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飯後路之夕将夏未央送回家中,到了樓下,今夜晚風似乎沒那麽凜冽,月色很美,但是兩個人吃這一頓飯似乎都不是很開心,路之夕伫立在樓下的門前。
“對不起,今天是我情緒沒控制,所以你別往心裏去。”夏未央輕聲說着。
“是我的問題,其實你的心裏一直在怪我!”路之夕的眉頭越擰越糾結。
“早點回去吧!”夏未央轉身。
路之夕上前從身後擁住夏未央。
“咣..”夏未央手中的包掉落在地,臉輕輕的扭着,用餘光看着她。
“從小到大都是你站在我的前面,我也想用我的能力去保護你,曾經我很自卑,我認為你可以擁有最好的,對不起我有自私的想法,我想配得上你...”說完路之夕的雙臂從夏未央的腰間抽了出來,快速轉身回到了車裏,發動車子。夏未央的眼中含淚,命運就是這樣,讓她們無從逃離...
路之夕答應了夏未央每天下班一個小時都陪着她去資料室,夏未央認真翻閱着,不容她錯過。
“怎麽回事!”路偉豪将照片仍在了桌子上,照片是路之夕與夏未央那天夜裏相擁的畫面。
“你在商業叱咤風雲,怎麽感情的事這般猶猶豫豫!”路偉豪的語氣是明顯的斥責,路逸言看着照片不動聲色。
“您別生氣,我會處理好的!”
“你怎麽處理,上次我提的你倆趕緊訂婚,你還幫着她說話。”
“你抓緊,我已經通知周董李董這段時間安分點,夏未央的事盡快處理,回去吧..”路偉豪拄着拐杖上了樓。
路逸言将照片拿起來,回到自己房間裏,拿出打火機将照片燃盡,看着火光,路逸言眼中沉沉有着散不去的暗湧。
路逸言之後接到一個電話出去了,他開車來到一家賭場。
“路少,您怎麽來了?”經理眼尖看見大人物來了立馬報告了老總。
“少廢話,人呢..”
“哎呦,您說這不是自家人不認識自家人嘛,你打個電話就行了,還老煩你特地跑一趟..”老總點頭哈腰的說着。
路逸言眼神一撇,并沒有說話。
“請人上來!”
“欠了多少錢??”
“您這....”老總有些不好回答。
“欠債還錢,這是規矩!”
“是是是,一共五十萬。”
路逸言扔了一張卡,随後将孔令儀領走。
“老大,這女的什麽來頭啊...”一個小弟在旁問着。
“我TM哪知道??”
孔令儀随路逸言上了車。
“您應該為之夕想想,她不能出現公開的場合。”路逸言看着後視鏡,發現孔令儀閉着眼,沒有理會他,這母女還真是像。
沒有不透風的牆,路之夕知道這件事就回了家,看見孔令儀在家看着暖風穿着旗袍喝着酒。
“您穿這麽少不冷嘛??”路之夕從屋內拿來毛毯給孔令儀蓋上。
“你怎麽回來了..”
“媽,您能不能不賭了...錢又不是大風刮來的!”路之夕沉着臉說道。
“之夕啊,媽媽可是十月懷胎東藏西躲的生下你的...”
“媽,我知道您辛苦,可是我們比之前的生活好了很多,您不能收斂點嘛...”
孔令儀站起身來“你不管自然有人管..”
“他不會管你的!”路之夕默默的說着,孔令儀的身體像似顫抖了下,便回了屋。
路之夕這幾天都在這裏住着,孔令儀自然也在家呆着。
“路總,你在哪??”夏未央在電話裏問着。
“我...什麽事?”
“一些郵件和文件等着你審批...”
“好,我馬上回去。”
路之夕看了一眼,她不能時刻的看着,嘆了一聲息,孔令儀聽見車的聲音,從窗戶看見路之夕驅車走了。回到公司後,路之夕去了路逸言的辦公室。
“謝謝你逸言,這裏面是五十萬。”路之夕将卡放在了桌子上。
路逸言将卡放在了她的手上“路董有交代過,讓我照看着點,所以這個錢也不是我的!”
“你就別将這種好事按在他身上了...”
路逸言笑了,“我媽媽給你添麻煩了。”
路逸言突然将路之夕輕輕的摟在懷裏,這個動作吓得路之夕一跳,本能想推開。
“一小會就好。”路逸言在她耳邊說着。
夏未央知道路之夕回來了,去她辦公室沒看到人,她想大概在路逸言的辦公室,門沒有關嚴,當她敲門時,她看見兩個人相擁在一起,整個人似乎僵住了,文件散落一地她才驚醒,同時也驚醒了路之夕和路逸言,路之夕打開門看到夏未央在撿地上的文件,路之夕蹲下來跟她一起撿。
“我來吧...”夏未央說着。
“這些都是需要你和路少簽字的...”夏未央的心口,隐隐作痛。
“先去我辦公室吧..”
路之夕關上門,便上前與夏未央解釋。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樣子...”路之夕顯然有些手足無措。
“路總沒必要跟我解釋,我與你之間只是上下級的關系。”夏未央嗓音寒冷,路之夕看見她的眼睛,卻是一潭的冰冷。
路之夕勾起唇角,看得夏未央皺着眉頭。
“文件還着急用呢...”
路之夕将文件簽好,遞給她。
“中午吃飯的時候少吃點醋!”
“謝謝,我不吃醋!”
夏未央坐在自己的辦公室,不知道自己這般惱羞成怒是到底想什麽。
安瀾這幾天不停的在給文清打電話,依然是關機,她也問了路氏集團的人,說是告假了...
“瀾兒你怎麽這幾天都在這?”安峰在安瀾的身後響起。
“爸...我..想樂兒了..”
“說吧,有什麽事情??”
安瀾對着安峰的眼睛..
“爸...我有件事情跟你說..我..想離婚!”安瀾壓低了聲音。
安峰許久沉默不言。
“過不下去了嘛?”
“嗯..”安瀾的睫毛顫了顫。
“爸,對不起,我沒成為您驕傲的女兒,我....”
安峰用手打斷安瀾的話語。
“既然過不下去,那就随你的決定,但是,其他的事情我希望你考慮清楚。”
安瀾聽見這句話,手指微微發涼,她承認她很懦弱,從小生長在軍人家庭,安峰的威嚴從小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