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王八看綠豆
幸村能夠從昏迷中醒過來,這對于整個立海大網球部來說是個天大的喜事。柳和真田合計了一下,共同絕對幫部員向老師請假,領着他們去東京探望幸村去。
自己走回來的淺衣,一路上都在沉思着。她不确定,這裏的幸村到底是不是那個跟她熟悉的一塌糊塗的幸村。如果是,那一切都還好說。如果不是,淺衣心裏也有些茫然,那她該做什麽?
這件事情還沒有讓淺衣多想,手腕突然被人抓住硬拉到一個小角落。回過神來的淺衣看到了站在面前的谷川,懵逼了的淺衣一臉茫然:什麽情況?這孩子腦子有坑?
谷川先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淺衣,眼睛裏閃着說不清道不明的光彩:“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把手腕從谷川的手裏掙脫出來,淺衣後退了一步争取以平視的目光看着谷川,奈何個子太矮沒辦法淺衣又後退了一小步:“怎麽?你以為你哪來的這麽大的臉我必須得記住你?”
估摸着上課的時間也差不多了,淺衣直接撂下一句狠話:“小子,你以後再出現在老娘的面前,小心老娘把你打趴下!”
真把自己當成中二病少年了?全世界的人都得圍着你轉?懶得搭理人的淺衣說完就走,才不管人是什麽反應。這樣的小鮮肉,不管在什麽時候她都啃不下去。
太非主流。
“女人,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背後傳過來的一句話,差點讓淺衣平地上摔跤。像是後面有喪屍一樣,趕緊的離開。那娃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這種病說不定會傳染,趕緊的離開比較好!
……
幸村自從醒過來之後,就被主治醫生到處的檢查身體,最後得出了一個令人驚詫的結論:幸村身上的病症,自己痊愈了!這雖然不能稱得上是醫學界的奇跡,但醫院裏的奇跡還是能夠稱得上的。
最終,主治醫生帶着感慨和喜悅的表情向幸村家裏人說着這一消息。
幸村父母高興壞了,一直拉着醫生說謝謝。自家孩子得了這樣受罪的病症,身為家長也心裏難受。沒想到,孩子福大命大居然就這樣痊愈了,實在是菩薩保佑。對此情況,也只有幸村自己知道,是怎麽回事。
“田中醫生,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嗯,雖然說已經痊愈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留在醫院裏觀察幾天。”田中醫生拿着小本子寫寫畫畫,口氣毋庸置疑。
幸村微微嘆口氣:“好的,我知道了。”
田中醫生微笑的點了點頭:“那就好好休息,我去其他病房看下。”
送走醫生和父母之後之後,幸村兩手張開的一頭倒在病床上,嬌喘:“啊~居然這麽快就回來了,不知道她會怎麽樣呢。”
想起消失的時候,李若那張要哭不哭的小臉,幸村的心口有點疼:“會哭吧,看情況似乎應該會哭的很厲害。”
“部長!!!!!!!”
切原一手推開幸村的病房門,大聲吼着,被真田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可憐巴巴的噤音了。
“太松懈了,”真田打完切原,覺得沒出氣又瞪了一眼,“這裏是醫院,不是網球場,你給我閉嘴!”
切原抱着腦袋,委委屈屈的縮在病房的一個角落獨自抽泣:他只不過,只不過太想念了幸村部長了,一時沒忍住QAQ。
看着部員們一如既往的活潑,幸村忍不住的笑了出來:“你們過來了,這個時間段不應該是上課的時間嗎?”
真田沒說話,繃着一張臉站在一旁。
丸井仗着個子矮體型小,從人群外擠了進去,湊到幸村的病床前趴在病床上:“幸村,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是啊是啊,”仁王也湊了上去,在幸村的身上瞅來瞅去,“你昏迷的這一周裏,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擔心。”
“我昏迷了?一個星期?”
“準确的說是十五天,将近半個月的時間。”數據柳上線了,科普着幸村昏迷的具體時間。
“嗯?這樣啊,”幸村伸手撩了一下額頭前的劉海,“我還以為我只是睡了一覺呢。”
在那邊他似乎過了三個月,而這邊才過去半個月,果然世界不一樣,就連時間都不在一條線上。
“距離關東大賽還有多長時間?”
“這周末。”
“今天是周幾?”
“周一。”
“嗯,”幸村順手把手搭在丸井的腦袋上,揉了一把,“三天後我會出院。”意思就是,小兔崽子們,你們的清閑日子到頭了。
“哎?”記吃不記打的切原從角落裏也蹭了過來,單純的擡着頭問着部裏所有人避諱的事情,“幸村部長,你的病好了?”
仁王扶額,扶着柳生的肩膀将身體的重量勻給柳生一部分,默默的吐槽:“不愧是海帶頭,這問題問的,真是一點兒都不含糊。”
天天被當成典型,被真田打,這小腦袋瓜子該不會是被真田給打傻了吧?
柳看了一眼切原,默默的将委婉的話咽進肚子裏。切原問的話,确實也是他想知道的。根據數據顯示,幸村的手術是在關東大賽的當天。就算這個數據出了問題,在幸村昏迷的這半個月裏也沒有說秘密進行了手術。
那麽,幸村這麽說的意思是?
真田第一次沒有因為切原嘴巴太快,亂說話,而打他一巴掌。
“嗯~是啊,我的病已經痊愈了,”幸村的語調輕快,為了增加真實性幸村繼續說着,“你們可以去問醫生。”
扯出來一個比較權威性的人物,讓其他人也相信了不少。
揮着手讓小動物們自己去玩,幸村跟着真田和柳讨論着關東大賽的比賽順序。從柳的手裏接過來筆記本瞅了一眼,柳似乎還沒定下來比賽的順序。顯得,有些糾結。
幸村将筆記本還給柳,明知故問:“柳,你在擔心什麽?”
柳沉默了一下,也不想瞞着幸村:“我曾經有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只不過升國一的時候我們家從東京搬到了神奈川……”
從頭到尾的将竹馬竹馬的故事,講給了幸村和真田兩個人聽了一遍。真田是聽的非常的認真,幸村沒怎麽仔細聽。當時,将網球王子看完又看完了新網球王子,柳的那一點兒的愛恨糾纏他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不過,能從本人的嘴裏聽到這些事情,還是一件比較新鮮的事情。
柳說完,還沒等真田發表意見,早就湊過來的切原發出了一聲的驚呼:“哇,柳前輩,沒想到你還有這麽一個竹馬啊。”
說完心裏還有點兒泛酸:“柳前輩,你的數據網球我都不會哎,你居然交給青學的人!!!!!”
這話說得讓平時不怎麽發脾氣的柳,眉頭跳了一下,語氣有些陰森森的:“赤也,什麽時候等你數學能考及格,你再來跟我抱怨!”
算數都算不好,還想跟着他學數據網球?小海帶,你怎麽不上天呢?!
切原讪讪的閉上了嘴巴,直覺強烈的他敢打包票,如果他再敢多說一句話,他就會見不到今天晚上的月亮。
“吶,柳這件事情你自己解決好就可以了,”幸村摸了摸下巴,仿佛不經意的提點了一下,“不過,既然你們從小在一起長大,他了解你恐怕你也應該了解他。他身為青學的數據型的選手,比賽這類的事情應該也有參與。柳,比賽的安排順序就交給你了。唔,将切原放在單打一的位置吧。”
“哎?”聽到要把自己放到單打一的位置,切原驚訝的。之前是一直向單打一的位置奮鬥沒錯,奈何前輩們太逆天他只有被虐的份,“幸村部長,我……我……”
啊啊啊啊啊,拒絕的話說不出來怎麽破!!!他也很想嘗試一下單打一的位置啊!!!!!!
“沒事的,切原,”幸村慈愛的摸着海帶頭,“不要怕。”因為,根本輪不到你出場的。所以,安心的站在一邊看比賽就行了。
等柳生領着人走出病房,柳提出了心裏的疑問:“幸村,為什麽要讓切原擔任單打一?”
幸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微笑。
為什麽?因為他不想讓自家辛辛苦苦養大的小海帶,被別的學校的人毆打。看動畫的時候,那一幕幸村永遠忘不了了。不二把小海帶帶着教育性的單向毆打,還指責什麽切原打的是“殺人網球”之類的話,叫幸村真是一口氣憋在心裏,怎麽都不舒服。
自家的娃自己教育可以,你一個外人,插什麽手?!!!
同樣的道理,青學的越前龍馬被人單向毆打的話,幸村就不信青學那邊不會爆炸!
多想一點兒就生氣,幸村就幹脆不想,專心的跟柳和真田聊別的。
三天後,幸村家裏人把幸村的出院手續辦好,走出醫院幸村懷念的回頭看了一眼。
出院了,真好。每天都聞着醫院裏的消毒味道,他都快發黴長毛了。
收拾好東西,幸村就直接從醫院去了學校。長時間的生活方式,讓他沒有半點不适應的感覺。
坐在窗戶旁邊的位置,最有利的一項就是,可以看着外面廣闊的校園環境發呆。淺衣,就是進行着這一項有利的發呆權利。
正如大家嘴裏的“王者立海大”一樣,立海大的校園占地面積也是很大的,不然,高爾夫球社團在立海大是不可能成立的。壞境沒有着其他學校那般浪漫優雅的氛圍,卻有着獨一無二的王者的氣勢。
以至于淺衣每天發呆,都不厭其煩的透過窗戶看向外面。看看天空,看看白雲,看看大地,不是一般的享受。
上過大學的淺衣如今回到過去上國二,即便是國外的國二,也有一種初中生回去學習小學的課程,簡單無比。發呆,也就成了淺衣每天打發時間的活動。
又是一趟無聊簡單的數學課程,淺衣托着腮幫子看着窗外,教學樓下空無一人。看來是,都在好好學習,沒有一個人逃課的。
正當無聊數着道路上的一顆顆樹木時,一抹藍紫色的明亮的色彩出現在淺衣的眼睛裏。顏色越走越近,讓淺衣終于看清楚了來人。
淺衣棕色的瞳孔微微的放大,嘴裏不由自主的吐出來幾個字:幸村,精市?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幸村擡起頭正巧的跟淺衣看對了眼,露出了一抹微笑。
正如一句俗話: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幸村:王八?
淺衣:綠豆?
幸村&淺衣:作者在哪,你給我出來!
作者:……不出去,一嘴狗糧!
情人節快樂,這一天單身狗的火蹲在家裏堅決不出門,不然我會一邊吃狗糧一邊唱分手快樂!!!!
謝謝仁青寶貝兒送的地雷,麽麽球~=3=
仁青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2-13 18:3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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