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唐子墨知道唐子賢是唐父派來監視她的,她也不怕啊,生活中規中矩。
“什麽?我爸怎麽會生病呢?”唐子墨接到母親的電話,得知父親得病了。
“好我馬上回去!”
唐子墨挂了電話,招呼着唐子賢收拾東西。
“我出來的時候爸還好好的呢?”
“別廢話了,趕緊着!”
兩個匆忙的收拾點東西,直奔機場。
“媽,我爸怎麽樣了!”唐子墨一路未合眼,狂奔到家裏。
“你爸好着呢!”
唐父從樓上走了下來。
“爸你沒事啊!”唐子墨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倒了一大杯水,喝進了肚子,給自己壓壓驚。
“我不這樣過說,你能回來嘛.....”唐父一副怨念的神情。
“電話裏說的那麽吓人,我...差點吓死在半路上...沒回來...”唐子墨在沙發仰着頭,慢慢的閉上眼睛。
“墨兒..吃點飯在睡。”唐母過來拉着唐子墨的手說道。
“你姐在那邊在幹什麽!”唐父問旁邊坐着唐子賢。
“她也沒個男朋友,我哪知道....”
唐子墨起來瞪了他一眼。
“媽..她老是瞪我!”唐子賢委屈說着。
“好了好了,你倆趕緊去吃點飯。”
唐子墨吃了飯,洗了個澡,一路沒怎麽睡,她躺在床上便睡過去了,醒來已是下午了,給夏未央發了一個信息告訴她回來幾天。
第三天,風尚召開會議,唐子墨拿着自己做的分析報告在會議展開講解。
“我們風尚在服裝界之所以屹立不倒,有着獨特服裝設計和供給高端人群,這是這幾年的比例,不難發現雖然風尚業績沒有下滑,但是銷售并不高,相當于每年都持平,那麽就說明一點,需要改變,風尚需要換一換風格。”
唐子墨換了一張路氏服裝比例。
“大家都知道不久前,路氏集團旗下有一個服裝公司發布了品牌發布會,之前我們并沒有發現,兩年前就已經接觸服裝的路氏做的是小衆服裝,而我們做的高端服裝,這樣并沒有引起我們的注意,導致小廠商的聚攏,形成了現在的Each other's soul,那麽很顯然這次在A市我們的分店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唐子墨換了一張服裝設計的風格。
“我們的設計在與路氏品牌相比較下,也有很大的差距,我們的設計上都很中規中矩,當然我們的設計保留了原有複古的貴族感,這點是誰也替代不了的!”
唐父靜靜的聽着唐子墨的講解,突然覺得女兒真是長大了,自己也真是老了。而後,唐父将将唐子墨叫進辦公室。
“你去A市吧,你應該知道自己做什麽!”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風尚遲早要交給你的。”
“您還是交給小賢吧。”
“小賢還是需要你好好帶着他。”唐父緩緩起身,拍了拍唐子墨的肩膀。
唐子墨出了辦公室,用手指打了一個響指。
“yes!”唐子墨昨天下午做了一個這樣的報告,既然想說服唐父那必須拿出點東西來。
唐子墨訂了明天的機票,她不光光為了夏未央還有風尚,對于路氏她又預感會有一場硬仗。
“下班有什麽安排?有約嘛?”路之夕在停車場看見了夏未央。
“恩有事!”夏未央答應唐子墨去機場接她去的。
“哦....”
路之夕說完便開着保時捷與她擦肩而過,這聲音在夏未央看來與上次吃飯一樣。夏未央到了機場,看見唐子墨叉着腰在等着。
“你怎麽不在裏面等着,外面多冷..”
“沒關系,透透氣。”
“路上有些堵車..”
“沒關系...”
唐子墨不動聲色的看着夏未央的側臉,突然心裏莫名的踏實。
“我臉上有東西嘛...”
“沒有..”唐子墨輕笑。
“你怎麽就回去這麽兩天??家裏有什麽事情嘛?”
“沒事,公司的事。”
兩個人各司其位,對于這件事兩個人很默契的,會避開這個話題,但是對于夏未央的心理确實有些愧疚,她常常會怕路氏的這樣日增的局面會威脅到風尚。
“一會想吃什麽...”夏未央說道。
“都行!”
“我怎麽感覺你最近瘦了呢?”唐子墨邊說邊給夏未央夾菜。
“有嘛...”
夏未央拿起旁邊的手機,反光看了下自己。
“多注意休息,這女人啊上了年紀....”
“好啊你這變向的說我老啊...”
“哈哈...沒有沒有...”
兩個人飯後,夏未央說将唐子墨送回去,唐子墨拒絕非要自己打車回去。夏未央到家後,洗完澡後看着鏡子前的自己,她都30了,又貼近鏡子看看了眼角,時間不知不覺,她突然想起路之夕,25歲算是正值青春的花樣少年吧,夏未央甩了甩頭,想起她幹什麽,她敷着面膜躺在床上,腦子裏想的都是她與她在浴室那一幕,夏未央深呼吸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夏未央在服裝和地産項目兩邊兼顧忙碌,冬季的服裝忙碌暫時告一段落,因為地産項目有一些資料需要紙張入庫,所以夏未央去了資料室,進入之前輸入密碼,手指指紋,還有面部識別三道工序,她第一次進入資料室,偌大的地方,一排排書櫃,上面都是資料....她要查到七年前的資料得多久,夏未央将資料先入庫,她擡眼看到四周都是攝像頭,而攝像頭前路逸言正在看着她,眸光深沉,手指在一旁敲打着,夏未央将資料放好後,便出去了,如果貿然翻,定會引起懷疑,她要找理由跟路之夕一起進來。路逸言看着夏未央退出了資料室,指尖在下巴摸了摸,望向窗外。
“進來!路少這是後天計南緯地産商會邀請涵。”
“給文秘書,讓路總參加。”
“好的!”
“路總,後天有一個地産商會,路少讓您去參加下。”文清将邀請函給了路之夕,路之夕打開邀請函,上面的名字寫着路逸言。
“他又不去,那你準備下,明天陪我一起去。”
“好。”
地産商會
路之夕一身寶石藍晚禮服,頭發一貫用蕾絲松松的绾起,肩部以蕾絲設計,美麗的鎖骨給人若隐若現的感覺,腰間束得花紋,腰線在路之夕身材穿戴下,收細的很極致,裙擺優雅的微蓬,走進來的那一刻便是全場的焦點。
“路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計南緯上前打着招呼并禮貌性伸出手來。
“計總客氣了。”路之夕點點頭,計南緯有些尴尬的收回手。
“裏面請!”
“路少有些事抽不開身,特囑咐跟您說一聲抱歉。”
“路少這麽說就見外了,叱咤地産的人物,難免會忙!”
“多謝計總!”
“哪裏,路總随意!”
“好!”
一番對話之後,文清給路之夕拿了一杯果汁。
“謝謝!”
“路總您這今晚可算是讓他們賞心悅目了。”文清看着周圍的目光都向路之夕看來。
“那怎麽辦,路少本來就駁了計南緯的面子沒有來,我再不隆重點,那不顯得路氏對競争對手太失禮了....”說完路之夕抿了一口果汁,擡眼看見計南緯身邊的一個女子挽着他的胳膊。
“那位應該是計南緯的夫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文清聽着路之夕說着,不免好奇的扭過頭。
“安...瀾....”文清驚訝地瞪圓了眼,一瞬間呆住了,手指緊緊的握住杯子。
“你認識她???”
文清看着她手挽着計南緯的胳膊,她不知道安瀾竟然是計南緯的妻子,文清轉過頭,搖搖頭。
“不..認識..”
“我也說呢,不過應該聽說過,她是大名鼎鼎軍區首長安峰的獨生女。安瀾!”
文清聽着路之夕的話,腦子嗡嗡的作響,手中不知不覺松開,杯子“砰”的聲音碎了一地。
安瀾聽見聲音,往那邊看,她看見最熟悉的身影....
“你沒受傷吧,文清..”路之夕看着文清一如反常的神情。
“沒..沒有...路總,我...去趟衛生間..”文清低着頭,向衛生間走去。
安瀾也朝着方向過去。
“你幹什麽去..”計南緯在她耳邊小聲問道。
“廁所!”
文清走到了衛生間,看着鏡子的自己。
“怪不得..怪不得...”文清自言自語的說着,控制不住自己紅了眼眶。
文清看着安瀾走了進來。
“清....”
眸光相視,文清眼中毫不掩飾的憤怒。
“你聽我說...”
安瀾上前抓住文清的手臂。
“軍區首長獨生女千金...我怎麽能不知道呢...你告訴我是不是同名同姓?”文清似乎用着懇求的語氣在等她的答案,安瀾不知道該怎麽說,該怎麽從何說起。
“你等我回家,給你說清楚好不好。”
文清将安瀾的手一點一點掙脫開,轉身走了出去,安瀾從身後将她抱着。
“放開我,這個樣子讓別人看見像什麽樣子...”文清再次将安瀾的手掙脫開。
文清邊走邊眼角的淚抹去,今天第一次讓她認識到她與她之間隔的那麽遠,她的等待将是無底深淵....
“文清,你的臉色不太好..”路之夕關心的問道。
“沒事,只是有些不舒服。”文清确實有些頭暈,她感覺要窒息,缺氧。
“那我們回去吧..”路之夕放下酒杯。
“沒關系的!”
“我說走就走。”路之夕不容文清拒絕,拉着她就往外走。
安瀾看着她的背影,越走越遠,她今天露面真是個錯誤,因為計南緯跟她說,不想讓她爸爸的錢打水漂就出席這場商會,因為大多數都是沖着老首長的關系而來...
“你在這幹什麽,跟我過去!”計南緯邊說着邊扶着她的腰。
“別碰我!”安瀾內心的怒火無處發洩,說着就往外走,計南緯抓住她的胳膊。
“你哪也不能去!”
“計南緯,你不想丢人就馬上立刻放開我!”
計南緯知道安瀾的性子,計南緯這樣的場合自然不敢冒險與她争執,便放開了手,安瀾打了個車想趕快回去與她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