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發雷霆之降級
“啊~”馥家驚叫道:“和政,快放我下來。”雙拳像雨點般的落在和政的胸前。
馥隐的力氣一點也沒有力道,就像是撓癢一般。
“不是說不認識我麽,還知道叫我名字?”
“你……我不管,不放我下來。快點放我下來。”動作幅度較大,馥隐扯到傷口皺眉痛苦的叫了一聲。
和政立馬停下問道:“怎麽了?可是弄到傷口了。”和政停下卻不放下。
“放我下來。”
“不行。”和政一口回絕。
馥隐氣結道:“和政,你這個無賴。”
“好說的,你不聽,那就無賴好了”和政說的理所當然,對着和一道:“準備馬車。”
“是。”
公主府
“這事想必已經傳到父皇耳裏,快将那些人撤出府中,快!”
“那白泓公子可要一起送出府?”央措問道。
“白公子?”想到那清澈如流水的男人,皇甫煙眼裏多了些許情緒。
對于白泓,那是皇甫煙無法形容的情感,看着白泓的清澈的眼睛,就像看到過去的自己一樣,如今自己變得堕落,到了養男寵的地步,而白泓還是依舊如初,說是喜歡,更多的是對自己過去的懷念。
那是所有公子中皇甫煙不敢碰的公子,一觸碰就怕将他給玷污,找的最多也是白泓,卻只是聊天,不做其他。
“将白公子留下,暫時做小厮,但是不要做什麽事。”
“是,奴婢醒得,奴婢這就去安排。”央措道。
“嗯,去吧!”
現在皇甫煙就害怕皇甫銘找自己,皇上最是痛恨在儲國養面首,甚至将這列入儲國律法之中,哪怕皇甫煙是自己最寵愛的女兒也不行。
皇甫煙前腳将人打發出府,後腳齊濱就到了公主府。
“公主,齊公公來了。”央絡道。
“人都安排出府了嗎?”皇甫煙知曉,定是流言傳到皇甫銘的耳中了。
“都安排好了。”央絡。
“本公主知道了,請齊公公在偏廳用茶”
皇甫煙換了一身紅黃拖地宮裝,來到偏廳對着齊濱道:“讓齊公公久等了。”
齊濱起身行禮道:“不敢當,只是皇上有些着急了。”齊濱見皇甫煙一身宮裝,想必是知道為何而來。
“如此,便走吧!”
“是”
上馬車時,皇甫煙問齊濱道:“齊公公可知父皇今日為何焦急傳喚煙兒?”
“呵呵,公主是個明白人。”齊濱不多言,視線落在皇甫煙的衣服說道。
“多謝齊公公了。”果真猜的不錯,皇甫煙示意央措給些賞錢。
自從皇甫煙将馥隐殺了以後(自認為),皇甫煙的身邊就只有央措跟随。
養心殿
“皇上,七公主來了。”齊濱。
“帶進來。”
皇甫煙進入養心殿,立刻就跪在地上哭訴道:“父皇,你要替煙兒做主啊!”說完還擦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哼,你倒是說說看,要朕替你做什麽主?”皇甫銘也沒叫皇甫煙起身,一雙眼看了那身紅黃宮裝。
“想必父皇也知道市井流傳,可煙兒是冤枉的啊。”
“冤枉?你府中一共有一十八個面首,其中最得隆寵的便是白泓,你現在還敢說你是冤枉的?”皇甫銘手指點點的對着皇甫煙道。
“我……那些都是煙兒的小厮,如今煙兒已将他們遣散出府。”原以為只是單單的流言罷了,如此詳細,怕是故意為之,皇甫煙在心中想了一下,到底會是誰。
“小厮?還要朕說出你做的那些**之事嗎?”皇甫銘用力的拍了下桌子說道。
“父皇~”
“你們都給我退下。”皇甫銘大手一揮,養心殿的人應了聲‘是’便魚貫而出。
皇甫銘陰沉着一張臉,一步一步的朝着皇甫煙走來,蹲下身子與皇甫煙平視道:“你應該知道,朕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在儲國養面首,一年前朕已經警告過你。”皇甫銘一手掐着皇甫煙的脖子。
“父皇~”皇甫煙有些害怕的看着他。
“不要叫朕父皇,你是不是朕的種還不知道,你跟你母後一樣下賤,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皇甫銘提到第一任皇後眼中的痛處被仇恨代替,手也越來越用力。
“父、父皇……我、我是、是煙兒啊!”皇甫煙雙手拉着他的手,腹腔的空氣越來越少,呼吸困難,滿臉通紅
“煙兒?這張臉多像她啊!”皇甫銘用另一只手撫摸着皇甫煙的臉,這張臉長的多像她啊,可她終究還是背叛了自己。
“朕寵你,你便是朕的煙兒,不寵你,你就是一個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雜種,如今你鬧得滿城風雨,丢了皇室顏面,你說,朕還能繼續寵你嗎?嗯?”皇甫銘狠狠的将皇甫煙往後推。
皇甫煙摔倒在地,貪婪大口的呼吸着空氣,一手撫摸在發疼的脖子處道:“父皇,煙兒是你和母後的孩子,你最疼煙兒了不是嗎?”怎麽可能不是皇甫銘的女兒呢,從小長伴左右,要不是六年前母後役了,如今也有共享天倫之樂的畫面。
“朕可不是你的父皇,要不是看在你這張長得像你母後的臉,朕豈會管你死活?”
“可煙兒真的是被冤枉的啊。”不管是不是皇甫銘的女兒,只要有寵愛,不是他的女兒又如何,皇宮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不管是妃子還是皇子公主,要是沒有皇上的寵愛,那你在皇宮中的生活就是生不如死。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朕都不知道嗎?你真當這十多年朕的皇上是白當的嗎?”皇甫銘并不是無能之輩,也不是個昏庸之人,怎麽可能在馥隐消失的同時流傳皇甫煙養面首的傳言,世上沒有那麽多巧合。
馥家并沒有危害到皇室的江山利益,只要百姓安居樂業,依附馥家又如何。
他只是依附馥家,并沒有受馥家擺布,說白了,他不傻,誰存在什麽心思,他都一清二楚。
“父皇,你說什麽煙兒不懂?”皇甫煙一臉茫然的看着他。
“現在不懂沒關系,別讓人家找到證據,否則,朕也保不了。”
皇甫銘走回自己的座位,招齊濱進來,指着皇甫煙道:“永安公主不守儲國律法,擅自在府中偷養貌美男子,觸犯儲國律法,将從三品永安公主降為從五品長安公主,并收回公主府,欽此~”
“父皇,不可以不可以父皇。”皇甫煙起身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