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面誤終生
“老、老大,你?”
“女人……”
門一打開,當大家看清老大懷裏抱的女人,一個個瞬間石化。
愣怔的瞪大眼睛,下巴都差點掉一地,懷疑他們是不是集體出現幻覺了。一向對女人從不感冒的老大,居然表情頗為溫柔的抱着一個女人。
眼尖的陸一飛,甚至還看到這個女人的手,鑽進了老大的衣服裏。小心的瞄了眼老大被咬破的唇,陸一飛整個人如被雷劈。
嘴角狠抽搐了幾下。
這是世界末日了,還是火星撞上地球了。
誰敢相信,老大居然還有這麽豪放的一面。
“不對啊,洗手間哪來的女人?”
率先回過神的黃國強道出了大家心裏的疑惑。
“出了點小意外,這是我對象,有時間大家下次再聚。”
抓住茉茉越來越不規矩的手,司徒耀敏銳察覺到茉茉的不耐。猜到背後使壞的人,必定是下了猛藥。
要是再不開解,茉茉必定會熬不住。顧不得跟戰友細說,司徒耀快步出了包間。
“唉、對象,我怎麽不知道老大居然有對象了?”
作為與老大關系最好的副軍,陸一飛表示懵逼。
“你們說,大嫂為什麽會出現在洗手間,不會是特意躲在洗手間抓司徒大哥的那啥……”
暧昧的眨了眨眼睛,一直沒有說話的楊威賊賊的道。
“你們都猜錯了,難道你們沒有發現,大嫂身體似乎有些不适。還有,你們看到窗口懸挂的窗簾沒。”
偵查兵出身的黃國強,一語道破了大家因震驚,都忽略的關鍵所在。
“你是說?”
經黃國強一提,大家眼底閃過一道精芒。望着樓上的包間,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
哪個不長眼的蠢貨,膽大包天的敢打嫂子的主意。活的不耐煩了,老大好不容易動心,要是嫂子被搶走,指不定老大這輩子就要打光棍了。
樓上的何昌平似感應到了什麽,心悸的打了個噴嚏。
半響不見洗手間傳來響動,何昌平暗忖着,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吧。
站起身,快步走到洗手間門口喊道。
“茉茉開門,你再倔強受苦的只會是你自己。”
仍是不見回應,何昌平心咯噔了一下。
“茉茉,你再不開門,我可要踹門了。我數三聲,一,二,三。”
擔心煮熟的鴨子飛了,大力的一腳将洗手間的門踹開。看着空空如也的洗手間,還有綁在馬桶上的窗簾哪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麽。
鐵青着臉,怒氣沖沖的低咒了聲。
“賤人。”
怕屬于自己的女人便宜了別人,何昌平急忙追下樓。又怕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改變了主意,追問會所的經理。
得知二零一包間的是一群軍官,民不與官鬥,何昌平雖不是個東西。卻也懂權衡利弊,咒罵着放棄找二零一包間的麻煩。
“乖,別鬧,馬上就到家了。”
将不斷想取下安全帶往他身上撲的茉茉按回座位上,司徒耀加快了車速,恨不得給車子插上一對翅膀。
“我難受,你的手好冰,我舒服。”
茉茉紅唇微張,抓着司徒耀的手,不住的臉熱的燙人的俏臉上貼。
呼吸沒由來的一緊。
讓司徒耀失控一腳将油門踩到底,車子差點就撞上路邊的花基,好在及時反應過來。
車子打了個急轉,這才免過一劫。
“小妖精,讓你作怪,一會有你好受。”
深吸了口氣,壓下不争氣的心跳,司徒耀從來沒有想到他也會有失控的一天。
五分鐘後,總算到了小區樓下。
低頭看了眼臉紅的都快冒煙的茉茉,司徒耀暗叫不好。
回到家,甚至連門都沒顧上反鎖,直接就抱着宮茉茉進了卧房。
一滴刺眼的鼻血滴答一聲掉落在地,把司徒耀吓的夠嗆。
下藥的人瘋了不成,到底下了多少那種藥,不怕把人給整死。
低咒了聲,不敢再耽擱,火速的将彼此的衣服褪下。
夜正濃,幾家歡喜幾家愁,何昌平做夢也不會想到。
他居然也有被人套了麻袋,拖進暗巷狠揍的一天。
宮家別墅。
逛街買了一堆的奢侈品回到家,意外沒有看到宮茉茉那個蠢貨回來。宮唯雪很是意外,随口一問。
“媽,怎麽不見宮茉茉那個白癡。”
家裏沒有外人,爸也不知道在哪應酬還沒回來。宮唯雪自然也就不需要扮什麽端莊的白蓮花,将手裏的大包小包一丢。
大大咧咧的坐在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小太妹的形象顯露無疑。
“沒回來才好,你爸安排她今晚陪何少了。唯雪注意你的形象,你可是要嫁入豪門的人。你這副樣子要是傳到席少耳朵裏,這還了得。”
瞪了一眼亂沒形象的女兒,馬燕珠快語提醒。
“啊,爸安排她去陪何少?太好了,這吓宮茉茉這個騷狐貍算是徹底毀了。看她以後還有什麽臉,再出去勾引男人。”
臉上大喜,宮唯雪沒有想到剛回到家,就聽到這個天大的好消息。
沒有了宮茉茉這個絆腳石,宮家的一切都将會是她的。
“媽,等宮茉茉一結婚,她媽媽給她定存在銀行裏的珠寶就可以取出來。媽,我想要她家傳的那顆心形紅寶石做我的嫁妝。”
沒有将宮茉茉趕出家門,宮唯雪母女算計的就是茉茉傳家珠寶。
眼底閃過一道貪婪的精芒,有了那價值連城的紅寶石做嫁妝,相信席家也對她另眼相看。
“你放心好了,這事我早就跟你爸說好了。”
要不是唯雪是她唯一的女兒,以後不可能再有孩子。那顆價值上億的巨型紅寶石,馬燕珠還真舍不得給了女兒當嫁妝。
“嘿嘿,我就知道媽對我最好了。”
撒嬌的搖了搖母親的手,宮唯雪滿意的笑了。
宮茉茉活該你一輩子做本小姐的墊腳石。
一夜奮戰到天亮,饒是司徒耀身強體壯,仍有些吃不消沉沉睡熟。
清早醒來,宮茉茉感覺腰還有下半身疼的想抓狂。回憶起昨晚的種種,宮茉茉羞的想找個洞鑽。
“啊,我要瘋了,怎麽會變成這樣。”
她居然跟一個陌生的男人,厮混了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