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被押上花轎

“你一直在家,娘不問你問誰?”

終于,吳元寶急了。

畢竟,那些錢可是關乎到自己的下輩子,到嘴的鴨子飛了吳元寶又怎麽會不着急。

吳琉璃見吳元寶憤恨的盯着自己,而身後的吳天華将洪秀敏攙扶起來後,逐漸緩和許多。

“問我?就算是丢了,那也是我用命換來的錢,沒了我才是最心疼的那一個,你們拿什麽資格質問我?”

“你的錢?呸,老子要不是念在你跟我一個娘胎裏出來,我特麽在你撞柱子上的時候就不把你抱到床上,也特麽不從你從河裏撈出來了,沒想到我特麽救了一個白眼狼。不就是花了你兩個哔子兒麽,你特麽有點錢就真的以為自己了不起了啊?都說你這錢是賭贏的,誰知道是不是你為了這錢做了什麽不幹淨的事情,我……”

啪,一個巴掌狠狠的摔在吳元寶的臉上。

瞬間,他愣了,洪秀敏愣了,吳天華也愣了。

吳元寶捂着臉,詫異的盯着吳琉璃。

在吳家,就算是洪秀敏都不敢打他一下,她竟然敢動手打他!

此刻,吳琉璃算是明白了,原來,原主會躺在床上,竟然是吳元寶的傑作。

她狠狠的瞪着吳元寶,霸氣道,“吳元寶,是你能力不行,別在那裏怨天尤人,那錢怎麽來的,就算我不說,那天那麽多人在場也由不得你這個局外人插嘴。你救我?呵呵,如果我沒有那些銀子,你還會救我嗎?怕是我這個時候早就屍沉湖底喂魚了吧!在你們把我賣出去的那一刻,我就已經和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了,怎麽?看我有錢了,都跟我将親情講人情了?你們要是這麽有良心,就不至于逼死我了。如今我可是在鬼門關走過兩次的人了,死對于我來說,不足為懼。這輩子的氣我算是受夠了,以後別再拿那些個沒用的倫理道德來擠壓我,我吳琉璃不是吃素的。”

她回頭狠狠瞪了一眼洪秀敏,洪秀敏身子一顫,迅速躲在吳天華的身後。

吳琉璃繼續道,“離開你們,我可以活的更好,但是你們,呵呵,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的活着。”

說着,她繞過吳元寶,轉身離開。

“站住。”

吳琉璃腳下一頓,正欲轉頭,突然感覺後腦一痛,她悶哼一聲,便眼前一黑暈了過去,隐約中她看見吳元寶手裏握着一根棍子,滿眼狠戾。

噗通一聲,吳琉璃的身子落在地上,頓時塵土飛揚。

洪秀敏身子一個激靈,摸了摸胸口,瞪大眼睛打量着暈倒在地的吳琉璃。

見吳琉璃沒有反應後,她才走上前,扯了扯吳元寶的衣服,驚慌道,“元寶啊,你不會鬧出人命了吧?這萬一要是被衙門知道了,可就出大事兒了啊!你這下半生就毀了。”

吳元寶深吸一口氣,見自己稍微冷靜下來後,他将棍子扔在地上,自己則是走上前,嘆了嘆她的鼻息。

見還有微弱的呼吸,吳元寶噗通一聲,癱軟在地。

“如果不打暈她,你別指望她會聽咱們的話乖乖嫁人。”

提起嫁人,洪秀敏才想起來,他們可是答應了蘇家把吳琉璃嫁給蘇航生做娘子的。

如果吳琉璃走了,那洪秀敏豈不是還要賠50兩的銀子,如此一算,簡直得不償失。

瞬間想通了什麽般,她笑嘻嘻的走上前,對着吳元寶誇獎道,“還是我大兒子聰明,這都想到了,等着琉璃嫁給了蘇家,咱們還能得上一筆禮錢,這樣咱們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的了。”

洪秀敏頓時喜笑顏開,別提多高興了。

吳元寶嗯了一聲,卻好似想到什麽般,轉頭問道,“娘,為什麽琉璃咋說只有是十三兩了?咋的,銀子都被她吞了咋的?”

洪秀敏頓時心虛看向一旁,轉言道,“那都不重要了,我們還是想想怎麽把琉璃嫁出去的同時還能撈點銀子。”

她賊兮兮的一笑,寫滿了算計,吳天華上前免不了一陣讨好。

吳元寶嗯了一聲,點頭稱好,只是餘光打量一眼暈倒在地的吳琉璃,不知想到什麽,煩躁的撓了撓頭。

而他們卻沒發現,躺在床榻上的銀子悄悄睜開眼睛,看着躺在地上的吳琉璃,悄悄抹了一把眼淚。

三天後。

朦胧中,吳琉璃感覺頭如同灌了鉛般沉重,她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如同灌鉛般異常沉重。

身子更是有節奏的搖晃着,好似坐在什麽東西上面。

這時,只聽外面一陣鑼鼓聲與鞭炮聲齊鳴,熱鬧非凡。

吳琉璃頓時一個激靈,睜開了雙眼,她一把扯下頭上的蓋頭,呆愣幾秒,便掀開轎簾看向外面,只見外面圍滿了人,男女老少皆有。

所以,她這是被送上花轎嫁人了?

嘶,她一動,後面被吳元寶打過的地方便撕扯般疼痛,她輕輕撫摸了一下,暗自吐槽一句吳元寶下手真狠後,便冷靜的思考現在的局勢。

她才穿越過來幾天,就要嫁人了?

按照原主的記憶,吳琉璃倒是沒發現她有啥好的成親對象,難道是洪秀敏為了得了銀子把自己賣給了陌生人?

那麽對方一定是又矮又龊滿臉麻子,露着兩顆大板牙的中年老年人,腦海不自覺的幻想一下對方滿臉脂肪的說要親親,吳琉璃感覺一陣反胃,甚至想吐。

這時,只聽一個尖銳刺耳的聲音道,“新娘到,壓轎。”

聲落,轎子停下,吳琉璃感覺下面一陣晃動,她一把扶着兩邊的把手,便聽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踢轎門。”

吳琉璃頓時慌了,四周現在圍滿了人,她就算是想逃也插翅難飛。

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餘光更是警惕的打量着四周,準備找機會溜出去。

想着,她迅速将蓋頭蒙好,透過下面漏出來的縫隙打量着外面的情況。

在衆人的催促下,只見一個人影慢慢的走了過來,他踢了一腳轎簾,右手将轎簾掀開,呆滞的眸子打量着坐在轎子裏的女子。

最終不是他想要迎娶過門的人,他自然是不情願的。

他正欲靠上前,卻是腳下一個不穩,身子本能的撲向吳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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