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章節

蘇太醫教出來的,怎麽就做得出這種事?”邵煜白寫下的信,邵?看了都直搖頭感嘆。

沒有擡頭,邵煜白仍舊在寫信,卻已經開始寫另一封——是給李丞相的。

“便是因為蘇太醫。琳琅才對他信任。但琳琅不知,蘇璨早就已是太子黨派的人。”

說完頓了頓,随即邵煜白笑了一聲:“或許我還要感謝他。”

托着下巴老實的坐在了椅子上,邵?眨眼:“你感謝他做什麽?”

如果沒有蘇璨的“推波助瀾”,他現在弟弟妹妹都會打人了吧?

邵煜白當然也知道這層關系。

但他所說的感謝,不止是說蘇璨,還有太子尉遲錦明。

蘇家當年的血案,蘇璨成為唯一的幸存者。他做夢都想替蘇家翻案,才成了太子黨的一員。

可這樣一來……他便無法與琳琅在一起。因為當年蘇太醫誤診害死宮內後妃,太子是第一個主張直接處死蘇太醫的人!雖然後面陛下否決了這項提議,但那梁子就算許久未被提起,也始終立在那裏……

“李若溪能夠突然犯下大事,連婚事都敢掉包,想必也是有人從中撺掇的結果。也是好在有了這個轉變,原本會錯開的一切,又被扭正了回來。”

搖了搖頭,邵煜白擱下筆。

“就算年少時的蘇侍郎曾有過與琳琅一起的打算,最後還是不得不分道揚镳。如今重重麻煩不斷,他怕是惱羞成怒,過來為自己讨個安慰了吧?”

嗤笑了一聲。邵煜白吩咐侄子一起将信紙拿去晾曬。

琳琅念及舊情,遲遲沒問出镯子的事。但他不會。在他的路上下絆子的人,不管過了多少年,他都會加倍的讨回來!

所幸譽王府裏,并無其他人知曉蘇侍郎和世子妃的事。

琳琅回屋之後,被文玉和滿春伺候着泡了個澡,先前的那身衣裳也被拿去燒了。随後爬出浴桶,換上新衣,琳琅窩回軟榻上,沉默了許久才擡眼看着自己的兩個丫鬟。

“文玉。滿春,我要開始試煉藥物了。”

“姑娘要做什麽?”對這類話題比較敏感的文玉搶先問了出來。

滿春也很疑惑,不知道主子突然說這些,難道是要煉毒藥報複蘇侍郎?

迎着兩個丫鬟各異的神色,琳琅道:“我想醫治好世子的病。”

文玉恍然,點了點頭。

滿春:“……”

沒注意到滿春的表情,琳琅已經開始低頭思索了起來。

後天腦損傷實際上是可以治愈的,只是比較麻煩。方法絕不會像某些劇裏的那樣,再磕一下就好了,按照現在的醫療條件,雖然落後太多太多,但這個時候的許多方子又有奇效,可以嘗試……

況且……

琳琅擡眼,看着文玉道:“要辛苦你了。”

“姑娘放心,文玉一定不負重任!”文玉激動的拍着胸脯做保證。

“……”滿春嘴角抽了抽,随即恢複常态,“那奴婢去與二爺說一下,讓他也配合着供藥給主子。順便,把世子帶回來……”

“嗯,你去吧。”琳琅已經沉浸在自己即将完成一件大事的思緒裏無法自拔。滿腔熱血。全是動力!

雖然知道主子不會對世子構成什麽威脅,但是,滿春還是沒忍住在心裏頭為世子默哀了一番。

當夜,琳琅在紙上塗塗畫畫的分析了一通理論之後,又百無聊賴的翻出了被她藏起的小冊子。

傍晚時譽王夫婦就回來了,一起用晚膳時譽王妃始終是一副話裏有話的模樣,令她覺得今夜怕是要在劫難逃。

“對了,世子。”臨睡前,琳琅忽地問傻子,“今天……後來。你的小叔叔有沒有生氣啊?”

“生氣?”

“就是,板着臉,兇巴巴的那種!”琳琅給他做了個師範。

傻子看着她,眨巴了兩下眼,又垂了頭。

“小叔叔陪着我玩兒了一會兒,就出門了。說是今夜不回來啦。”

“不回來了?”

那不是很正常嗎?他這些日子又沒少回邵府。

聳了聳肩,琳琅躺在了床上。

“睡吧,世子。”

“噢。”見燭燈已經熄滅,傻子也躺了下去。

半晌……

“琳、琳琅……”

黑燈瞎火的,琳琅的回應有些打顫:“啊……?怎、怎麽了。世子?”

“琳琅,我、我身上好像有東西在爬,我怕!”傻子起了哭腔。

琳琅抽了抽嘴角,指尖一轉,改為拉住被子蓋在了傻子身上。

“世子別怕,是琳琅在試探你蓋沒蓋被子呢。”幹笑了兩聲,琳琅蒼白的解釋。

也虧對方是個傻子,才會信這種話。

然而收回手之後,琳琅卻是一點兒再伸過去主動搞事的勇氣都沒了。

有時候傻子自己犯困,就不會要求琳琅講故事。琳琅在心裏琢磨着明日如何回複譽王妃。想着想着卻也睡着了。

不知過去多久,才被一通折騰驚醒。久違的體位,她的身上壓着一個重物。

氣息溫熱,噴斥在耳後;呼吸沉重,帶動着她的心跳也不斷的在加速……琳琅的手掌撐在了對方的胸膛上:“世子,你……”

頓了頓,她好像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對方打招呼。

并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傻子是在夢游,還是天性使然的本能反應,更不知道那次的“叫我夫君”是邵二爺教他的“情話”還是如何,琳琅最後還是放棄了思考這些沒用的。

天不亡她,讓傻子重新提起了興致,倒是方便了她來應付王妃!

琳琅幹脆放下了手,安靜的躺着,準備好了承受。

然而身上的人遲遲只在她的耳垂與眉眼間流連,卻沒有繼續往下。

“世子,怎麽了?”琳琅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對方聞言,卻幹脆不動了。

琳琅正納悶着,卻恍惚聽見漆黑的房間外,竟有婆子的聲音在嘀嘀咕咕的和她問着同意的問題。

“咋還沒動靜了這?”

“誰知道呢……不會是世子妃不情願吧?”

“這咋行,今晚要是再辦不成事,王妃怕是要連你我都一起怪罪!”

“那……”

兩人的對話傳入耳中,琳琅一陣緊張。生怕譽王妃拿這事找她麻煩,眼前順其自然的就閃過了小冊子上的畫面……

手臂忽地環住身上的人,琳琅朝着側面用力一翻!

……失敗了。

再一翻!

琳琅郁悶,這傻子怎麽這麽沉!

偏生對方就僵在那裏了似的,一動不動。琳琅閉了閉眼,一串念想直達意識。

不管怎麽樣,為了傻子連孩子都沒留下一個的譽王妃既然發了話,這房她是必須得圓了。就算她不會替傻子生孩子,也得盡量做做樣子。清白早沒了,就不用再扭捏,反正沒什麽事比命更重要……

心裏一橫,琳琅幹脆學着以往對方的動作,以及腦海內科普的那些畫面,雙臂圈住了對方的頸子,也将柔軟的唇瓣落在了對方的耳垂上。

厮磨間,啃咬的姿勢從笨拙到漸漸靈活,兩人的身子都愈發滾燙,她還從對方的口中聽到了一聲低沉的悶哼。

簡直像是被激勵到,琳琅撫着對方的背部,柔聲的道:“乖,這次換我在上面好不好?”

話音落下,兩人已然對調了位置。

一股濃郁的香氣逐漸填充了整個房間。

盡管在層層紗帳落下的空間裏她什麽都看不清,她的內心卻愈加的躁動不安,纖手微微顫抖的摸索着,從上至下,最後流連回他的胸膛上。

心跳撼動。

整間房內,仿佛只剩下沉重的喘息,還有貼緊和分離後的再次重合。

“成了成了!”收回竹管,兩個婆子在窗外暗喜,悄悄的退了下去。

但是,不知為何,琳琅克制不住自己的動作着,腦內所幻想的,卻是将她身下之人換了一副面貌。

“二爺……”意識模糊的已經分不出其他,只剩下滿帳春光和無意識的低聲呼喚。對方卻在聽到她的話語後,身子一震,随後嘴角微揚,眼裏溢出了淺淡卻欣慰的笑容。

将一串珠鏈套在了對方的腕上,承受之人忽地反撲,将琳琅反制于下,這一夜,便再也沒落去下風。

除去這間卧寝,似乎整座譽王府都陷入了沉寂。唯獨樓上的四寶室內,有人無聲的撫着琴弦,指尖微顫。

emmmm

騎着三輪車路過

就……明天11點見吧

躺倒比心?_(3」)_

第059.既不納妾·那就娶妻

琳琅又做了一個夢。

似乎是接着上一次,她被殺氣騰騰的影子追殺跌入了深淵,而後那影子也随着她一起跳下了深淵,随後在底端接住了她。

驚吓過後,她睜開了眼,對方竟是邵煜白。

“二爺,怎麽是您?”下意識的問出,琳琅又搖了搖頭。

不,是他才對,那個質問她為何嫁給別人的,就該是他。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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