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不懂憐香惜玉

邁入十二月,天氣變的更冷了,從窗往外看去,玻璃窗上結了一層薄薄的霜花,外面的路面上凝着一層薄冰,末世的天氣變的更加的反複無常,晝夜溫差極大,白日裏有太陽還好,到了夜晚就是持續的深入骨髓的冷。

因此,城裏的燃料需求加大,價格也跟爬樓梯一樣上漲,內城還好,外城許多人都用不起燃料取暖,凍死了很多人。

月繡捧着杯熱可可窩在被子裏,房間角落裏堆了幾罐煤氣和煤炭,都是薛寒紹派人送來的。

搞不清薛寒紹到底打的什麽心思,月繡懶得多去揣測那只腹黑狐貍的心思,只當他是履行對鄒睿的承諾給自己的額外關照。

鄒睿走後的這幾天,月繡吸收了二級喪屍的晶核,不知是不是因為被空間裏水窪的水泡過的原因,她這次吸收的能量全部轉化為異能晉升的能量,沒有一點浪費。

水異能如願的突破的二級。

精神力量覆蓋範圍更廣,能達到直徑兩百米的覆蓋範圍。

有更為強大的精神力支撐,領域的維持也能更持久。

經過無數次的練習,領域控制內水凝結成冰刃的招式愈發得心應手,随心所欲。

托常年沉迷于游戲中的福,月繡随心的開發了許多新的冰刃招式,水能千變萬化,由水凝結成的冰自然也能,只怕想不到,不怕做不到。

聽說城內最高等級的異能者就是二級。

月繡現在的實力基本能在基地橫着走了。

放下杯子,從熱乎乎的被窩裏爬出來,翻出一件高領白色毛衣換上,套上件長款黑色羽絨服,戴上一頂帶着毛球的毛線帽子。

如雪的皮膚配上黑白分明的眼睛,可愛的毛球帽子給月繡清冷的表情添了幾分調皮,微微梳理了下睡亂的頭發,月繡打算久違的出去轉轉。

一來,月繡還沒好好逛過清城,懶散宅家的幾天養的骨頭都疏了,月繡警告自己要時刻警醒末世的事實。

二來,晶核剩的不多了,未雨綢缪的考慮要先去熟悉下接任務的流程。

中心大樓是發布任務的地方,任務等級分為S—D四個等級,C、D等級的任務普通人也能接,S、A、B三個等級的任務就只有異能者才能接。

報酬視任務難度而定。

月繡大致掃了下滾動的幾個任務,多為B級任務,可能因為天氣冷的緣故,大多任務都是尋找物資。

大廳裏的人并不多,月繡一進來,許多眼睛都朝她上下打量,相比于大廳裏其他人凍的通紅的臉和搓着手取暖的其他人,月繡水靈透着健康紅潤的膚色确實與大家格格不入。

月繡不悅的拉低了毛線帽子,兩側的頭發擋了擋臉,她看中了一個A級任務,是去一處私立醫院搜索設備,時間在三天後。

醫院這種人流量很大的地方,肯定有很多喪屍,任務中殺的喪屍晶核可以自得,任務報酬一人也有十個晶核的獎勵。

“你要接下這個任務是嗎?”任務登記處的美女确認道。

月繡點點頭。

“水異能是嗎?”看了眼記錄下來,說:“這個任務有八個名額,三天後在這裏集合。”

走出中心大樓,月繡盤算着去交易區逛逛,棍刀用的有點卷刃了,打算換把新的。

本以為大冷天的擺攤的人不會很多,卻不想攤位一如既往的擁擠,有些人穿的比較單薄,凍的渾身青紫,縮在位置上還守着攤子。

“小姐,看看有沒有需要的?”大叔殷勤的招呼,呵出的氣瞬間變成白霧。

攤子上大多都是些日常用品,茶杯,臉盆,水壺之類,還有些精美的擺飾,挂件,小說。

在末世這些都不是必需品,只有內城生活滋潤的異能者才會買的東西,外城的普通人在這個嚴寒的冬天只求能有過冬的糧食儲備和保暖衣物。

“這個怎麽賣?”

月繡在攤位上随便看看,挑中一個陶瓷的憨态可掬的招財貓擺件。

“呃……你看着給吧,如果用吃的換最好了。”大叔糾結的撓撓頭發,不起眼的小玩意要是能換一袋餅幹就好了。

月繡從随身挎包裏掏出兩包被壓的皺巴巴的面包,扶額一嘆,在空間裏都被擠成這樣了,問:“夠了嗎?”

大叔驚喜的說:“謝謝,夠了!”說着就把面包藏在懷裏。

月繡轉身想去別的攤子逛的時候,前方突然圍了幾個人,一個額頭有一道猙獰的長疤的男人正在踢打一個看不清樣貌的瘦小男人。

“哼,跑啊!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疤痕男人咒罵道。

“行了,下手輕點,打殘了晚上那局你替他比啊!”一人抱臂冷笑。

月繡好奇問:“他們是什麽人?”

大叔偏過頭,不忍再看,小聲提醒道,“他們是角鬥場的,這事可別去管,他們惹不起的。”

基地禁止異能者私鬥,對普通人就沒那些規定,誰的拳頭大聽誰的,看的多了,這種事也習慣了,誰敢去多管閑事。

“角鬥場?”

月繡倒不知道有角鬥場這種地方,在大叔隐晦的解釋下,她才算明白,角鬥場就是暗地裏私鬥的地方,雖說是暗地,但明面上該知道的人都知道,只是睜只眼閉只眼罷了。

有普通人為謀生計自己去的,也有被抓去的,只為有權有閑的內城者提供樂趣。

疤痕男人像拎垃圾一樣把瘦小男人提了起來,那人猛地咳出一口血來。

月繡本沒打算管這個閑事,末世裏最不值錢的就是人命,她沒能力去在乎每個人的死活。

在看清楚那人熟悉的臉後,月繡一愣,急忙叫道,“住手。”

聞言,落一回過頭,他當是誰這麽大膽敢跟他們說住手,原來是個不長眼的黃毛丫頭,不過這姿色倒是一等一的美人胚子。

“喲,哪來的美人管我們角鬥場的差事。”落一皮笑肉不笑的說。

“跟她廢話幹嘛!”疤痕男人落二松開手,不耐的皺眉,将手裏拽着的人砸在地上。

二話不說就對準月繡掄起拳頭,肌肉紮結的手臂猛地一揮,帶起一道勁風。

落一冷笑一聲,搖搖頭,“還是不懂憐香惜玉。”

幾乎可以預見美人血濺當場的情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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