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次路之夕大張旗鼓的招設計總監,以前都是自己私下運營,他們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引得各位董事大佬召開了董事會。
“聽說路總為路氏另尋一條路的發展?”說話之人是周立祥,是公司的董事之一。
“是,不知道周董有什麽賜教?”路之夕輕微的揚起下巴。
“大家都知道路氏是做地産的,而我們都是持有股份的,路總為大家謀求另一種發展,我們當然樂意,不知道這我們該怎麽算?”
路之夕看着其他人都在坐等着她的回答,她這還沒有怎麽樣,他們就開始惦記上了。
“路總開辟新的産業,已得到路董的支持,當然路氏也是後盾。”路逸言開口說道。
“那豈不相當于我們在冒險投資?”
周董一副善不甘休的樣子。
“那周董的意思呢?”路逸言繼續說着。
“利當然要分紅。”
“現在路總為公司操勞,周董未免太心之過急了。”
李猛然也是董事之一,誰不知道他與周董私交甚好,兩個一唱一和的。
“我這是提前講出來,至于怎麽做就看路少與路總的安排。”
“兩位董事都是路氏的功臣,自然不會虧待,這樣吧,無論路總是否為路氏盈利,我承諾大家,年底分紅追加%10.”
路之夕聽見路逸言這樣說,一臉不可思議。
“你為什麽這樣承諾他們?”回到路逸言的辦公室路之夕問道。
“怎麽你擔心自己沒這樣的能力?”
“不是....”
“你忘了我怎麽教你的了,與他們對立我們并沒有好處,這樣先安撫他們,他們會安靜些。”路逸言很耐心的為路之夕說着,神色也不惱火。
“他們在地産上面做的手腳還少嘛?”
“路董都說網開一面了....就不要計較了。”
“路偉豪他都已經不再管理公司了。”
“路之夕,你是他的女兒。”
路逸言這話雖然沒有說透,但是意思路之夕倒是明白了,如果連做女兒都能不聽他的話語,他又何自處位置,這就是路逸言厲害的地方,方方面面都會俱到,而她還是資歷太淺。
路之夕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雙手扶住額頭。她在想做的是不是太草率了,她沒有預計這些嗜血的狼,這樣急不可耐。忽然,她的電話響起來了。
“明小姐!”
“路總你的衣服我已經洗好,何時拿給你。”
“不必客氣!”
“那就今晚,我在你公司樓下等你。”
“好!”
忙着忙着路之夕竟然忘了時間,直到聽見敲門聲。
“進來!”
路之夕沒有擡頭。
“路總真是忙啊!”
路之夕看着明夏走了進來,低頭看了下手表。
“對不起,我忘記了。”
“沒關系,我帶了點吃的,不介意在辦公室吃吧。”
“随意!”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不急不慢的吃着。
“那天謝謝你啊。”
“不客氣。”
“你認識夏未央?”
路之夕怔了下。
“為何這麽問?”
“好奇。”
兩個的飯吃完了,路之夕都還沒有回答她。
兩個人走向地下車庫,明夏坐上了路之夕紅色保時捷。
“今天不好意思啊,讓你白白等了我很久,謝謝你的餐。”
路之夕一邊開着車一邊對明夏說着。
“路之夕...”
“嗯?”
“我要追你!”
路之夕聽完明夏說的話,方向盤沒穩住,晃了下,一個急剎停在路邊。
“你在我跟我開玩笑吧。”路之夕驚訝的看着她。。
“你覺得我像開玩笑嘛?你還記得你答應我的三件事吧。”
“記得,但是這件事不成!”
“我只是在提醒你下。”
路之夕将明夏送到她的樓下。
“我不喜歡女人,你別費心了。”
“你可以騙別人,但是你騙不了我,我第一眼看見你時,就知道你是什麽人?”明夏坐在副駕駛身子傾前對着路之夕,明夏說完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還有以後叫我明夏,或者親愛的,不要老是明小姐明小姐的。”明夏一臉的笑意。
路之夕看着遠走的明夏,不禁苦惱,找她真是個錯誤,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嘛。
夏未央下周就要去路氏上班,這兩天便去了風尚逛了逛,買幾件衣服。
雖說風尚的總部在B市,但是各地的風尚也不容小視,A市的風尚裝修風格簡潔大方,擁有良好的外觀形象才可能吸引顧客去購買,工作人員一身黑色職業裝扮,商場內設施與工作人員色彩統一協調,搭配得當,不得不說風尚有今天的地位,與這些細節的東西相輔相成。
“您好,您有什麽需要?”夏未央剛踏進風尚,服務人員便熱情的詢問着。
“我随便看看!”夏未央禮貌的回應。
夏未央挑了幾件衣服,到了結款臺。
“怎麽來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唐子墨出現在她的身後。
“怕你忙啊!”
唐子墨拿過她的卡。
“來我這哪有你花錢的道理!”
“我來這是沖風尚不是你哦!拿來吧。”
“夏未央,我受傷了一萬點。”唐子墨捂住自己的胸口。
“幾點下班,我給你補補。”
“随時!”
“旁邊有一個咖啡館,坐會吧!”
兩個人随後來到一家咖啡館。
“兩杯卡布奇諾!謝謝!”
“去過路氏?”
“下周我去上班了。”
“哎你這一去咱倆可是水火不相容了。”唐子墨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哪有你說的這麽誇張,你是不相信風尚還是不相信你自己!”夏未央攪拌着咖啡。
“那我問你,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和她之間你會選誰!”
“查明真相我就會辭了。”
“.......”
“文清,幫我找下風尚這些年的服裝樣本和銷售記錄。”
過了半個小時,文清拿着一摞文件上來。
“路總,那我放這了!”
“好。”
文清轉身的時候忽然頭暈了下,連忙扶住旁邊的桌子。
“怎麽了文清?”路之夕起身走到她的旁邊,扶她坐在沙發上。
“沒事,有點低血糖。”
路之夕拉開抽屜拿過一塊糖撥開給了文清。
“謝什麽,你總是照顧我,卻怎麽連自己都沒照顧好,下午回去休息!”
“不行,路少要的地産資料我還沒準備好!”
“他要什麽我去準備,現在我命令你回去休息。”文清看着路之夕的神情如此的威嚴,便聽了話回去休息。
路之夕去了路逸言的辦公室。
“你要文清找什麽資料,她身體不舒服。”
“她怎麽了?”路逸言問道。
“感覺她比咱倆還忙,即要顧你又要顧我,你在招一個人吧,一個人她太累了!”
“本來文清是過去幫你的,你這居然把人給我要過去了。”路逸言眉眼舒朗。
“沒辦法啊,誰讓你老謀深算,我一個經驗不足的人,怎麽也得需要幫手吧!”路之夕坐在沙發撐着下巴。
“行依你!”
文清回到家裏,發現安瀾也在。
“你今天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不太舒服就回來了。”
“怎麽了!”安瀾伸手想要摸下她的額頭,卻被文清躲了。
安瀾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去躺一會。”
文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聽見門輕輕的打開,她閉上了眼睛。
安瀾躺在了她的身側,看着面前的容顏,伸出手來輕輕的按在她的太陽穴,為文清輕柔。
“ 是不是太累了。”
文清慢慢的睜開眼睛,兩個人如此近的距離,彼此鼻息的熱氣相互纏繞着。她們兩個人認識有四年了,第一次見面是在安瀾的咖啡館,很安靜的姑娘,磨得一手好的咖啡,做的精美的蛋糕,富有生活中所有的浪漫,與這喧鬧的世界恰恰相反。在這安靜的小館,她的心悸動了,她時常來,久而久之她與她熟悉了,直到文清想給她一個家,可是誰知道她早已有了家。
文清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付了這棟房子的首付,她不斷努力變強如此的年輕做到了路氏總裁的秘書,有人說她爬上了路少的床,她從未理會這些瘋言瘋語,因為她自己知道她付出了多少。
“安瀾,這以後是我們的家!”文清輕輕的從身後将安瀾抱在懷裏。
文清看她的樣子沒有很高興。
“怎麽?你不高興?”
安瀾轉過身,神色有些不太好。
“有件事我不想在瞞你了!”
“什麽事?這麽嚴肅!”
“我....結婚了!”
安瀾的聲音小的如蚊子般,如果沒有仔細聽的話,根本聽不見!
“你說什麽?”文清聽見自己的心髒仿佛掉了一半。
“我結婚了,很早就結了,但是感情不好,我.....還有個孩子......”
“孩子?”
文清的身子不禁向後退了,她有些恍惚,她有沒有聽錯,自己認識兩年的人,自己竟不知道!
“清,我不是有意隐瞞,我不知道愛情是什麽樣子,我以為這輩子會這麽渾渾噩噩的過下去,直到遇見你,我跟你在一起很開心,開心到我似乎都感覺不到你是不是真的你就在我身邊,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怕我跟你說出這一切,你會離開我....”安瀾說這些的時候已經淚流滿面,文清她自己何嘗不是,心如刀絞的疼痛。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安瀾緊緊的抱着文清。
“你讓我怎麽做,當一個拆散別人家庭的第三者?”文清諷刺的笑了出來,将安瀾拉開。
之後文清離開了一段時間,安瀾在看見她時,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她很是心疼。
“我們分開吧....”文清提了出來。
“你決定了?”
“嗯!”
“好!”
那今晚我們最後一次不醉不歸,兩個喝了很多的酒,兩個人卧倒在沙發上,安瀾安靜的躺着文清懷裏,看着精心為她準備的家。
“清,答應我,即使分開也不要忘了我!好不好?”安瀾擡起頭望着文清。
文清面帶淚痕,挑起安瀾的下巴,吻了上去,輕柔吮吸,她的文清從來都是這麽溫柔,安瀾攀上她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文清将手臂從安瀾的側腰穿過.緊緊的将安瀾抱在懷裏。這一夜兩個人不知道何時睡着的。安瀾只記得她的脖頸被文清淚水淹沒了....之後兩個人真的很久都沒有聯系,文清真的很努力忘記過,可安瀾給她打電話哭得不像樣子的時候,她的心再也不是她自己能控制得了,就這樣兩個人又過了兩年,文清從來不過問她的家庭,但是這樣現狀又能持續多久呢。
“在想什麽?”安瀾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
“沒想什麽。”
“餓了嘛,我去給你做飯。”
“好。”
看着安瀾離開的背影,她有時候真的什麽都不願意去想,一切就好像如當初初見時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