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墨淵已修改
世人皆知,青丘狐帝之女白淺是青丘之國唯一的女孩,自幼得父母兄嫂的疼愛,就連折顏上神也是對其疼愛有佳,只是過于的疼愛造就了白淺會闖禍的天性。
這日折顏上神帶着小五白淺來到昆侖虛想讓她拜在墨淵的坐下,也好讓她養養性子。
折顏将小五幻化成男兒模樣,并為她起名司音。
同司音一起來拜師的還有一個年輕的小子,那小子自然認得折顏上神,對于仗着家裏有人,又走後門的人,他向來不削。
“又是個仗着家裏有人想要拜師”司音倒是不願在這會逞口舌之争,拜師要緊。
遠處有一道亮光,飛快的往大殿方向飛來,最後停留在司音的面前。
衆人皆是奇怪,何時出現的一把扇子。
此時昆侖虛的一衆弟子紛紛趕來,看着昆侖虛剛煉成了法器盡然被一只狐貍給拿在手裏,便想着拿回來。
墨淵看着折顏也在,他旁邊的那個人應該是他帶來的吧,看着自己練出的法器被那人拿在手機便知道這扇子怕是已認她為主了。
只是這扇子,法力巨大,切不可讓昆侖虛以外的人得了,看來他今日,又要收徒了。
司音見墨淵戰神現在她面前,心裏難免有些慌亂,以前總聽折顏說墨淵戰神是這四海八荒最受衆神膜拜的神仙,如今看來,居然是長的如此好看的小白臉,倒是符合她的喜好,以後要是能跟着這樣的師傅學藝,到不失是件好事。
“十裏桃林司音,因仰慕上神的威名,特來拜師”司音将手裏的扇子歸還,便跪在墨淵面前,叩拜。
“末學子瀾”
“你二人同時來拜師,我要是應了,那你們誰做師兄,誰做師弟呢”墨淵說完,有看着一旁喝茶的折顏,“不知折顏上神有何高見”。
折顏無視掉了小五那拜托的眼神“我家這只野狐貍,性子太野,還是做師弟吧”。
司音聽後,很是生氣,這折顏好歹是我這邊的人,居然不向着我“那我不拜你了”
墨淵的九徒弟很生氣,他師傅是何等人物,豈能是他這只小狐貍能羞辱的“你這小子,前一刻說完拜師,這會又說不拜了,你把我們昆侖虛當什麽了,就算你是折顏上神帶來的,也不能如此羞辱我昆侖虛”。
墨淵看着這小狐貍到是可愛別人見他都是敬畏,沒她這般放肆“怎麽又不拜了”。
“在家我就是最小的,今日我又成最小的,就因為我比他晚了半步”。雖然還有小六的存在,但是此刻她在她的元神裏呢,要真論起來,她還是最小的,憑什麽。
“那為師将這把扇子送你做法器,那你可願意”墨淵也不知為何會對她這般容忍,要換做其他人,恐怕連跪他的資格都沒有,難道,只是因為她是折顏帶來的人嗎。
司音收過扇子很開心,剛剛看到扇子的時候他就想着要這把扇子呢,如今師傅就這般的送給了她,看來今天來昆侖虛是來對了。
司音和子瀾一起行拜師大禮,才算正式拜入墨淵坐下。
“師傅這扇子叫什麽名字”
“玉清昆侖扇”
墨淵的衆師兄弟看着師傅将這昆侖虛的至寶給了這個小狐貍,很是嫉妒,但是卻又沒轍,師傅一向如此,師傅既給那小狐貍,必定有師傅的用意。
天宮得知昆侖虛新出的法器,被墨淵送給了他新收的小徒弟,天君雖然很生氣,但是卻也沒辦法,天宮一向仰仗昆侖虛,昆侖虛的事,卻不是他們可以決定的。
司音在昆侖虛的第一年,師兄們就告訴她,要是看見梳着南瓜髻的侍女就要躲的遠遠的,她們是借住在昆侖虛搖光上神的人,不能得罪,所以司音看見那這女的,掉頭就跑,已致她在昆侖虛這麽多年了,也沒遇上搖光上神。
只是不知怎麽回事,她今日居然被她給抓來,還要她拜入她門下,真真是可笑。
不過師兄們說過,這搖光上神是因為愛慕師傅,才将自己的府邸搬來昆侖虛的,如今就算是要拒絕,也要婉拒。
搖光好歹是上神,受四海八荒的朝拜,她說要收這只野狐貍,沒想到她居然拒絕了,還說她連墨淵的一個手指頭都比不上,只得将他關近水牢之中,讓他好好想想。
墨淵得知十七不見了,又聽令羽說是往搖光府邸方向去的,便知道大概了。
當墨淵趕到了搖光上神的府邸時,守門的侍女還想着阻攔,但是,墨淵何等人,啓示能阻攔的了。
墨淵在水牢內找到了泡在水牢內的十七,估計也就只剩下半條命了“十七,師傅來完了,撐下去”。
墨淵在十七昏迷的時候聽着十七嘴裏一直叫叫着師傅,心裏也是高興。司音一直拉着墨淵的手,一直不肯放開只得一直坐在床邊守護着她。
司音迷迷糊糊之中好像看見了師傅,師傅坐在床邊,一只手拉着自己的手,一只輕輕的撫摸着自己的後背。這是在做夢嗎,師傅的手很溫暖,很厚實,很大,很想一直就這麽拉着。
“師傅,你不要喜歡那個上神,不要,十七不開心”
墨淵知道,他這是淪陷了,他堂堂戰神,居然逃不過她這只小狐貍的手中。
墨淵撫摸着司音的後背,安慰着有些受驚的小十七,“別怕,有師傅在,師傅不會離開你,別怕”
十七,你對師傅可否如師傅一般。
墨淵戰神為了十七弟子與搖光上神與蒼梧之颠決戰,這一消息傳遍了四海八荒,天宮的人也派人來勸說,但墨淵依舊不為所動。
時間飛逝,離司音拜師時,已過了兩萬年,墨淵算出他的小徒弟飛升上仙的天劫就在這幾日,便讓九弟子令羽看着司音不讓她出去。只是墨淵千算萬算,卻忘了,他的十七是個能說會道的人,憑着一張巧嘴,把一個平時唯師傅命令是從的人拐騙了出去。
墨淵感應到十七深陷翼界,連忙帶着軒轅劍趕到翼界,恰逢此時司音的天劫來臨,墨淵只能先将司音帶回昆侖虛,将她鎖在結界之中,自己替她受的這三道天劫。
司音看着師傅居然替她擋了天劫,心中滿是悔意,為什麽自己就不能好好修煉,如果自己好好修煉,哪還能連自己的天劫都算不出。
“師傅,不要,這是十七應該受的,你不要”司音跪在墨淵面前,緊緊的抱着自己師傅身子。
墨淵輕輕拍了拍十七的背,沒有說話,便回到房裏閉關去了,如今翼君怕是會在不久叛變吧,自己定要修養好身體,好與擎蒼大戰。
司音回到房內,剛剛師傅為她擋了天劫,在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明白了為什麽搖光上神讓自己離開師傅,自己為什麽會如此生氣,聽到師兄們說搖光喜歡師傅,自己會害怕,怕師傅禁不住搖光的糾纏,會答應,原來自己居然對師傅有着這些癡心。
師傅,十七可以喜歡你嗎,你會接受嗎,還是待你知道後會将十七趕出昆侖虛,師傅你可知,十七其實是只母的。
司音越想越害怕,她不能讓師兄發現自己對師傅癡心,不然師傅定會為了顏面将自己趕出昆侖虛的。
司音現在墨淵洞府門口看着正在閉關的師傅,心裏不知怎麽辦好,以前不知道的時候,想說什麽說什麽,現在怎麽一句也說不出來了“師傅你不要有事,十七以後一定聽您的話,再也不亂跑了,師傅你要在不好,十七只能将自己給炖了,給您補補了”。
恰逢此時,翼界二皇子來找司音,說是喜歡她,要與她長相厮守,司音怕師傅看出自己的內心,便答應了離鏡,她沒看見師傅,自從明白自己的想法後,司音便一直躲着墨淵,正好墨淵也在閉關,并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
司音跟離鏡在一起的氣候心裏總是想着墨淵,總是不自覺的出神,離鏡看着眼裏,心裏越是明白,司音怕是喜歡的人,是墨淵吧,只有在知道墨淵的事時,她才會表現的和平時不太一樣。
這天,司音接到離鏡的信,說是讓她過來一趟,司音很是奇怪,平時都是離鏡的火麒麟來找她,今天怎麽就傳了封信來。
當司音看見離鏡和玄女在一起厮混時,她沒有說話,只是這麽看着,等到離鏡發現司音的存在,連忙将懷裏的玄女推開,想要解釋,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司音看着離鏡,又看了看玄女,轉身離開,離鏡拉住司音的手,想要挽留,到是玄女卻在此刻跪在司音面前求她成全,司音無奈的笑了笑,甩開離鏡的手,走了。
師兄們知道離鏡和玄女走了,怕十七難過,紛紛趕來安慰她,就連剛出關的墨淵也來了,“離鏡的眼光不是很好”。
司音挺着師傅的話,想反駁,但是又怕師傅看出來,便一直低着頭,墨淵還以為十七是太難過,便輕輕的撫摸着十七的頭說到,“過兩天,靈寶天尊有場法會,你跟我一起去吧”
司音知道師傅重來不如這些場合,帶上她估計是怕她難受,想讓她散散心吧。
師傅,你可知,我們九尾狐一族,只要認定的人,便是生生世世都要同他一起。
師傅在你心裏,十七可否不同。
轉眼擎蒼叛亂,墨淵以元神祭東皇鐘,魂飛魄散,臨走前,他依舊放心不下那個他所疼愛的小十七,對她說道“等我”。
十七聽見墨淵的話,她知道了,她明白了,師傅,原來你也是如我愛慕你一般喜歡我。
天君要将墨淵的仙身葬在天族聖地無妄海,司音知道,師傅還會回來,一定會回來,她不能讓他們将師傅的仙體拿走。
昆侖虛的弟子們發現十七和師傅的仙體不見了,便到處找,最後也沒有找到,他們相約出山,一起尋找十七的下落,其實,他們心裏都盼望着,師傅還會回來的。
回到青丘的白淺知道只有翼界的玉魂才能保師傅仙體不腐,白淺如今最不願的見的就是那新上任的翼君。
白淺抛棄面子,來到翼界,問翼君借玉魂,卻不想那玉魂早就不見了,白淺只得失魂落魄的離開大紫明宮,卻在路上遇見了向她炫耀的玄女,看着玄女手中的玉魂明白了,原來她白淺也有這麽一天。
被玄女羞辱不堪的白淺匆忙離開,回到狐貍洞中,如今只有一個辦法能保師傅的仙體了,白淺知道這個辦法有點冒險,但是如今也顧不得了。
九尾狐的心頭血給了誰,就能保誰仙身不壞,只是這每月一碗的心頭血,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師傅,十七為你做什麽,都是值得的,師傅,你要快點醒來。
白淺在自己快要昏迷時,在墨淵的嘴角留下了自己的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