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安瀾聽見門鈴響了,以為文清回來了,連忙去開門。

“怎麽是你??你怎麽找到這裏來的!”安瀾在門口看着計南緯。

“我想找到怎麽都能找到!”

“這裏不歡迎你...”說着安瀾将門關上,計南緯用手抵住,用力将門推開,走了進來,他環顧四周,“怎麽就你自己?”

“這裏就我,你想找誰?”

“找那個讓你跟我離婚的人...”計南緯盯着她。

“我跟你之間,沒有任何人,也會離婚的...”安瀾的話語染色了整個房間的清冷。

“安瀾.....看在樂兒的份上,你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計南緯帶有懇求語氣。

“我看在你是樂兒父親的份上,我們好聚好散...”

“安瀾,她給你下了什麽迷藥...她是女人,你們都是女人,你腦子有沒有問題啊....”計南緯有些惱怒的說道。

“出去!”

計南緯笑着在屋裏來回踱步,回身一把拽住安瀾的胳膊,将她甩都沙發上。

“計南緯,你幹什麽!”安瀾驚恐的看着他。

“你不是從來不讓我碰你嘛過了今晚我就跟你離婚..”計南緯邊說着邊脫衣服。

安瀾揚起手掌被計南緯擋了回去,便掙紮的起身,計南緯牽制住她,讓她動不得,随後便俯身亂親着安瀾..

“滾開!”安瀾用盡全身力氣推搡着,可奈何計南緯力氣太大,安瀾腿部用力頂了下計南緯的腹部,才得以掙脫,計南緯捂住肚子....

“你....”疼的計南緯臉色都是青一會紫一會,忍住疼痛将安瀾拽過來,失去方向感的她頭部撞在了桌子上,安瀾瞬間眼冒金花,冒了一身汗,計南緯扯過她的衣領,撕拉的聲音,衣服扯壞大半,計南緯已是紅了眼,動了手,以此來洩恨,安瀾在慌亂之中從抽屜中拿裏把剪刀,回身朝計南緯刺去,計南緯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 你還真是誓死不從,想當烈女?”計南緯說完反手剪刀朝了安瀾,一步一步逼近。

“我幫你!”

安瀾開始用手抵擋,忽然她的力道一松,剪刀在計南緯推送下用力的紮進了肩部,一瞬間安瀾捂住肩膀,鮮血一點一點往外流,此時的計南緯慌了神...

“安..瀾...我...”

“滾!”安瀾咬着牙擠出這個字,如果她不傷害自己,恐怕今晚不知道是什麽結局..

計南緯将自己的衣服收拾好,脫下衣服将安瀾緊裹,抱起她來...

“別..碰我...”

“我送你去醫院...”

到了醫院安瀾已是不清醒,撩開衣服,上衣血已浸透..

“醫生,求你救救她..”計南緯拉着醫生。

“在外面等着。”

計南緯看着她進了搶救室,他扇了自己幾個巴掌...安峰過了二十分鐘到。

“瀾兒怎麽樣..”安峰滿臉焦急。

“爸...還沒出來..”

“怎麽回事...”

安峰聲如洪鐘的聲音吓得計南緯一激靈。

“對不起..我..跟瀾兒起了争執,誤傷了她...”計南緯的聲音越說越小,低着頭不敢看安峰。

“她最好沒事...”

計南緯抹去額頭的細汗...心裏默念“千萬別有事!”

過了兩個小時,醫生走了出來。

“病人脫了危險,傷口太深,出血過多,還需在重症病觀察兩天..”

“好,謝謝!”

安瀾推出來之後,安峰看見額頭用紗布包裹着,手臂上也是青紫的於痕...

“這是你跟我說誤傷???”安峰此時看見自己的女兒這個樣子,有種沖動想拿槍崩了他。

“爸...我...知道錯了,求你..原諒我!”計南緯一下子跪在安峰面前。

“明天把離婚協議書拿來,我的錢你不用還了,再也別讓我看見你!”

“爸!爸!”

安峰回身将搶抵在他的腦門上,“事不過三!”

計南緯癱軟在坐在地上...

第二天,計南緯在病房門口來回踱步,始終沒讓他進門。第三天,安瀾才醒來..

“嘶...”安瀾動了一下,感覺全身都疼。

“瀾兒..瀾兒...”安峰輕聲叫喊。

“爸..”安瀾嗓子有些沙啞..

“受委屈了..”安峰看着安瀾渾身都是傷,心裏不是滋味,雖然從小對安瀾嚴厲了點,但始終他捧在手裏的...

安瀾搖搖頭...

計南緯沒有帶來離婚協議,他想自己跪下來給安瀾磕頭,這個婚也不能離,看見安峰出來,計南緯連忙上前,“爸...安瀾,她怎麽樣了?”

“我說過的話需要我在重複一遍嘛?”

“爸,求你在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見見她!”

“......”

安瀾觀察了幾天轉入普通病房,安峰給安瀾削着蘋果。

“爸,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己來...”

“你在我這裏永遠都是小孩子...”

安瀾看着門口站着兩個黑色西裝的人,想必是為了計南緯再進來安排的..

“爸,你讓計南緯進來吧,我跟他說清楚!”

既然安瀾開口了,安峰也沒有阻止,他出去叫計南緯進來。

“安瀾,對不起,我畜生!”計南緯進門就跪在安瀾的病床前,往自己的臉上扇巴掌。

“好了,別打了..”

“你原諒了我是不是???”

“計南緯,放過我吧...你還是樂兒的爸爸!還可以看望他!”安瀾再一次說着。

“我想知道...你這麽狠心的決定是因為那個女人嘛?”

“不是...你我之間的開始就是因為孩子...我是為了孩子才與你結婚...這些你我都清楚...”

“可我...很愛你...我們兩個人見面就是吵,沒想到心平氣和說話竟是分道揚镳...”

片刻沉默,“我...不愛你...”

計南緯輕笑,“你爸拿着槍指着叫我離婚,我都不從,沒想到你這區區我不愛你四個字,比拿着搶對着我時更難受...”

安瀾并沒有說什麽。

“那等你出院,辦手續吧!”

安瀾一周後出院,兩個人辦了手續。

“怎麽沒見她照顧你...”計南緯問着。

安瀾已經快一個月沒有見到她了,未理會便轉身走了,回到家後,安瀾打文清的手機依舊是關機,晚上點了外賣,吃着吃着,便哭了,“文清,我很想你...”

路之夕本來預計周末可以回去,但是有一些新的項目接洽耽誤了幾天的時間,給夏未央打了電話,說下周回去了,周末的時候路之夕窩在酒店裏,拿着筆記本上上網,搜了下最近風尚的動靜,之前的服裝有些下架了,這個冬季還有一個多月就要過去了,她特意與風尚錯開時間,但是春夏裝比冬裝有很多的客流量...正在路之夕思索,聽見門鈴響了,将手中的筆記本放下 ...打開門沒見到人,路之夕估計人按錯了,當她準備關上門,一只手擋住了...

“你怎麽來了...”路之夕露出一副迷死人的微笑。

“怎麽?屋裏有人??” 夏未央傾着身子向裏面張望。

路之夕伸手攔着腰将她從門口帶進來,将她抵在門上,頭微微頂着。

“進來看,有沒有人..”

夏未央伸手攀着路之夕的脖子,今天路之夕沒有将頭發盤起,因為沒打算出去,頭發随意散在身後...

“想我...”夏未央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堵住了..一個深長的吻...

之後,路之夕聽見“咕嚕咕嚕”聲音...夏未央撇嘴...真是煞風景...

“我帶你出去吃飯...”路之夕收拾了一番。

兩個人走在街上,“你想吃什麽?”

“吃什麽都行,主要是跟誰吃..”夏未央歪着頭看着路之夕笑着說。

路之夕将自己的圍巾給她戴上。

“我不冷...”

“我說冷就冷...”

“霸道總裁...”

路之夕忍不住笑出聲..牽過她的手放自己的口袋裏...夏未央四周看了下...

“又沒怎麽樣..”

“路總...”路之夕聽見有人叫她,便回頭看了一眼是誰...而夏未央從口袋裏将手抽了出來...

“真的是你啊...”

“郝總...”

“這位美女是...”

“我的朋友...也是路氏市場部總經理,夏未央。”

郝然紳士的主動握手,“那之前項目的事,我們有過溝通..”

“是的,郝總!”

郝然擡手看了一眼表,“想必二位還吃過飯吧,不知道郝某是否有幸請二位美女吃個飯。”

“謝謝郝總的好意了,我們吃過了...”路之夕禮貌的回絕。

“那我就不打擾了..路總有任何需要可找我!”

“好謝謝郝總!”

夏未央看着郝然離開,路之夕将身體檔在前面...

“還餓不餓...”路之夕不滿的說道。

“餓!”

兩個人找了一家西餐廳。

“你不是不太喜歡吃西餐嘛..”夏未央拉住将要進去的路之夕。

“你喜歡就好..走吧..”

“你來這麽多天,那個郝總都這麽熱情嘛??”

“什麽??”路之夕聽完一愣。

“我說...郝總對你都這麽熱情嘛!!”夏未央看着一個一個字說着。

“嗯..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一直都這麽熱情...”路之夕低頭一邊切着牛排一直說着,嘴角有着不易察覺的笑意。

“哦...”

吃完飯回去之後,夏未央洗澡裹着一條圍巾出來。

“過來!”路之夕邊說着邊拿着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夏未央心裏有些悶悶不樂....

“好了,吹幹了...”

路之夕發現回來之後夏未央的話就不多...

“你有聞到一種味道???”

“什麽??”

“很濃的...醋味...有沒有...”

夏未央随手将床上的枕頭拿過來扔到路之夕那裏。

“沒聞到...”

路之夕快速起身,将夏未央抱在懷裏,向前傾兩個人一起倒在了軟軟的大床上...

“晚上我都沒吃飽...”

路之夕眉眼一挑,“我賠給你...”

“......”

冰涼的觸感,夏未央已漸漸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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