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章
飛機降落在東京的時候, 就已經有豪車等待在降落地點,帶着我們從停機坪開到了一個巨大的莊園之中, 我跟着宙斯走進去的時候,發現大廳裏已經有好幾個高矮胖瘦各不同的人站在那裏了。
“天父, 由于時間緊急, 我只能将東京的科學家收集,其他地方的人類科學家正在前來的途中。”赫爾墨斯恭敬地對着宙斯彙報。
宙斯饒有興致的打量着眼前的幾個人,我也忍不住跟着他的目光看過去。
這些人的目光看上去木愣愣的, 我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他們大概是被控制住了……這樣感覺有點過分啊, 我就算拜師, 也不想這樣子做好嗎!
前面幾個都是我心目中科學家的樣子,就是那種穿着科研類型的服裝, 要麽是白大褂要麽是藍色的衣服,戴着手套的類型,可是最後兩個……一個是一個看上去超胖的地中海老爺子,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看上去只有七八歲的小妹妹?
“嗯?這個是……?”宙斯的目光落在最後那個小姑娘身上, 我一下子警惕起來。
“這個可是未成年啊!”
“啊?“宙斯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那個小姑娘, 冷淡地說,“她的靈魂是成年人的。”
……喂, 你連人家靈魂都看了!
我鼓着臉看着宙斯, 宙斯那種漫不經心的冷漠神色變得愉快起來:“樹, 你把我想的也太饑不擇食了, 我對無法生育後代的幼崽沒興趣。”
……這個人找對象怎麽這麽功利啊!
赫爾墨斯微笑着在一旁補充道:“是, 雖然看上去是個人類的幼崽,但是這是一個成年女性服用了人類自制的藥品,從而逆轉了身體的時光,令她的身體重新回到了過去。”
“這麽牛逼的!”我吃驚的看着這個小姑娘,忽然想起來她是一個老太太才松了一口氣,“我都忘了,她這是返老還童啊。”
“她的靈魂是二十歲左右。”赫爾墨斯微笑着回答。
我:???
搞啥啊?二十歲的人怎麽能這麽牛逼?
“你們年輕的小姑娘之間大概會比較容易溝通?”宙斯想了想,輕松的說,“那麽不需要其他人了,就用這個人吧。”
雖然宙斯嘴裏說着是為了我溝通方便思考,但是我就是沒法相信他沒有點其他目的。
我懷疑的看着宙斯:“你真的不是為了養成嗎?”
“養成?”宙斯奇怪的看着我,“這世界上的女人那麽多,有需要我直接去找就好了,有誰配讓我養成啊。”
“你就沒有喜歡過任何人嗎?”我忍不住問宙斯。
“赫拉應該算一個吧。”宙斯漫不經心的說着,“不過那也是挺久之前的事情了。”
原來宙斯也有喜歡的人嗎?
我有點自己說不出來的失落,又有點為自己的自作多情難堪,我還以為他有點喜歡我的。
這樣不對啊!我怎麽能喜歡這種人呢!
我用力搖搖頭,把這個危險的想法搖出了腦袋:“那把他們送回去呀。”
宙斯無可無不可的點點頭,向着樓上走去,我噠噠噠的跟在宙斯後面,來到了一個巨大的卧室裏,高達七八米的屋子裏面東西放的不多,顯得異常空曠,因此其中那兩張床就顯得格外明顯了。
“你睡這裏。”宙斯指着其中一張小一點的床。
我和宙斯睡一個房間?
我有點懵逼的看着宙斯:“這、這個男女有別啊?”
“我們一起住在一個房間。”宙斯看着我,“你擔心我對你做什麽?別擔心,你不在我的狩獵範圍內。”
“哦。”我更生氣了。
宙斯沒管我,他懶洋洋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取出一個方形的東西滑來滑去,我憋了一會忍不住好奇地問:“宙斯,你手裏拿的是什麽呀?”
“這個?”宙斯揚了揚手裏的方形盒子,“你連這個也記不起來了嗎?這是手機。”
我好奇地湊了過去,發現這個叫做手機的東西裏面竟然有動來動去的小人,感覺腦子裏好像有一點印象了:“這是什麽?”
“唔……這個是人類的一個軟件,叫抖音。”
這個名字也有點熟!
我忍不住用手戳着那些動來動去的小人,戳完小人我忍不住又退出抖音,開始翻其他的東西。
等到我回神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這太奇怪了吧?明明我什麽都沒做,為什麽天一下子就黑了!
雖然理智告訴我,我應該放開手機了,但是我的雙手卻像是擁有自己的意志一樣,還是忍不住戳來戳去。
“喜歡嗎?”被我當做人肉墊子的宙斯懶洋洋的問,他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着我的腦袋。
“嗯~”我覺得給我手機的宙斯好順眼啊,他整個人簡直都像是在閃閃發光一樣,“我好喜歡哦!”
“來,親一下我就送給你。”宙斯點了點自己的臉。
我嗷的一下親了上去,宙斯像是一個吸到貓的貓瘾患者一樣露出了笑容,我被他一下子按倒在床上,他抱着我揉了揉,遺憾地說:“你變瘦了,還是胖一點可愛。”
“那、那我就吃胖一點!”我握緊了手機,覺得自己可以為了手機付出一切!
宙斯很高興的讓人準備晚餐,等到我被宙斯抱着走下樓的時候,就看到巨大的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食品,我被抱着坐在桌子前,宙斯從桌子上挑各種東西喂我,一開始我還為了手機忍耐一下,沒多久我就嫌棄的把他的手掀開,自己開心的找吃的了。
吃完了晚飯,神出鬼沒的赫爾墨斯問道:“天父,其他人類科學家已經全部送回原處,剩下的就是您為樹挑選的老師,需要現在就開始授課嗎?”
“先讓樹去見見那個人類吧。”宙斯用食指蹭我的下巴,“不喜歡的話就換掉。”
我、我還想玩手機!
這句話在我腦子裏轉了一圈,不過一想到我成為科學家是牽扯一個家庭幸福的大事,我還是割肉一樣把手機遞給宙斯,眼巴巴的看着他:“那我一會回來還要玩呀。”
“去吧。”宙斯揉了揉我的頭發。
我一步三回頭,戀戀不舍的和手機告別,跟着赫爾墨斯來到了一樓的一個房間外。
赫爾墨斯彬彬有禮的敲了敲門,傳出一聲請進之後,我跟在他之後走了進去,眼前忽然一暗。
即使是夜晚,這個莊園也因為輝煌的燈光像是白天一樣。
但這個房間的燈卻是全部關着的,只有正對面的電腦屏幕散發出來的微弱光芒。
那個小女孩坐在電腦前,手指不停地敲擊鍵盤,聽到我們進來也沒有停止手上的工作,而是用她那對于孩子來說太過冷淡的聲音說:“想和我學習的話,先把那些書看一遍吧。”
我看了一眼這個小姑娘旁邊的桌子,上面滿滿當當的擺的全都是書,加起來簡直比我還高。
“這、這些全部?”我看着那些光看名字就看不懂的書,一下子陷入了對生活的質疑之中。
聽到我的回答,那個小姑娘終于轉過了轉椅看着我,她臉上帶着那種一眼看上去就很冷淡的微笑:“這些知識最基礎的東西。”
我一下子懵逼了,慘兮兮的看着桌子上擺着的書。
當個科學家怎麽這麽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