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蘇凰】兄長,你不要我了麽?8

幽幽碧草,天晴水美,霍州撫仙湖上,一葉扁舟正在悠悠行上。

霓凰一身男裝,正在品仙露茶,若不細看,就如藺晨所言一般,看起來,似是比之梅長蘇這樣的人物還要多上幾分書生氣質,哪裏能想到她會是琅琊榜單上的高手呢!

那一日,般若真想要與霓凰鬥上一場,好終結自己居然被琅琊閣給睡夢中擄走的悶氣,結果霓凰轉身後般若真注意到她臉色蒼白,身體虛浮,明顯不适宜鬥武,所以最後依舊作罷。

只是,到底兩人在這琅琊閣的事情天下皆知,而且還是為那榜單排名才在這裏的,所以……最後,藺晨叫出了季布,讓他主動讓了個排名。如此,般若真由原來的第八變成了第七,而霓凰則是成了第八,季布成了第九。而那秦越,不過是因為去了趟北燕,就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變成了末尾……

般若真在離開琅琊閣的時候保證不會對外多言,反正這事情他也沒吃到虧,至于對于季布這個人一下子掉了兩個江湖地位,江東公子表示,這人自己都不介意他也沒什麽好介意的了。

“公子,您這現還是入秋,就如宗主般的穿上了冬日的衣服,這要是到了宗主那兒,我可怎麽幫忙瞞着啊?”開口的人正是季布,他是江左盟中唯一上榜的高手,倒不是因為江左盟就他武功最高,只是只有他在江湖上露過臉了而已。

也正是因為季布他是江左盟中之人,所以才會不在意榜單排名,藺晨提出了辦法他直接就同意了。

這一次藺晨要陪同梅長蘇先行去北燕籌備天下之名,所以霓凰這一次就被季布給接來了。不過或許,是梅長蘇懷疑了吧,畢竟南境無事,她竟然一直都沒有再去過江左了。

這種情況下,不符合霓凰的心思,畢竟,就算人不能過來,書信怎麽也沒有一筆一劃?

霓凰放下茶杯,擡眼看着湖面。

兄長,非霓凰不願看你,亦不是不願寫信寄相思,只是……霓凰的右手,別說是長戬大刀了,如今,連筆都無法再握住,又如何寄托相思?

雖然左手寫信還難不倒霓凰,可是,兩只手的筆跡不同,若是貿然的換了,定然會引起兄長懷疑的。林殊哥哥,霓凰,不是故意瞞着你的。

此次梅長蘇要去北燕,途中就要經過這霍州,所以她來了。不是被逼迫而來,只是,她想來而已,因為,霓凰想她的林殊哥哥了。

看着霓凰不語,季布只好又是道了一句:“郡主!?”

“沒事,季大哥你不用解釋,這些,還有霓凰。”霓凰說完,便就起身。

此時船身已到了岸邊,霓凰走至岸邊,然後在人的接引下,走至了這霍州的一家客棧內。

跟着接引的人進了一間包房,霓凰便就見到了快一年未見過的梅長蘇,眼圈不由有些紅了,只是因為有着外人在,所以硬生生的忍着沒有喚出聲。

梅長蘇同樣是有些隐忍而克制的看着霓凰,他終于再一次的看見了他的小女孩。

自一年前見上一面卻又不知情況的分開,他心中的煎熬可想而知。只是,如同藺晨所言,霓凰在琅琊閣待了三個月就為了找解毒之法,後來又因為南境後事不穩才終于回去,這樣的霓凰,亦是那樣的煎熬。

一想到這些,梅長蘇就覺得,現在的他,是真的無法給霓凰以幸福的了。

“兄長。”霓凰走上前,正襟的行了個女兒禮。

梅長蘇笑笑,正打算開口,眼卻是注意到霓凰那被紗布給包裹着的右手。眼微微一怔,手指不自覺的又開始搓動,霓凰,你到底,是在做些什麽?他的火寒之毒,除了冰續草的十人之命,難道還真有別的不成?

的确,梅長蘇早已經懷疑霓凰在這些日子中為了他的毒做了些什麽,只是藺晨不說,霓凰又不出現,所以,他才直接讓季布暗中将霓凰給請了過來。如今在南境的那個郡主,不過是他準備的替身而已。

“哎呀長蘇啊,我跟你說,這掌櫃家的好酒那叫一個……”藺晨推門而進,便就見到了霓凰與梅長蘇兩人互相注視着默默無語的模樣,不由閉上了嘴。

轉眼,藺晨在梅長蘇注意不到的視線中直接狠狠地瞪了眼一臉無辜的季布。

季布眼神傳遞着信息,不是他不告訴藺晨,只是宗主吩咐,他不可能不聽啊!

藺晨收回眼神,心中憋悶。好你個梅長蘇,居然敢不信他,瞞着他把人從老遠的南境給請到了霍州,還真是……讓人不省心啊!

聶铎看着這屋子裏的詭異情況,只好主動開口:“宗主,我等先行出去,一炷香後,再來接您。”他們現如今的行程,已是滿滿當當,能中途在這霍州停下,已經是依靠着江左盟強大的信息網了。

霓凰看着人們魚貫而出,眼神不由丢在了最後出去的藺晨身上,從他眼神丢過來的意思,她知道,林殊哥哥還不知道她的事情。這樣也好,她也不想他擔心。

等門關上,梅長蘇啓唇:“霓凰……”

“兄長。”霓凰打斷了他,對着他道:“霓凰縱然是個沙場将軍,可是在兄長面前,依舊是那個只願意跟在您身後的那個小丫頭。所以……”

霓凰說着,将手中的紗布開始慢慢的解開,對着他慢慢的解釋着:“霓凰從琅琊閣回南境的路上,曾被人給悄然偷襲,手中的這毒素,也是那個時候留下的。”

話一落下,霓凰手中的那個紗布也慢慢的脫落,露出了裏面的樣子。

當初,那個黑色的小包,如今已是灌滿霓凰的整只手掌。能說得過去的是,也就是不過腕,還影響不到生活。

梅長蘇伸出手,将那只臃腫不堪的手掌給輕輕地執起,掌心撫摸着這青紫色的皮膚,掌心的脈絡,依稀可見。他的小女孩,怎麽會中了這般的毒?藺晨也治不了嗎?為何他的手下人,都不曾報告給他?看來,想該讓甄平好好的教訓下穆王府的眼線了。

霓凰自然不知梅長蘇在想些什麽,只是繼續平靜的說着:“兄長,霓凰不願讓兄長平白的擔心,霓凰,霓凰不願……”

“霓凰……”梅長蘇站起身,輕輕地抱住了霓凰,任由霓凰靠在自己的懷中。“霓凰,你不該瞞我。”我還以為,你為了我的毒,以身犯毒去了。若真是這樣,他可真是該死。

霓凰也是緊緊地抱着梅長蘇,眼淚瞬間便就忍不住了:“對不起,林殊哥哥,霓凰只願意留下最美好的模樣在心中的人眼裏,霓凰不是故意瞞着兄長的。”

真的,霓凰不是故意瞞着兄長的。只是,若不是這樣,兄長該是自責的要死了。她不願她的林殊哥哥去自責,那樣,就不是她的本意了。

*****

客棧外,霓凰目送着馬車走遠,這一次的分離,下一次見面,該是兩年後的金陵,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江左梅郎的戰場。

梅長蘇坐在馬車當中,只是扔給藺晨一個染着黑血的紗布,對着他道:“看出這是什麽毒了沒有?”

這是之前霓凰換下來的紗布,梅長蘇偷偷的收了起來。

藺晨正打算笑嘻嘻的繼續耍滑頭,就聽梅長蘇又是說道:“你若不說,這紗布就會出現在晏大夫那兒,相信他很是願意在醫術上打倒你。”

藺晨黑線不已,這個梅長蘇。

琅琊榜蘇凰:兄長,你不要我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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