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娘親,我要你

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尖叫,福兒皺着眉頭,有些不耐煩。

“你再叫,我不介意用嘴巴封口了。”

看着眼前這個赤身裸體,不知羞恥,還一臉壞笑的男人,我很難跟之前那個可愛的孩子聯系到一起。

“你是誰?放開我!”他抓得我的手生疼。

“娘親,我是福兒啊。”福兒說着,居然更加貼近了我,在我的胸前蹭來蹭去。

“啊——色狼!”我擡手便是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呼在了福兒的俊臉上,結結實實的五指印。

“娘親,你不愛我了嗎?”福兒居然一臉的委屈相,這精致的眉宇間,還真有些小福兒的影子。

“福兒只是長大了,娘親就不要福兒了嗎?”

他這一問,還真把我問住了,是啊,他是福兒,是我的孩子,應該不會産生那種難為情的感覺才對,可是,這突然的變化,我一時半會還接受不太了。

“娘親,睡覺覺……”

福兒居然一把将我抓進了懷裏,那精壯的胸膛就在眼前,弄得我血脈噴張。

“那個那個……福兒,你到底是小孩子,還是大人啊……”我使勁掙紮,奈何他越抱越緊。

“娘親,你要的是福兒,跟大人,小孩有什麽關系嘛,難道說,我是大人,你就不要我了?”

“這個……”我确實不能認一個這麽大的男人當兒子。

“娘親,你不要福兒了嗎?”福兒忽然放開了我,眼神變得陌生而疏離。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好奇,哪個形态的,才是真的你。”原本是個孩子,總覺得他怎樣撒嬌,我都可以接受,不過現在是個成熟的男人,男女授受不親啊。

“那個小孩子有什麽好,就連保護你都做不到,還是說你喜歡玩這種母子的游戲?”

什麽?玩游戲?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往日裏福兒乖巧的影子忽然間碎成一片一片的,我所有的付出,不過是一場泡影,真心實意,在它看來,只不過是逢場作戲,它怎麽可以這樣踐踏我的感情!欺騙我的真心!

“怎麽這個表情,被我說中了嗎?還是說,你根本還沒有玩夠?沒關系,我可以繼續配合你,娘親。”福兒忽然變了臉,一副欠扁的樣子。

“出去!給我滾出去!”我再也不想見到它!

“你也要丢下我了嗎?”福兒忽然靠近我,它的眼中滿是殺氣,就仿佛我敢點頭,它就會直接要了我的命。

“我不是你的玩偶,沒有義務陪你玩角色扮演,如果你不想別人丢下你,就請你先尊重別人,不付出真心,是換不來實意的!”

我一把将它推開,徑直坐起身,準備下床,我的腳還沒有沾上拖鞋,便被它拉了回去,按在了床上,手腳都被它壓在身下,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

“你要做什麽?放開我!”它的男性氣息太過明顯,我有些慌了。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在床上的樣子,很迷人。”福兒毫不掩飾自己的意圖,埋首我的胸前。

不得不承認,它是一個情場高手,動作輕柔卻恰到好處,我怎麽就這麽眼拙,會把他當成孩子,想起之前種種“吃豆腐”的情形,我腸子都要悔青了。

“現在,我們來玩相公和娘子的游戲,你一定會喜歡的。”福兒将我翻了個身,在我的背上做着畫,它每觸摸一處,便傳來酥麻的感覺,讓我又羞又憤。

“你放開我!放開我!”我無助的砸着床鋪。

“怎麽?不喜歡?那我們繼續娘親和孩兒的游戲,只要你喜歡,我是不會介意的。”

呀呀呀,它居然用舌頭在舔我的背!

“住手!你到底想怎麽樣?”我雙手握拳,別讓我逮着機會,否則,我一定殺了它!

“娘親,我要你,我要你永遠也不離開我……”福兒趴在我的背上,咬着我的耳朵。它的身子好冰,我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娘親,好溫暖。”

背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我卻滿臉黑線。

它睡着了,剛剛的挑逗只不過是它的惡作劇,真不曉得吓唬我,對它有什麽好處,我将它放到一邊,徑直爬了起來,看着它安靜的睡顏,仿佛還是那個叫福兒的,三四歲的孩子。

“現在,你相信我的話了吧,那孩子就是個皮囊,現在還是它的真身。”

文傾城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後,我将被子輕輕蓋在了福兒身上。

“人死後,真的很冷嗎?”

“恩?”文傾城沒有想到我會突然問這個,明顯遲疑了一下。

“很冷,那種由內而外的冷,沒有經歷過的人,是不會懂的。”

“如果有人能給你溫暖,你會一直賴着她嗎?”我看向文傾城,文傾城卻沒有直視我的目光。

“我要不會,那我現在在幹嘛……”

“暖暖,距離它遠一點,它根本不是孩子!孩子的形态只不過是它的障眼法,它遲早會害了你!”文傾城指着熟睡的福兒。

“福兒就是福兒,它跟你一樣,經歷過死亡,所以知道那種感覺,也正因為如此,才會格外的害怕失去。”或許福兒是被遺棄怕了,以為那樣做,我會開心,就不會離開它,不知道為什麽,我本能的覺得,它的本意并不壞。

“暖暖,你的善良,遲早會害了你。”文傾城嘆了口氣,搖搖頭。

“不,我相信,傻人有傻福,好人有好報。”我看向文傾城,微微一笑。

“但願你說的是真的。”文傾城忽然頓了頓,說:“你真的決定退出我們嗎?”

我點點頭,這件事早在去練功場之前,我就已經跟他說過了。

“我們有能力把你從監獄弄出來,也有能力再把你弄進去。”

面對文傾城的威脅,我坦然的點點頭,做了這個決定,我就有了這個心理準備。

“暖暖,你再考慮考慮,難道你就不想知道老板是誰嗎?你就不想知道我們收集滕卓的屍身要做什麽嗎?”

我沒有回答,轉過身,背對着文傾城,之前我真的很在意這個,加入組織也是為了尋找真相,可是現在我不想知道答案了,他已經不需要我了,我做的再多,也是多餘的。

眼淚再一次不争氣的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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