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沈嘉許喝了不少酒, 肉吃的也不少, 還沒上車, 就吐了。
雖說啤酒度數低, 但許真真不敢賭, 還是找了代駕,把他們送回去。
沈嘉許面上微笑, 似乎心情很差, 許真真不放心,便跟着沈嘉許進了屋子。沈嘉許的到家就是脫衣服,去衛生間洗澡。
男人洗得快,沒多久就洗完出來了。
也是天氣太熱了, 沈嘉許的裙袍都沒有扣緊, 走兩步路,就松松散散了, 露出了精壯的腰腹和肉眼可見的肌肉。
他從櫃子裏随便拿了一瓶酒出來,放在了茶幾上。
“你還打算喝?”許真真攔着,“你真以為自己是金剛了。”
沈嘉許抿着薄唇, 目光黯淡了幾分,“你要是不讓我喝, 那就給我親親。”
沈嘉許只是随口開一句玩笑, 沒想到許真真把臉湊近, 居然真的貼着他的唇角親了上去。
只是,許真真不會接吻,之前都是被動狀态, 現在只會把嘴唇觸碰他的嘴唇,說白了就是兩片肉片接觸。
沈嘉許笑了笑,拉開了距離,只是摸了摸許真真柔滑的側臉,目光溫柔了許多,“我沒有那麽脆弱,只是,有點羨慕正常人的家庭。”
沈嘉許對于家人的定義,只是存在于名詞的,概念上,是有血緣關系的人,但不看到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
大概,家人對他的關心,只存在于學業,公司和他的婚姻上。
只是關系到沈家的利益,所以才會叮囑。
而沈言書的出現,讓他意識到其實他也是可以替代的,如果他不順從的話。
既然他也是可以替代的話,那麽他以前竭盡全力,追求完美的一切事情,變得毫無意義。
許真真雖然聽不大懂沈嘉許的意思,但也能感受的到從男人身上傳遞的冷意。
“以後,我會成為你的家人。”許真真那一刻無疑是心軟了,她想給這個現在渾身疲憊的人,送去一點的溫暖。
沈言書入了沈家的族譜,似乎給沈家帶來了很大的影響,流言也開始增多。
有傳言說是沈嘉許觸怒沈老爺子,關系緊張,很有可能會被沈老爺子換繼承人。但流言畢竟是流言,并沒有确鑿的證據顯示這個傳聞是真的。
但是沈嘉許最近總是很早回來,有的時候,許真真沒有到家,沈嘉許就到了,這對于是工作狂的沈嘉許,似乎是不太正常。
期間,許真真雖然也會問沈嘉許是不是有什麽事情,但是對方總說是沒有事情。
許真真不傻,自然是嗅出了一些異常。
畢業季過去,經歷了找工作的時間,等到許真真工作穩定的時候,夏天已經過去了。
南城的氣溫降的很快,早上出門必須要穿着厚的外套才行。
許真真實習期過後,轉正了,工資也高了不少,她拿着自己第一個月正式的工資,加上之前的一些存款,去商場買了一塊手表。
到家的時候,沈嘉許已經坐在她房間的客廳裏看電視了。
“這個給你。”因為并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所以,許真真就随手把禮物盒子擱在了茶幾上。
沈嘉許暫停了電視,有些好奇的看着禮物盒,他擡起眼眸,望了許真真一眼,好奇,“送我的?”
許真真本質上并不是一個大方的人,而且剛工作,手上的積蓄也不多。
沈嘉許的手指在漆黑的包裝盒上劃過,在看到了品牌的标志的時候,微微愣了下,他打開了盒子,裏面放着手表,款式還是不錯,就是不是他常帶的牌子。
沈嘉許拿出手表,放在自己的手腕上比劃了一下,眼神玩味。
“你真放在心上了?”沈嘉許沒有想到自己的随口一句,許真真放在了心上。
“你先湊合戴着,以後,等我有錢了,再給你換。”其實,這對于許真真來說,這已經算是奢侈的一件東西,但戴在沈嘉許的身上,許真真總是嫌棄不上檔次。
“我很喜歡,這塊就很好。”沈嘉許淡笑,他有些迫不及待帶了上去,他的手腕比很多粗犷的男人秀氣了不少,脈絡清晰,骨架分明,皮膚很薄,很适合戴手表。
其實,沈嘉許也是現在才明白,其實東西的價值根本不重要,關鍵是在送東西的人是否用心。
他從小出生世家,名下的産業衆多,更別提逢年過節的時候,收到的東西。
價格已經毫無意義。
許真真搶在這個時間上送,沈嘉許大概能夠猜到許真真的想法。
他很想跟許真真解釋,他根本就沒有這麽脆弱,但是既然許真真心疼他,他也願意享受這份感情。
時間尚早,在家随便吃了些,沈嘉許嚷嚷要出去買東西。
說是買東西,倒不如說是沈嘉許想買對戒。
婚戒可以再等一段時間準備,但戀愛的證明不可以少。
沈嘉許不差錢,挑的大都是最時新的款式。
店員難得遇到大顧客也很好高興,态度殷勤的很。
“其實,不用買這個。”許真真只覺得尴尬,俨然店員已經把他們當作是未婚夫妻了。
“算是回禮。”沈嘉許頗有興趣親自挑選戒指。雖說以前他送的東西,都是由秘書或者朋友選購的熱銷款,也不算差,但是閑暇下來,自己親自陪女朋友挑選戒指的感覺很不錯。
“我看這邊的幾款都不錯,給她試戴一下。”沈嘉許剛說完,他看的那幾款就拿了出來。
許真真的手指纖細修長,其實戴哪一個戒指感覺都不差。
但是這種東西,要是每天都換着帶,其實就沒有什麽意義了。沈嘉許想花錢,許真真也就挑了一個最素雅的款式。
東向包好,沈嘉許開車走了一條陌生的道路。
大晚上的,許真真也不知道沈嘉許想把車子開去哪裏,直到了看到了熟悉的商業街才知道,這不就是她高中讀的學校嗎?
沈嘉許停好了車子。
育才中學還是以前那個樣子,學校外面是一條筆直的馬路,對面就是商業街,書店,飯店很多,這個時間點還沒有關門,橘黃色的燈光暈染着路面,照到了臉色的皮膚,生出了幾分的暖意。
沈嘉許和許真真交往過,自然是調查過許真真的背景。原來,他們在一所學校念書,說起來,算得上是前輩和後輩的關系。
只是,沈嘉許在高中的時候并不老實,他在學校也就是露個面,翹課的事情沒少幹,只是他那年的高考分數奇高,加上又是沈家的人,所以,他的照片和分數要是記得沒有錯,現在也一直挂在學校的榮譽榜上。
相比較沈嘉許,許真真對學校的回憶要多了許多。
走進校門,高中生應該還是在上晚自習的,徐徐的冷風吹着臉,腦袋都是清醒的。
從昏黃的燈光望過去,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室內一個個人坐的整齊,埋頭苦讀。讀過育才中學的人,都清楚高中三年那真不是人過的日子,印象裏就記得大片如雪花似的試卷,夜色再深沉,也不敢提早關燈。
“還以為你會高興呢?”沈嘉許以為帶許真真到熟悉的地方,對方怎麽說也能勾起有趣的回憶。
許真真苦着一張臉,郁悶道,“我倒是也想啊,但是,一想到高中,我就想起了那段黑暗的的日子,總感覺就沒有睡飽過。”
不僅如此,尤其是到考試的時候,都是緊張到要出一身的臭汗,就怕考倒數,丢人。
“呵。”沈嘉許想笑,驀然覺得有些可惜,“要是我早知道你在這裏,興許我就不跳級了。”
要是按照正常學習進度的話,也許他們還能在一個學校碰面。
聽到真學霸這話,許真真就想揍他。
她辛苦個要死,還不如人懶洋洋的上個學。
但,人的智商是天生的,誰也羨慕不來。
好不容易來一次,許真真便把學校兜了一遍,轉到了榮譽榜那,許真真停下了腳步。
雖說真正認識沈嘉許是在大學的時候,但其實更早之前,她就見過了沈嘉許。
榮譽榜上,還是以前的那張照片。
照片中的男生桀骜不馴的一張臉,容貌英俊,氣質清冽,黑壓壓一黑板的人,一眼就能認得出沈嘉許這個人。
沈嘉許的目光也落了下來,看着自己曾經随便拍的一張照片,居然現在還供奉再學校裏面。
看到自己的照片,心裏有種微妙的感覺。
沈嘉許見許真真看的認真,拉拉許真真的肩膀,臉湊過去,撇嘴,“照片有什麽好看的,真人在這裏随便你看。”
許真真剛想起了第一次看到照片的心情,那個時候的她,根本就不會想到會遇到真人,還會交往。
她臉頰微微紅,有些不好意思。
沈嘉許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難不成那個時候,你就看上我了?”
他随口一說,許真真慌了神,“不會吧,要是我當時沒有去你大學頒獎,你豈不是要孤獨一輩子。”
還好,那個時候,他閑來無事,便去大學轉轉。
被人戳穿了心事,許真真漲紅了臉,她推了推沈嘉許,解釋,“要是沒有遇到你,我不會找其他的男人啊,世界上又不是只要你一個男人。”
許真真說的急躁,反倒是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沈嘉許抓住了許真真的手,怎麽都不放開,他斂起了眉眼,神态有幾分慵懶的意味。
他故意抓的緊緊的,“就算是世界上有再多的男人,你也只能是我的。”
“自私鬼。”許真真嘟囔着。
沈嘉許笑,從口袋裏掏出剛才買的戒指,掏出了女款的戒指。
突然,他半跪在地上。
清冷的日光燈灑在他的側臉上,他如墨般漆黑的眼眸滲着亮光。
他擡頭,勾起微笑,性感的嗓音幽幽的響起來,在黑夜裏平添了一分肅穆之感,他緩緩說道,“其實,我并不是個脾氣好的人,也不會擅長于甜言蜜語,也許,我的人生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工作,但是,只要我有空閑的時間,我答應,一定會陪你,寵你。”
“所以,你願意陪我走下去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篇文預收;
《只能喜歡我》
陸淮第一次見到簡寧的時候,簡寧穿着一中的校服,紮着馬尾辮,五官精美絕美,漂亮的跟個小仙女似的。
陸淮是北城頂級豪門陸家的獨子,家世卓越,面容冷峻,性情陰戾。
他望着簡寧的照片,找了簡寧的父母。
“我喜歡她,會對她好,交給我,我可以送你們的兒子,去國外最好的大學讀書。”
簡家不賣女兒,自然是沒有答應,但是沒過多久,簡寧的哥哥便出了車禍,急需一大筆錢救命。
父母終日以淚洗面,簡寧不想哥哥一輩子做個殘廢,便要了陸淮的號碼,主動跟他打了電話。
喧鬧的酒吧裏,燈光昏暗。
陸淮坐在最裏面的位置,他抓着酒杯,眸光流轉,眼尾上揚,帶着三分的邪氣。
他見到人來,起身,挑起簡寧的下巴,神态慵懶,慢條斯理的語氣玩味道,“做我的女人,我就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