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四十八塊都不給我 ...
被男人這麽壓在床上, 以氣音在耳旁說着暗示性的話,尤一覺得舌頭都不像自己的了,顫着手邊推開他邊結結巴巴說道:“你你你, 你別鬧了, 趕緊, 趕緊走開。”
男人的大手在她腰間摩挲着,溫度似乎還在不停地上升,即便隔着一層衣服,也像是要把她給點燃一樣。
指尖一點一點地挪動着,像是在試探, 到了衣服下擺的位置停了一下, 下一秒, 尤一就感覺到灼熱的掌沒有阻隔地貼上了她的纖腰, 在那裏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她吓得哆嗦了一下,緊張地閉上了眼睛,再開口時幾乎要哭出來了:“你你你捏我幹嘛……你居然真的家暴我嗚嗚嗚……”
“嗚嗚嗚我爸爸媽媽剛走你就這樣欺負我,我要報警了我跟你說……”
賀涼喻愣了一下, 然後低低笑了一聲, 他怎麽看不出來這小人是在虛張聲勢,用眼淚攻勢來讓自己停手。
當下就起了想要逗弄她的主意。
少女就聽到男人淡淡嗯了一聲, 話音落下的時候, 腰側的大掌也抽了回去。
她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慢慢地半睜開眼睛,偷偷地打量他。
他都回頭是岸決定收手了, 怎麽身子還壓着自己不放。
重重的,又滾燙,壓得她要喘不過氣來。
男人正斂着睫,用墨一般幽深的眸緊緊盯着自己,目光懾人得可怕,剛睜開眼跟他對上視線的尤一被吓了一跳,一下就移開了目光,伸出小手到他胸膛處,認真地想要推開他。
“你快起來。”
看着她這副想要自己趕緊離開的模樣,賀涼喻心裏閃過一絲不快,微微眯了眯眸,舔了舔後槽牙。
然後伸掌擒住了她纖細的手腕,不容拒絕地拖着往下走。
到了衣服下擺的位置,繼續帶着往裏鑽。
之前在他家的時候,尤一就看見過他洗完澡出來,沒有着上衣的樣子。
寬肩窄腰,腹肌顯眼,一看就是下功夫練過的。
擡起胳膊的時候,感覺輕輕一下就能把自己扭折了。
但實踐出真知,也是真正摸到的時候,她才知道什麽叫堅硬如鐵。
但鐵是沒有溫度。
而她的小手剛碰上了男人的小腹,她就明顯感覺到他呼吸窒了半拍,身子瞬間繃得緊緊的,手掌心貼着的地方,快要把她點燃了。
她哆哆嗦嗦地要抽回手,卻猶如蜉蝣撼樹,非但沒有一點作用,反倒是讓他的氣息變得更加渾濁,啞着聲音開口:“行,那我不欺負你了,那換你家暴我,好不好?”
尤一:“…………”
她才不要!!
但緊緊壓着自己的那個男人像是要來真的,異常耐心地包裹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來回探索。
嘴上還十分認真地一邊解說着:“徒手家暴會比較累,我的肉也比較硬,你可能打不動,但沒關系,我可以幫你。”
尤一抽噎着用抱着他背的手拍他:“你變态……我才不要家暴你,你快放開我……”
賀涼喻聽見她聲音帶着哭腔,動作頓了頓,低頭去看她,發現她眼睛雖然有些發紅,卻沒有淚花。
雷聲大雨點小的小姑娘,委屈巴巴地瞪着眼嗔視自己,嗔得他心中酥軟。
讓他更加想要欺負她。
本來只打算點到即止就放開她的賀涼喻心中一動,低下頭尋上了她的唇,纏着她的香舌舔吻,發出的啧啧水聲讓尤一瞬間紅了臉頰,脖子也紅了一片,像一只煮熟的小蝦米。
腦袋也開始發麻發暈,渾身的力氣像是被什麽抽走了,軟成一片由着身上的男人胡作非為。
昏昏沉沉之間,她感覺到自己騰空了起來,男人雙手提着她的腰,像抱孩童一樣将她豎着抱了起來,而她則下意識地伸出兩條細腿勾住了他的腰。
自覺的動作激得賀涼喻在她耳邊低低笑了兩聲,朝她耳後方哈了一口氣:“嘴上說着不要,身子倒是——嘶……”
他的脖子被害羞的小蝦米用利牙狠狠咬了一口。
咬下去之後,尤一就後悔了。
因為這疼痛似乎變成了一個刺激,激得男人化身狼人的速度猛地加快,邁開長腿往房間外走去。
她軟軟地挂在他的身上,還是在聽到鎖扣的啪嗒聲之時,才明白他抱着自己起身是要做什麽。
她入住的是豪華病房,是一個套間,房間外面是一個小型的客廳,還有開放式吧臺等設計,仿佛就是一個小公寓。
但公寓的大門是沒有關上的。
也就是男人現在壓着她在房門上剝皮拆骨地從裏到外啃噬着,而門外随時可能有人進來。
也許是醫生,護士,或者是去而複返的錢富和沈知是。
想到這裏,她一邊費勁地仰着頭承受着他的親吻,一邊還不敢掙紮太用力,就怕外面有什麽人聽到什麽聲音,被引了進來。
她只能嗚咽着小聲控訴着将頭埋在她鎖骨的位置,還不停地往下探索的男人:“你別這樣……”
但聲音沒有一點威懾力,反倒牽起了他內心深處,被掩蓋的很深的獸.欲。
只想重一些,再重一些,讓她哭着求自己,然後再狠狠地欺負她。
他在她胸口的白皙皮膚上用牙齒磨着吮了一口,看着那裏瞬間紅起來的痕跡,男人停在了那裏,眸色深的像是看不見底的湖水,不動聲色,又暗藏着危險。
眼見他終于停住不動了,被撥弄得頭腦空白的尤一微微喘着氣,回過神來,小小地喊了一聲。
“可……可以了嗎?”
她本意是想問可以完了嗎。
畢竟他已經不動了。
但惡趣味的男人,似乎故意曲解着她的話。
他聲音仿佛含着沙,啞的不像話,低低應了一聲:“可以開始了。”
話音剛落,她的手心就被拉着撫上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在反應過來之後,尤一覺得頭頂轟的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耳邊是他喘着粗氣的聲音:“還請你家暴的時候,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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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端進來晚飯的時候,覺得房間裏氣氛有點不太尋常。
她記得醫生說這VIP病房的病人其實沒什麽大礙,就是受到了一點刺激,休養一下就好了。
原本好像還要今天就辦理出院的。
結果進到客廳的時候,只看到一個高大偉岸的男人那裏,輕聲指揮着她把飯菜往餐桌上放。
擺放的時候,她聽見男人走了幾步,然後是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房裏應該是開了窗,打開門的一瞬間,對流的空氣朝她撲了過來,激得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她也是才發現,這套間裏的窗戶全部都打開了,像是給屋子裏面通風。
吹得房子裏消毒水的味道都聞不到幾分了。
“出來吃點東西?”她正自顧自想着,就聽到了男人低沉醇厚的聲音,帶着一點慵懶。
跟他的樣子很不匹配,很溫柔的聲音,撩撥得她悄悄紅了臉,偷偷地朝男人望了過去。
透過門縫,她看到房間的床上鼓起小小的一團,裏面的人稍微蠕動了一下,然後悶悶開口:“不吃!”
聲音軟軟的,卻帶着一點怒氣。
這麽溫柔的男人喊自己吃飯,她就算是胃要撐炸了,也會爬起來,護士心想。
結果男人一點都不惱,反倒是輕笑一聲,開門走了進去,掀開薄薄的被子,不顧床上那小人的掙紮,把她抱了起來。
“沒開空調,你縮在被子裏不熱嗎?”
那小人哼了一聲:“為什麽開不了空調,怪誰?”
男人好脾氣地接過話來:“怪我,怪我要把窗子都打開,其實味道差不多沒——”
他在女人的瞪視之下默默住了嘴,擡起步子靜靜往外走。
護士趕緊收回視線,怕男人發現自己一直在偷窺,眼觀鼻鼻觀心地放慢動作,擺弄起桌上的餐具。
“……飯總得要吃……不方便的話,我喂你?”男人低低的聲音一點點飄過來。
護士撇了撇嘴,心道果然是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即便沒什麽大礙,但只要裝上幾番,總會激得男人精心的呵護。
待看見抱着女人的男人走了出來之後,她又立即收斂起表情,微笑着指了一下桌面的菜肴:“您好,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男人點了點頭,看向自己的時候神色淺淡,連一點溫柔都不舍得順帶給自己半分:“謝謝,待會有需要我再叫你。”
她失落地哦了一聲,慢慢地走向門邊。
在關起門的時候,她留了一條小縫,站在門口望着那被放到了椅子上的女人手裏被塞了一雙筷子,然後哆哆嗦嗦地顫着手往盤子伸了過去。
跟她挨得很近,緊貼着她的男人沉沉笑了兩聲,伸出大掌就要接過她的筷子。
結果那女人用左手重重地拍了一下手背,聲音帶着薄怒:“你個罪魁禍首,還敢笑!”
男人深吸了一口氣,斂起了笑容,嗯了一聲,低聲哄勸:“我不笑了,你手還這麽酸,我喂你吃好不好?”
女人的臉瞬間紅了起來,放下筷子擡起小手捂住他的嘴:“你……還說!別說了!”
男人眉眼裏滿含着笑意,彎着眼角把她的手拉了下來,又在纖細白皙的指尖上輕輕印了一吻:“好,我不說了。”
那少女才輕哼一聲,放下了抖着的手,重新撿起了筷子。
最後,在好幾片肉都在中途掉到了桌面上的時候,那男人終于不耐地眼眸一眯,直接抱起了她,把她按到了自己大腿上坐着。
左邊鐵臂緊緊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不容拒絕地奪過她的筷子,往盤子裏伸了過去。
那小女人還在不停地掙紮着:“混蛋……我自己來,放開我……”
男人壓低了嗓音,話裏有那麽幾分威脅的意味:“你繼續蹭,是想再來一遍?”
小姑娘瞬間僵直着身子,不動了,鼓了鼓腮幫子,和男人對視了一會。
看見他沒有一點松動的意思之後,她才慢慢地軟了下來,乖乖地趴在男人的胸口。
“小陳,你在這幹嘛?”背後有個聲音傳來,吓得她打了個激靈,悄悄關上了門。
就怕裏面的人發現自己在偷窺。
不過不看也知道,接下來估計就是柔情蜜意的喂食環節。
虐狗行為,不看也罷。
她轉過身子,看着站在不遠處穿着白大褂的嚴醫生,快步走了過去,小聲問他。
“這VIP病房的病人,真的可以出院了嗎?我覺得她的手好像不太對勁啊……”
嚴醫生一臉不解地看着她:“什麽不對勁?進來的時候她的家屬吼得整個醫院都聽見了,讓我們給她做一個最詳細的全身檢查。”
“除了體重偏輕了一些之外,沒其他什麽毛病。”
小陳哦了一聲,心想果然是裝出來的呢。
那少女看來也深谙愛哭的孩子有奶吃這個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