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蘇凰】兄長,你不要我了麽?20
不可能!
剛這麽一想霓凰就迅速否決,那核桃酥是自己要吃的,而且分明是越貴妃看自己在皇後那裏吃的太飽所以才上的點心而已。
那……那她現在的反應,莫非僅僅就是吃了藺晨讓自己禁食的東西的反應不成?
霓凰咬了下舌,拼命讓自己清醒,她現在太暈了,完全無法仔細思考,只知道,現在她中的絕對不是情絲繞,因為此時的身體反應與前世的渾身燥熱感完全不同。
越貴妃遙遙看着霓凰一副神識不清的模樣,臉色晦暗莫名。此時,司馬雷也在太子的帶領下進來了。
“司馬雷,郡主累了,你扶她進去休息會兒……”
司馬雷應了一聲,便就上前扶起了那已經恍惚不已的霓凰。
霓凰此時身體綿軟,眼神迷蒙,被司馬雷這樣一扶,心底只覺陰溝翻船。早知道就不該仗着過去的記憶肆意妄為了,居然忘了自己的身體可不是當初那樣強健不用禁食任何食物的了。
司馬雷在越貴妃的示意下,扶着郡主慢慢的朝着內室走去。
太子看着這一幕,心中不忍的同時,卻又不免有些疑惑。
不是說情絲繞若是女子服下,便會将那抱着自己的男子當做自己心中之人,然後就會主動求好嗎?可是他看郡主這樣子就跟中了一般的蒙汗藥物差不多啊?頂多也就是臉紅了點兒。
可是這東西是母妃準備的,蕭景宣也不可能懷疑自家母妃手段,只當這藥效還未發散而已,便就沒有開口詢問。
而越貴妃也不過是聽宮裏的老人提過這東西,具體的藥效成果是什麽模樣的她也不甚清楚,所以更是不知道了。
如此,霓凰這明顯并不是中了情絲繞的模樣,在他們兩人的眼裏,居然就成了中了的。
而另一邊,蕭景琰一路疾行到昭仁宮,将那些攔路的侍衛們一個個的打倒,搶奪了一把兵刃,直接沖了進去。
不理會越貴妃與太子兩人見到他之後的大驚然後轉而的憤怒與呵斥,蕭景琰直直闖入內廷,進入內室。
霓凰分明就是以身涉險,結果居然不在大殿,看來果然是出了差錯有危險了!那個丫頭,等救出來了可得好好說說。
內室裏,司馬雷看着躺在榻上的郡主,臉上挂着的全是令人惡心的笑。
這般令人心動的郡主就要是他的了!想到這裏,司馬雷的心底不免暢快,以後他就是太子麾下最得力的入幕之臣了,看誰敢瞧不起他。
伸出手,他解開了霓凰外衣的衣襟,只不過才剛解開了外衣,結果自己卻是突然被人給一腳踹飛,整個人都開始眼冒金星了起來,鼻孔不住的冒血,整個人此時只能在原地哼哼了。
少年立在原地,看着那個人被自己踹的動彈不得,不由高興,他終于做到了蘇哥哥的要求,不會再一腳就踹死人了。
剛高興了那麽一會兒,就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飛流連忙焦急的就飛到了檐上。蘇哥哥說了,不可以讓人在這裏發現他,不然明天就不能吃甜瓜了。
蕭景琰一進來,就看見整個人暈迷不醒,連外衣衣襟都被解開了的霓凰,再一聽那司馬雷哼哧哼哧的喊痛聲,怒從心邊起,直接上前,打算用自己手裏這把搶來的劍結果了他。
而這時越貴妃母子也趕來了,他們看見司馬雷那模樣,再一看室內的這情況,以為司馬雷沒得逞是因為景琰出現的緣故,兩個人的心底都是一股怒氣橫生。
好不容易就要成功了,結果半路出來個程咬金,真是氣壞了他們了。
太子蕭景宣怒喝:“蕭景琰,你好大的膽子!”
蕭景琰停下那要廢了司馬雷的動作,也沒理會這兩人,只回身目不斜視的替郡主穿好外襟,然後扶起她。
擡起頭,蕭景琰直視着越貴妃,道:“貴妃娘娘,還勞煩您老讓個路!”
越貴妃立時怒斥:“景琰,你放肆,出手傷人,膽敢擅闖我的昭仁宮就算了,連我這內室都敢如入無人之境,你是要造反嗎?”
蕭景琰冷哼一聲,心中只覺這越貴妃母子的行徑實在醜惡。郡主提前知道了他們要暗害的情況下居然還中招,這要是不知道呢?豈不是已經……一想到這裏,蕭景琰就滿心都是怒火。
既然他們不讓,那麽他就闖出去。正打算扛起霓凰就這麽的持刀闖出去,結果卻是聽見“太皇太後駕到!皇後娘娘駕到!景寧公主駕到!”
越貴妃閉了閉眼,知道今日這一遭是栽了,居然全都毀在了景琰這麽莽夫的手裏。
一衆人,皆被到來的三位給堵在了內室當中,司馬雷那是想跑都跑不了,加上霓凰暈迷,景琰那一副負隅頑抗的模樣,看來,這太子一黨不用霓凰去‘讨公道’,都有了一大堆的證據了。
蒙摯在昭仁宮外半天也沒等到司馬雷,到最後,也就是得到了皇後的命令,讓他将擅入內宮司馬雷先行押下而已。而這司馬雷的下場,如同前世蒙摯朝着梁帝回答的官方說法,被穆青小王爺給看了一眼,腿就斷了。
這是後話,反正,将越貴妃此行給抓個正着,皇後得意不止,就算是梁帝,看着衣襟明顯紊亂,半天都紅着臉醒不過來的霓凰郡主,也不好輕罰越貴妃。
越貴妃到最後,為了保住太子,只好所有罪責一力承擔,最終被降為嫔。而太子不知修德,沒有及時阻止越貴妃的荒唐行徑,命幽居東宮,不可參政。
至于景琰搶奪侍衛兵刃,擅闖昭仁宮的罪過,則被後來趕到的譽王給頂了。
雖然一切的結果與前世相差不多,但是……還是有着差別的,就比如,霓凰一直都不曾醒來。
“太醫,太醫呢?郡主還沒醒嗎?”梁帝整個人都是煩躁的。他已經懲處了越貴妃與太子了,可若是霓凰這個南境統帥一直不醒,只怕後面就算他不想加大懲處的力度都不可能的了。
被梁帝給急招而來的太醫們,一個個的都顫抖着弓着身子。他們實在是不知道,為何郡主服了情絲繞會一直不醒啊!該用的法子都用了,可結果郡主那一身的溫度不止沒消下去,甚至還有往上漲的勢頭。
至于郡主緣何會中情絲繞,只要稍稍思考下莫名受罰的越氏母子,宮裏的人哪裏有不明白的?只是心中都不免可惜了這個郡主,身為一國将軍,沙場鐵血都沒讓她倒下,居然栽在了這後宮內政手裏。
梁帝看這些太醫一個個的居然全都回答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真是怒火中燒,大罵“廢物廢物!”
而這時,高湛卻是朝着梁帝溫聲提醒:“陛下,宮中還有一人的醫術可比肩太醫們的,甚至還要高上那麽一點兒的……”
“誰!?是誰?”梁帝瞬間追問,結果不等高湛回答,他就想起了那人。連忙,梁帝朝着外面高喊:“快!快去召靜嫔,讓她直接去景寧宮裏去為郡主看病!”
“是。”太監宮女們領了命令,一個個的連忙退了下去,只留下那跪了一地的太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