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世子

預見到遇到狼群,護衛們豎起警戒,只是片刻,狼群從山上奔走朝着他們所在的方向奔來。

見前方有人,狼群迅速停了下來,一個個面目露兇光。

護衛們一個個手中長刀揚在半空,利刃透着寒芒,摒住呼吸。

狼王帶着狼群停了下來,他們沒有直接采取進攻,雙方僵持着。

易寒透過窗子,見狼群大約百多只,白日裏狼群是很少活動的,尤其是數目衆多的狼群,難道是有人在山中狩獵。

隐隐聽到馬蹄聲漸進,狼群似乎有些躁動不安,伴随着一聲嚎叫,狼群開始發起攻擊,人狼相互厮殺。

溫良玉與玉琳琅也跳下馬車,易寒害怕秦玉拂受傷,她原本就病着,只能守在馬車上。

人狼正在厮殺,遠處一群狩獵的隊伍朝着人群而來,見前面遇到了人行的隊伍。

只有二十幾人的隊伍如何應對狼群,為首的男子大約二十,一身淺黃色的常服,伸出手從身後拿出三只雕翎箭,左手執弓,右手搭箭,緩緩将弦拉滿,四指扣三箭,半眯着眼。

在狼群中搜尋,只聽到 嗖嗖嗖!三聲,三箭齊發奔着林可兒就飛了過去,射穿了狼王的狼頭。

羅引喝道:“還不救人!”

護衛們見世子射箭,緊接着弓箭搭腕,紛紛射向散落的狼群。

易寒将秦玉拂護在懷中,撲上來的狼,已經被他用暗器射殺,不住的有狼撲了上來。

狼太多了,玉琳琅與溫良玉都受了傷,琳琅見溫良玉背脊的傷口深可見骨,“你沒事吧!”

“沒事!”

溫良玉見身邊的狼紛紛被射中,朝着闖入的看了一眼,那人穿的好似來儀皇族的打扮。

衆人依然揮動着手中長劍,與狼群搏鬥,狼王被射殺,狼群似乎沒有戰下去的欲望,四散而去。

血色如漿,刺鼻的血腥竄入鼻息,讓人做嘔,護衛們都是受過訓練的,人只是受了傷,并沒有大的傷亡。

溫良玉見玉琳琅受了傷,忍着背脊的疼痛,撕了身上的袍袖,掏出金瘡藥。

琳琅擔心他背脊的傷,“你也受傷了!別管我。”

“且慢!狼抓傷要上都是要清洗傷口,否者很容易發熱染病!”

溫良玉看向坐在馬上,一身淺黃色常服的男子,應是皇族中人,謝他提醒。

“謝了!”

溫良玉心裏面擔心玉琳琅,奔到車上拿出水袋,為琳琅清理傷口。

羅引飛身下馬,帶着人只站在一旁,沒有再講話,只是看着衆人也紛紛拿出水袋清理傷口,

馬車內躲閃不及,又用身子護着秦玉拂,易寒肩膀也受了傷,秦玉拂迷迷蒙蒙,身子虛弱,知道遇到了狼群,易寒一直護着她。

易寒的手腕受了傷,“易大哥,拂兒幫你清理傷口。”

“你身子虛,還是我自己來。”

易寒取了水袋,簡單清理傷口并未包紮,能夠嗅到外面的血腥氣息,秦玉拂原本就虛弱,見了血腥怕是會更難受。

“拂兒,你留在車上,不要下馬車。”

易寒躍下馬車,看着來人是皇族打扮,應是在春季狩獵,這裏不是狩獵區,狼群應該是被人馬逼到這裏。

不過剛剛若不是此人出手相助,就憑二十幾人的護衛,沒那般容易逼退狼群。

“多謝閣下出手幫助!”

羅引看着易寒眸中有些愧色,“在下德親王世子羅引,是陪着父王來此狩獵,一時興起才會狩獵狼群,逼得狼群逃出狩獵區,害了各位!

“在下是扶風的使者,剛剛從鳳城歸來,不想半途遇到狼群。”

羅引也是剛剛從鳳城歸來,正趕上春季狩獵, “原來是扶風的使者,幸會!諸位都受了傷,營帳裏備有禦醫,為主位療傷。”

秦玉拂的身子原本就很虛弱,舟車勞頓,用內力是無法徹底根治,還是需要好好調養。

易寒也不客氣,“好!”

馬車已經有些狼藉,易寒上了馬車将秦玉拂從馬車上抱了下來,披上了暖裘,“拂兒,一會兒會有禦醫為你診脈。”

秦玉拂已經聽到了外面的談話,虛弱颔首,知道易寒要帶她去德親王的營帳,不管去哪裏,只要易寒在他身邊,她就不怕。

羅引看着易寒懷中臉色蒼白的女子,“這不是太子妃嗎?”

“你怎麽會認識拂兒!”

“羅引也剛剛從鳳城歸來,太子妃眉間一點朱砂的女子,鳳城的人都知道啊!”

馬車已經損壞,易寒抱着秦玉拂上了馬,這裏離營帳有幾十裏路,馬車上山也不是很方便。

大約兩柱香的功夫,羅引帶着衆人前往德親王的大營。

蒼穹茫茫,雲朵漂浮,天幕下,營帳林立,一行人馬朝着營帳駛去。

出去打獵的人馬已經回來了,唯獨不見兒子歸來,德親王妃害怕兒子出事,一直站在營帳外觀望。

看着站在營帳外觀望的妻子,怕她染了風寒,德親王羅湛從營帳內走了出來,“引兒不是小孩子了,不會有事的。”

兒子剛剛回大渝,又不見了,作為母親的怎麽會不擔心,“引兒就是同王爺一樣争強好勝!”

羅湛認為争強好勝沒有什麽不好的,看着遠處奔來的隊伍,為首的正是他的兒子羅引,可是身後的陌生男子又是何人?

“兒子回來了?”德親王妃道。

羅引到了營帳前,見母親和父王在等他,飛身下馬,但胸覆在心口,“羅引見過父王母妃!”

德親王妃是見得羅引身後的黑衣人,一個個都受了傷,上前上下打量,見兒子沒有受傷。

“回來就好!”

易寒也抱着秦玉拂下了馬匹,羅湛看着一群陌生人,“引兒,這是....。”

“父王,他們是扶風使者,兒子魯莽,将狼群追出狩獵區,結果傷了使者!”

“見過德親王!”

德親王是收到鳳城傳來議和的消息,大渝與扶風只隔着一個玄武關。

銳利眸光死死的盯着易寒左臉上的面具,還有他略帶沙啞的聲音,讓他想起一個人。

易寒能夠感覺到德親王似乎有些敵意。

“原來是扶風的使者,犬子魯莽,害了使者,快來人宣禦醫來!”

羅湛命人将易寒等人安置在營帳內,命随行的太醫為他們包紮傷口,預防染上瘟病。

羅引将人安頓好,方才回到父王所在的營帳,見父王神色凝重。

“父王,因何事憂心。”

羅湛的眸中充滿隐憂,“這些人傷好了,就讓他們離開吧!”

羅引很是不解,不過父王對扶風人一直有些排斥,“父王,畢竟兩國剛剛議和,又是因為兒子的過錯,傷了使者。總不能夠将人趕走吧!”

羅湛看向羅引,“這個人讓為父想起了你的大伯!”

羅引眸中滿是疑惑,他從出生就沒見過那位傳說中的大伯,聽說王位原本是大伯的,聽說為情所困, 抛下了王位離開大渝,已經二十幾年了。

“大伯失蹤這麽多年,父王還擔心什麽?”

羅湛與大哥感情甚好,至今還記得,他的大哥研制出蠱毒時興奮的模樣,中了那蠱毒之人皮開肉綻慘烈的模樣他至今都記得。

不可能有人中了毒還活着,中毒的人還活着,證明他的大哥應該還在世上。

“引兒,你大伯不願習武,卻擅長蠱毒,你看那人的臉還有聲音,多半是你大伯的仇人。”

羅引原本以為父皇誤會扶風使者是大伯的後人,是來同他争王位的。

“父王,您也不能夠單憑一眼就斷定,那人中得是大伯的蠱毒。”

羅湛一直以為他的大哥已經死了,易寒的出現讓他感受到危機,羅引說的即是,不能夠單憑一眼便斷定那人中了蠱毒。

“好,那晚上設宴,一試便知。”

另一邊,秦玉拂在流放的路上就已經烙病根,連日趕路,風寒襲肺,牽引舊疾,太醫說秦玉拂的嗓子曾經失聲過,有些複發的征兆。若是再不修養,怕是又會失聲。

太醫你已經開了些藥,秦玉拂需要靜養幾日,不能夠再繼續趕路。

看着軟榻上虛弱的秦玉拂,想着秦玉拂流放的路上,被人欺負的很慘,“你的嗓子損毀過,為何不說出來?”

秦玉拂不說是怕他擔心,“都已經過去的事情了。”

“以後不管有什麽事情?都要告訴易大哥,不要偷偷的忍着不說出來。”

秦玉拂見他神色凝重,“易大哥,拂兒不是将身世都将易大哥說了,那可是連三皇子都不知道的事情。”

秦玉拂是想讓他放寬心的,見易寒的神色愈發的凝重,“易大哥,難道拂兒說錯話了。”

不知道讓她回到皇宮究竟是對還是錯。

“拂兒,萬不得已都不要說出你的身世。”

營帳外,溫良玉與玉琳琅已經處理過傷口,塗上金瘡藥,已經有人通知他們,今夜德親王要舉辦宴會,來迎接扶風的使者。

玉琳琅将要進去,被溫良玉阻止,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應是有很多話要說的。

“你怎麽不解風情呢?晚一些再說吧!”

易寒已經聽到門外響動,“何人在外面。”

玉琳琅鄙夷的看了溫良玉一眼,他的心裏龌龊,都受着傷呢!還有閑情談情說愛。

“師叔,琳琅可以進來嗎?”

秦玉拂走了進去,見易寒守在秦玉拂的榻旁,“師叔,德親王準備了夜宴!”

易寒想起德親王眸中隐隐的敵意,“難道是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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