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喵
秦勳鬧了半天突然覺得沒趣, 手揮一揮讓經理趕緊滾。
”別啊!秦二爺您再說道說道,我好從中吸取精華啊!“
“精華個鬼!趕緊有多遠滾多遠,別回來……”話說道一半,秦二公子腦海裏突然浮現出一個面孔,愣是沒把話說到底,眼神狠狠地瞪了過去。
經理:“真的不再說道了?”
秦勳:“滾——”
經理立馬遁了。
沒了戲看, 陶嘉月坐在旁邊搖晃着酒杯, 頓覺得無聊。
秦二公子本來鬧騰一下, 心情好了很多, 可是又被那突然浮現出來的面孔打了個七八散,又跌倒了谷底。
但凡人心情不好,他總想找到一個人比自己更不好, 似乎通過這樣的比較能夠得到某種安慰一般。于是秦二公子将目光移到了陶嘉月的身上:“你心情不好?”
陶嘉月點了點頭:“就是有點郁悶。”
“郁悶什麽?說出來讓爺樂樂。”秦勳又開啓了吊兒郎當模式。
陶嘉月在內心揣度着說還是不說,最後決定還是別了, 與其說給秦勳聽, 還不如直接問問沈繹心來的痛快。
陶嘉月:“你先說你怎麽心情不好?”
“爺說了自己心情不好麽?”秦勳滿臉的不可思議, 仿佛在質疑陶嘉月的智商。
陶嘉月伸手虛點着秦勳的臉:“這兒, 這兒,這兒,用加粗版的毛筆寫在這了!”
秦勳:“……好吧, 爺就是這麽表裏如一的人。”
說完秦勳大口喝了一杯酒,開始斷斷續續的和陶嘉月講關于黎樂的二三事。
從初遇開始,到後來酒吧滾床單,出國離開, 娃娃機,鸠占鵲巢,電影院看電影,一點一點的、事無巨細的講起。
秦勳講着講着突然發現自己和陶嘉月之間的關系似乎真的是作為朋友更适合,她出現在他的人生裏,無時無刻不在幫助他解決問題,比起自己曾經以為的那樣,其實還是陶嘉月付出的更多一些。
“所以你現在是後悔讓她離開了麽?”
“是她自己要走的行麽!我怎麽可能有那麽大的能力讓她離開?!”
“可是她給你暗示了,你也沒有留她……”
“誰會留一朵食人花在身邊啊!你知道爺那段時間變成酒店常客了麽!都因為她有家不能回!”
“可是你還睡了她。”
陶嘉月句句都被秦勳反駁,以為自己終于使出了殺手锏。
“明明是她睡了老子好不好!”秦勳實力反駁。
“你明明看出來她不想走,你也明明知道她喜歡你是不是?”
“喜歡我?呵,怎麽可能!再說就算她喜歡我我就要接受麽?喜歡爺的多了去了,多她一個還真不算多!”
“……可是你也喜歡她。”
“別逗了,更不可能!就她那樣根本不符合我的審美好不好!”
說完這句話,秦勳自己都心虛的低頭喝了一口酒,又對着酒保叫喊着再來一杯。
作為一名律師,陶嘉月當然不會容忍自己在辯護這件事情上輸了的。
她臉色一沉,剛準備展開豪言壯語,放在桌面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陶嘉月瞥了一眼,陌生號碼。
一般陌生號碼歸類兩種,一種是推銷東西的,一種是客戶。
可是偏偏今天的陌生號碼,是第三種。
“是陶嘉月麽?”來人說話有點急,也不太禮貌。
陶嘉月“嗯”了一聲。
“我是市公安局的趙平,今天晚上沈繹心在市局幫忙審訊犯人的時候突然遭到攻擊,犯人挾持沈繹心逃跑,目前下落不明,我們想請你過來一趟。”
手機立馬落地。
·
市局并不遠。
陶嘉月和秦勳一起過去的時候,距離打電話只過去十五分鐘。
趙隊正在調派人手,對講機不斷地響着,在全市範圍內展開搜索,全面追捕嫌疑人以及解救人質。
陶嘉月坐在招待室的椅子上,慌神地回答着趙隊提的一個又一個問題。
趙隊說這些問題有助于解救人質。
“你放心,沈繹心很聰明,也很懂得心理。他一定會給自己找到逃脫的辦法,所以我們現在要知道,他最可能會怎麽做。”
“如果他沒找到逃脫的辦法呢?”陶嘉月問。
趙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陶嘉月:“不會的,你要相信他。”
等待的時間極其漫長。
秦勳給他哥哥打了一個電話,說了一遍這裏的情況。
挂了電話後又過來安慰陶嘉月:“沒事的,我哥也派人出去了。再說了沈繹心那小子那麽聰明,你要相信他!”
相信他?
陶嘉月當然相信他。
可是相信不代表放心。
這個時候什麽實習、什麽租房,陶嘉月統統都從腦子裏格式化掉。
如果沈繹心回來,她将絕口不提這件事。
她真的相信他啊。
陶嘉月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沖了出去。
趙隊已經帶着人馬出去搜尋,辦公室裏還剩下幾個文員不停地對着電腦敲敲打打,整個氣氛顯得十分緊張。
陶嘉月對着其中一人說道:“我要看沈繹心被劫走時候的錄像。“
·
沈繹心原本在審訊室裏詢問犯人的詳細信息,将對話颠來倒去反複詢問,終于發現破綻。
正當準備繼續追問的時候,犯人突然掙脫開手铐,拿起一只圓珠筆抵在了沈繹心的脖頸間,手法十分娴熟!
可是視頻中的沈繹心,沒有驚慌,沒有錯亂,一點反抗都沒有,若不是攝像頭不能記錄呼吸是否平穩,陶嘉月簡直都要認為這是一場沈繹心早就預料到的事情!
等等……
預料到?
陶嘉月将鼠标點擊進度條,倒退回去,再暫停,放大沈繹心的面部表情。
她利用自己所學的那麽點微表情知識,反反複複放大再放大的研究這個表情,但是她又怕是因為自己帶入了個人情感所以導致判斷不準确,又将這個圖拍了下來,發給之前教過自己的微表情專家。
在陶嘉月的不停催促下,專家很快就回複了陶嘉月相關信息。
這張面孔上,沒有驚恐,沒有驚訝。
什麽都沒有。
正常人來說,在面對突發事件的時候,是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的。
除非在面部動過手術整過容,影響部分肌肉的動作,才會導致這種情況出現。
既然沈繹心是個沒整過容,會說會笑的大活人,那麽只有最後一種可能——他早就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犯人的手铐被掙脫掉,他故意帶着一根圓珠筆進去并且大大方方擺在了桌子上,他親自将自己送在了這個危險的位置!
為什麽?
為什麽要大費周章這麽做?
為什麽沒有告訴警局裏的任何人,孤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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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幾分喧鬧。
陶嘉月透過半掩着的門縫看到老閻王沈尋平和顧芩站在外面和市局幾個領導談話。
與其說是談話,不如說是吵架。
這件事的影響很大,很多躺在床上進入夢鄉的領導都不得不爬起來觀察事态的發展。
可是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陶嘉月又否決了之前的想法。
沈繹心并不是故意犯險的,他很清楚沈尋平有多不喜歡他從事這份工作,一旦陷入危險,第二天他将要面臨的便是老閻王的一頓狂罵,以及失去工作的可能。
既然如此,在這之中一定有什麽細節,是陶嘉月忽略掉了的。
秦勳推門進來,端着兩杯熱咖啡,一杯遞給了陶嘉月。
“沈叔叔可真有氣勢,站那兒就把市局的人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們濫用職權、亂走程序,竟然讓沈繹心這種編外人員單獨審理案子。”
“單獨審理?”
“按理說這案子就不應該是沈繹心來審,他沒有這個權限。聽說是趙隊下了班之後還硬拉着他過來幫忙的。”秦勳将自己打聽到的消息又一股腦的說給了陶嘉月,低頭看着電腦上的錄像。
所以說,沈繹心一開始并不知道自己會接觸這個案子。
那麽,他也沒有時間找到隊友。
可不可以假設為,沈繹心在審理案子的過程中才發現嫌疑人有可能解開了手铐,但是出于某種原因他沒有立刻向監控反應這個問題?
在明知道自己有危險的情況下卻不站出來說,要麽來不及,要麽就是站出來也得不到幫助?!
“沈繹心在審問的時候,當時在監控的都有誰?!”
·
陶嘉月翻了記錄,由于之前趙隊他們已經連着審問了很長時間,輪到沈繹心審問的時候,整個監控室裏只留下一個小孫,其餘人都出去吃飯了。
等他們吃飯回來,嫌疑人已經帶着人質逃跑了。
沈繹心知道監控室裏只有一個人,并且這個人有能力幫助自己,可是他卻沒有求救。
“小孫在哪裏?!”
“他……他跟着趙隊他們出去了。”
陶嘉月立刻打了個電話給趙隊,并将自己的疑慮統統說了出來。
趙隊在電話那頭十分沉默,最後說了一句“知道了,你放心吧。”就匆匆挂了電話。
電話被挂斷,陶嘉月就坐在椅子上,端着秦勳送來的熱咖啡,盯着鐘表看。
一圈又一圈,熬到最後秦勳都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臨睡之前還嘀咕着:”你放心,他那麽聰明……“
陶嘉月拿了件趙隊的外套給秦勳蓋上,一句話也沒有說。
作者有話要說: 問一下大家現言想看什麽?小禁忌?時尚圈?還是聲控二次元?電競小哥哥?特別喜歡特別萌噠題材或者人設有什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