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自制力差的汪汪,她的話又能信多少分呢?總之不能全信就對了。
等晚上女兒睡着後, 欣钰又被她壓在身下, 纏着美人讓手指在專屬浴缸裏又洗了兩次澡,才肯罷休。
這還在欣钰的體力能夠承受的範圍, 熱烈的事後吻結束後,兩人抱在一起躺在大床上談心。
弘榆仰卧着讓欣钰靠在她的臂彎裏, 語調歡快地說:“小家夥這兩天都很高興。”
“是麽?為什麽?”欣钰懶懶地蜷在弘榆懷裏, 手指在腹部的馬甲線上, 劃過來又劃過去。
弘榆輕笑了一聲,語調慵懶地說:“因為媽咪一直睡在媽媽床上,而且沒有穿衣服。”
這些話讓欣钰有些不忍直視,下意識地捂住眼睛。
弘榆親了親她的頭發, 繼續笑着說:“這是小萍姐截圖後發給我的,她問我們什麽時候給她們發99999塊錢的大紅包。”
“能把你追回來, 給她們一百萬都少了。”欣钰非常中肯地說。
“你這敗家娘們!”弘榆瞪圓了眼, 嬉笑怒罵的樣子說明她只是開玩笑。
“我說真的, 你對我來說是無價之寶。”欣钰攀上弘榆的身子,半騎.坐在她身上,眉目流露深情。
這句話非常受用, 汪汪笑得像贏了樂透彩票。
弘榆擡眼望高高在上的女王,伸手在滑嫩的腰側肌膚上來回撫摸, 笑眯眯地說:“你這樣是在勾.引我嗎?”
“你說呢…”欣钰俯身親吻弘榆的薄唇。
在明亮的卧室燈光中,她倆歷經好一陣颠簸終于把鮮嫩的水豆腐磨好了。
弘榆依舊緊緊抱住讓人愛不釋手的柔嫩臀部,因為身上沁了一層薄薄熱汗, 坐在床上的弘榆想給自己拉開沾在脖子上的長卷發絲,甩了甩頭想把長而卷的頭發全轉到身後。
欣钰微喘着氣,呼出的熱氣噴薄在弘榆的臉上,努力幫她把微微沾濕的頭發順到身後。
雖然很享受美人的服務,但弘榆忍不住覺得麻煩,羨慕地說:“短發真好,我也想像你一樣…”
欣钰卻突然變了臉色,伸手捂住她的嘴,表情認真地說:“不能像我一樣。”
楞了一下,弘榆才反應過來欣钰說的什麽,她眨了眨大眼睛,安撫地摸摸欣钰的滑膩臉蛋,柔聲撫慰:“我說的是頭發,我會一直健健康康的。”
生病的經歷對欣钰來說是場可怕的噩夢,她聲音低低地給弘榆說:“偶爾做夢還會夢到自己手術失敗,成了孤魂野鬼在醫院裏飄蕩,你知道嗎?到了晚上的時候,人睡着後自制力會比較低,這時便是疼痛最激烈的階段,好多病人會在這個時候大聲呼痛,一開始我隔壁住了一個腦癌擴散到肝癌的晚期病人,老太太每天半夜都會用嘶啞的聲音哭喊好痛,好痛,讓我死...”
欣钰說到這裏哽咽不已,弘榆憐愛地不停親吻她的額頭,努力安撫她突然失控的情緒:“不怕了,你已經痊愈了,以後我會每晚陪在你身邊,我保證…”
欣钰睜着婆娑淚眼,神色脆弱地索要保證:“真的嗎?”
弘榆并不知道原來在手術前欣钰那麽害怕,難怪她會說出讓自己和Lisa好好過日子的話,眼前這個女人總是努力把脆弱隐藏起來,只想讓人看到她堅強的一面,連最愛的人也不例外。
弘榆心疼得無以複加,紅了眼眶說:“真的,我保證,親愛的寶貝,我保證…”
懷裏這害怕得瑟瑟發抖的一團,太讓人憐愛,讓弘榆有種怎麽疼愛都不夠的感覺,她順從自己的內心說:“我們重新住在一個屋檐下好不好?那我們就能天天睡在一起,你害怕的時候,我能緊緊抱住你,安慰你嗯?寶貝不哭了,不哭了…”
在弘榆的努力安撫下,過了好一會兒後,欣钰終于止住了淚水,卻依然縮在弘榆的懷抱裏,要弘榆緊緊抱住她才不再害怕得身子發抖。
弘榆想要轉移欣钰的注意力,語調故作輕松:“那寶貝想住在這間公寓呢,還是讓我搬去你的大房子?”
顯然對這話題很有興趣,欣钰給自己擦了擦淚痕,才擡起頭看向弘榆,語氣帶着商量:“我覺得大房子有個院子,對小孩來說比較好。”
弘榆認同地點點頭,但神色卻突然嚴肅起來,問了個至關重要的問題:“答應你之前我想知道,陳小姐是否住過那間房子?”
弘榆牢牢鎖定欣钰的視線,表明她非常在意欣钰的答案,欣钰知道自己不能扯謊,不然後果非常嚴重。
欣钰非常坦誠地說:“她住過客房。”
弘榆蹙了蹙眉,想了想後,重重舒了一口胸中的惡氣,才說:“好吧,你記得把她用過的床褥床單枕頭抱枕浴巾統統給我丢了,聽見沒有?”
欣钰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安撫摸摸汪汪氣鼓鼓的臉頰,柔聲說:“春節大掃除的時候,媽媽說房子裏的床具沙發什麽的,自從我們搬進去後再沒換過,用了太多年該換了,已經幫我全部換了新的,還幫我們重新粉刷房子了呢!”
弘榆狀似十分滿意,點點頭:“還是母後大人給力。”
“這下滿意了?”欣钰又攀到弘榆的身上,取笑地刮刮她的臉。
弘榆傲嬌地睨了她一眼,側過身轉過頭,用背影說:“我才不想理你。”
風情萬種中透着絲絲孩子氣,勾得欣钰三魂不見了七魄,貼上去從身後緊緊抱住弘榆,探頭輕輕啃着最是敏.感的耳朵,手也沿着曲線往下滑。
說好的休息呢?
兩人鬧到大半夜才消停,終于開始有點睡意時,肚子卻煞風景地叫喚出聲。
也是,運動了那麽久,是個人都會餓吧?
弘榆起身穿上寬大的睡衣,賢惠地晃悠到廚房,看冰箱裏還有什麽東西吃。
找到一盒鮮嫩欲滴的櫻桃番茄,弘榆把注滿水的湯鍋架在火爐上,等待水煮開時這才打開包裝把番茄清洗幹淨,擦幹了手後到幹糧櫃子裏找到螺旋狀的意面。
水開了後弘榆往水裏加了把鹽,把意面倒入沸騰的熱水裏稍微轉小火侯,還要再等上十分鐘左右才能開始煮紅彤彤的番茄。
在房間等了挺久仍然不見汪汪回來,欣钰只好穿上弘榆的衣服,帶着拖鞋弄出的啪嗒啪嗒聲,也來到廚房。
她看了眼鍋裏的面條,笑着說:“我以為你會給我喝Milo配蘇打餅。”
弘榆順着她一起演,扼腕嘆氣:“啊,原來你那麽不挑,早知道就不煮啦!”
欣钰笑得花枝亂颠,一把撲入弘榆的暖懷裏,柔柔地說:“謝謝寶貝,你還記得我愛吃這款面。”
弘榆低下頭在欣钰的鬓發上蹭了蹭,柔聲說:“你的一切我都記得。”
欣钰擡頭望向她,表情十分感動,目光盈盈如盛着一泓清水,微張着粉嫩唇瓣,似在邀請弘榆一親芳澤。
四片唇瓣牢牢吸合,滑膩的舌頭深深勾纏,呼吸濃重之際還好之前弘榆用手機設了鬧鐘,不然面就糊了。
欣钰乖乖地站到弘榆身後,卻又不那麽乖地從後抱住結實腰部,看弘榆在意面還有一分鐘就要煮好前,在小火中架上炒鍋倒入橄榄油,在低溫油中撒上不少幹燥的百裏香,跟着倒入瀝幹水分的櫻桃番茄。
即便在低溫中,番茄受熱後還是很快皺起表皮,這是欣钰特別喜歡吃的,因為她喜歡番茄在嘴裏爆漿的感覺,甜甜的味道,很和她的胃口。
弘榆适時撈起火候恰好的螺旋意面放入炒鍋裏,撒上曬幹的羅勒和黑胡椒,再勺入微量煮過面條的水,關火宣告大功告成。
盛上來時,弘榆有些抱歉地說:“沒有新鮮的百裏香和羅勒,将就點哈。”
欣钰放着餐桌上所有的椅子不坐,一把坐到弘榆的長腿上,親了親她的臉頰,笑着說:“不是将就,三更半夜有個願意為我下廚的人,我很感恩。”
欣钰照例在飯前祈禱後,弘榆忍不住笑着打趣:“你坐在我的腿上向上帝祈禱真的好嗎?”
欣钰笑着回嘴:“上帝知道我們的關系,他不會介意的,再說,我是個如此離經叛道的信徒,我都不知道他是否還會接我上天堂呢。”
弘榆聽別人說起過教條反對試管嬰兒的事情,她抱歉地摸摸欣钰的臉,低聲說:“為了嘉惠,你犧牲了很多。”
欣钰果斷地搖搖頭:“錯了,應該說因為嘉惠我得到了很多,她成為我的女兒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弘榆認同地點點頭,成為母親後,生命似乎才更完整了,當然這是見仁見智的事情。
吃了一口意面後,欣钰卻又俏皮地眨眨眼,說:“但我想暫時抛棄她三天,和你找個海島滾得天昏地暗。”
弘榆忍不住咯咯笑起來,不懷好意地問:“你還沒受夠啊?不然吃飽後我們再來?”
某人的攻君地位受到挑戰,立刻跳出來捍衛自己:“誰敢說我受?我們是互攻好嗎!”
“你說是就是咯!”弘榆的話裏帶着明顯的敷衍,像應付小孩子般。
弘榆必須為自己說過的話埋單,費了好大的勁才哄好氣呼呼的美人。
弘榆繼續一口一口喂美人吃飯,懷裏這個又白又軟的小家夥真是讓人愛不夠啊,她笑眯眯地想。
欣钰望着弘榆,也在弘榆的臉上看出花來,眼前這個大美人居然是我的愛人,我也太幸運了。
欣钰的腦筋突然一醒,既然現在她們和好了,那她可以履行之前許下的承諾了?
“老婆。”欣钰試探地喊了一聲。
好久沒聽到這句叫喚,弘榆握着叉子的手頓了一下,然後輕輕應了一聲軟糯的“嗯”。
得到回應後,欣钰非常高興,笑眯眯地喊:“老婆老婆老婆!”
弘榆寵愛地搖搖頭,捏捏美人的鼻尖,任由她對自己撒嬌。
欣钰抱緊弘榆的脖子,滿眼期盼地問:“老婆,你希望在哪裏舉行婚禮呢?”
“我們以前已經擺過酒席啦?”在嘉惠出生前,弘榆和欣钰曾宴請過最親近的人,對她倆在乎也在乎她倆的人公告欣钰的預産期,雖然宴會的規模很小,依舊算是很正式地宣布她們的關系。
“酒席和婚禮不一樣,再說,我們現在有個可愛的小花童!別說,我們得趕在小花童變身叛逆少女前把婚禮辦了才對。”顯然欣钰對婚禮很是憧憬,已經開始在腦海裏仔細勾勒婚禮的細節,欣钰好不容易才拉住那匹名叫“幻想”的駿馬,笑着問弘榆:“所以呢?你想在哪裏結婚?”
“我啊…”弘榆細細想了想,然後說出她的幻想:“如果可以,我想在美麗的古堡裏跟你結婚,你穿上一襲複古式的白色婚紗,一定非常漂亮。”
這貌似特別對欣钰的胃口,她興奮地問弘榆:“你要穿婚紗嗎?還是想穿上騎士的燕尾服?”
“我也想穿婚紗,說起來,短發的你穿上騎士禮服一定很好看,但我更想看你穿婚紗。”
“古堡的話,意大利怎麽樣?西班牙?德國?蘇格蘭?”
“賓客呢?請誰好呢?”
“要再買對戒指嗎?”
顯然欣钰說要辦個婚禮是非常認真,到底多認真呢?看她抱着弘榆讨論了後半夜就知道了。
隔天早上雖然不需要上學,但小家夥依舊早起,從房裏出來走到飯廳時,卻發現桌上沒有預先準備好的早飯。
她蹑手蹑腳打開主卧室的門,發現媽媽正抱着媽咪睡得香,她很是體貼地又關上門,自己跑到廚房拿了切片面包和牛奶把自己喂得飽飽的,然後又溜回自己的房間繼續看故事書。
像欣钰說的,能有個像嘉惠這樣的乖巧女兒,她真的很感恩。
作者有話要說: 甜甜甜甜死我了!感謝大家不吝于贊美,作者君的狐貍尾巴翹上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