呀,一萬塊就買紀修哲的命。他媽的算老幾,于是她站在阿曾身後冷冰冰地說道,“阿曾,去把那家夥搞死,本小姐出一百萬!”

吹牛,誰不會!

阿曾十分誠服地點頭稱是,然後用桌腿示意前面的幾個保安走開,“私人恩怨,跟你們無關,識相點,我家小姐給你們每人一萬!”

何依雪聽紀修哲這麽說,十分大方地從包裏掏出一疊鈔票甩到地上,這錢是她準備晚上“紙醉金迷”的,因為她不知道普塞納鎮的紙醉金迷是什麽狀況,所以帶的全是現金。

那幾個保安看着地上的錢頓時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不知道如何決擇。

這時,酒吧裏安靜極了,那幾個唱歌的藝人也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所有人都不敢吭聲,靜等事态的發展。

這時,闵英趕了過來,她皺眉看向那個男人,厲聲說道,“這位客人,我們金皇宮是消遣的地方不是打架的地方,想打架外面去!”

那個男人一見來了個管事的,連忙揉着屁股叫道,“誰打架了,我告訴你,是他先動的手,你是不是管事的,是不是管事的?”

闵英抱着雙臂,冷漠地看着他。

男人見闵英不回答,自問自答道,“你是管事的吧,我在你們這裏被人打了,你們要賠我的醫藥費!”

“多少錢?”

男人一見闵英這麽豪爽,馬上又耍起了橫。“賠錢還不行,我今天必須要給這小子點顏色看看,這小子是誰?”

男人正叫嚣着,酒吧裏又走進來一個人,他似乎也是來這裏消遣的,一進來見酒吧被砸得稀巴爛,皺着眉徑直走到闵英身邊問,“小姑,這裏怎麽啦?”

“有人砸場子。”闵英朝男人努了努嘴。

進來的這個男人轉過身看了對方一眼,眉頭不僅皺得更緊。

被阿曾踢飛出去自稱飛爺的男人一見進來的這個男人頓時換了一張臉,他讨好似地走到男人的面前喊了一聲金賢少爺。

“金賢少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呀,我千裏迢迢到這裏跟您做生意,卻被人給打了!”

“誰打的你?”被稱為金賢少爺的男人問。

飛爺朝何依雪前面的阿曾指了指,“就是那小子,他是那女的保镖!”

金賢少爺的目光就落到了何依雪的身上。

何依雪也瞅着他,一臉高傲的樣子,她知道兩撥人打架最重要的是氣勢,現在她只有阿曾一個人,所以她這個主子不能太弱。要不然這幫人肯定會以為她們好欺負。

“金賢哥,你別聽他說,是他先過來找的茬!”一直站在何依雪身邊的海藻開了口,剛才那一下可能把這個小姑娘吓壞了,現在才回過魂來。

金賢從何依雪身上挪開目光,然後看了看四周的局勢,十分惋惜地對飛爺說道,“陳老板,我看你是惹錯了人,這位小姐是歐爺家的千金,我闵金賢都要禮讓三分的人,你怎麽能找她的茬?”

闵金賢話音一落,那個所謂的陳老板又自稱飛爺的男人兩條腿開始發抖,他膽戰心驚地看着何依雪,連大氣都不敢出。

他來往普塞納鎮不是一天兩天,自然是知道歐洛生歐爺是誰,聽說那是一個連?道的大哥都要敬他三分的主,沒想到今天他有眼不識泰山,把人家女兒給得罪了。

“歐小姐,對不住呀對不住。我不知道是您,請您海涵!”

“您不是要用一萬塊買我的命嗎,您都要我的命了,讓我怎麽海涵?”何依雪最見不得這種見高就攀就低就踩的人,現在跑來說好話,早幹嘛去了,他以為有幾個臭錢就能橫着走?

“那歐小姐想要我怎麽做才能原諒我?”陳老板點頭哈腰地求饒,那張猥瑣的臉都快哭了起來。

“幫我把地上的錢撿起來。”

這個陳老板一聽,連忙吩咐幾個發愣的手下撿錢,然後小心翼翼地把錢遞到何依雪面前。

何依雪拿過錢在手上甩了甩,然後遞給闵英,“對不起闵經理,影響了您的生意,這是砸壞桌椅的賠償。”

說完,她朝阿曾勾勾手,邁步離開了酒吧。

出了金皇宮,何依雪扶着阿曾的胳膊直拍自己的胸脯,“媽呀,吓死我了!”

紀修哲覺得好笑,但是強忍着沒有笑出聲。

跟着一起出來海藻也是一副吓壞了的模樣。“新月姐,你真厲害,要是我,我肯定哭着找哥哥去了!”

“我那是厲害呀,還不是仗着有阿曾撐腰。”何依雪欣賞地拍了拍阿曾的手臂,“阿曾,剛才謝謝你!”

“保護你是我的職責。”

“阿曾你幹嘛一直戴着口罩?”海藻剛才見識了阿曾的身手,對他的身手佩服的五體投地,于是對他的外貌就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阿曾只是按了按臉上的口罩沒有回答她。

何依雪連忙代為解釋。“他的臉在保護我爸爸的時候被燒傷了,現在在康複期所以要戴口罩防止感染。”

“燒得很嚴重嗎?”海藻踮起腳看向阿曾的臉。目光卻與阿曾垂眸看向她的目光碰上。

她小臉一紅,連忙低下頭來。

這時,闵金賢從金皇宮走了出來,他似乎是專程來找何依雪的。

“歐小姐,等一下。”他跑到何依雪面前,“剛才你沒有吓到吧?”

“還好。”何依雪看了一眼金皇宮入口,又把目光移到闵金賢身上,“你叫闵金賢?”

“是的,我是闵英的侄子,前段時間在外面出差錯過了歐小姐的宴會。”

“沒關系,今天認識也是一樣的。不過,闵少爺,我想勸你一句,什麽樣的人交什麽樣的朋友,那個人太low,拉低了您的段位。”

“他只是我們闵氏航運的一個客戶并不是我的朋友,再說我們開門做生意,什麽人都有,不過以後我們不會跟他做生意了。”

那就是你的事了。

何依雪拉過海藻,想離開。

闵金賢一把攔住她們。“歐小姐,不知道您能不能賞臉讓我請你吃頓夜宵。”

“夜宵?”何依雪大眼珠子轉了轉,問道,“還有誰?”

闵金賢沒有想她會這麽問,連忙問道,“歐小姐想請誰?”

“我在這裏只認識海藻,哦,對了,還有鎮中學的尹校長,我前幾天找他借了幾本書還沒有還。除了他們也就沒朋友了,也不知道……”何依雪自顧自地說道,像個話痨似的。

闵金賢很快收到信息,“你說尹校長?我認識他的女兒尹秀敏,我們是同學。”

“哦,是嗎?”

“要不我把她喊出來一起吃宵夜?”

“可以呀,我聽說她是一個大美人,還評為鎮上的選美小姐,不知道等一下能不能找她簽個名。”

闵金賢被何依雪逗笑了,“她沒你想像的那麽漂亮。見到你就知道了!”

十分鐘後,何依雪跟着闵金賢到了一家夜宵攤前,這家夜宵攤主營的是當地一種特色美食,生意很火爆,幾乎座無虛席。

也許是闵金賢提前預約,他們一行人在最裏面找到了一張桌子,何依雪剛坐下,千呼萬喚的尹秀敏就來了,跟她一起來的人還是烏凱。

何依雪來不及細看尹秀敏,她的注意力全被烏凱吸引住了。天呀!她想,這世界上怎麽會有如此“出類撥萃”的人,他是怎麽把自己吃成這樣的?

有,有三百斤嗎?

“金賢!”大胖子烏凱一進來就朝闵金賢招手。

闵金賢連忙給他騰位置,最後他坐了下來,跟着他一起來的尹秀敏坐到了何依雪身邊。

何依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這才把注意力放到尹秀敏身上。

跟烏凱相比,尹秀敏算得上是嬌小可人,但是她并不瘦,依何依雪的判斷,她可能有一百三四十斤,皮膚很白頭發很長臉上的妝很濃。

這就是尹秀敏?

怪不得闵金賢會說她沒有她想像中那麽好看。

如果真要評選誰好看,何依雪肯定會投海藻一票,娃娃臉又帶着一點天然呆的海藻,跟面前的尹秀敏比起來簡直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

正在何依雪打量尹秀敏的時候,尹秀敏也側過頭打量何依雪,她顯然不知道何依雪是誰,于是問闵金賢,“她誰呀,你女朋友?”

“不是,是歐爺前些日子找回來的女兒。”闵金賢回答。

何依雪十分禮貌地跟兩個人問好。

尹秀敏一聽是歐洛生找回來的女兒,臉上的表情頓時奇怪了起來,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蔑視,反正讓人看着不太舒服。

闵金賢張羅着問大家吃什麽,何依雪拿過菜單小聲跟身邊的阿曾嘀咕,“這個尹秀敏長成這樣,我夜希哥哥會喜歡她?”

她的言外之意就是要眼見為實,耳聽的不一定是真的。

阿曾十分恭敬地承認自己錯了。

“你身邊是誰呀?”尹秀敏見何依雪跟阿曾嘀嘀咕咕,開腔問何依雪。

“他是我朋友。”何依雪回答。

“什麽朋友?是這裏的人嗎,我好像以前沒有見過他?”尹秀敏像調查戶口似的。

“我也沒見過你。”紀修哲冷着臉怼了尹秀敏一句。

尹秀敏像是吃了一大驚,誇張地捂着胸口好像不太相信似地盯着紀修哲,“你沒見過我?不可能呀,只要是這個鎮上待過的人,都應該知道我尹秀敏是誰?”

“是誰?”紀修哲還真問了。

這就尴尬了!

尹秀敏聽他這麽問,甩了甩自己一頭的長發,擺了一個看似性感的姿勢說道,“我連續三年被評為罂粟小姐,很多地方都貼着我的海報,你不知道?”

紀修哲沒有回答她。

尹秀敏見他不搭理自己,連忙嘟着嘴對身邊的烏凱說道,“親愛的,你看他都不認識我,是不是你沒有讓人把我的照片貼出去。”

“貼了貼了,你看,這裏也有。”烏凱伸出胖手指了指店裏的牆上。

何依雪這才發現這家小店果然貼着幾張張秀敏的照片,一看就知道圖是p過的,跟本人相差有點遠。

何依雪嚴重懷疑這鎮上的選美活動是烏凱組織,大概是為了讨自己女朋友歡心吧,都胖成這樣了,有個女的肯嫁給他,确實需要好好寵着,要不然跟人跑了怎麽辦?

吃的東西搬上來後,烏凱完全忽略了未婚妻的存在,開始胡吃海喝。

這時的紀修哲也扯下口罩,象征性地吃着東西,他坐在何依雪的左側,而他的臉被燒的地方也是左側,所以,從何依雪右側看過去,紀修哲原本的樣子就露了出來。

何依雪本來知道是他是誰,所以也沒有在意他一半俊臉露出來。

但她右手邊的尹秀敏無意間看到了紀修哲的模樣,頓時驚為天人。

她明顯地慌亂了一下,連忙整理了一下頭發,然後笑盈盈地舉起桌上的水杯對紀修哲說道,“這位朋友怎麽稱呼?”

紀修哲繼續吃東西,不理她。

何依雪夾在兩人中間,只好代紀修哲回答,“他叫阿曾。”

“阿曾!”

尹秀敏叫得那個甜,她又朝紀修哲靠近了一點,一身香水味把何依雪差點熏暈。

“我們喝一杯,算是交給朋友。”尹秀敏說着伸出手輕輕地碰了碰紀修哲放在桌上的杯子。

紀修哲沒有任何表情,端起酒杯看向尹秀敏,這時他另外一邊被燒傷的臉露了出來。

“啊!”尹秀敏吓得手一抖,水杯掉到了地上。

“怎麽啦?”往嘴裏塞食物的烏凱停了手,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

“你的臉怎麽啦?”尹秀敏指着紀修哲問。

“被火燒的。”何依雪再次代為回答。

“是場很大的火吧?”海藻問。

紀修哲對海藻态度要好一些,于是回答道,“是爆炸引起的灼傷,只是燙到了臉。”

“真可怕!”尹秀敏像個受驚的孩子似地靠進未婚夫的懷裏,兩個人的體格就像一只小肉丸子被擠進了一顆大肉丸子裏。

“不過,挺men的。”海藻說着又紅了臉,她顯然沒有贊美男性的經驗。

“對對對,挺men的。”尹秀敏附合道,看向紀修哲的眼睛開始閃閃星星。

何依雪看着兩個迷妹,輕輕撞了撞阿曾,對他使了一個眼色。

她使這個眼色目的是想告訴紀修哲,就算他臉上有道疤,他的外形還是能引起女生的喜愛。

這也許就是天生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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