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關東大賽前夕
“淺衣,你跟幸村部長什麽關系?”
看着嚴肅的前輩們都走了,切原一臉純良的歪着頭問着淺衣。那好奇的小模樣,仿佛被貓爪子撓了一樣,癢癢的,就想從當事人的嘴裏得到結果。幸村他不敢追着去問,但是身邊的淺衣他是一點兒都不害怕。
柿子專挑軟的捏,切原很好了行使了這一準則。
“嗯?”一開始淺衣沒反應過,等看到這幾個人似乎都很好奇的樣子。淺衣恍然大悟,原來,是想聽八卦?那也得看看本大爺讓不讓你們這群熊孩子聽八卦了!
“你看我和幸村像是什麽關系啊?”淺衣壞阿姨樣的誘導着單細胞生物的切原。
“唔,你和幸村部長應該是第一次見面,”切原還真一臉認真的思考了起來,“這麽算起來的話,應該算是普通朋友吧?但是不對啊,你和幸村部長之間不像是普通朋友的樣子啊。”
說着說着,切原陷入了沉思,陷入了自己給自己挖的一個怪圈裏。
眼看着切原就要陣亡了,丸井連忙挺身而出進行挽救式幫忙:“淺衣淺衣,你和幸村不是第一次見面吧?”
淺衣神棍樣的伸出一只手指頭在眼前搖了搖,壓低聲音制造一種很神秘的氣氛:“在古老的種花家有那麽一句古老的話,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
“什麽什麽?”被有趣的事情從怪圈裏拉出來的切原。
“什麽話?”乖寶寶樣的丸井。
“???”就連之前不屑與他們為伍的仁王,都好奇的湊了過來。
淺衣故作神秘,欣賞着幾個人的焦急的情緒。欣賞了一會兒之後,才慢悠悠的開口:“那就古話呢,就叫做‘一見如故、二見傾心、三見以身相許’咯。”
“那你和幸村屬于哪個一種?”好奇如切原的乖寶寶,繼續的發問。
“額,”目前也不知道她和幸村算是什麽關系的淺衣,只好将問題再抛給切原,“你看我和幸村像哪一種啊?”
想了半天,切原靈機一動:“一見如故?”說完又反駁了自己,“不對不對,二見傾心??也不對。”切原只要一想想幸村對着人漏出溫柔似水的樣子,就覺得接受不了。
明明,那麽霸氣的部長!
“哎呀,到底什麽?!”
“大概應該算是一見如故?”淺衣想了想覺得挺對的,朋友嘛。分開後再一次見面,自然是一見如故。
“哎?是嗎?”丸井傻傻的樣子逗笑了淺衣。
忽悠這兩個小動物,讓淺衣很有成就感。
等一群靠譜的人回來,看到眼裏的是淺衣和仁王兩個人笑的花枝爛顫。丸井和切原則是一臉懵逼的看着那兩個似乎吃了興奮劑的人在笑。
“發生了什麽高興的事情了嗎?”幸村拿着兩個托盤的食物,将其中一個托盤十分自然的放到了淺衣的面前。
似乎,這件事情幸村已經做過了很多次。很容易的就讓柳想到了一個成語,“熟能生巧”。
仁王看到幸村的這個舉動,暗自吃驚,給搭檔柳生遞了一個眼神之後,就光明正大的吃着柳生給他買回的食物,一點兒都不把自己當成外人。
已經習慣了的柳生自然是懶得理他,知道仁王會這麽無恥的動作,柳生買回的也是兩人份的。
“淺衣跟我們說你們是一見如故,”切原圓滾滾的眼睛看向幸村,“是不是啊,幸村部長。”
淺衣瞪了一眼不靠譜的切原,就知道跟幸村告密,心裏怎麽就這麽藏不住事兒呢。以後有什麽八卦,絕對不會再找切原說一句!
“哎哎哎,開玩笑開玩笑……”跟幸村親密相處了幾個月,淺衣門清兒幸村什麽性格。那絕對是個有仇必究,睚眦必報的主兒。
如果你得罪他,當時沒有報複回來。請別寬心、別洩氣,等不了多久你必然會倒黴。為什麽?誰讓你得罪了幸村呢,你忘記了,幸村可還在心裏記着呢。
自己打趣的話被切原這麽一捅出來,還不知道幸村會怎麽報複回來呢。淺衣嘆口氣,回頭瞪了一眼切原:就你多嘴!
被瞪的懵逼的切原:我怎麽了?
一見如故?
這個詞确實不錯,不過他更喜歡後面的那兩句。
“一見如故嗎?确實挺一見如故的。”
幸村放下東西坐下來,溫和笑的。但不知道為什麽,淺衣能從那個笑顏如花的臉色,察覺到一絲絲陰森森的氛圍。
淺衣心裏暗暗地思索:就這麽一小會兒的功夫,我好像沒得罪幸村吧?
“你們好像都挺好奇的?”
沒人敢說話,但每個人殷勤的目光就已經很明白的告訴的幸村,他們真的都挺好奇的。
畢竟,這件事情真的很奇怪啊!!!!開頭太神奇,過程太節省,結果太詭異。連柳之前都對淺衣這個表妹不熟,怎麽這幸村看上去,比柳跟淺衣的關系還要好上幾分?
要說,柳怎麽說也能算得上是淺衣的正牌親戚。那麽,幸村呢?
難不成,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親戚?
此乃柳的不靠譜的猜測。
“既然你們都這麽好奇的話,告訴你們也可以。”
幸村吊人胃口,跟剛剛淺衣欺負丸井和切原一個模子裏印出來的一樣。
“我跟淺衣呢,是男女朋友關系。”
“噗……”若無其事的淺衣毫無心理壓力的吃着幸村買回來的東西,結果一個不小心聽到幸村剛剛說的話,差點兒沒噴出來。一口飯團卡在喉嚨裏,上上不去,下下不來的,憋得小臉通紅。
坐在淺衣面前的幸村伸手拍着淺衣的後背,語調溫和:“怎麽這麽不小心,來喝口果汁,沒人跟你搶東西吃的。”
接過來果汁猛喝幾口,終于将喉嚨裏的那口飯團咽了下去,淺衣兩眼淚汪汪的看着擺在自己前面的管飽飯。這哪是管飽飯啊,這明明是吓死人不償命飯。知道幸村之前是在逗人玩,淺衣就沒放在心上,開始專心的填飽自己餓扁了的肚子。
結果,一個沒看住……
幸村又開始了之前的那個游戲,那個讓淺衣感覺到十分頭疼的游戲。
之前不知道幸村是抽了什麽風,走哪都說是淺衣的男朋友,讓淺衣整天被認追問,這麽帥的一個男盆友是從哪裏撿到的。這人淺衣該怎麽說??從天上跳下來的??從一部漫畫裏飛出來的?
哎喲喂,別鬧了,這話說出去還不得被人當成神經病?
就這幼稚的游戲,整整被幸村玩到他離開。怎麽現在,又開始玩起來了?
不止淺衣自己個被幸村吓到了,就連其他人,都被幸村的這句話,給震到了。包括,一直不說話,不太關注八卦的真田和桑原。
什麽時候,幸村背着他們找女朋友了!!!!!!
仁王抖了抖手指,沒敢吱聲。弓腰駝背的縮小着自己的面積,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其他幾個小動物更是不敢開口說話了,這氣氛……有點不太對勁。
柳的嘴角動了幾下,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淺衣在生病前一直暗戀着一個……一個不良少年才對。怎麽,突然間就跟幸村成了男女朋友了?這裏面,難不成有他沒有收集到的數據嗎?
“……吃飯吧,還要上課呢。”想了很久沒想出來個所以然的柳只好先放棄。
“嗯,沒錯。下午訓練之前,你們先圍着學校跑30圈。”
詭異的氣氛沒有,充斥而來的是小動物們的哀嚎聲。立海大占地面積一點兒都不小,30圈,這是多少長的距離啊!!!!!!對此,他們感覺累覺不愛!!!!
幸村則是微笑的勾起了唇角,敢看他的熱鬧,就要負責看熱鬧的後果。30圈都算是少的了,下次嘗試一下50圈好了。哎呀,青學的手冢發明的這個懲罰方式,還是蠻不錯的嘛。
至少現在,幸村是身心愉悅的。
而對于淺衣這種腦袋是木頭的,幸村更是下手果斷。別說什麽溫水煮青蛙,他之前都煮了幾個月了,是一點兒作用都沒有。更別說什麽潛移默化,他潛移默化逮人就說的方法也是屁用沒有。對付淺衣這種反應遲鈍的人,就應該下狠手,把對方直接攏進自己的範圍之內。
等到時候反應過來想逃?那也要看看有沒有本事逃得了了。
……
恍恍惚惚被幸村當成女朋友度過了兩天,周末正式一個睡懶覺的好時候。關東大賽這個重要的事情,自從知道這個幸村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幸村之後,淺衣就對這個關東大賽一點兒興趣都沒了。
按照幸村的個性,有知道網球王子這個劇透的路線裏,他還能叫立海大輸給青學?
別開玩笑了,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看過網球王子的都知道,幸村對于立海大三連霸的執念,是有多麽的深。
正在家裏呼呼睡大覺的淺衣,冷不丁的一個電話聲把她吵醒,本來就有起床氣的淺衣心裏更是暴躁。
點開接聽鍵,依舊是閉着眼睛,沒好氣的開口:“喂?!”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是不道德的事情嗎?
“呵呵,淺衣,還在睡覺呢?”
幸村輕快的語調透過電子設備傳進淺衣的耳朵裏瞬間讓淺衣的瞌睡蟲消失的一幹二淨。
“幸村?比賽開始了嗎?”打了個哈欠,淺衣眯着眼睛從床上爬了起來半坐着。另一只手将旁邊的玩偶熊撈進懷裏抱着,将頭放在玩偶熊的頭頂,懶洋洋的找了個舒适的姿勢。
“還沒有,”幸村背着網球包,領着身後的一群部員站在比賽分配面板前,看着比賽的分排順序,“我們才剛到比賽的場地。”
淺衣将手機從耳朵旁拿過來看了一眼時間,剛平靜下來的情緒又高漲了起來:“啊啊啊啊啊!!!!幸村,你幹嘛這麽早給我打電話!!!”
她的懶覺啊,就這麽泡湯了!!!!
“接完電話你可以在睡個回籠覺。”
“怎麽可能還能睡得下去,”淺衣郁悶,“都被吵醒了,我就睡不下去了。”
“哎呀,不好意思忘記了,”幸村笑着道歉,口氣卻沒有任何的歉意,他明明就是故意的,“那要不你來東京看比賽?”
“等我起床收拾好,坐車到了動靜然後再到比賽場地找你們,你們的比賽也該結束了吧。”淺衣無力的吐槽。
“麻麻,可以一起來吃飯。正好,文太在東京找到了一家比較好吃的烤肉店。”
被提到名字的丸井,茫然的看了一眼幸村,又看向了柳:“我什麽時候找了?”
幸村只當沒聽見,柳拍了拍丸井的肩膀,無聲嘆息:幸村說你找到了,你就是找到了。
“哦,行吧,”淺衣在床上蠕動了幾下,突然想起來一個比較嚴肅的問題,“比賽安排,是怎麽安排的?”
都快要比賽了,她居然忘了問比賽的順序了,真的是好好奇啊。
“單打稍微的調整了一下順序而已,”關于青梅竹馬這個片段,柳自己也想通了,小時候的執念而已,“唔,單打三變成了。我看看,啊,真田和乾貞治。”
“真田前輩和青學的乾貞治?”
“是啊,”幸村打着電話,抽空給了真田一個眼神,“真田居然能輸給一個一年生,自然是要被安排在單打三的位置。如果再贏不過青學的‘數據男’,呵呵。啊呀,青學的一年級生越前龍馬是單打一,正好,切原也是單打一,‘支柱’對‘支柱’不錯。”
越前龍馬是青學的支柱,切原赤也可以說是立海大的支柱,兩個支柱對決,挺有意思的。
“……”同樣也是‘數據男’的柳。
…………站在幸村身後的真田,自然是對幸村說的話一句不落的全聽進了耳朵了。
皺着眉頭的真田,真記不清楚何時輸給過一年級生:“柳,我什麽輸給過一年級生??”
什麽時候的事情,他怎麽一點兒都不記得??
“真田,你失憶了。”沒錯,你失憶了。幸村說你輸給過,你就是輸給過。不記得你輸過,那你就是失憶了。
“…………”他還失憶過嗎?!!什麽時候的事情?!!!
“哦,那小海帶是免了一場被不二毆打的情節了?”
“我自己的人我自己自會教育。”被外人打,算個什麽事兒?
“嗯也對,小海帶那麽可愛。”
“可愛?”幸村陰森森的看了一眼滿頭卷頭發的切原,是挺可愛的。突然感覺,還是應該讓切原跟不二打一場,挫一挫切原的嚣張勁兒。
莫名被幸村盯上的切原,吸了吸鼻子,拉上了隊服的外套。
怎麽感覺,有點兒冷呢?
正準備進入比賽場地的立海大衆們,十分湊巧的碰上了同一時間來到的青學衆們。這個時候手冢去德國治病了,身為青學副部長的大石秀一郎承擔了手冢的責任。
碰面了,不可能一句話都不說。身為青學的保姆,目前擔任臨時部長的大石有點緊張的跟幸村他們打着招呼。
“請多多關照。”
“請多多關照~”
互相打完招呼,幸村就領着部員們厲害了。大石領着青學的小動物,查看着比賽的安排順序,一邊唠唠叨叨。
“立海大的氣勢好強,剛剛那個是立海大的部長?不是說……哎?乾和立海大的真田比賽?!”
“什麽什麽?!!!”貓一樣的菊丸從大石的背後蹦了出來,本來就大的貓眼瞪得更大了,“哎!!!!!!!!!!”
“啊,”乾看到之後,淡定的将筆記本裏的一頁撕掉,“看來比賽數據出現了問題了。”
按照他的數據收集,蓮二應該是單打三,他和蓮二進行比賽的。
但是現在……
看到這個比賽安排,本來高興于終于有一次成為單打一的切原,瞬間洩氣了。
“這根本就輪不到我出場嘛!!!!!!!”
作者有話要說: 切原:哎呀~~我是單打一了~~~
看了一眼比賽順序
切原:哎!!!!!!這怎麽可能還會輪到我出場!!我還是要回到單打三QAQ!!!!!
強推瘋丢子的《百年家書》,QAQ看哭了好幾遍!!!!
火火打滾求包養: