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35)

銳。

高個子也站了出來,笑着說道:“答案并不在畫上,也不在酒樓,而是在外面。”

臺下的客人一聽這麽說,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于是催促,“朱老板,快公布答案吧,”

“二位真是聰明過人,沒想到我這點小計謀一看便被看穿。”老板自愧不如的說道,“各位客官稍安勿躁,我們這次的答案便是月亮。”

“月亮?”衆人不解的問道。

“對,但是我想請二位來解釋一下。”朱老板退到一側。

“畫中人很美,也許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她的美貌之上,或者因為今天是觀花節,所以将她的手中的菊花上。但是。”高個子頓了頓,将目光放在了滿臉膿包的矮個子身上。

“但是,”矮個子接過話,繼續說道:“大家可能沒有注意到她的左手手勢,她的手捏着蘭花指,食指指着左上方,而左上方,而順着看過去,有一扇窗,不知大家注意沒,那裏有一張銅鏡。”

“銅鏡挂在那兒好幾年了,有什麽奇怪的?”臺下客人嚷道。

“鏡子下面不是一株開的正盛的菊花嗎?而畫中的女子目光看着卻是左下方,左下方的窗臺外面是一個小湖,從我們這兒看下去,是不是能看見湖中月亮?”

“而女子的藏在後面的右手很隐晦的比了一個四的手勢,所以,這次的答案有四個字,水月鏡花。”

“精彩精彩。”老板贊道,臺下也一片掌聲。

“由于今天的勝出者有兩位,而玉如意只有一只,所以請二位到我風雅間小議一下,在下備下薄酒,恭候二位。”

沒想到這老板還真會做生意,搞這麽多,簡直和現代的商人有的一拼,誰說古代人不精明來着。

等等,又跑題了,今天晚上的主題不是見識一下男主麽,不過說好的男主和女主呢?

蘇嬌望過去,難道說,女主大人和男主大人此刻就在臺上?

只不過是易容而已?看那矮個子,身材與女主相當,其實也不矮,而且他還有些駝背,在一群男子中顯得較為矮瘦而已。

蘇嬌強迫的把自己的視線彙聚在那滿臉膿瘡的臉上,難道這個有些駝背的滿臉膿包的矮子便是易容之後的葉凝香?蘇嬌有點難以直視,我的親表姐喂,您是何苦把自己僞裝成這副模樣。

三個謎語猜完了,男主和女主也被邀請去和掌櫃去小隔間了,一時之間人都散開,趁着這個空閑的時間,蘇嬌也點了一小桌菜,體驗一下古代的夥食。

還沒來的及開始吃幾口,滿臉膿瘡的女主大人便從掌櫃的風雅間裏匆忙走了出來,身後還跟着男主大人,男主大人要是沒易容的話,這長相着實太磕碜了,樣子實在是太為普通。

不過,既然他們都出來了,蘇嬌也只好心痛的割舍了這一桌菜,偷偷的跟在女主男主的不遠處,臨走之前不忘手裏拿個雞腿。

“姑娘請留步。”走到人不多的地方的時候,男主對着女主說了一句。

沒想到女主卻加快了步伐,男主也跟了上去,不用說,在後面偷偷摸摸啃着雞腿的蘇嬌也遠遠的跟了上去。

不過走的太快,一會蘇嬌就跟丢了

在哪呢,人呢?蘇嬌像無頭蒼蠅一樣亂竄着。

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蘇嬌耳中。

只聽得那女子聲音說道:“你怎麽看出我是女子的?”

蘇嬌聽到這個聲音,一陣機靈,安靜了下來,這不是女主的聲音麽,居然就這麽誤打誤撞的到又碰到了。

“姑娘雖然畫的滿臉膿瘡,穿着散着惡臭的衣服,但是也蓋不住姑娘身上獨有的香味。”一個充滿磁性的男聲。

“是麽,那麽少俠又何以易容變聲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姑娘真是好眼力。”男子笑了笑,揭開了臉上的易容。

好帥,不愧是男主大人,那高挺的鼻尖,有型的薄唇,劍眉星眉,即使是個光頭,也是個大帥的和尚。

“呵,原來是個光頭和尚。”女主笑道。

“和尚我已經用真面目示人了,姑娘又何須帶着這麽厚重的人皮面具呢?”

“想見我真面目?先追上我再說啊。”膿瘡女主轉身跳上了房頂。

沒想到,這這這,原來女主原來是會武功的啊。

安能辨我是雄雌(五)

二人飛上屋檐又是一番角逐,當男主和女主跑遠消失不見之後,這蘇嬌是無能為力了,蘇嬌這具身體不會武功,正兒八經的小姐的身體。

蘇嬌的走回了客棧,又是有點小喘氣,這具身體太弱了,跑不得跳不得。

“小姐,你去哪裏了?”蘇嬌一回房,小丫鬟兩個眼睛黑溜溜的看着她。

“我出去随意的走了走,夜深了,你也去睡吧。”蘇嬌随意的說着,這個丫鬟是是她的貼身丫鬟,作為小姐,她不需要和她解釋太多,不過這丫頭看上去似乎也挺關心原主的。

她遣走了小丫鬟,躺在床上細細的思索着,

不過對于女主為什麽要在方家隐藏的這麽深,蘇嬌看不明白,看來這個應該是以後慘案的埋疑點。

早晨,趕了一上午的路,終于進了京城,京城很繁華,街道寬闊幹淨,路上的人都穿戴的極好,面容整潔,儀表自然,就連路邊的小商販都榮光滿面,精神煥發,和一路上遇到的乞丐簡直成了鮮明的對比。

轎子停在了一座府邸前,大紅色的牌匾上寫着方府,朱紅色的門前站了幾個人,其中兩個年級相仿的青年男子,衣着華貴,風流倜傥,兩個年輕男子前面是一個中年男子,不怒自威,一身官氣,不用多想,這肯定是她的便宜爹爹,而身後那兩個年輕男子,就是她的兩個便宜弟弟。

便宜爹爹将老夫人扶進了方府,身後跟着的是便宜爹爹的妻妾們,而她的長的頗為英俊的弟弟們眼睛四處觀望着,像是在找什麽,當看到最後的轎子裏的女主大人走出來的時候,蘇嬌老遠都能看到他倆眼裏放出的光。

在古代,表兄妹結婚也很正常,所以這兩小子盯着葉凝香看的放光,看來都對葉凝香很是重視。

嗯,遠遠觀望的蘇嬌把這便宜弟弟們這個潛在的危險記下了,總之兇手就在方府,一草一木都不能放過。

從表面上看過去,方府風平浪靜,但是呢,蘇嬌不傻,風平浪靜是因為沒她什麽事,她的存在不會礙着別人的眼,所以很多事不會過多的牽連到她身上。

便宜爹爹一般不管內院,所以院中權利最大的還是老夫人,

在老夫人下是掌管着整個內院的大夫人,也就是蘇嬌現在的嫡母,但是并不是蘇嬌的生母,蘇嬌的生母早在蘇嬌4歲那年病死了,剩下的便是便宜爹爹的一幹小妾們。

而其中最得寵的是怡夫人,蘇嬌也見過幾次,生的極其妩媚勾人,怪不得30多歲了還能得到方正堂也就是便宜爹爹的長寵不衰,仗着自己的得寵多次挑釁大夫人,院子裏都傳如果讓怡夫人有個一兒半女,不知道這狐貍精尾巴是不是要上天了。

她的便宜弟弟其中一個是大夫人所生,而另一個卻是雲夫人所出,老夫人極其疼愛子嗣,所以對于方家這僅有的兩個孫兒都甚是寵愛,雲夫人也母憑子貴,在這後院種有着一席之地,雲夫人表現得不太出頭,也沒想過和大夫人或者是喝怡夫人争什麽,她看似安安靜靜不說話,實則聰明人一個。

蘇嬌還有一個嫡出的妹妹和一個庶出妹妹,剩下的就是她的表姐葉凝香和她的表妹柳慧兒。

嫡出的妹妹方斂心是大夫人所出,庶出的妹妹方斂玉是劉夫人所産。

而葉凝香的母親是老老爺也就是大夫人的小妾的女兒,是個庶出,方府肯收留他們已經是天大的恩榮光,(具她家小丫鬟說的),由于當年葉凝香的母親和老夫人争風吃醋,所以老夫人對葉凝香極為不喜

至于這最後的一個表小姐,柳慧兒則是老夫人疼愛的幺女的遺女。

在這府中除了兩個孫子,最得老夫人寵愛的便是柳慧兒。

提到柳慧兒蘇嬌不得不鄒了鄒眉頭,柳慧兒生的也是極為漂亮,明麗的大眼中露着狡黠,一看就是一個聰明之人,而且一張小嘴哄得老夫人甚是歡心,平日裏也總是笑臉迎人,府裏的人看着老夫人的面子也對她極為客氣。

可是這樣的人,越是精明,越不知道她在想什麽,越難對付,可惜她卻是明着暗着十分的針對女主大人,與女主極其不對付。不過想來,哪裏是她與葉凝香不對付,明顯就是老夫人與葉凝香不對付,存心不讓女主好過而已。

而這次蘇嬌的身份,也就是原主方斂月,沒有了生母的她本來就不多受重視,由于之前身體經常大病小病不斷,整天膽小萎縮,神色陰郁,原本老夫人對早年喪母的她有着幾分憐愛,最後慢慢地也磨光了,不過畢竟是嫡女,方家也沒有怎麽虧待她,只不過當她是個小透明而已。

不過透明也有透明的好處,那就是不用過多的提防,步步為營,跳出局外才能更清楚地看清大局。

來日方長,蘇嬌不用過多的擔心,距離女主被謀殺的日子還早,男女主都還沒正式勾搭上呢。

由于她爹升了官,家人都搬到了京城,所以她們的生活質量得到了極大的提升,蘇嬌每個月就有二兩的月食,平日裏是小透明的她也分配到了一個丫頭使喚。

新來的丫鬟長的五大三粗,濃眉大眼,寬闊的膀子和有力的手臂,說話也是粗聲粗氣,總之,沒有半點女氣。

她頗有些拘束的站在院子內,怯生生的看着蘇嬌。

湘兒看不過去,小聲的在蘇嬌的耳根說道:“小姐,大夫人真是欺負人,就派了這麽個醜丫頭過來。”

新來的丫鬟像是聽到了湘兒的話,更是低下了頭。

蘇嬌笑了笑,對于小丫鬟的話也不氣,只是對着新來的丫鬟說到:“這丫鬟看起來不錯,擡起頭來,你叫什麽名字?”

丫鬟怯生生的擡起了頭,“回,回小姐的話,奴婢叫彩霞。”

“彩霞,名字挺好聽的,從今兒起你就在我院裏住下,好好幹活。”跟着姐吃香喝辣,蘇嬌并不會以貌取人,這丫頭确實不錯,臂膀有勁,能吃苦耐勞,而她們院裏正卻這樣的能幹重活的人。

安能辨我是雄雌(四)

“謝,謝謝小姐。”彩霞有些木讷的臉上有些驚詫,她原本是被分到其它院子的,結果都被退了回來,最後才來到這個嫡小姐的院子,沒想小姐沒有嫌棄她,還笑着誇她。

見湘兒還有幾分不情願,于是蘇嬌說道:“湘兒,人呢要有一雙發現美的眼睛,別嘟着嘴了,帶她去熟悉熟悉吧。”

蘇嬌分到了一個小院子,雖然沒有她的嫡妹斂心的院子好,但也勝在小而清靜,地方偏僻也有地方偏僻的好處,這不,葉凝香的院子就在隔壁麽。

至于葉凝香住的地方蘇嬌去過一兩次,老夫人和大夫人雖然不會對她不管不問,怕傳出去丢了方家的面子,但也沒有對她有多麽的好,空蕩蕩的房間裏只有一兩個破舊簡樸的家具,總之勉強算是一個容身之所。

蘇嬌覺得之前跟着女主去看猜燈謎魯莽了,她太小看女主了,或者說她太小看這個方家的人。

如果她真的對女主表示善意,那麽恐怕不僅得不到女主的任何信任,引起女主的懷疑不說,說不定還會被女主坑一把,又或者被老夫人這邊的人給利用給女主使絆子。

女主隐藏的很深,在方家人的面前永遠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沒有任何傷害的,寄住在方家的不得寵的表小姐。

讓蘇嬌發愁的是,女主看上去比她還要聰明許多倍,這要她有何用。

“跟丢了?”只從發現葉凝香三天五頭的就會出去,所以蘇嬌派了彩霞去跟着看看,葉凝香到底是去了哪裏。

“奴婢辦事不利,請小姐責罰。”五大三粗的丫鬟吓的跪在地上。

“起來說話,都說不要跪了,在外人面前跪沒事,就我們三個人,還講這麽多禮節幹嘛。”蘇嬌将吓得跪在地上的彩霞扶起。

蘇嬌只是微微加重了語氣,不知道這丫鬟為什麽總是那麽容易被吓成這樣,這丫鬟看起來長的孔武有力,膽子還真是不夠大。

見彩霞平穩下了心情,于是蘇嬌語氣平和的問道:“跟我說說吧,今天她都去幹了什麽,你在哪裏跟丢的。”

“小姐,今天奴婢跟蹤表小姐,見表小姐進了一家當鋪,表小姐出來之後便跟丢了。”

去當鋪了?這些天每天葉凝香都會偷偷的出去,因為住的偏僻,以她的輕功十分容易的便從後面的矮牆翻了出去,還好蘇嬌和她是住的挨近,不然也不會發現的這麽多。

不過她去當鋪幹嘛,難道說最近生活頗為拮據,要當一些東西換銀兩?

蘇嬌貼身小丫鬟湘兒不解的問道:“小姐,你整日派彩霞扮成個男子跟蹤表小姐幹嘛?”

“額。我自然是有我的計劃。”正在思索的蘇嬌被這機靈的丫鬟給問住了,總不能說真話吧,誰信?

聽到了小姐這句高深的回答,湘兒眼裏有種恍然明了的神情:“我知道了,難道小姐是想抓住表小姐的把柄,然後告訴老夫人,幫老夫人除去表小姐這個眼中釘?”

“小姐,”湘兒露出欣慰的表情,“自從你的病好了之後一天比一天精神了,小姐也該到了婚配的年紀,讨得了老夫人的歡心,以後老夫人肯定會為小姐尋一戶好夫家。”

“……”這丫頭,每天都在想些啥,蘇嬌不禁扶額。

彩霞五大三粗,沒什麽心眼,叫她幹嘛就幹嘛,而湘兒不同,腦瓜子轉的比較快,不過,下次跟着女主出去繼續叫彩霞倒是沒啥用處,而湘兒,她不放心,倘若真的抓住女主什麽把柄跑去老夫人那邀功了,女主不恨死她才怪。

所以,下次女主偷偷溜出去的時候,蘇嬌決定自己親自上。

女主還真是不安分的主兒,這不才過兩天,女主便又翻了出去,蘇嬌跟很小心,她足足在後牆外面蹲着等了兩天才等到了。

這時候的葉凝香易容成了一個小公子哥,她輕而易舉的從矮牆翻了過來,抖了抖手上的灰塵,從腰間摸出一把扇子,一舉一動還真是像極了男子,一張臉平淡無奇,唯有那雙明亮的眼眸怎樣的易容都遮蓋不住。

蘇嬌揉了揉蹲的酸疼的腿,在後面悄悄的跟了上去,蘇嬌也是會易容的,與其說易容,不如說畫妝,總之往醜裏畫,讓人認不出她是誰就行。

正跟着葉凝香呢,沒想到一不小心撞了人,蘇嬌低着的頭擡了起來,那人原本沒有摔倒,卻被這副妝容給差點吓倒了。

被撞的人罵道:“怎麽走路的?”

“對不起對不起。”,蘇嬌嘴上倒着欠,眼睛卻往者葉凝香方向看,眼見那道偏瘦的身影就要消失了,蘇嬌想走。

但是有人拉住了她。

蘇嬌這才将眼神放在那個被她撞到的路人身上。

入眼的是一個大概20多歲的男子,長的還算英俊,衣服穿得華貴,看上去應該是大富人家,不過此時正一臉不善的看着她。

“這位,額,姑娘,你撞了人就想跑?”男子看着蘇嬌的臉,有幾分側頭,像是不想再看蘇嬌一眼的表情。

“對不起,我這不是道歉了嗎?”蘇嬌沒心情放這兒,好不容易蹲了兩天才等到葉凝香,這就跟丢了,讓蘇嬌頗為惱怒。

“姑娘,您這是道歉态度嗎?”男子見蘇嬌這樣随意的表情,心裏很不暢快。

“對不起,這樣行了吧。”蘇嬌很誠摯的鞠了一躬,默默的翻了一個白眼,今天真是出門不順。

“哼,算你識相。”男子卻依舊拉着她不放,“不過,姑娘,我這個琉璃醉心被姑娘撞碎了姑娘又該怎麽賠償呢?”

“?”啥?

“我的琉璃醉心,”順着男子的手指頭看過去,地上一塊碎玉,男子從地上撿起,擺在蘇嬌眼前,玉的品相蘇嬌不會鑒別,但是那碎玉确實雕工精湛,一小塊玉上雕刻着一副山水畫,而掉的那一角,正是畫中月亮,成了殘月。

要不是為了這塊被摔壞的玉佩,男子才不會因為這被撞着的事情而拉住眼前這醜的驚為天人的女子。

“公子,你看,這意境不正好麽,”蘇嬌扶了扶她貼在額頭快要掉下來的狗屁膏藥,開始一本正經的忽悠。

安能辨我是雄雌(六)

“這玉面上整體的山水并沒有被破壞掉,只是這月亮有所殘缺,公子何不在請刻師再刻上些許雲朵,将這個缺陷遮住,再改個名字,叫琉璃碎心如何?”說完,蘇嬌期待的看向男子。

男子從未見識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更何況居然還是個女人,雖然長相醜陋,他懶的聽她廢話,直接伸出手,“琉璃醉心我昨天花500兩銀子買的,賠錢。”

“500兩,你怎麽不去搶?”蘇嬌驚訝了,她每個月才二兩銀子,這得多少年才能湊齊500兩。

“500兩算你便宜了,要不是我,其他人買這東西至少得800兩。”男子語氣中帶着幾分得意。

“你說多少就多少?何況我怎麽知道這玉是我摔碎的,說不定你還是故意栽贓我的,就想要騙我錢呢。”500兩她沒有,反正她就不認,看着家夥能那她怎的。

“姑娘,你要這樣我報官了。”男子無奈的說着。

“看你報官還是我報官,”趁男子還沒反應過來,蘇嬌身子立馬靠了過去,扯着男子的手,大聲喊道,“非禮了,非禮。”

男子這下慌了,想要推開蘇嬌,卻發現這個醜女簡直像個狗屁膏藥,于是只好捂住了她的嘴,“算我怕你了,姑奶奶,別喊了行麽。”

“哼,算你識相。”壞了她的大事,還想要她賠錢,姑奶奶我沒整你就算好的了,還想拉她去報官。

擺脫了那個可惡的男子,可惜葉凝香的身影找找的消失在了人群裏,蘇嬌四處尋找無望,于是只得作罷。

不過古代的集市還真是熱鬧,街邊各種小吃,蘇嬌也帶了錢的,所以徹底放棄了正事,開始專心致志的探索古代的美食。

蘇嬌是個資深吃貨,不僅一路上吃着,還将沒吃過的打包了起來,回去慢慢吃。

逛着逛着,走到了一條頗為熱鬧的街道,老遠蘇嬌就聞到一陣陣脂粉香。

“來嘛,客觀,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年過半百的中年婦女臉抹的比她還醜,故作妩媚姿态喊道。

婦女頭上頂着的牌匾上寫着三個大字做莺歌樓,等等,她看到了什麽,葉凝香那道瘦弱的身影在樓上一閃而過。

蘇嬌抹了抹眼,再眨了眨,難以置信,她不會看錯了吧,那個真是女主大人?逛妓院的女主大人?

如果那真是葉凝香,就算是龍潭虎穴她也要進去看看,何況這裏不是龍潭虎穴,而是溫柔鄉。

“這位姑娘,請止步。”門口的畫者大花臉的中年婦女手橫在她前面,擋住了她的去向,“姑娘,我們這只讓男子進。”

好像妓院是有這麽一說,蘇嬌剛才一時沖動,忘了這一茬。

氣氛微微有些尴尬,蘇嬌還是很想進去,但是這兒又不讓女子進去。

“林公子,來找小紅啊。”一旁的老鸨招呼道客人說道。

“是啊,是啊。”一個頗為猥瑣的男人表情愉悅的進去了,進去之前看了她一眼,還不忘說了一句,“媽媽,最近貨色不咋地啊。”

滾你大爺的貨色,蘇嬌狠狠瞪了他一眼。

“姑娘,我看你還是回去吧,這個地方不是你能來的。”老鸨也很無奈,這女子長相醜陋,心裏莫不是不正常吧。

“其實,那個,我也是來……”嫖妓的,,,,蘇嬌想着都覺得有點難以啓口。

“嗯?”老鸨算是個精明的人,什麽事兒沒見過,一點就通:“哦,莫非姑娘…..”

“對,對,對……”對個毛線,蘇嬌一臉黑線,即使臉皮再厚也不禁有些微微發燙。

“那姑娘請,我給您單獨安排你個小間。”老鸨笑臉迎入做生意。

蘇嬌硬着頭皮上,心裏打着小算盤,這裏人那麽多,到時候乘亂跑了不就行了。

蘇嬌正要進門,卻被人一把推開撞倒在門上,只見一個肥胖的女子像是一陣旋風一樣沖了進去。

“你個死鬼,不是說再也不來了嗎?原來都是騙我,”肥胖的女子将剛才進去的那個猥瑣男人拉了出來,一陣狂風暴雨。

“老婆,聽我說,我,”猥瑣男子臉上帶着驚恐。

只聽得pia~一聲,猥瑣男子臉上一個鮮紅巨大的掌印,老鸨一看壞事了,立馬派人去叫院子裏的武丁。

“姑娘,見笑了,您等等,我回來給您安排。”老鸨帶着歉意,看着那硬生生的闖入的胖女人,臉笑成了菊花,只不過是一朵苦菊花。

“沒事,你去吧去吧。”蘇嬌巴不得混亂呢,真是天助我也,乘着亂,蘇嬌偷偷的上了二樓。

二樓要比一樓的氛圍好太多,隔音效果十分不錯,一樓喧吵不已,到了二樓幾乎都聽不見什麽,而且裝飾比一樓更為漂亮精致,空氣中不再漂浮着各種臭味,而是比較上等的脂粉香。

一陣悠揚悅耳的琴聲傳來,蘇嬌順着聲音尋過去,這是一間比較大的房間,擺滿了酒桌,

二樓的姑娘們明顯比一樓的姑娘們更加上檔次,穿着富貴的男子身邊圍着三三兩兩的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聽着琴聲,喝酒吃菜,親熱着。

也有單獨喝酒吃菜的,沒有叫姑娘的客人,他們都癡癡地望着彈琴的女子。

一曲結束,酒桌上的人熱烈的鼓掌,紛紛叫好,“久聞莺歌樓豔芳姑娘琴藝絕然貌若天仙,今日一見,過不虛傳。”

蘇嬌站在門口打望着,并未發現女主的身影,微微的有些失望。

那豔芳長的确實是個大美人,一頭烏黑的秀發,光潔的額頭下是細長娟眉,漂亮的杏眼含情脈脈,鼻尖小巧高挺,殷桃似的小嘴,鵝蛋臉,不似現代人那種以尖下巴為美,豔芳不僅長得豔麗妖嬈中又帶着幾分古典美,一身紅衣的映寸下,膚白勝雪,美豔的不可方物,豔壓群芳。

不過,長得美的人海了去了,有關她什麽事兒呢。

正當想往回走的時候,有人卻叫住了她,“喂,你是新來的吧,快把這菜上到12桌去。”

一個長的不錯的婢女摸樣的小姑娘,端着一盤蓋着蓋子的菜,還沒等蘇嬌回過神,菜就已經放到她手上了。

安能辨我是雄雌(七)

“柳媽媽也真是,就送了這麽個醜丫頭過來幫忙,也不怕吓壞了客人。”婢女念念碎的說道。

“12桌?”蘇嬌端着菜,這丫頭是不是傻,她的裝扮就這麽像是丫鬟麽?

“就是那個靠窗的那一桌。笨手笨腳,真是,不行不行,改天我得和柳媽媽說說。”婢女念念叨叨的走了。

蘇嬌莫名其妙的端着菜過去了,靠窗?蘇嬌朝着靠窗的地兒走去,那裏确實有一桌,3個男子,這邊這個背對他的男子背影看上去甚至眼熟啊。

蘇嬌将菜放了上桌,準備離開這裏換個地兒找找,心裏十分好奇,這葉凝香來這裏到底是做甚。

“是你?”又是一道頗為耳熟的聲音。

蘇嬌回頭,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

這不是在路上攔住她的那個男子麽,沒想到人模狗樣還跑到妓院嫖妓了,他靠着窗頗為刺眼,蘇嬌到是沒注意到他。

“齊兄,你認識?”自帶荷爾蒙的磁性的聲音響起,這個聲音,蘇嬌聽過一遍就牢牢的記住了,這不正是無塵的聲音麽。

簡直就像是突然砸下來的餡餅,來的太突然,蘇嬌有點懵圈,不過總算是不枉她在巷子裏蹲了兩天的點。

看來跟着葉凝香走,這事絕對沒問題的。

“這小丫頭傻了麽?臉上的狗皮膏藥都快掉了。”另一個蘇嬌沒見過的男子說道。

無塵又易容了,他是個和尚,易容什麽的确實方便了很多,不過今早上遇到這個倒黴蛋又是和男主有什麽關系呢。

“就是這丫頭,把我原本想送給豔芳姑娘琉璃醉心碰碎了。”男子說着咬牙切齒。

“齊兄真是對豔芳姑娘一片癡心啊,古月大師的琉璃醉心可是價格不菲啊。”陌生男子附和的說道。

“別提了,現在摔碎了一個角,還有什麽用。”

“哎,你別冤枉人啊,明明是你自己摔碎的,非要無賴我,還要非禮我。”蘇嬌不想給男主大大留個壞印象,于是黑白颠倒的說道。

“非禮你,你也不看看自己長啥樣子。”男子終于怒了,想着辛辛苦苦買來讨心慕的女子歡心的玉沒了,這醜丫頭還想污蔑他的名聲,“今天我非得拉你去見官不可。”

“見官就見官,誰怕誰。”到時候就一口否定,不認帳。

“齊兄,李某有一塊羊脂白玉,比你那琉璃醉心如何?。”無塵解下腰間挂着的一顆鵝卵石大小的白玉,遞了過去。

“白玉油潤光滑,柔潤透光,毛孔細膩,毫無瑕疵,是一塊上等的羊脂美玉。”齊元接過來仔細品玩之後說到。

“既然如此,齊兄就收下吧。”無塵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說道。

“李兄,這怎麽好意思,”姓齊的推脫道。

“李兄,不是給你的,你看,等會去見豔芳姑娘,唐突了佳人可不好啊,而且我與這醜丫頭挺投緣。”言下之意,便是讓齊遠別再為難這個小姑娘。

齊遠原本想拒絕的,但是想着還想給豔芳一個驚喜,于是便收下了白玉,感激的說道:“李兄真是君子之交,救人于水火之中。”

好心疼,這東西一看就不便宜,無塵居然随手就丢給了別人,真是,好浪費。

豔芳姑娘又彈完了一曲,對着大家微笑施一禮,然後便下去了,臨走前朝着他們桌望了一眼,目光含情脈脈眼帶秋波。

豔芳下去之後,一群穿着豔麗薄紗的姑娘們從後面出來,輕音樂耳,舞資妙曼。

齊元先告辭了,留下無塵和一個陌生的男子,陌生男子長相普通,眼眸倒是挺晶亮,和無塵繼續喝酒吃菜。

蘇嬌猶豫了,到底在這裏跟着男主還是去別的地兒找女主呢?

正思忖着,桌上的精美的菜散播出一陣陣勾人的香味鑽入蘇嬌腦子裏,就像是個小賤人一樣,說着,來啊來啊,快來吃我啊。

滿足你,小賤人,蘇嬌安安靜靜的坐在了無塵的旁邊,拿起了筷子。

見無塵和那個陌生男子卻看着她不動筷子,“看着我幹嘛,一起吃嘛,aa呗。”

無塵笑了笑,“姑娘真是有趣。”

“非也非也,你們兩人點這麽一大桌,我怕你們也吃不完。”其實蘇嬌就是想多和無塵說兩句話而已,如果能夠與無塵交個朋友那就是更好的了,這個任務,她現在還什麽都沒有摸清楚,任務男主愛易容,任務女主三天兩頭的跑出來玩消失。

還沒吃幾口,齊遠便帶着喜滋滋的表情回來了,見蘇嬌坐在桌上,微微皺眉,“這丫頭怎麽還在這?”

蘇嬌眼神不自覺的望向了無塵,發現他表情神态十分自然,沒有半分的怯色。

這無塵和了無塵,這名字是不是太過于接近了?

“安靜安靜。”官兵肅靜的說道。

官兵們穿着深灰色的護甲,腰間挂着一把帶鞘的大刀,手中拿着一幅畫,一一比對着。

到了蘇嬌這一桌,蘇嬌偷瞄了一下,這畫上哪裏是無塵,一個滿臉麻子的大粗漢子。

比對完了之後,确實沒有畫上的人。

“大人,沒有,了無塵不在這裏。”小兵向長官報告說道。

跟在後面的老鸨原本緊張的表情一下放松了,臉笑成菊花,“官爺,我就說我們這小院子,哪裏容得下什麽江洋大盜嘛。”

“肯定在別的地方,繼續搜。”官兵不願意放棄。

“是。”

“為什麽我不能在這兒?”蘇嬌夾起一塊紅燒肉,正往嘴裏放。

正當蘇嬌和齊遠互補順眼的時候,外面突然沖進來了一群官兵。

為首的長官說到:“全部都不許動,我們得到指令,特來***洋大盜了無塵,具可靠情報所說,江洋大盜就混在你們之間,你們必須一一檢查才能出去。

了無塵,無塵?

隔壁桌的人小聲說道:“江洋大盜了無塵?聽說他昨天剛洗劫了城東李尚書一家,把李尚書家的值錢的東西全部都搬走了。”

“這算什麽,聽說前一陣王員外家的連鍋碗瓢盆都沒放過。”一個男子誇張的說道。

“太可惡了,要是抓到這賊人絕對要讓他好看。”另一個男子說道。

安能辨我是雄雌(八)

“大人,抓住一個形跡可疑的人。”這時候,一旁傳來了一個官兵的聲音。

一個官兵抓着一個穿着淡色衣裳身影瘦弱的小個子。

這這這,這不正是葉凝香易容的假小子麽。

“大人,在他身上還搜到這這個。”官兵拿出粉紅色的帕子,打開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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