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們認識

“嗯,我知道。”我拍了拍她的手,“你放心,我只是一時氣話。”

“那我就放心。”

“你先回去吧,我出去走走。”

“那你別太晚回來。”張媽囑咐着還是一臉不放心的樣子。

“嗯。”

我開車在環路上兜了兩圈,直到心情平靜了下來,才下了環路。本想去酒吧喝兩杯,想想又算了,喉嚨也沒好,若萬一再碰上那個人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于是我調了頭,回了老別墅。

張媽竟一直坐在客廳裏等我,見我回來了,才安心去睡。讓我很是觸動。

不管怎麽說,這個世界上,還是有關心我的人,為了他們我也得好好的活着,何況我還年輕。

次日一早,陸正南就來了電話,問我喉嚨好點了沒有。我說他給的那個潤喉片很管用,吃了幾片,今早嗓子好了很多。他聽了很高興,問我晚上能不能跟他一塊吃飯,他要給我介紹一位朋友。我爽然應了下來。

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我特意打扮了一下,把頭發全梳了起來,弄成一個公主包,挑了一件黑色絲質長裙換上,在鏡子前一照,氣質高雅清冷,再看耳根部的吻痕已看不清,心情也舒暢了起來。

下樓時,繼母在客廳電視,見我要出門的樣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童童,你要出去?”

“嗯,”昨晚的不快,讓我面對着她也有點尴尬。

“那個……我想跟你談談,就十分鐘,可以嗎。”繼母很是客氣的問着。

她要跟我談什麽呢?

“可以,”我走了過去,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繼母望着我有點難以啓齒的樣子。

“阿姨你有什麽話就直說。”我不喜歡跟人繞彎彎。

繼母輕扯了扯嘴角,笑的有點不自然,“那我就直說,”她坐了下來,“我知道曉月有時做事有點任性,但她現在是大人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對她動手……有事好好說。”

我坐在哪,靜靜的聽着。

“昨天,你那一巴掌打的……今早她臉都還腫着,我不讓她去上班,她還非要去上,這要是被人看出來多不好,不管怎麽說你們是姐妹。”話落,她望着我。

“有媽真是好。”我自嘲的笑了一下,“阿姨你放心,只要她不觸動我的底線,我是不會對她動手。你也知道我不是一個會随便動手的人。”

繼母望着我,勉強的笑了笑。

……

從別墅出來,我沒有開車,而是打車去了陸正南說的那個餐廳,本來他說要過來接我,可這裏離市區還是有段距離,等他下班再過來,路上肯定堵死了,到時若在讓他朋友等我們就太失禮了,所以我就沒讓他來接。

在上路的時候,我給他發了一條短信,告訴他自己大概過十五分鐘就能到,他很快就回了過來,說離約定的時間還有半個多小時,讓我不要着急。

等我到餐廳時,他早到了。

“嗨,小童。”陸正南一見到我,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我揮手。他今天穿的很正是,深藍色條紋襯衫塞在筆直的西褲裏,遠看玉樹臨風,近看溫文而雅。

我朝他走了過去,座位上就他一人,想必他朋友還沒到,不由松了一口氣。

“你什麽時候到的,”我笑問。

陸正南給我拉了一下他身邊的椅子,笑着回道:“我也剛到,我那位朋友可能會晚幾分鐘。”

我坐下,眯眼望道:“是女的?”

他笑,點了點頭,說道:“還是個名人,所以出門可能會麻煩一點。”

“你這位朋友我不認識嗎?”陸正南在榕城的朋友我幾乎都認識,難到這位不是榕城人?

“她是我在英國的室友,這次進恒遠集團也是她給牽的線。”陸正南說着,轉身向服務員要了一杯水,轉頭又問我,“藥吃了沒有?”

“現在就是有點咳,沒事了。”我向來不喜歡吃藥,咳嗽稍好點我就不願意在吃藥。

“你總是這樣,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陸正南有點無奈的說道。

我朝他皺了一下鼻子,他輕笑。

坐着等人的時候,陸正南問了一下亞泰的現狀,想來是昨天父親跟他提了亞泰的事。我跟他說了一下,正要提醒他不要摻和亞泰的事,就聽……

“hi,正南,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女子很爽然的笑聲傳了過來。

我跟陸正南同時擡頭望了過去。

呃……我要是有隐身術該多好。

陸正南起身相迎,“hi歐陽,鄒總也來了。”

“他一聽說是你要請我吃飯,死活都要跟過來。”歐陽雪無奈的語氣裏帶着甜意,轉眸間,看到我坐在一旁,很驚訝的摘下墨鏡,“哇,這不是……”

“這是我女朋友,林童。”陸正南笑着搶先回道,随着朝我介紹道:“小童,這位是歐陽雪,我的好朋友。”

“天哪,原來林總就是你的那位‘蒙娜麗莎’我前幾天怎麽沒看出來呢。”歐陽雪震驚的瞪着我。

我被她盯的很尴尬。

陸正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朝鄒子琛望去,剛要介紹,就被鄒子琛打斷。

“不用介紹,我們認識。”鄒子琛冷冷的瞥了我一眼,好像我欠了他幾百萬似的。卻仍然不忘在美女面前表現紳士,給歐陽雪拉開椅子,讓她坐在陸正南對面,而他卻走到我對面坐了下來。然後看也不看我一眼,拿起桌上的菜單翻了起來。

我此時最不想見的人就是鄒子琛。

接觸到陸正南疑惑的目光,我有點不自然,“那個……我們認識。”緊張的心都要從胸腔蹦出來,手心出了密密一層汗。

陸正南恍然大悟,“我都忘了,亞泰跟恒遠都是榕城的大企業,你們怎麽可能不認識呢。”

“是呀,前幾天我們還在酒會上碰過面呢。我竟沒認出她來。”歐陽雪還是很興奮的盯着我。

陸正南轉頭看我,“你們都見過了。”

我笑容僵硬,點了點頭。

“趕緊點菜吧,我都快餓死了。”鄒子琛連頭都沒擡,只是一頁頁的翻着菜單,面色冷淡。

歐陽雪嗲瞥了他一眼,嬌聲道:“你還真是不可客氣。”

陸正南招來服務員。

鄒子琛反客為主,點了好多菜。

服務員剛要走時,陸正南叫住了服務員。然後轉頭問我,“你喉嚨還沒好,我另外給你點兩個清淡的吧。”說着,朝服務員說道:“再來一份菌茹湯一份清炒芥藍。”

服務員走後。

歐陽雪雙手撐着腮幫,望着陸正南又看了看我,笑的那叫一個暧昧,然後笑道:“我叫你小童,可以嗎?”

“當然可以。”

“小童,”她嘴角噙着笑,又瞥了一眼陸正南,笑道:“你可能不知道,在英國的時候,正南他有多招女孩子喜歡。”

“是嗎,”我轉頭與陸正南對視了一眼,他眼底全是柔情。

“比我還招嗎?”鄒子琛突然插話。

歐陽雪笑着拍了鄒子琛一下,示意他別搗亂,回頭對我說道:“原來跟我同屋的女孩追了他一年,他都不為所動,那時我還以為他是個gay,後來我們偷偷進了他的房間,看到他屋裏牆上挂的全是一個女孩的畫,才知道,原來是他心裏早有人了。”她頓了一下,又笑道:“他畫了你好多畫,還有一幅是蒙娜麗莎的造型……他說你就是他的蒙娜麗莎。”

“歐陽,你就不要取笑我了。”陸正南耳根微紅,有點不好意思。

歐陽雪很是感慨的說道:“我這那是取笑,我是打心裏羨慕你們,有這樣堅貞的感情。”

她話剛落,我就感覺對面射來冰冷的視線,我不由的垂下眸子,端起陸正南為我要的那杯白開水,喝了一口。

“鄒總對你還不夠好嗎。”陸正南調侃着,一邊為我把桌巾鋪好。

“他呀,”歐陽雪轉眸斜睨了一眼鄒子琛,“沒有你貼心。”

鄒子琛手指有點不耐煩的敲着桌面,“女人事就是多。”

我盯着水杯發愣。

突感,腳被人踩住,我愕然擡眼,撞進那雙黑眸,他淡淡的瞥了我一眼,若無其實的翻着菜單,踩着我的腳卻沒挪開。

我心砰砰直跳,這個王八蛋他想幹嗎?

我暗咬牙,縮回腳。

“我們女人哪事多了,”歐陽雪朝鄒子琛抗議,“無非就是想聽一些好聽的話,享受一下女友的特權,累的時候有一個肩膀可以靠……這些不過分吧?”

“善變的女人,永遠無法滿足。”鄒子琛很是不屑的說道,好像很厭惡女人似的。

歐陽雪剛要反駁。

服務員正好送來了菜,打斷了這個話題。

用餐時,鄒子琛就沒在說一句話,只是偶爾給歐陽雪夾點菜。而他這小小的舉動便讓歐陽雪很是開懷。

陸正南對我很是貼心,菜裏有辣的都會為我用熱水過一下,在放到我碟子裏。

我低着頭認真的吃菜,不敢與鄒子琛再有眼神交彙,盡量的讓自己把他當成空氣。

“今天難得聚一塊,一會吃完咱們找個地方喝一杯去。”歐陽雪突然提議道。

“我沒空。”

“我喉嚨不行。”

鄒子琛與我同時說道。

四目相對,我差點沒把自己舌頭咬到。

“你晚上還有什麽事?”歐陽雪很是失望的放下筷子,一手搭在他胳膊上,晃了一下,“就不能陪陪我嗎……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我垂下頭,感覺他的視線掃過我的臉。

“前段時間我在酒吧被一個女的強吻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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