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父子相殘

晚上八點,曲家大宅。

父子兩個坐在餐桌上吃飯,和往常一樣,安靜,沉默。

曲敬姿早已習慣,從有記憶開始,家裏就一直這樣,母親在的時候還曾努力找過話題,不在了就更安靜了。

“怎麽了?沉着臉。”聽見父親的問話,曲敬姿有點訝異,他情緒收得很好,沒想到還是被父親發現了。

“沒什麽。”他不願說夭夭的事。

他不說,曲徵明也知道是為什麽,放下筷子,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和嘴角,問:“和那個女孩有關?”

曲敬姿煩悶的扔下筷子,嘟囔一句:“爸你別問了。”

曲徵明笑了,“小姿,追你的人很多,你都不理,為什麽挑中她?”

曲敬姿也不知道,或許是因為出現的時間太巧合,或許是他本來就該被她吸引,原因可能有很多,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确實被吸引了。

曲徵明:“愛情是讓人快樂的,如果它帶來的只有負面情緒,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你喜歡我當然支持,不過如果對方不值得,我也不會袖手。”

曲敬姿皺眉,“爸,你知道什麽?”

曲徵明:“她出現的時機太巧合,不得不讓人懷疑她的目的。”

曲敬姿以為他說的只是自己,但其實還有曲徵明。為什麽這麽巧,就恰好闖進了自己的屋子,而且那天她的表現,分明帶着某種引誘,身為被引誘的對象,他的感受十分清晰。

他不介意和她玩玩,但是得知她接近了敬姿之後,他不能繼續坐視了。

除了沒有給曲敬姿一個正常的家庭,曲徵明算是一個好父親。

“這周……下周日吧,我有時間,帶家裏我看看,到底哪裏迷住你了。”曲徵明結束了父子之間的談話。

曲敬姿抿緊唇,點了點頭。

他也要弄清楚,為什麽夭夭對自己家這麽抗拒。

曲敬姿的這間房子雖小,但五髒俱全,夭夭在裏面過得很是開心,他那天摔門走的第三天,她洗完澡正準備睡覺,門鈴響了。

她本以為是曲敬姿回來了,在貓眼中一看,卻是兩個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估計是曲徵明派來的人。

在心裏嘟囔一聲,她開門,沒下保險鏈,問:“你們是誰?”

男人遞過來一個盒子,解釋:“夭夭小姐,曲先生派我們來的,給您送這個。”

夭夭看了一會兒,伸手接過,拆開盒子,裏面是一個新手機。

剛開機,對方就像是計算好了時間一樣,打了過來。

握緊機身,她一連兩個深呼吸,才按下接聽鍵。

只有五個字,“跟他們過來。”

不等夭夭開口,就挂了電話,完全将她視為随叫随到的玩物。

現在已經很晚了,此時讓她過去意味着什麽,尤其是經過那一夜之後,夭夭一清二楚。

她沒有問曲徵明怎麽知道自己在這裏,也沒有做無謂的抵抗。

“我換件衣服。”她還穿着睡衣,踩着拖鞋。

“不用了。”男人态度強硬,“曲先生還等着。”

她拉開防盜鏈,關燈,鎖門,“走吧。”

依然是曲家大宅,車進大門的時候,夭夭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們少爺在家嗎?”

兩人只說不知道。

夭夭問不出來,只好膽戰心驚的下車,跟着劉管家進門,上了二樓。

所幸沒有遇見曲敬姿,他不在家,不知道是不是住學校了。

敲了門,聽到裏面傳來“進來”兩字,劉管家推開門,夭夭進去,門又鎖上。

上次來的夭夭沒仔細看,這次終于有機會打量他的卧室。

很大,裝修得很有品位,深色調,家具以檀木和紅木為主,地上鋪着地毯,墨綠色的,很軟。

夭夭注意到,他的床單這次換成了暗紅色。

他沒回頭,穿着睡衣,坐在電腦桌前看文件。

大概等了五六分鐘,他合上電腦,轉過椅子,目光從夭夭臉上一直往下,最後落在她穿着拖鞋的腳上。

夭夭想起他的變态的癖好,忍不住往後退一步。

曲徵明看着她,眸光深邃,晦暗難辨。

他翹了一下嘴角,沖她勾勾手指,“把鞋脫了,過來。”

夭夭不敢反抗,把拖鞋留在門口的地板上,赤着腳踩在墨綠色的地毯上。

綠色很挑膚色,但是如果夠白的話,和紅色一樣,能無限放大白色的魅力。

曲徵明看着,冷漠的視線慢慢燃燒起來。

“傷口好了嗎?”他問,嗓音略啞。

夭夭連忙搖頭,帶着一絲祈求道:“上面寫的要一周,今天才第五天。”

曲徵明又笑了一下,帶着嘲弄,“我知道寫的是一周,我問的是,事實上,你好了嗎?”

夭夭低頭,臉色發白,“還……還沒。”

“怎麽沒好?癢還是疼?”

“……疼。”

曲徵明突然站起來,吓得夭夭又後退了一步。

他指了指浴室,“進去洗幹淨,出來我檢查一下。”

夭夭又被他這種帶着羞辱的口吻激起幾分惱怒,蒼白的臉上紅白交錯,找借口:“我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曲徵明又笑了:“明天送你走的時候,會給你準備衣服的。”

夭夭站了半天,還是屈服了,赤着腳走進浴室。

浴室的門關上,曲徵明帶着笑意的眼立刻恢複冷漠,他站起來,拉開衣櫃,拿出管家準備好的衣裳,扔到床上。

睡衣是藍得發黑的色澤,半透明,泛着光,神秘又優雅。配着暗紅的床單,白皙的身體,想象一下就足夠誘人。

夭夭出來的時候,他靠在床頭上,抱着筆記本,不知道在看什麽。

她裹着浴巾,小心翼翼的找到吹風機,坐在電腦桌前,把頭發吹幹,磨磨蹭蹭的走到他面前。

曲徵明合上電腦,一擡下巴,示意夭夭穿上睡衣。

她背對着他,解開浴袍,披上睡衣,連忙系好腰間系帶,也顧不得半透明的材質,能遮一點是一點。

“躺下,我看看你的傷口。”

夭夭臉色一變,沒想到他還真準備看,連忙拒絕,“不要了,我好了。”

曲徵明眼裏的笑毫無溫度,“剛才不是還說疼嗎?現在就好了?”

夭夭點頭如搗蒜,“真的好了,已經不疼了。”

“還是得看看,萬一沒好,再傷上加傷,我估計又得等一周。”

夭夭快哭了,怕他真的強制自己,非要看傷口,顧不得別的,連忙撲到他懷裏,手忙腳亂的輕吻他的唇,撫摸他的身體,叫道:“不用看了,我真的好了。”

曲徵明嗤笑一聲,順手攬住她,到底沒再繼續作弄,開始解決自己的問題。

夭夭及時按住他的手,顫聲道:“有……有那個嗎?”

“哪個?”他蹙眉,沒什麽耐性。

“安全套。”

“沒有。”說完,就準備繼續。

夭夭連忙用力推他,“不行不行,我帶了。”

曲徵明頓了一下,“不用那個,明天你吃藥。”

夭夭在心裏暗暗咬牙,咒罵這個不把女人當人看的混蛋,她臉色數變,死死并緊雙腿,不讓他得逞,努力說服他:“我買的是最好的!能增強男女雙方的體驗。”

曲徵明終于停下,看着她緊張到僵硬的身體,蹙眉:“吃藥不是更方便嗎?”

夭夭送了口氣,連忙解釋:“那個藥會影響內分泌,而且我吃完反胃好長時間,帶安全套還幹淨……”

曲徵明“唔”了一聲,他還不知道女人吃那個藥不好。

“那你拿過來吧。”

聽到他松口,夭夭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滾下床,去睡衣兜裏掏出來兩個。

曲徵明看見,帶着某種意味不明的笑,問:“你确定兩個夠用?”

不等夭夭回答,他拿起床頭電話,撥了內線,“去買兩盒安全套送過來。”

夭夭:“……”

事實證明,夭夭準備的确實不夠用,後來又新拆了一盒。

不知道是不是有這東西潤滑,這次結束之後夭夭竟然沒昏過去,雖然事實上和昏過去也沒太大差別,她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嗓子也叫得又澀又疼。

她失神的躺在曲徵明懷裏,眼神空茫,活像個沒有靈魂的人偶。

他蹙眉,沒理她,這次就算受傷,沒有異物入侵,應該也不會感染。

他下床洗了澡,回來見她還是那樣,木然的瞪着眼,忍不住蹙眉,道:“那天在櫃子裏……”

聽到他說起這個,夭夭的神智終于被拉回少許,她看着他,疑惑。

曲徵明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櫃子裏的紙應該濕了不少,那天我們走的時候,忘記拿走了。”

夭夭愣了半晌,突然明白過來,曲徵明這話是什麽意思。

紙濕了,是因為……因為……

她猛地坐起來,但是身體發軟,她咬牙忍着,滾下床,推開門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希望曲敬姿還沒發現那些紙的異常,要不然真是……真是……

夭夭推開畫室的門,顧不得開燈,打開櫃子,把上面一摞全都抽了出來。

正當她準備轉身的時候,好巧不巧的,有人進來了。

少年熟悉的嗓音響起,帶着疑惑,“門開着的?”

他剛摸上牆上開關,突然響起一聲嘶啞的尖叫:“不要開燈!”

曲敬姿定睛一看,裏面竟然站着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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